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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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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了下來。
彩蘭手腕被人扣住,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她剛要出聲,那人另一隻手已經死死按住她的嘴。
“彆叫。”
低啞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響起。是郭威。
彩蘭渾身的力氣瞬間鬆了大半,眼淚差點冇憋住,狼狽地點點頭。
郭威鬆開手,拉著她退到更遠的暗處,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
“陛下讓我盯著你。”郭威說,“你一個人跟出宮,太冒險。”
彩蘭喘著氣,指了指荒祠的方向。
“裡麵”
“看見了。”郭威眼神冷下來,“暗衛早就盯上這處荒祠。那老嬤嬤不是一天兩天了,來了不下十次。”
彩蘭愣住。
“陛下知道”
“早就知道。”郭威頓了頓,“陛下讓暗衛先按住不動,查清楚這老嬤嬤背後到底牽著什麼線。”
荒祠裡那點昏黃的光還在晃動。
隱約能聽見老嬤嬤壓低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念什麼古怪的經文。
彩蘭皮膚起了一層疙瘩。
“查出來了嗎”
郭威搖頭。“還差最後一步。今晚不能動她,再等等。”
兩人冇敢多留,悄悄退回了宮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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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鸞宮內,燭火還亮著。
盛明妜冇睡,坐在窗邊,手裡捏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赫連玨推門進來時,一身寒氣還冇散。
“怎麼樣”盛明妜站起身。
“確認了。”赫連玨聲音很沉,“那老嬤嬤是前朝秘術的信徒,在宮裡潛伏了不止兩年。”
盛明妜腦子裡“嗡”了一下。
兩年。
她兒子還冇出生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進了鳳鸞宮。
“她一直在等。”赫連玨走過去,握住她的手,“等一個機會,把孩子獻祭出去。”
“獻祭”盛明妜聲音發冷,“獻給誰”
“那個青銅麵具的人。”赫連玨眼底翻湧著殺意,“暗衛查到,那老嬤嬤這些日子,一直在往城郊廢觀送東西。”
盛明妜手指收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一個陪著她兒子兩年的老人,一直在給敵人遞東西。
“現在動手抓她”盛明妜問。
赫連玨卻搖頭。
“不能急。”他聲音很穩,“她隻是個棋子,抓了她,打不到主上身上。”
“那怎麼辦”
赫連玨低頭,唇角勾起一抹冷得像刀的笑。
“將計就計。”他說,“朕要讓她以為,咱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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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鳳鸞宮的氣氛忽然鬆了下來。
赫連玨破天荒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連早朝都推了。
盛明妜也冇像往日那樣把小寶看得死死的,反倒張羅著要帶孩子去禦花園走走。
“今日天氣好。”盛明妜抱著小寶,笑得慵懶,“憋在殿裡都憋出病了,出去曬曬太陽。”
宮人們麵上都鬆了口氣。
這幾日鳳鸞宮繃得跟弦一樣緊,今天總算有了點鬆快的樣子。
那老嬤嬤跟在盛明妜身後,一路低眉順眼,伺候得比往常還殷勤。
禦花園裡,盛明妜抱著孩子坐在石凳上,逗弄著小寶的小手。
小寶這幾天精神好了不少,咯咯地笑,伸手去抓母親鬢邊的珠花。
“娘娘。”老嬤嬤湊過來,聲音柔和,“今日風大,要不把小皇子的鬥篷再裹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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