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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闖?
盛明妜慢條斯理地往手腕上繞繩子。她走得很慢,腰肢款擺,妖嬈入骨。
“老東西,本宮這手嬌貴,破繩子可彆勒破了皮”
她走到老蠱王麵前,抬起手腕。
老蠱王視線被白皙手腕吸引的刹那,盛明妜眼底嬌媚化作厲鬼般的狠辣。
她反手一揚!未係死的毒繩如毒蛇吐信,直抽老蠱王雙眼!
“啊——”
老蠱王慘叫閉眼,偏頭躲閃。掐著小寶的手鬆了半寸。
就這半寸。
赫連玨暴起。玄色殘影撕裂空氣,長劍裹挾狂暴真氣,一劍斬斷老蠱王的枯臂!
斷臂連同繈褓拋向半空。
盛明妜合身撲上,穩穩接住繈褓。她在地上翻滾,後背護住小寶,避開所有氣浪。
“噗嗤!”
第二劍貫穿老蠱王咽喉。長劍將他死死釘在牆壁上,鮮血狂噴。
赫連玨鬆開劍柄,大步跨到盛明妜身邊,一把撈起母子倆。
“有冇有傷到?”男人聲音發抖,眼眶猩紅。
盛明妜掀開繈褓。小寶臉色逐漸恢複,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她靠在赫連玨懷裡,搖頭。
赫連玨將母子倆勒進骨血裡:“剛纔若是失手”
“我不會失手。”盛明妜抹去他臉頰的血跡,“因為你一定接得住。”
赫連玨低頭狠狠封住她的唇。血腥味瀰漫,帶著劫後餘生的瘋狂。
分開後,盛明妜看向地上的彩蘭。
那個從盛家就跟著她、擋過無數明槍暗箭的丫頭。
盛明妜推開赫連玨,把孩子遞過去。她赤腳走到彩蘭身邊,跪下。
伸手,覆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彩蘭。”盛明妜聲音極輕,冷得刺骨,“安心走。主子替你報仇。”
她起身,走向釘在牆上還冇斷氣的老蠱王。
老蠱王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咯咯聲。
盛明妜麵無表情地拔下金簪。
“死就是解脫?”
手腕翻轉,金簪狠狠摜進老蠱王的琵琶骨!
老蠱王劇烈抽搐。盛明妜拔出,再紮。
一連十幾下。毫無遲疑。直到老蠱王痛得發不出聲,隻剩進氣。
“赫連玨。”盛明妜轉過身,半邊臉濺著血,宛如修羅,“我要盛家滿門,給彩蘭陪葬。”
天亮。
西城門暗樁儘數剿滅。老蠱王被拖進慎刑司,大啟七十二道酷刑輪番伺候。
內殿。盛明妜換了素色宮裝,未施粉黛,眼尾硃砂刺目。
赫連玨單手抱著熟睡的兒子,握住她的手:“盛家老宅圍死了。你想怎麼做?”
“親自回去一趟。”盛明妜看著窗外天光,“當年我娘怎麼死的,前世我怎麼被賣的。這筆賬,得親算。”
“郭威帶三百玄甲衛跟著。”赫連玨眼底翻湧殺意,“敢對皇後不敬者,就地格殺!”
盛家老宅大門緊閉。三百玄甲衛黑甲黑刀,煞氣沖天。
“砰!”
郭威一腳踹開硃紅大門。
院內,盛家幾十口人戰戰兢兢聚在正堂。盛父麵如土色,杜氏雙腿發軟。唯有老太君拄著龍頭柺杖,端坐太師椅強撐體麵。
“放肆!”老太君重重杵地,“盛家乃百年世家!你們敢擅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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