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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妥了
郭威冷笑退後。三百玄甲衛齊刷刷單膝砸地,甲片震耳欲聾。
“恭迎皇後孃娘!”
盛明妜披著雪白狐裘,踩著黑皮靴跨過門檻。
她走得很慢。踩在曾經受儘屈辱的土地上,如今她是掌握盛家生殺大權的皇後。
“百年世家?”盛明妜停在台階下,眼神譏誚,“老太君,這招牌是用我孃的命換來的。用得安心嗎?”
老太君渾身僵硬:“你這逆女!敢帶兵圍困母族?!”
“母族?”盛明妜大笑出聲。
她走上台階,逼近老太君:“當年你勒死我娘,把我送進宮當替死鬼時,怎麼冇想過我是盛家女兒?”
盛明妜猛地傾身,一把揪住老太君衣領,將她硬生生從椅子上拽起!
“放肆!”杜氏尖叫。
“啪!”
盛明妜反手一個耳光,將杜氏抽飛出去。杜氏撞上柱子,吐出帶血的後槽牙。
“本宮說話,輪得到你插嘴?”
盛明妜鬆手,老太君跌回椅子。她掏出一枚刻著“婉”字的羊脂玉佩。
老太君瞳孔收縮,癱成一團:“你怎麼拿到的”
“盛家勾結前朝餘孽,證據確鑿。”盛明妜退後一步,聲音響徹庭院,“郭威。”
“末將在!”
“盛家男丁斬首,女眷充軍。家產儘數查抄。”盛明妜字字泣血,“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後院火光沖天!
劇烈的爆炸轟然響起,地磚震顫。
“哈哈哈哈!”老太君如癲似狂,“盛家地庫埋的火藥,足夠把整條街炸上天!一起死!”
杜氏嚇得尿了褲子,連滾帶爬去抱老太君的腿:“我不想死!”
盛明妜撣了撣狐裘上的灰燼:“一起死?高看你們了。”
兩名玄甲衛拖出四肢被廢的大管家,扔在地上。
“娘娘,地庫引線已掐斷。剛纔炸的隻是外倉。”郭威冷笑。
老太君笑聲卡在喉嚨裡,眼珠外凸。
“把這老東西和杜氏綁了。”盛明妜眼神妖異,“拔了舌頭,打斷手腳,扔進外倉廢墟。讓她們看著百年基業怎麼燒成灰。”
杜氏拚命磕頭:“明妜!我是你嫡母——”
盛明妜一腳踹在杜氏心窩,直接將人踹得吐血昏死。老太君兩眼一翻,氣抽過去。
盛明妜轉身跨出大門,頭也不回。
夜深。月光透著詭異的紅暈。
鳳鸞宮內殿地龍燒得極暖。盛明妜披著真絲寢衣,絞著濕發。
赫連玨帶著夜風推門而入,接過布巾替她擦拭。
“盛家辦妥了?”
“嗯。”盛明妜靠進他懷裡,“老太君和杜氏扔進廢墟了。陛下覺得臣妾太狠?”
赫連玨低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壓在拔步床上。
“朕的皇後,就該有這等手段。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熱吻過後,赫連玨大掌貼上她的心口。
今夜是十五。同心咒印發作之夜。
可冇有撕心裂肺的痛楚。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相貼的肌膚,在血脈中瘋狂遊走。
盛明妜呼吸亂了。赫連玨體溫燙得驚人。
“赫連玨”她輕喘,“咒印不對勁”
共感的紅線不再是痛苦的羈絆。它化作密網,將靈魂徹底交融。赫連玨翻滾的**與濃烈愛意,在她耳邊無限放大。
“它在告訴朕,它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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