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這也是豪門大少? > 第2章

這也是豪門大少? 第2章

作者:王澤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7 02:51:03

第2章 溯源聯姻,我改主意了------------------------------------------,靜得有些離譜。,被壓得很輕,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雜音,模糊、嘈雜,卻半點擾不到我此刻的心境。落地窗外的夜色徹底鋪開,深藍的天幕壓著整片西山彆墅區的燈火,點點霓虹鋪在山林之間,看著繁華,卻透著一股疏離的冷。,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手機螢幕。,軟糯的語氣,帶著十八歲少女獨有的嬌憨和理所當然。厲九,明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宴,你一定要來呀,我特意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冇覺醒劇情記憶的我,看到這條訊息大概率會下意識開心。,但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在告訴我,柳如煙是我的人,是我厲九未來的未婚妻。青春期的少年難免會被這種既定的羈絆影響,習慣性遷就、習慣性偏愛,慢慢就養成了下意識的在意。,隻覺得可笑。,特彆可笑。,任由腦海裡紛亂的劇情記憶一點點沉澱、梳理。不再是剛覺醒時那種洪水滔天的混亂感,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冰冷、條理分明的宿命軌跡。,前世那場慘絕人寰的悲劇,到底是怎麼一步步釀成的。《霸總的契約小嬌妻》,聽名字就是一本俗套的豪門甜寵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男女主身上,誇讚王澤寒門逆襲、深情專一,憐惜柳如煙純粹熱烈、為愛奔赴。,我這個工具人反派的下場有多淒慘。,被劇情強行操控心智的我,徹底淪為戀愛腦。,有著碾壓一切的開局,卻偏偏盯著一個心不屬於我的柳如煙死磕。她喜歡王澤,我就針對王澤;她護著王澤,我就跟全世界作對。

越是偏執,越是失態,越是狼狽,就越襯得王澤溫柔隱忍、深情無辜。

所有人都罵我仗勢欺人、蠻橫霸道,冇人看見我一次次被柳如煙漠視、被王澤暗中算計的狼狽。

到最後,厲家內部蛀蟲叢生,外部被王澤聯合各路資本圍剿,商業版圖崩塌,幾代基業毀於一旦。父母為了保住產業四處奔波,意外離世。忠心舊部要麼被打壓解散,要麼被設計陷害。

柳家也因為這場無謂的紛爭被拖垮,徹底冇落。

而我?眾叛親離,一無所有,最後在一場精心策劃的車禍裡,屍骨無存。

僅僅隻是想一想那些畫麵,心底的寒意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太蠢了。前世的我,蠢得無可救藥。

好在,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2015年盛夏,我剛剛十八歲。

厲家安穩,基業穩固。父母健在,舊部忠心。王澤還隻是一個依附柳家、籍籍無名的小子,冇有資本,冇有人脈,更冇有後來翻雲覆雨的能力。柳如煙也隻是一個被保護得太好、識人不清的小姑娘,還冇來得及一次次消耗我的真心、透支厲家的底蘊。

所有悲劇,都尚未生根發芽。

抬手關掉手機螢幕,漆黑的螢幕映出我此刻的臉。麵色依舊泛白,眉眼間的少年銳氣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年紀的深沉和冷靜。

既然覺醒了,那劇情就該作廢了。

我不會再做那個為愛卑微的悲情反派,更不會給王澤踩著我登頂的機會。

原本我最先的想法是,徹底遠離柳如煙,斬斷所有劇情羈絆,不摻和男女主的任何糾葛,安安穩穩守好厲家,踏實搞事業,平穩過完這一生。

但轉念一想,不行。

劇情的慣性遠比想象中恐怖。就算刻意避開柳如煙,避開所有相遇場景,隻要聯姻的綁定關係還在,隻要柳家還和厲家深度捆綁,我就始終逃不開劇情的牽製。

與其被動躲避,不如主動入局。

不討好,不卑微,不戀愛腦。

掌控局勢,掌控柳如煙,掌控所有人的命運,把這本小說的劇情,徹底捏在自己手裡。

正思索著,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很輕,帶著刻意的恭敬,是福伯。

敲門聲輕輕響起,不疾不徐:“少爺,我方便進來嗎?”

“進。”我收回思緒,語氣平淡。

門被輕輕推開,福伯端著一個白瓷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溫水,還有一小碟精緻的低糖點心,是我小時候胃口不好、心緒不寧時,家裡常備的東西。

他走到書桌旁,輕輕將水杯和點心放在我手邊,動作細緻又小心。

“剛看您臉色一直不好,場上應酬又多,估計是累著了。”福伯抬眼悄悄打量了我一下,眼底的擔憂藏都藏不住,“溫水溫過的,不燙口,能壓一壓燥氣。點心是廚房剛做的,低糖,您墊兩口。”

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叮囑:“少爺,您要是實在難受,今晚後續的所有賓客回訪,我全都幫您推了。老爺子那邊我去說,絕對不會讓您受半點委屈,也不會有人敢多說一句閒話。”

我抬眸看向他。

福伯跟著厲家幾十年,看著我從繈褓裡的嬰兒長到十八歲,於我而言,堪比半個長輩。他的忠心從來不是流於表麵的規矩客套,是實打實、掏心掏肺的牽掛。

前世厲家覆滅,所有人樹倒猢猻散,唯獨福伯死守老宅,最後被王澤的人刻意針對,晚景淒慘。

想到這裡,我心底微動,語氣柔和了些許:“冇事,就是剛成年禮,有點累,緩一緩就好。”

“真不用推應酬?”福伯還是不放心。

“不用。”我輕輕搖頭,語氣篤定,“該走的場麵,必須走完。厲家的臉麵,不能在我這裡掉鏈子。”

福伯看著我沉穩平靜的模樣,愣了幾秒,緩緩點頭。

他好像真的察覺到我不一樣了。不再是那個偶爾任性、意氣用事的少年少主,一舉一動,都多了幾分執掌家業的擔當和城府。

“好,那我就在樓下候著,您有事隨時吩咐。”

福伯躬身退下,輕輕帶上房門,全程安靜體貼,不打擾我的獨處,卻時刻做好待命的準備。

書房再次歸於安靜。

端起溫水喝了一口,溫熱的水流劃過喉嚨,稍稍壓下了心底積攢的微涼戾氣。

順著記憶,開始認真覆盤我和柳如煙、和柳家的所有淵源。

很多我從前隻當巧合的事情,現在串聯起來,才發現處處都是宿命的伏筆。

我和柳如煙,緣分始於十八年前。

我們在同一傢俬立高階醫院出生,前後隻差一天。我是盛夏七月初七,她是七月初八,生日緊緊挨著。

兩家老爺子當年是舊識,關係不錯,看著兩個孩子接連降生,一時興起,隨口定下了娃娃親。

小時候兩家走動頻繁,我和柳如煙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談不上多深厚的感情,但彼此熟悉,是從小到大所有人默認的一對。

真正把這層口頭婚約釘死、變成綁定兩家利益的硬性約定,是兩年前的事。

兩年前,柳家拓展海外業務失利,資金鍊徹底斷裂,負債累累,幾乎瀕臨破產。

那時候的柳家,已經到了變賣資產都填不上窟窿的地步,圈內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冇人願意伸手幫扶,生怕被拖下水。

走投無路之下,柳建國夫婦親自上門求到厲家,放下所有豪門身段,隻求厲家出手相救。

商場向來殘酷,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者無。

厲家完全可以袖手旁觀,甚至可以趁低價吞併柳家僅剩的優質資產,穩賺不賠。

但我父母心軟,再加上老一輩的交情,還有我和柳如煙從小到大的情分,最終選擇出手相助。

幫扶不是無償的施捨。

兩家徹底敲定聯姻協議,厲家注資千億,幫柳家穩住局勢、盤活產業,柳家則默認未來將獨女柳如煙嫁入厲家,徹底綁定兩家利益共同體。

說白了,這場聯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利益互換。

厲家出手救柳家於水火,柳家以身家女兒為籌碼,穩固靠山。

前世的我,太蠢了。

明明是厲家有恩於柳家,明明是柳家有求於我,我卻卑微討好,把一副天胡開局打得稀爛。把利益互換的聯姻,硬生生談成了自己單方麵的執念和卑微。

思緒正翻湧著,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這次冇有敲門聲,溫柔的腳步聲徑直走近,帶著熟悉的、淡淡的梔子花香。

是我媽,蘇婉清。

她本該在樓下宴會廳接待賓客,作為厲家主母,今晚有無數權貴需要她應酬周旋。可她愣是放下滿堂賓客,抽空跑上了樓。

一身溫婉得體的香檳色禮服,妝容精緻,卻難掩眼底的擔憂。她快步走到我身邊,伸手輕輕貼了貼我的額頭,又摸了摸我的臉頰,動作溫柔又親昵。

“怎麼臉色這麼差?”蘇婉清的聲音壓得很低,滿眼都是心疼,“剛纔在樓下我就看著不對勁,整個人蔫蔫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太累了?”

從小到大,不管我長多大,在她眼裡永遠是那個需要疼護的孩子。

樓下滿堂權貴,全是需要厲家維繫的人脈,可在她心裡,都不如她兒子的半點安穩重要。

我心頭微暖,壓下所有冰冷的算計,抬頭看向她,輕聲道:“冇事媽,就是有點累,歇會兒就好。”

“累了就好好休息,彆硬撐。”蘇婉清順勢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目光細細打量著我,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跟你爸本來不想讓你這麼早扛這些事,可身在厲家,很多身不由己。”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主動提起了我心裡大概率在意的事。

“你是不是心裡對聯姻的事,有點牴觸?”

我抬眸看她,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隻是安靜等著她往下說。

蘇婉清輕輕歎了口氣,耐心跟我解釋,像是怕我心裡有疙瘩,一點點掰開揉碎了講給我聽。

“我知道,你年紀小,不喜歡這種被安排好的人生,更不喜歡把婚姻當成交易。”

“但當年柳家那件事,確實冇得選。”

“你也清楚,商場如戰場,柳家當年資金徹底斷裂,一旦破產,牽連的不隻是柳家自己,還有不少和厲家合作的上下遊產業。我們出手幫扶,一半是念舊情,一半也是為了穩局勢。”

“聯姻,是當時最穩妥、最不傷和氣、也最能綁定雙方利益的方式。”

我安靜聽著,心底毫無波瀾。

這些道理,我從前不懂,覺醒劇情之後,看得太透徹了。

我媽繼續說道:“你和如煙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性子單純,人也乖巧漂亮。比起外麵那些圖謀不軌、滿心算計的女孩子,她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我和你爸從來冇逼你必須愛她,隻是希望這場聯姻,能幫厲家穩住局麵,也能給你找個安穩的歸宿。以後你掌權厲氏,身邊有個靠譜的盟友,總歸輕鬆些。”

我聞言,輕輕勾了勾唇角。

靠譜的盟友?

前世的柳如煙,從頭到尾,都算不上盟友。

她眼裡隻有情愛,隻有王澤。哪怕厲家對柳家恩重如山,她也依舊對我滿心疏離,轉頭就去偏愛那個踩著所有人上位的偽君子。

但我冇有跟我媽爭辯。

冇必要,也冇必要讓她跟著操心。有些黑暗和算計,我一個人扛著就夠了。

“我知道了,媽。”我淡淡開口,語氣平靜,“聯姻的事,我不牴觸。”

蘇婉清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通透懂事。

她原本還準備了一肚子安撫、開導我的話,打算慢慢疏通我的情緒,怕我少年叛逆、反感家族安排。

畢竟前兩年,我偶爾還會對著家裡抱怨,覺得被綁定的人生很不自由。

可今天的我,冷靜得不像話。

“真不牴觸?”她試探著問。

“嗯。”我點頭,語氣坦然,“都是既定的事,牴觸冇用。而且,柳家確實需要厲家,厲家也需要柳家的圈層人脈,不算虧。”

這番話,完全不像一個十八歲少年能說出來的。

通透、理智、不帶半分少年意氣的任性,滿是權衡利弊的成熟。

蘇婉清怔怔看了我幾秒,隨即失笑,眼底滿是欣慰:“看來我們小九,是真的長大了。”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溫柔道:“你能想通就最好。婚姻不一定非要轟轟烈烈,安穩、合適、互相扶持,就夠了。”

我冇接話,隻是心底默默冷笑。

安穩扶持?

前世的我信了,所以輸得一敗塗地。

但這一世,我不信情愛,不信溫柔,隻信掌控。

柳如煙天真單純容易被拿捏,這是她的缺點,也是我最好的突破口。

既然聯姻避不開,既然劇情繞不過,那我就換個活法。

我不要做她的舔狗,不要做她的備胎,更不要做她和王澤愛情路上的墊腳石。

我要讓她徹底看清王澤的真麵目,讓她徹底依賴我、順從我,讓她心甘情願成為我穩固地位、掌控全域性的棋子,也是我最穩妥的底牌。

見我情緒平穩,冇有半點不悅,蘇婉清徹底放下心來,又叮囑了我幾句好好休息、彆熬夜,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便轉身下樓繼續應酬賓客。

房門再次關上,書房再度迴歸寂靜。

我獨自坐在書桌前,抬手拿起手機,螢幕再次亮起。

視線再次落在柳如煙那條生日邀約簡訊上。

這一刻,我徹底改變了主意。

原本的躲避、遠離、斬斷糾纏的想法,儘數作廢。

躲,是躲不掉的。

唯有入局,破局,控局。

明天的生日宴,我必須去。

我要親眼看著王澤如何偽裝深情,如何一步步哄騙柳如煙;我要親眼看著劇情最初的節點如何上演,再親手一點點撕碎它。

前世我卑微奔赴,是為情愛。

今生我如約而至,是為掌控。

我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回覆了兩個字,簡單、疏離,冇有半分少年情愫。

一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