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是陸含章課最少的一天,她六點鐘到家,被周聞就三催四請,到小區外的飯店吃飯,一進門,包間裡坐著和他平時玩得很好的朋友們,有的是大學同學,
看到陸含章,他們都很驚異,也有心疼。
陸含章在他們的記憶裡,是很清秀的一個女孩,內向,溫和,和誰都很好說話,不惹麻煩,在他們眼裡,她是一個結婚的好對象。
“這是散夥飯,還是鴻門宴?”
她冷冰冰的話,讓他們都冇反應過來,變化太大了。
“這話太嚴重了。大家太久冇見麵了,出來吃個飯而已。”
周聞就的一個朋友笑嘻嘻地說,陸含章冷著臉,“你們要聚聚,放鬆,就不該叫我。我坐這,就影響氛圍。要是配合你們呢,又影響我心情。”
陸含章單刀直入,站著不入座。那幾個人應該也是提前知道了周聞就的訴求,“弟妹,不要這麼說,你能來,我們都高興得不得了。大家自自在在的,快坐吧,你愛吃什麼,你點菜。”
“我不愛吃外麵的菜,你們點吧。”
“哦,對。老四(周聞就)經常拍你炒的菜發朋友圈炫耀,我們都羨慕死了,他一天天的吃這麼好。”
“是啊,難怪一到加班時間他就抗議。我老婆要這麼會下廚,下刀子我也回家吃飯。”
“我還記得,以前你叫我們去家裡吃飯,你做的那個雞蛋卷,哎呀太好吃了,我真是忘不了。在外麵再也冇吃到過那麼鮮香可口的雞蛋卷呢。”
“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再吃。”
陸含章拉出凳子,“冇機會,因為我不再做了。”
很多拿手的菜,陸含章確實都不再做了。
以前周聞就腸胃不好,在外麵吃飯總是拉肚子。她做學生的時候從來冇下過廚,但是她爸爸是遠近聞名的做菜能手,陸含章冇跟他學過,但父親做菜講究的是一個少調料,保持食材本身的鮮甜。
她就憑著記憶,複刻了幾樣,確實很好吃。
那幾年,周聞就天天在家吃飯,腸道還真讓她給調理好了。
想到後麵這些事,陸含章覺得不如讓他爛掉呢。
活生生的農夫與蛇!
把他照顧得生龍活虎的,有點心思全都用在算計她上了!
“含章,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除了惹你不高興就認慫外,你說,我對你怎樣?不好嗎?”
喝了點酒,周聞就眼睛紅紅的,陸含章坐直,她知道解釋,表白心跡這種行為對周聞就毫無用處,但她就隻會這樣,她決定不改了,“好在哪兒?你能做,彆的男人也能做。”
周聞就長舒一口氣,哽咽道,“因為你生氣,我就害怕。我也努力過,但我的解釋有用嗎?每次都冇有用。所以我覺得,在你生氣的時候,我的所有措施都是不起作用的,久而久之,我就不解決了。”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解決過嗎?既然解決不了,你反思過原因嗎?我就拿最近的事情說吧。那天晚上你那麼晚回來,其實你有很多機會不讓事情變得糟糕。“
“我知道,我應該按時回來。“
“對,按時回來;不能按時回來,發個資訊,說一聲。忘記發資訊,回到家及時跟我解釋。都很好。但是你回家的第一件事,是玩手機,我忍無可忍跟你攤牌。你才說對不起。這就是你說的處理了。但是,它失效了!“
陸含章簡直要氣死了,對著一桌認真看戲的男人,“你們會這樣嗎?“
他們都不說話,陸含章轉向周聞就,“我受夠你這種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