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希望發生的一切至少不要毀掉父母的關係,不要毀掉我們的生活。母親被打了催情藥——她是被迫的,父親肯定會站在她這一邊。但是誰知道呢?那是個保守至極的男人。我太害怕了,我決定安撫他。
我說我請了晚自習的假,和老媽一起吃了晚飯。她先前胃不舒服,在廁所裡。我說一切都好,不必掛心。真是蹩腳的理由,即便是神智不清的我,也覺得這說辭冇有說服力。但父親似乎冇起疑心,輕而易舉地信了。
彪哥開始挺腰**。老媽額頭前傾,抵在他的胸口。他雙手抓著她的屁股,兩人的下腹一次又一次碰撞起來。
男人身材魁梧,幾乎遮擋住了她的全身。彪哥雙腿岔開,媽媽則雙腿併攏,於是我隻看得見中年女人那雙緊緻的小腿。
一陣「啪」「啪」的拍擊聲中,在彪哥岔開的板鞋之間,兩隻**的腳墊起腳尖,一些水漬劃過腳踝,腳趾發白。
「你媽今天給你做飯,把手指切到了。」父親在電話裡說,「她每次請半天假,但這次她老闆數落她了,害得她有些手忙腳亂。」
我什麼也聽不見了,我感到聽覺有些失常。父親的聲音在耳邊響著,勾勒當時的情景。
「我都請過假了,老傢夥還來煩我,」母親罵罵咧咧地沖洗手指的傷,「氣死老孃了。」
刀傷在了無名指,她把結婚戒指取下來,洗掉裡頭的血漬。
「你彆和咱兒子說這個。」母親不懷好意地瞟了一眼丈夫。
「你就不值得他安慰安慰你?」父親當時問。
「我不想讓他覺得跟他的錯似的,能每週看看他,我已經知足了。」
母親把戒指帶了回去,忽然一把抓過丈夫的手。她笑著抬起手背,和他的並在一起。她的笑容有些得意,兩枚戒指徐徐生輝。
我不在的時候,老媽還保留著小女孩那一麵。「多大人了?」父親難為情地一把抽開手。
老媽體內不知道存有多少精液,伴隨快速有力的**,交寰的液體緩緩下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不停往下淌,最後劃過腳掌,流至地麵。她的腳趾踩在一小灘水上。
中年女人悶哼了一聲。我聽見了。
「你冇看見她手指上的創可貼?」父親問。
「我不知道……」我的意識漸漸模糊,「我不知道……」
「你媽嘛,你知道的,要強。」父親的聲音,「痛都不曉得吱聲,肯定不會告訴你。」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腦子裡想到的話,已經不那麼容易從口中吐出來了。
「要強是吧?」彪哥的聲音。
他將老媽的手臂繞上自己的脖子,隨後雙手攬進她的大腿內側,掰開她的腿,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女人的兩條腿夾著他的腰,腳在他背後筆直地伸著。
媽媽的屁股下墜,彪哥雙手抓著她的臀,將她的股間掰開。她張開穴盆大口,**則猛地進入!
所有人都盯著她的腿。下午的時候,這中年女人穿著牛仔褲,顯得雙腿緊緻,她一腳踏進積水,氣勢懾人。
這雙腿此時卻赤條條的,死死夾著彪哥的腰。
「砰」!「砰」!彪哥將媽媽按在牆上狠狠地操,兩隻裸足在他背後僵直地向上探。他每次挺腰頂上去,女人的後背都會撞上牆。她的屁股又立刻蕩了回來,他又再次頂上去。
「嗯……」老媽終於悶哼出聲,她鼻翼擴張,對著彪哥的臉,撥出誘人的熱氣。
因為媽媽的雙腿下意識夾緊了彪哥,不再需要支撐,於是彪哥雙手從她屁股上鬆開,繞過她的腋下,捧住了她的臉頰兩側。他重心向前,更用力地將她壓在牆上。
「……要強就是嘴硬……」大修在我耳邊淫笑,「就喜歡你媽這種女人,玩起來帶勁。」
彪哥似乎插得更深了。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突破了一切,快速撞擊她的子宮口。這個男人插到底了。
**的頻率進一步提高,「哧」「哧」的水聲不絕於耳。彪哥背對眾人,胯下**粗壯,在一個外翻的肉穴中迅猛進出。女人一簇黑毛正向下滴落透明的液體。「嗯……」「嗯……」我隻聽得見老媽的悶哼。
這都不是真實的……我感到喘不上氣來。這都是假的。我並冇有因為這幫男青年的嘲諷而感到氣惱。因為他們給母親打了藥,給那個堅韌的女人注射了情藥,是這幫混蛋把母親變成現在這樣的,這不怪她。我始終這麼安慰自己。
媽媽的雙腿夾得更緊了,小腿繃起一絲肌肉。高三生們圍在彪哥的身後,而她兩隻腳甚至探進了人群。
這彷彿是在供人褻玩。混混們有的伸出手,拖住媽媽的小腿,感受她顫動的腿肚子。還有人從她的膝蓋摸到腳踝,從腳踝摸到腳背,揉捏她的腳趾。
那對小腿修長緊緻,我怔怔地看著。老媽的腳在空中不停搖晃,足弓彎出誘人的弧線。
「但你記得慰問一下,啊?」
父親在電話裡接著說,「你媽最近不容易,讓她開心點。」
大修在一旁對著我敲敲手機。「……告訴你廢物老爹……」他壓低聲音,「……你老媽現在有的是人慰問……」
彪哥的雙手死死抓住老媽的頭,**一次次衝擊她的子宮口,腰部將她的屁股無數次頂到牆上。她的短髮飛揚。
那中年女人下午來救兒子時,跺步的瞬間抬起頭來,眼眸中鋒利的光茫一閃而逝,若是有人在那一刻與她對視,他們會在一瞬間被她折服。可是現在呢?
彪哥指間抓滿中年女人的頭髮,這勒緊了她額頭的皮膚,拉直了她的眼皮。
老媽被迫睜著眼睛,那雙眼眸十分迷亂,漫無目的地轉著,像是在看操自己的男人,又像是冇在看。但她的喘息完全配合著**。彪哥每一次插入,她便「哼……」一聲,如同小聲打嗝。
不知何時,父親的電話已經掛了。也不知道他若是能看見眼前這一幕,世界觀是否會崩塌。
曾經這個女人叫我好好吃飯,她希望我長得身強體壯,她說她以前上學的時候,覺得那樣的男人帥氣。我卻打趣地貧嘴,我說父親也不是人高馬大的男人,你最後怎麼跟了他呢?
老媽沉默了半晌,剮我一眼。「這玩笑你不能在你爹那裡開,聽見冇?」我嬉皮笑臉地點頭。
「那些大男人都有個毛病,我若是有自己的思想,自己做主,他們就總想著征服你。你彆看你爸那樣,他尊重人。」
她語氣柔和起來,「我認識你爸以後,其他的男人,管他是不是人高馬大的,我都冇什麼感覺了。」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彪哥凶狠地審視這個女人。老媽鼻翼擴張,半張嘴,「哼」,「哼」,「哼」……發出陣陣喘息。
忽然,那雙夾住彪哥的腿顫抖起來。她兩隻腳相互勾住,腳趾緊扣,一陣抽搐。老媽**了。隻見彪哥的胯間,水花從她的穴中噴湧而出。
「呲」的聲音,透明的水柱從她塞著**的肉穴中射出來。而彪哥還在挺腰操她,背後的地上濕了一大片。媽媽被按在牆上,給人活生生操得潮噴不斷。
這都是假的。我盯著地上一灘水。我想這都是幻覺。
我也確實有些神智不清了,上身顫巍巍的。更糟糕的是,我感到小腹有一團火,這團火燒著我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毛孔,我喘不上氣來,我感到渾身都是力氣,卻又有些搖頭晃腦。
「這女的真他媽牛逼!」?
彪哥的褲子都快濕透了,他抽出身子,把中年女人摔在地上,後者軟塌塌地躺倒,大腿根子微微抽動著。
他轉過身,像是對我炫耀似的,甩著**的手,把鹹腥的水甩到我臉上。「怎麼樣啊?見過這種場麵冇?」
「這廢種怕是連女人**都冇見過。」大修抓著我的頭髮,搖晃我的腦袋,「長見識了?」
我被他晃得一陣眩暈,我覺得自己快冇意識了。
「……你老媽今天給你示範過了……」有人嘲諷。
「……那真是一堂寶貴的性教育……」彪哥豪爽的笑聲。
性教育……我視野有些泛黑,聽見的話都是斷斷續續的。教育……
彪哥並冇有想要結束戰鬥。他抓著中年女人的腳,把她拖回到我的床鋪那邊。他俯下身。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他俯下身……
媽媽……
(06)
談及正兒八經的性教育,在我的家庭中,給我上性教育的確實是母親。她在性觀念上比父親要開放。
我十二歲那年,自打知曉男女之事,我開始有上網閱覽成人內容的習慣。小腹下的那股火熱是難以剋製住的。
這個時代的色情,對於一個初窺門徑的少年來說,確實有些炫目了。我才明白這個世界上的性,不僅僅來自兩情相悅的純情,有人能從背叛和被背叛中收穫**,還有「強暴」的快感,也有「**」的戲碼。
我知道刪記錄,我懂得偷偷摸摸,但有時候看得忘乎所以,難免疏忽。最尷尬的時候,是我忘記清空垃圾箱,等再次用電腦時,垃圾箱已經被人清空了。
我的這番性啟蒙,父母想必是心知肚明。父親從不說我,不提「性」這個字眼,不是因為他放任不管,更不是什麼「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他理解,而是因為他是個保守的人。父親對這個時代的「性」有些忌憚,更不敢提展開教育。
我想,與絕大多數男同胞的家庭不同,我的性教育來自母親。
「你也知道,我和你爸從來冇有和你談過這方麵的事。」有一回,老媽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到書房裡。「這其實是不對的,是我們的疏忽。」
她比父親要從容很多。「你爹膽子小,不管你,我來說好了。」
場麵有些鄭重其事,我緊張的一聲不吭。「你冇犯錯誤,隻是需要引導。」她似乎也看出來了,試圖讓氣氛輕鬆些,「你就當從媽媽這裡上一堂課。」
「……上一堂課……」女人的聲音在迴盪。
「……性教育……」男人的調侃喚醒了我。
彪哥抓住老媽的兩隻小腿,將它們攬到胸前,身體前傾,上身幾乎貼著她的腿。於是她的雙腳架在他的肩膀上,屁股也被帶了起來。
那通紅的**壓過媽媽茂盛的陰毛,擠壓在她肥厚的**上。
我的意識在回憶和現實中搖擺。那箇中年女人曾試圖教育我,卻未曾想過自己會為兒子親身示範。我在想,她此刻若是清醒的,是否還會像當初那麼從容?
視野裡,隻有那具被壓著的豐臀,和架在彪哥肩膀上的兩隻裸足。那兩隻腳的腳尖內八字併攏,攬著彪哥的脖子。
這已然是征服者的架勢。無論這個女人在我麵前如何為人母,在彪哥這樣的人麵前,她就隻有張開雙腿被乾的份。
彪哥伏在媽媽的雙腿之間,提著肥碩的**,緩緩進入了她。隻見那兩片**被擠開,「吱」的濕潤一聲,當著我的麵,他將自己那根碩大的肉莖捅進了她體內。
老媽鼻翼擴張,迷離的雙眸中,出現了片刻失神。她徹底被占有了,淪為了男人的玩物。
雪白的盆腔上仰,男根直下,透入翻開的肉穴。母親被彪哥壓在身下,臀溝早已流滿白漿,變得黏糊糊的。
「你在網上下載的視頻,有一次是媽媽幫你刪的。」
回憶中的母親乾咳一聲,「否則給你老爹看見,他又得愁眉苦臉,不知道怎麼和你開口。」
她看見了,她看了那些成人視頻。當時我臉色煞白,一瞬間慌了神,眼神到處飄,拚命地找尋四周可遮蔽的地方,想把自己藏起來。
我得承認,我後來閱覽的內容多少偏離了正軌。隨著時間推移,我需要更激烈的戲碼才能滿足自己。在大修的潛在影響下,「強暴」,「**」,「迷幻藥」……光怪陸離的標簽走進了我的視野。我對獵奇產生興趣。
女人對性快感的依賴,超乎我的想象。我從逐漸的震驚,到作為男性,漸漸享受於這個現實,在快感麵前,女人骨子裡無法抗拒。
不知是否隻有我有這樣的秘密,倘若下一刻我會死去,那比起和親近的人逐一告彆,我會優先選擇抹去這些秘密。如果束手無策,那我寧可死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裡,不在世界的曆史中留下哪怕一個細胞的痕跡。
但母親無疑點開了視頻,那是一個主人公的同學**他養母的電影,養母最初的服從是因為受了脅迫,可最後這服從變了味,她在和那幫男孩的**中迷失了自我。
「這是什麼反應?」老媽拍了一下我,阻止我陷入恐慌,「像是覺得老孃會被裡頭的內容嚇到似的。」
「啊?」我顫巍巍地應道。
「你當我是活在什麼年代,」她冷哼一聲,「以為性就隻是單調的房事?」
這個女人滿不在乎的態度讓我有些發懵。
「每個人都有癖好,就像我以前欣賞人高馬大的男人,而那個小駱的媽媽,你陳阿姨,看見乾乾瘦瘦的就走不動道。」中年女人咯咯壞笑,很快又言歸正傳,「你冇有犯錯誤,不要這麼緊張。」
我呆呆地望著她。或許是父親的保守讓我有些先入為主,又或許我從未瞭解過母親,以為她會驚魂未定,指責觀看**視頻的我心理不再正常。
或許真如父親所說,這個女人隻是在我麵前扮演了人母的形象,骨子裡仍然是個颯爽的人,不會輕易被什麼事嚇倒。
媽媽兩眼迷離,雙頰潮紅。
交寰的男女背對著我,我隻看得見那隻深色的**在老媽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插進去,便擠出更多液體。都是這女人漏出來的東西。
老媽的屁股被「砰」「砰」地頂到地麵。她胯間**仰麵朝上,迎接男人的**,隨即被撐開大口,粘稠的**聲不絕於耳。
彪哥雙手按住媽媽的太陽穴,指間抓滿她的頭髮。我眼睜睜地看著那**插得更深了。她的穴道密佈褶皺,被一根粗壯的**不停地撐開。
高三生們這時都圍了上來,他們拎著我的後衣領,把我拖到了男女交配的地方。我被迫跪著,跪在彪哥的身後,看著他身下的女人屁股。
一個高三生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準了被姦淫的中年女人。彪哥則一把掐住媽媽的前頸,逼她仰起下巴。他捏住她的臉頰,使之撅起嘴。女人的嘴唇潮濕,唾液溢位唇角。他搖晃她的臉。
大修抓住掛在她脖子上的記者證。他將寫有「吳曼」字樣的一麵翻過來,鏡頭給了個特寫。「吳曼」上方是老媽的照片,她那張臉英氣十足。
媽媽半睜著眼。此時此刻,她的臉被捏住,彷彿成了玩具,被彪哥搖來搖去。彪哥狠狠抽了她一巴掌。他每插她一次,就抽她的臉。
我不明白這箇中年女人有什麼魅力,讓每個男人都熱衷於扇她的臉,用粗暴的方式操她。那兩隻腳架在彪哥肩上,在激烈的**中上下襬動。男生們都低聲譏笑。
「但是兒子,你覺得那個成人電影,真實嗎?」
回憶中,媽媽那雙眸子凝視著我,「你覺得,現實裡的女性,隨便什麼男人和她發生關係都很順利,甚至能扭曲她的意誌?」
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她試圖確保我的觀念和她保持一致。
其實,無論我是否懷疑女性真像老媽所相信的那般強大,我不從懷疑她本人。在我的動搖中,母親不在這些「女人」的行列裡。
「你瀏覽的那種內容,是男人創造的,女人被汙衊成如此容易馴服的動物,以此滿足性幻想,」她凝視著我,「但女人不是那樣的。」
真的嗎——我不記得自己是否問出來。我應該冇有插嘴。我記得母親那時的篤定,彷彿能夠壓倒一切。
「媽媽就是女人,」她信誓旦旦地說,「我向你擔保我說的是真話。」
我的視野中,隻看見這箇中年女人的腿被扛在男人肩上,**的雙腳無力搖擺,還有一個被碩大**抽送的豐臀。彪哥狠狠挺腰,下腹撞擊她的臀肉,發出「砰砰」的聲響。
與此同時,彪哥雙手捧住她的額角,拇指將她的眼皮拉到最大。
老媽被拉開的眼皮下,眸子翻向上空,眼白佈滿血絲。他欣賞著這個女人的臉,她的臉蛋一片潮紅。「哼……哼……哼……」**不停侵犯她的寶地,她的鼻翼卻在擴張,撥出熱烈的鼻息。
彪哥打樁機一般向下抽送,肉穴被**一次又一次撐大。女人的喘息,液體四濺的聲音,老媽的屁股被無數次頂到地上。她的**被操得一塌糊塗,黑毛攪成了一團。
彪形大漢整個身子開始往前壓,壓得他肩上的雙腳翹得更高,甚至顫抖起來。**在女人的腹腔深處探路。
終於,那枚**狠狠戳到底!媽媽的眼眸上翻,忽地呻吟出聲,翹高的雙腿劇烈抽搐。彪哥的**結結實實地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哦……哦……」老媽撅起嘴,沙啞地低吟,彪哥保持這個勢頭,**每一次都撞擊到底。他不斷向前頂,頂得她雙腳在空中抽搐。
老媽的呻吟配合著男人操她的節奏。她已經被**帶來的快感征服了,我呆呆地望著那雙高過彪哥肩膀的裸足,女人的腳掌緊繃,擠出褶子。
「你一定要分清幻想和現實。」她教育我的聲音卻始終在折磨我。「冇有女性會和討厭的人做這些事,還產生快感。你明白嗎?」
「我明白,」那時的我希望她能放心,「因為老媽你就是這樣的人,你的意誌你做主。」
聞言,媽媽滿意地咧嘴,轉念又覺得不對。
「雖然我鐵骨錚錚是事實,」她敲我的腦門,露出作嘔的表情,「但你不能拿你老孃舉例子,怪得很!」
媽媽的眼皮被彪哥拉到頂,露出上翻的眼白。她的屁股高高仰起,男人**向下,在她的肥鮑中高速**。撐開的**被摩擦得通紅,股間不斷向下淌著白色液體。「耐操的精盆。」大修盯著媽媽的屁股。
母親曾經和我有關「性」的談話,氣氛比我想得輕鬆許多。她冇有罵我,她內心的強大讓她對男人的「汙衊」不屑一顧,她相信那不是真實的。
「是人就有需求,媽媽理解。但是咱們說好了啊。」
老媽伸出小指,和我拉鉤,「無論你今後看見什麼,現實裡都不許當真。」
彪哥最後猛地一頂,結結實實地擠壓胯下的肉穴,**在老媽那片黑林中整根冇入。
他不停地射精。每一次向前頂,媽媽那兩隻**的腳就在空中晃動,無力,卻又彷彿夾帶了某種本能的情願。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從他們交合處湧出來。
這時,一個高三生猛地搖晃我,但他似乎不是為了和我交流。
「他硬了!你們看!這廢種他——」他話冇說完就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他老媽挨操,他竟然給看硬了!」
這幫人的手機鏡頭對準了我的褲襠。那裡頂出了一頂小帳篷。
一個高三生一把拽住我的褲帶,把我的褲子給脫了下來。隻見一根煞白的**在我的胯間挺立著,時而顫抖。
大修舉著相機,錄下遠景。**的中年女人,她四腳朝天地被男人壓在身下,兒子在一旁跪著,挺起**。
我已經冇有任何力氣了,我無法迴應周遭的嘲笑。但我感到臉上火燒一般。我不明白我是怎麼了。勃起我應該會有感知的,可這次他們若是冇看見,我恐怕也不會察覺。
大修似乎也發現了異樣,他看我神情恍惚,有氣無力地跪著,可我那活兒卻如擎天柱般,**脹得發紫。這有些矛盾。
「欸彪哥,你給這廢種打了藥啊!」
大修跑到門口,才發現躺在地上的針管。
「不然呢?」彪哥仍然插在媽媽身體裡,意猶未儘,「就那小子剛剛的狂勁兒,我一個冇壓住,屋裡難說幾條人命。」
「咱就兩劑藥,全給用了。你不搞夢老師了?」大修嚷嚷。
「下次吧哎呀。」
彪形大漢一臉不耐。他揉了揉老媽的臉,像是在揉自己的寵物,「這婊子耐操,雖然下午像條咬人的狗,但母的到底是母的,值一晚上。」
「我先前想著你惦記夢老師,才把催情的留給你。你打誰身上不好,打這廢種身上。」
大修一臉惋惜,「我要知道重頭戲是這婊子,一上來雙管齊下,你手上還能少掉一塊皮。」
什麼意思?我朦朦朧朧地跪著。大修在說什麼?他打在老媽身上的藥,不是催情的?打在我身上的纔是?
我逼迫自己思考,思考這背後的含義,可我愈發暈頭轉向。我覺得我一定是惹惱了什麼神仙,他創造了險惡的現實,然後拿刀子劃開我的胸口,把這現實硬生生塞了進去。
「不管給這女記者用啥,她都凶,」一個高三生調侃道,「用上情藥,她指不定叫得有多凶呢?」
眾人的嬉笑在我耳邊好似轟鳴。彪哥站起身,繞到了中年女人的身後。
「我看麻醉的是夠用了。」
彪哥揪著老媽的腦袋,單手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因為頭皮拽著,她的臉皮也跟著往上拉,眼皮有些翻開,那隻紅潤的嘴也張開了,唾液沿嘴角漏出來。
「烈女也分人。」他拍了拍中年女人潮紅的臉,攪弄她口中的舌頭。她雙眼渙散,口中陣陣喘息。「這種的,上了床就不是很堅強,其實很好搞。」
我已經跟不上他們的對話了。我甚至冇看見媽媽淪為了一個皮肉玩具,被彪哥把玩著。
我仍然在思考,思考兩種藥劑的含義。情藥和麻藥。他們把情藥用在了我身上,所以我那活兒起了反應。那麼他們用在老媽身上的,還能是什麼?
我望著佈滿精斑的餐盒,望著那雙東倒西歪的坡跟涼鞋,望著地上那一大攤水,我彷彿還能看見飛濺的水花,潮濕的熱度……我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我真的不明白。
「無論你在擔心什麼,聽著,無論你在擔心什麼。這個世界上,總有人會更有力量,靠媽媽一個人,是無法戰勝的。」
最後的最後,我彷彿又回到了今天下午,回到那條長廊,老媽揉了揉我臉上的擦傷,試圖告訴我不要害怕。
「碰到球場上那幫人,或是持刀的歹徒,換成我,你覺得我能怎麼樣?」
老媽提出了一個悲觀的問題,但是她很淡然,似乎全然不在乎。在這種自身難保的情景下,我當時呆呆地看著她,期待她會說一個和父親不同的答案。
「我不能怎麼樣,我會乖乖交出錢財,趁機逃跑,更差的情況,是你老孃慘遭毒手,掛了。」女人忽然俏皮起來。「所以,還有什麼更可怕的嗎?」
父親看錯了母親。她其實並冇有他想得那麼一腔熱血,她隻是更超脫。
還有什麼更可怕的嗎?那時候的我,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而老媽也一樣。
此時此刻,隻見老媽的膝蓋內側,彪哥的雙手穿了過去,挽起她的雙腿,將她從地上舉了起來。她的盆腔下墜,膝蓋彎折,由男人拖著。
彪哥從她膝蓋彎下伸出的雙手,正牢牢扣在她的後腦勺上。媽媽被迫低下頭,渾身毫無招架地被鎖死。
她掛在彪哥的身前,如同釘在了十字架上。
老媽雙腿呈M字型,正麵對著我。她兩條腿最大限度地張開,將她的私處暴露出來,讓眾人一覽無餘。
這裡是我出生的地方。
一片狼藉的黑毛下,兩片**紅腫,內裡暗粉色的包皮,竟然已經完全外翻了出來。白色的液體正沿著包皮邊緣,一滴一滴地下落……
……滴落到了下方的**上,隻見彪哥的**依舊挺立,青筋暴起,擺出危險的攻勢。
這場男女的角力終於迎來了終點。朦朧中,我又想這個女人的初模樣,這個一身白色襯衣和牛仔褲,腳踩坡跟涼鞋的女人。晚風一吹,短髮滑過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