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那些最差的情況,有許許多多,五花八門。」她謹慎地措辭。
老媽又如何會不知道一幫男人能說出怎樣的汙言穢語、會對女人做出什麼事來。她像是知道我擔心什麼,知道那幫青年低俗的德性,她隻是不能對兒子那麼直言不諱。
「但哪怕是要老命了,都不代表你老孃輸了。」老媽勾起嘴角,「人可能會被力量壓倒,不過是不會被折服的。」
這個女人的笑容總在我意料不到的時候綻放。
「無論發生什麼,我要你相信,媽媽永遠愛你。」
彪哥忽然雙手下沉,讓老媽的盆腔下墜,與此同時,他抬腰上挺。
那隻昂首的**充滿了惡意,占領了我出生的地方。
他一次性頂到子宮口。老媽「哦」地叫出聲。在一陣徹底的**中,她腳趾緊扣,小腿帶動雙腳,在空中撲騰著。
最誇張的是,她的小腹上被撐出了痕跡!
我眼睜睜地看著,彪哥的**向上突進,一路頂上媽媽的肚臍。反反覆覆,數十次,甚至上百次。
彪哥的**筆直前進,不停地撞擊著媽媽的子宮口。他死死扣住她的頭,微卷的頭髮在上下震動中飛揚,肉穴被**得汁液飛濺。
媽媽被迫低頭,臉頰被彪哥的雙手擠壓著,剛好麵朝著我。她此時被操得開始翻白眼,她鼻翼擴張,鼻孔甚至在冒泡,臉色漲紅,「哦!哦!哦!」她撅著嘴叫喚,兩隻**上下甩動。
我怔怔地望著老媽,望著那個說永遠愛我、絕不會輸的女人。原來她在被男人操乾的時候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發出這樣的呻吟。
我看著老媽白皙的下腹,有一小撮**的陰毛,我看著她正被**的胯間,內陰的包皮,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外翻了出來,緊緊吸吮著彪哥的**。這裡分明隻是用來包裹父親的地方。我望著彪哥那巨碩的**,一路撐到媽媽的肚臍,恐怕隻有這樣粗大的**,才能讓她發出這樣墮落的叫聲。
「說……」彪哥指間拽住中年女人後腦的頭髮,「讓我乾你。」
媽媽被迫抬頭,翻著白眼,在一陣直搗黃龍中,她無助地呻吟。
「說。」彪哥十指用力,將媽媽的頭拽起來。她鼻孔冒出白泡,雙唇微張。
「……乾我……」
媽媽真的說了。「……快乾我。」
她潮紅的臉上佈滿淚水,眼睛被額頭前的髮梢遮住了。她半張著嘴,嘴裡是誘人的吐息,胸前**劇烈起伏著。
我自出生以來的某個支柱,簡簡單單地就碎了,碎得那麼直接,那麼無情。她要強,她自信,卻在快感麵前不堪一擊。
我默默地看著這個女人。老媽的胯間被反覆向下壓,無數次地包裹住那具粗壯的**。交合之處離我那麼近,水花濺到我的臉上。
其餘的高三生們圍在一旁,有人伸手摩挲媽媽的腹腔,揉她通紅的**,用力扯她的**。大修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得意地俯視我的母親。這個先前對他趾高氣昂的女人,對此卻冇有意見。她濕潤的嘴唇張開,彷彿求饒著什麼,**在她體內肆無忌憚地闖蕩,她卻隻知道委屈地呻吟。
父親說母親喜歡做一個個仗義的女英雄,他警告我不要學她。可他的話我卻從來不聽全。他說她有一天可能會忘記自己幾斤幾兩。
我小腹中那團火越燒越旺,我試圖剋製住,便上身前傾。可是這麼做,我的重心再也收不住,整個人向前倒下去。我撞向了媽媽的腦門。
周遭傳來陣陣淫笑,我假裝聽不到。老媽的雙腿張開,被人撐在空中,而我跪在她跟前,我們兩人的上身同時前傾。我緊緊貼著媽媽的額頭。
母子倆頭貼著頭。昏沉的視野裡,我找尋她的眼睛,那過去給我自信的眼神。女人漲紅的臉頰上,上抬的眼眸看到了我。
她埋下頭,躲開了視線。
她有意識,她似乎醒了。她是何時清醒的?這都無關緊要了。
她醒著。但她不敢再看我。
我下腹中的那股焰火迸射而出。我緊閉雙眼,我也不想再看她。那一刻,快感衝上我的頭腦深處。
「這廢種射了!」大修發出驚天大笑,「我操他竟然射了!」
眾人的鬨笑聲彷彿要將樓頂掀翻。我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我乾了什麼。女人的額頭是那麼溫熱,正如她一如既往的母愛,我微眯雙眼。
隻見大量白精從我的龜溝中射出來,這是我從來冇有過的量。精液呈白色的柱狀,射向老媽的下巴,射到她的胸口上。
我冇有體會過這樣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快感包圍了我,迎上了我的神經末梢。我雙眼一黑,被一片**的潮水所淹冇。我似乎理解了母親。
我側麵栽下去,栽倒在地上,倒在男女交合處的正下方。
就在我陷入昏睡之際,我努力看清最後一幕。粗壯的**高速上下,進入,抽出,進入……抽出時,女人兩片紅腫的**包裹住**,一併翻出,像是死死吸吮著,再也不鬆開。
老媽俯在我的上方,籠罩著我,**滴滴答答,落到我的臉上。我射向她的精液沿著她的脖頸,一路爬下鎖骨,流進乳溝裡,再到她的肚臍,彙入下方的一片狼藉。
她在看我嗎?她不得不看著我。她不再剋製了,張開了嘴。
我一廂情願地回想過去,那個被我稱作「老媽」的中年女人,偶爾在上班前,踩著坡跟鞋,噠噠噠地跑過來,吻我的額頭。
她也像現在這樣,張開了嘴。她說兒子我愛你。
女人在縱情地呻吟。
一片黑暗。
(07)
後來叫醒我的人是小駱。
據說直到淩晨五點,小駱才被宿管允許回宿舍。當他走上宿舍樓時,迎麵走下來的是彪哥一行人,他們一個個有說有笑,如沐春風。
我問小駱他來到寢室裡的場景,他卻打死也不開口。我隻知道他用私藏的手機叫來了陳阿姨。而陳阿姨花容失色,又叫來了救護車,把我的母親接去了醫院。母親身上有皮外傷,所幸並無大礙,輸了一些營養液,在第二天夜裡甦醒。
然而,大修家裡的權重或許比我想得更誇張,並且有人動作更快一步。
就在母親昏迷不醒時,我被限製出校,父親所在的單位也被人找上了門。那個瘦小的男人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警告無論他接下來從妻兒那裡聽來什麼,都不許聲張。父親那一整天麵如死灰,他更關心一個問題:我們是不是惹上了麻煩?
對方回答得很明白,如果母親曝光,就一定會惹上麻煩。父親根本不瞭解這是什麼性質的事,單位甚至要他押了手印。
母親甦醒後,父親留在家裡照顧她了一個禮拜,後回到了單位。據說,她獨自一人在家時,又有人員找上了門。他們給她播放了一段視頻。從此,這箇中年女人就再冇有追究這件事的念頭。
——這都是大修告訴我的。是的,他後來仍然和我在一個寢室裡。他說會有專員過去,把那晚的錄像放出來,敲打敲打那個倔脾氣的女人。
時至今日,我時常想,母親若是冇有孩子,不畏強權的她或許會選擇抗爭到底。可惜我是她的兒子。我猜他們專門挑包含我的畫麵威脅了她,那些畫麵裡,進行不雅行為的不僅僅隻有母親。
這就是我對這個事件的全部回憶。
家庭的傷痕,癒合用了半年時間。大概是一年後,我申請了轉學,轉到了一個冇有創傷的地方去。從那一天起,母親也在逐漸恢複精神。
她依然從事她的記者工作,依然會咧起嘴對我笑,依然會在我困難的時候鼓勵我,她依然愛我。
那一晚的事情,我們從來冇有談過。我知道父親私下問起,母親也願意陳述細節,但是她從來不提兒子的存在。她像是假裝忘記了什麼,於是我也忘記了什麼。但我知道她什麼都記著。我們二人對此心知肚明,卻又有默契地選擇了遺忘。
那雙已經不能再穿的坡跟鞋,我事後去看,已經被大修拿走了,說是連帶毛髮一起做個紀念。然而母親也冇有想起過那雙鞋,就像是從來冇穿過。她依然會為我做飯,隻是不再在每週三提前回家,並風雨無阻地守在我的校園門口。
她不再輕易發表意見,不再大聲講話,見到魁梧的男人時,她的眼神開始躲閃。要強的女人被摧毀了信念,明白了自己生來的弱點,並拜倒在其身下。那抹自信的笑容死去了,連帶著這個女人全部的英氣,被埋葬在她無法拒絕的快感裡。
曾經這個女人對我有著無保留的愛,但是我冇有珍惜。現在她心裡的陽光徹底消散了,在被支配的世界裡,她推翻了曾經的自己,承認了過去的無知,而這份適應中冇有我的位置。我滿意了嗎?
【完】
折服
作者hjl13579
(1)續
致敬《折服》作者卡門,折服這篇文章我看了不止十遍,對作者的寫作手法非常佩服,我自己是個小白,這是我第一次在網絡上寫文章,還是高肉的H文,我自己現在想來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每次看完折服,腦海裡麵不由的就浮現後麵的情節,這些情節最近竟然在腦海裡麵不斷的自行補充細節,那,既然不能忘懷,那就勇敢的上吧,就像原文中我的媽媽最先張開的大長腿,最後終究還是要緊緊的箍在彪哥的雄腰上的。目前隻有續1和續2,但我感覺還是有很多東西冇有完全鋪開寫出來,如果各位寫手從各種細節分析分散開來寫的話,也很有可能寫成一部經典,寫完了續1,2,現在腦海裡麵的細節還是不停的在湧入,還有後續嗎?可能吧,或許是續集的前傳也說不定……但還是請大家先欣賞這一篇吧。另外,希望大家先拜讀《折服》原文,這樣才能獲得更好閱讀的感受,謝謝,再次向原文作者——卡門,致敬!
正文:
家庭的傷痕,癒合用了半年時間。大概是一年後,我申請了轉學,轉到了一個冇有創傷的地方去。從那一天起,母親也在逐漸恢複精神。
她依然從事她的記者工作,依然會咧起嘴對我笑,依然會在我困難的時候鼓勵我,她依然愛我。
那一晚的事情,我們從來冇有談過。我知道父親私下問起,母親也願意陳述細節,但是她從來不提兒子的存在。她像是假裝忘記了什麼,於是我也忘記了什麼。但我知道她什麼都記著。我們二人對此心知肚明,卻又有默契地選擇了遺忘。
那雙已經不能再穿的坡跟鞋,我事後去看,已經被大修拿走了,說是連帶媽媽下陰的毛髮一起做個紀念。然而母親也冇有想起過那雙鞋,就像是從來冇穿過。而我也從住校改為了每天回家住,她依然會為我做早飯和準備午餐,隻是包食盒的布不再是黑色的,也不再風雨無阻地守在我的校園門口。
媽媽再冇用過那些顏色豔麗的指甲油,她不再輕易發表意見,不再大聲講話,見到魁梧粗壯的男人時,她的眼神開始躲閃,視線經常下移到這種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男人下體。要強的女人被摧毀了信念,明白了自己生來的弱點,並拜倒在其身下。那抹自信的笑容死去了,連帶著這個女人全部的英氣,被埋葬在她無法拒絕的快感裡。
曾經這個女人對我有著無保留的愛,但是我冇有珍惜。現在她心裡的陽光徹底消散了,在被支配的世界裡,她推翻了曾經的自己,承認了過去的無知,而這份適應中冇有我的位置。我滿意了嗎?
今晚天上的星星真的很亮,父親又去出差了,自從那件事發生一年之後,特彆是父親在最近半年的時間裡反反覆覆打聽過母親陳述的細節之後,經曆過我後來回想起的兩個階段。
母親和父親交流過的第一個月,幾乎每天晚上父親都催促從住校改為每天回家住的我趕緊寫作業,早點休息,等到我回到房間後,父親就會把看電視的媽媽從沙發上帶到他們的臥室,並哢嚓一下反鎖臥室門,一開始的那幾天總能聽到媽媽用較大的聲音叫著:你乾嘛?…你想乾嘛?…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但幾天之後基本都隻能隱隱約約聽到媽媽短短三、四分鐘的呻吟聲,而每次出現這種情況的第二天早上,母親都會早早的起來為我和父親準備豐盛的早餐,而一般都是我起來吃完早餐準備上學了,父親還在呼呼大睡,這時媽媽都會把用紅布包著的食盒遞給我讓我趕緊上學去“你爸這幾天太累了,讓他好好睡會吧,你趕緊自己上學去,不要惹事哦”
不要惹事?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要逃,堂堂正正和他乾一場,”
“把你討厭的壞蛋打得滿地找牙。”
“那我要是乾不過呢?”
“那就交給我。”
“冇有人規定孩子不能躲在老媽身後,長大的小孩也是小孩。”
就這樣過了 一個月後,每天晚上父親不再催促我學習,每天吃完晚餐後父親就進入書房並關上書房的門,每天早上我和父親也再冇有豐盛的早餐,饅頭稀飯豆腐乳就是標配,而這樣又過了大半個月,父親就開始頻繁申請出差了,這種情況到現在已經大概四個月了。
今天是父親這次出差的第二天,我突然從夢中驚醒,看著星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簾照進我的房間,今天的星星真亮啊,剛剛感歎完,突然在這寂靜美好的夜晚我又聽到了隔壁隱隱約約的久違的呻吟聲,在這若隱若現的呻吟聲中慢慢我又要進入夢鄉了,但心裡又彷彿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突然我的眼睛大睜整個人完全清醒了過來,隨後一股連續高強度跑了1000米後呼吸非常困難,全身肌肉和心臟突然收緊的感覺遍佈我的全身。
我們的這套房是靠整個小區最邊上,陽台外麵就是這個城市最大的植物園,既冇有城市大馬路的喧囂和粉塵,一年四季又可以欣賞到植物園的各種植物和美景,更不用說到了夏天,靠近植物園的這一邊比其他地方感覺溫度都要低上那麼幾度,這也是媽媽通過報社的關係專門在這個樓盤中選的位置,整套房不算大,105平米,三個房,一個客廳,一個廚房帶餐廳,兩個衛生間。
三間房都靠在植物園這邊,客廳餐廳都靠大門那邊,所以在房間裡的聲音不會傳到這層樓對麵的那家,自然這晚上的呻吟聲肯定也不會是對麵那家人傳過來的,而我們家樓下的那一戶人家是國企退休的老兩口,兒女都不在這裡住,而且最近老兩口女兒家據說又生了二胎,老兩口就去江對岸的女兒家照顧去了,昨天纔在電梯裡麵碰到匆匆趕回來拿什麼東西又匆匆要趕去女兒家的老伯,打了個招呼聊了幾句,所以也不會是樓下的聲音,而我家樓上是整棟樓的頂層複式樓,因為是頂層複式樓,又有露台和天麵的贈送,位置朝向又非常好,堪稱整個樓盤為數不多的幾個樓王之一,所以價格非常高,從父親和媽媽以前的閒聊中得知,樓頂這套房開發商也並不急著賣,留下來想作為以後和有權有勢的家庭搞關係的資源,所以現在是無人住的清水房。而父親昨天出差說是要大概8天纔回來,今天才第二天,那這隔壁傳過來的呻吟聲是誰的?
我在床上安靜的躺著,用力的屏住本來都困難的呼吸,按大概一秒一次數了500次,而隔壁的呻吟聲還是斷斷續續的傳過來,我再也躺不下去了,在床上先深吸一口氣,慢慢起身,輕輕的把腳放到地上,悄悄的從床上坐起來赤腳站到地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向臥房門口走去,剛剛走到離臥房門口還有1米的地方,我才發現我睡覺之前關上的房門現在是虛掩著的,留了大概一條有食指寬的門縫,而越靠近門口隱隱約約的呻吟就越清晰,而呻吟聲從之前的斷斷續續到現在越來越短促,就好像一輛帶聲浪的跑車在車主試著踩油門,試著放油門瞭解了這輛車效能之後,把油門慢慢的慢慢的深踩下去。
我輕輕的拉住門把手並慢慢的拉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踏出了我的臥房門口,大廳裡麵也不是一片漆黑,有廳裡櫃式空調顯示屏上的白色暗光,室外的星光也從餐廳的窗戶透到大廳的大理石地板上,通過光潔的大理石反射,光線又投射到廳裡麵的沙發上和大門口,而這時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跟隨光線看過去,沙發上的本來整齊靠在沙發背靠上的四個腰枕雜亂的倒在沙發座墊上,而大門口放鞋的地方有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橫七豎八非常顯眼的擺在地上,而鞋上耐克那個有著反光條大大的勾,正反射著星光,媽媽幫我買的運動鞋從來都是阿迪達斯,父親都是穿皮鞋和休閒鞋的,而媽媽以前喜歡穿坡跟鞋,但最近這一年再也冇有穿過坡跟鞋,都是穿平跟的軟底皮鞋和深色的休閒運動鞋,這耐克鞋是誰的?而且這雙鞋明顯比我們一家三口整齊的放在旁邊的那些鞋要大很多,我穿的鞋是41碼,是家裡麵最大的了,而我的那雙黑色阿迪達斯籃球鞋比倒在旁邊的一隻耐克鞋明顯短了一截。
我剛想往大門口走去看個究竟,誰知踏出第二腳突然感覺踩在一團黏糊糊的東西上麵,腳向前一滑,我本能的往後調整身體防止跌倒,還好的是因為我平時打籃球身體還算靈活,而且我剛剛走出臥房時是非常小心的,所以這一滑並冇有發出什麼聲音,我輕輕的蹲下來想看看踩到的是什麼東西,但靠近臥房門口地板這邊並冇有光線反射,我本能的用手摸索剛剛踩著的那一塊地方,慢慢的摸著,這才發現黏糊糊的地方還不小,從臥房門口開始一直差不多到臥房門外一米的地方都有,隻是有些地方多,有些地方少。在大廳的光線下也看不清楚,隻感覺手上是黏液,而且比較黏稠的樣子,兩個沾著黏液的手指彷彿還有拉絲的感覺,我不由自主的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麵一聞,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串入鼻腔,帶一點點家裡沐浴液的清香,而剩下的就是一股熟悉的腥鹹的氣味,這樣一股熟悉的氣味終於把我的記憶像錄像機一樣打開了回放功能:
“這女的真他媽牛逼!”
彪哥的褲子都快濕透了,他抽出身子,把女人摔在地上,後者軟塌塌地躺倒,大腿根子微微抽動著。
他轉過身,像是對我炫耀似的,甩著**的手,把鹹腥的水甩到我臉上。
“怎麼樣啊?見過這種場麵冇?”
“這廢種怕是連女人**都冇見過。”
大修抓著我的頭髮,搖晃我的腦袋,“長見識了?”
我被他晃得一陣眩暈,我覺得自己快冇意識了。
“……你老媽今天給你示範過了……”
有人嘲諷。
“……那真是一堂寶貴的性教育……”
彪哥豪爽的笑聲在我腦海裡不停的重複重複再重複。
當我回憶到這裡,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動,我的雙腳一軟,再也承受不了,我從蹲著的姿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咦?這是什麼東西?這時我坐在離我臥房門口大概一米多的大理石地板上,本來應該直接撐到大理石上的左手,現在卻撐在一塊輕柔絲滑的東西上麵,我用左手把東西拿起來,也不管右手滿手的黏液,用兩隻手把東西展開,翻來覆去的擺弄幾次,現在呈現在我眼前的應該是一條女人的黑色性感內褲,父親和我都是穿平角內褲的,而現在在我眼前的這條內褲腰邊很窄,前襠一塊小小的三角形,後襠是一塊稍大一點點的倒梯形,最主要的是這條內褲上全部是不規則的鏤空的洞,除了襠部的位置用了一點半透明的料子,其他地方幾乎都是透明鏤空的,這是媽媽的內褲!因為我見過,這是半年前,媽媽為獎勵父親而買的維密性感內褲!半年前的那個星期天的下午,我睡過午覺之後正準備下樓到小區的運動場打籃球,而在沙發上塗透明指甲油的媽媽看到我要下樓。
“兒子,等會上樓順便幫我去快遞櫃拿個包裹唄”
“噢,取件碼多少?”
“131420,好記吧?”
當那天我把包裹拿上樓,媽媽拆包裹時我無意看到裡麵精美的包裝盒上寫著“VICTORIA'SECRET”我不禁問了一句,
“媽,什麼東西啦”
“小壞蛋,不告訴你,這是給你爸的獎勵。”
現在我都還記得媽媽說這話時那略略羞澀中興奮的表情。而當天晚上我就看到曬衣房的晾曬架上晾著的一條黑色鏤空的性感女士內褲,當時我都差點忍不住想用手去摸一摸,之後專門上網去查了包裝盒上的英文,原來就是經常聽到的維密,而這條維密內褲現在就在我的手上,但手上的感覺告訴我這條內褲並冇有我想象的那樣輕若無物,而是在手裡有一種往下墜的感覺,這時我才注意到媽媽的這條性感的內褲那半透明的襠部彷彿被黏稠的油浸泡過,反射著油汪汪的光澤,下墜的感覺就是這濕漉漉的襠部帶來的,當我把內褲襠部抬到和我視線平行的位置,我更為驚訝的發現了一個問題,內褲被我拉開之後,在內褲襠部中間靠前一點的位置,出現了一條好像被剪刀小心平直剪開的裂縫,這條裂縫隨著我把內褲拉到最大又變成了一個橢圓形的洞,同時一股熟悉的腥鹹味道再次湧入了我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