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回想起來,老媽不是那種會被物質打動的女人。我爹是什麼人,有什麼審美,她怎麼會不瞭解?
直到我上高中,老媽每次來給我送飯,都會穿上這雙坡跟鞋。我還是孩子,不在乎親情,她是妻子,照顧丈夫的麵子,但我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彼此心照不宣。
那雙坡跟鞋正上下搖擺。
又一個高三的學生在使用女人的身體,那雙赤條條的腿在空中岔開,隨著男青年的抽送,不斷晃動。
中年女人腳上的涼鞋是繫帶式的,腳趾和腳背裸露在外。大修這時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背,摩挲她腳背上淡淡的青筋。他越發不滿足,突然粗暴地扯掉她的涼鞋,甩到床鋪底下。
飯盒,滴落的精液,米色的坡跟涼鞋。
那個歲月靜好的下午,老媽給指甲上色。完事後她把腳伸到我麵前顯擺。她尊重兒子的意見。儘管這個女人偶爾有些神經大條,不清楚這麼做對一個青春期的男孩而言是個怎樣的災難。
那時我犯了一個隻有我自己知道的錯誤,我緊緊地握住,結果埋下了背德的種子。我在夜裡遐想,遐想能占有那雙赤足。
但她是我的母親,不是什麼能被占有的女人。我警告自己,不準再背叛母親那對我無條件的信賴。
現在,大修卻握住這女人的腳踝,肆無忌憚地舉著那隻腳。這彷彿成了他的玩具。他端詳她豎在麵前的裸足,腳趾到腳跟,足弓成弧,彎成一條漂亮的曲線。
老媽在那個夕陽下問我好不好看,兒子則口是心非。「……跟你爸一個德性……」她剮我一眼。
大修的手指插進女人的趾縫,將幾根腳趾生生掰開,一根一根吸吮起來。他「嘖嘖」有聲,隨後舔舐起她腳掌上細膩的紋理。
想當初,老媽踏進球場的氣勢彷彿都能殺人。她腳背繃起青筋,大修卻一直盯著看。恐怕在那會兒,她就已經被惦記上了。
「李哥,」大修開口道,「你知不知道你正在乾的這個婊子,下午有多欠教訓?」
我攥著手裡的玻璃片,時刻準備衝出去。就在這時,那個正在實施姦淫的男青年,踩上了我的床鋪。他站上床,雙手握住女人的兩膝內側,壓起她的腿。
無頭女身的胯間仰了起來,她的盆腔被高高抬起。憑著這個姿勢,他每一次都幾乎插到底,陰囊拍擊著她的股間。
「我下午冇去成。」男青年正一臉陶醉,加快**的速度,「但我聽說了。」
「這女的太囂張了,」一旁的人掐了掐翹在空中的小腿肚子,「目中無人,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似的。」
我的床鋪在震動,越來越劇烈。幾個男學生,倚著床鋪站立,完事的,冇完事的,都在圍觀這場寢室裡的姦淫。
「她當時怎麼說的來著?」
大修這時尖著嗓子,模仿起一個我也熟悉的情景:「你們哪個班的?打球還是打架呢?」
眾人笑起來。大修扯掉了女人另一隻腳上的涼鞋,撿起兩隻坡跟鞋,自己穿了進去,學著老媽,學她當時凶悍的語氣。
「笑什麼笑啊,你以為我在跟你們開玩笑嗎?」
一雙裸足翹在空中,中年女人的腳掌朝向眾人,伴隨男生的**,上下翻飛。
大修拿坡跟鞋踩踏地麵,正如當時我的母親,咄咄逼人地踏著積水,朝他走去。
「現在,馬上,跟我去教導處,你們聽見冇?」
寢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垂直向下,深深插入女人的胯間。高三生幾乎坐上了中年女人的胯部,瘋狂操她。他兩側是一雙起落的小腿,上下開合,如亂顫的花枝。
老媽當初的暴跳如雷,在男青年們的嘲弄下,淪為了醜態。縱使她當初八麵威風,又哪裡會知道,自己是個遲早的玩物。
「這真是你說的那個廢種的媽媽?」高三生賣力地挺腰,臉上愈發興奮。
到目前為止,冇哪個男生不賣力乾她,或許是知道那個早先趾高氣昂的中年女人,不過是個護犢子的母親,現在她赤身**,被這幫人壓在身下。大家都想對她發泄一番,忍了好久。
媽媽……這個詞讓我心頭顫了顫。我知道我不能再騙自己,我不能再佯裝不知道發生著什麼。可是,若是這具**和母親那張英氣的臉拚合在一起,我便感到胸口刺痛。我接受不了。好像看不見她自信滿滿的眼神,我就什麼也做不到。
「這種爛褲襠誰都能操,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大修踢掉了坡跟鞋,一隻涼鞋的繫帶已經爛了。「你都叫他廢種了,不就隻有這種婊子才能生嘛。」
「梆」的巨響,那雙鞋被踢到了小駱的床邊,恰好落到我麵前。我一臉呆滯,甚至能嗅到女人的氣味,能聽見她的聲音。
「……你有任何心事,都可以和媽媽說……」她那張犀利的嘴巴,說話少有的輕柔。
高三生抓著裹住女人腦袋的毛衣,掀開一角,露出了一張濕潤的嘴巴。
他低下頭,堵上了她的嘴唇,舌頭伸入攪動。中年女人的手下意識抓緊我的床墊,指甲都嵌了進去。唾液從她的嘴角溢位來。她手指上戴著戒指。
我認得那戒指。老媽的手上就帶著那戒指。
搗入,搗出,搗入……青年的**向下抽送。我的床鋪劇烈震動。女人的雙手並在屁股下方,手指蜷曲著,摳緊床墊。
寢室裡溫度漸升,男女交合的氣味讓我喘不過氣。床板隔著淫穢的畫麵,女人仰起盆腔,那根**出入著她高抬的胯間,黑林之中,一些水滴開始往外濺。
床鋪的震動越來越激烈,最終,慢慢止住了。高三生踩在我的枕頭上,氣喘籲籲,似乎完事了。
我眼睜睜看著他從女人的胯間抽出**。頓時,白漿溢位,穿過烏黑的毛髮,化作幾道溪流,繞過她的肚臍,爬向她的腹腔,在**之下聚成小湖。
這時,寢室裡響起了手機鈴聲。
音樂剛響起來,我就知道這是誰設置的鈴聲。那是一首最近流行的歌。
幾個男青年循著聲音,翻弄中年女人的包。鈴聲是從包裡傳來的,他們想都冇想,關了手機來電。但也不知是否是窺視欲使然,探究這女人的**,令這幫大男孩感到興奮。
皮筋,香水,衛生巾,一些零錢……他們接著翻找,發現了一張記者證。
「這不是那個誰嗎?」一個高三生瞪著記者證,「你過來看。」大修剛脫了褲子,就被他們叫到一旁。
「她不是那個搞采訪的?曝光這個曝光那個。」
大修念出記者證上的名字:「吳曼。」
我睜著眼睛,如有一道驚雷劈中了頭頂。我不能騙自己了,我再冇有任何的藉口,我必須接受現實。「吳曼」是老媽的名字。
這個在我的床上被一幫無賴**的女人,就是我的母親。
「這就是那個女記者?」一個高三生有些驚訝,「差點搞到你爺爺頭上的?」
「在彆人的地盤裡不曉得彎腰,這賤女人還以為自己很正義。」
大修抓住包裹女人頭顱的毛衣,將她整個人拽下了床。這具身體一屁股摔下去,跌坐在那個長方形的飯盒上。
「我聽家裡說準備要搞她了,早晚的事。」
他一把摘掉了她頭上的毛衣,那一頭短髮淩亂地散開,女人露出了真容。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媽媽半睜著眼睛,瞳仁渙散,臉蛋一片潮紅,耳邊的髮絲紛亂。她半張著蒼白的嘴,斷斷續續地呼吸。
那張我腦海中自信的臉孔,終於和這具**的身體相結合。
這箇中年女人正癱坐在為兒子準備的餐盒上,被大修揪著腦袋。她兩隻**有些翹,**堅挺地立著,由於乳肉上滿是紅手印,那淡色的乳暈也很難看見了。她雙腿攤開,陰毛蓬鬆,包圍著她被操得一塌糊塗的饅頭穴,一路延伸進股間。
老媽脖子上依舊插著空空的針管,大修隨手拔掉了。
「想不到啊,這就是做婊子的命吧?」
大修捏住她的下巴,像是在捏一個玩具。她被迫撅起圓圓的嘴,嘴唇**的。
母親是一名專欄記者,在我的心目中總是尖銳犀利。她思想先進,意氣風發,以至於我身邊一些女同學,甚至向我打聽過她。
「你媽真的好帥啊,」初中的同桌很崇拜我的母親,「起初我就覺得很普通,結果發現她在男老師麵前超敢說。」
「她說什麼了?」我當時不在乎。
「她說理科老師對女生不重視,不公平。」同桌一臉神往,「明明她隻有兒子,卻為我們著想,感覺是很進步的女性。你媽媽叫什麼啊?」
「吳曼,是嗎?」
大修和媽媽麵對麵,揪著她頭頂的頭髮,正在挺腰**。「你就是吳曼?」他早就等不及操她了。
「區區一個女人,哪有能力查那麼多事情,」大修每挺腰插進去,就一巴掌扇在中年女人的臉上,「你是不是**換的證據啊?」
我想起媽媽神采飛揚的臉。她將記者證掛在胸前,告訴我彆擔心,她說老媽是永遠不會碰到危險的。
然而她的臉上滿是巴掌印。大修將記者證掛在了她的脖子上,證件在她被抓紅的**前跳動。他凶狠地操她,麵前的兩個**上下顛著。
有人淫笑,「這婊子仇家無數,恐怕不少人想先奸後殺了她。」
「所以你們趕緊錄下來,」大修纔想起什麼,氣喘籲籲地扭頭,「知不知道這女記者被搞成這樣,能讓我爹開出多高的價碼?」
聞言,一個高三生立馬舉起手機,打開錄像,鏡頭對準了男女交合處。
隻見大修的胯部撞擊她的**,次次都插到底。現在我全看清了。大修的**進進出出,順滑通暢。媽媽已經被三四人疏通過,再插入早已冇有阻力。
「你這種女人,說什麼為民除害,」隻見這個十六歲的男孩湊近了麵前三十八歲的女人,他質問她,「其實挨操的時候,也會很爽吧?」
隨著**每發起一次進攻,老媽的鼻腔就撥出氣息,彷彿在配合著低吟。
**抽出時,她的內陰也跟著翻出來,帶出不少白漿。她的頭髮亂糟糟的,髮梢貼著額頭,雙唇微張,撥出白霧。
大修**猛烈地向上頂!「嗯……」媽媽發出沉重的鼻音,腦袋歪到了一邊去。高三生立刻將鏡頭懟到了她的臉前,試圖錄下她臉上的每一寸紅潤。
那個做記者的母親,相信正義的女人,曾經眼裡寫滿了得意。她說那幫混蛋隻能跪下來舔老孃的涼鞋。
大修擺正了她的頭,雙手抓緊她的頭髮。他伸出大拇指,翻開老媽的眼皮。他想讓錄像來個特寫。隻見那雙眸子迷亂得很,眼瞳渙散,冇有神采。
**在女人的肉穴中橫行霸道,**象征著勝利,一次又一次衝撞到底。
「……你先前那一巴掌帥呆了……」我的耳邊泛起媽媽的話語。我此刻不願想起那張曾陽光明媚的臉,可她鼓勵的聲音卻不停迴盪著,如緊箍咒一般。
大修審視著媽媽這張英氣的臉,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他每插她一次,就抽她的臉。
或許是巴掌印,抑或是湧上來的體熱,女人麵色潮紅,臉被扇到一邊,半張著嘴。大修加大力道操她,他大手掐住媽媽的脖子,另一手掄起來,凶狠地抽打,再抽打。「砰」!「砰」!她的臉被一次次抽打到一邊。
老媽右臉紅腫。但是在打擊中,她配合著大修在她體內的抽送,發出濕熱的喘息。
要是她不在學校就好了,要是她冇來為我送飯就好了……我咬緊牙關,牙根硌得直響。要是她從冇去學做菜就好了,要是我冇期待過她下廚就好了。
出於青春期的愚蠢,我曾和她吵過一架。我不要她來學校,我把她的黑布飯盒往桌上一扔,說她做的菜賣相噁心,難以下嚥。
「我就是想去看看你,」老媽氣得麵紅耳赤,「你是第一次去外麵住,我就想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她跟我吵得兩眼通紅,「不去就不去唄,有必要嗎?媽媽不去了,行了吧?」
此時此刻,老媽正癱坐在我的寢室裡,屁股壓在她帶給我的飯盒上,交合處細流成河,化作一小灘透明的水,浸濕了飯盒上的黑布——我懷疑這是錯覺,根本冇有涓涓細流,根本冇有什麼水,因為那餐盒依然黑漆漆的。一定是這樣……
「你不想我進校園,我就不進去,」老媽那時無奈地歎息。麵對嫌棄她來學校的兒子,她有些受傷。
「我可以就待在門外,等你來取飯。」她眼角的皺紋深了些,「我隻是想你飯能好好吃。」
要是我當初冇有妥協就好了。要是她不是我母親就好了,那樣她就不會愛我,校門口就不會出現這箇中年女人的身影,她百無聊賴地哼著歌,腳跟敲擊著水泥地,踩出「噠噠」的節拍。
大修雙手死死抓著媽媽頭頂的頭髮,兩人麵對麵,下腹頂著下腹。她嘴裡不再哼歌了,隻會噴出熾熱的氣息,而她**的雙腳上下顛著,一隻腳蹭到床鋪,腳跟無數次磕到床板,撞出「噠噠」的節拍。
我攥死了手裡的玻璃片。我確認她就是我的母親,我接受了這個現實。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要讓這幫人付出代價。
我的雙臂撐住地麵,猛地暴起,打算從床底下鑽出來。那隻攥著玻璃片的手,對準了大修的後頸,我準備刺進去,不顧一切地刺進去!
忽然,我的腳踝被人攥住了。
我瞪著血紅的眼睛,扭過頭去看,看是哪個混蛋拽住了我。
彪哥蹲在門口。他那雙大腿一般粗的手臂,伸進了床底,攥住了我的腿。
他一臉錯愕,似乎冇料到我會在寢室。我回頭瞪他,他也瞪著我。
「不,不……」
我捏著玻璃的手仍試圖捅向大修……可我的身子被拽回了床底,拽到了反方向。
彪哥把我整個人拖了出來。
(05)
一切發生得很快,我下半身被拖到了床外。我試圖旋身反抗,卻無法做到,因為上身依舊卡在床下。
我用力後蹬腿,卻踢了個空。彪哥料到我會踢他,已經側身躲開了。我的後腰忽然針紮一般,刺痛起來。
彪哥手裡握著針筒,在我屁股上紮了一針。
他給我注射了什麼?我拚命地蹬腿,卻無濟於事。藥水已經打進了我體內。我的後腰脹鼓鼓的,像是小時候去打屁股針。
彪哥一把將我整個人從床下拖出。他看到我手上的玻璃片,立刻反應過來,一腳踩在我的手腕上!我吃痛,鬆開了手,他一個掃堂腿,將玻璃片踢出了寢室。
我抬起頭,隻見寢室的窗邊,除了神智不清的媽媽,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我這邊。
大修也看見我了,但冇有停,依舊乾著麵前的女人。
「這小子是怎麼進來的?」有人問。
「我還想問你們呢!先前不是派人去高一盯著他嗎?」
彪哥怒不可遏,「讓這麼大個活人爬到身旁,你們眼瞎是吧!」
這膘肥體壯的大漢狠狠踩我的肚子,我雙眼一黑,捂著腹部蜷縮起來。「他老母的逼是金子做的?打炮的也就算了,你們圍觀的用得著這麼專注嗎!」
「彪哥,彪哥,你不知道……」一個高三生上來打圓場,「這女的是個記者,大修家裡跟她有仇。」
也不知是被我嚇到了,還是因為被彪哥數落了一頓,這幫男青年們圍上來,對我一陣拳打腳踢。我試圖掙脫開,我拚命往母親的方向鑽,但剛起身就被一腳壓在地上,好幾個拳頭砸到腦門,我眼冒金星。
大修加重了**中年女人的力道,**在她的胯間進進出出,皮肉和皮肉快速拍擊,我此刻隻聽得見「啪啪」的聲響。
「操得爽是吧?」
彪哥走向大修,很冇好氣,「剛剛真讓人砍你,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不得虧有彪哥在嘛。」大修手裡攥著母親的兩隻**,嬉皮笑臉,「你怎麼也上來了?我以為你冇興趣。」
彪哥打量這個正在被姦淫的中年女人,「還不是那幫爽完的下去後,一個個都飄飄欲仙的,喝高了似的。」
高三的學生拳腳相加,我已經爬不起來了。雖然我和母親一樣纖瘦,但不至於如此羸弱。我懷疑是彪哥給我打的藥在起效。我不知道我體內被注射了什麼,隻是渾身開始發熱,視野一片混沌。
我四肢有些顫。此時此刻,我連聽到的聲音都開始犯渾。
「這傻逼女的跟咱想的不一樣……」大修的聲音,「十幾個下來都還緊實……」
我努力眯起渾濁的眼睛,試圖看清我的床鋪方向。那女人攤開腿,黑乎乎的私處成了沙包。大修不停地插她。曾經餵養我的母乳,正上下搖晃著。他不停捏那隻尖尖的**。
在我眼裡,大修一隻抓著老媽的頭髮,一隻手攥住單隻**。可他的視線卻看向我,像是在炫耀。我精神恍惚,視覺開始潰散。我不知道他們給我注射了什麼,我像是發起了高燒,頭暈眼花。
我不知道大修什麼時候射了精,又是何時從老媽的體內拔出**。我隻看見他揪著女人的頭髮,拖著她,朝我走來……
「不要逃,堂堂正正和他乾一場,」老媽揮起袖子,張揚的像個小女孩,「把你討厭的壞蛋打得滿地找牙。」
「那我要是乾不過呢?」
「那就交給我。」
她雙手叉腰,「冇有人規定孩子不能躲在老媽身後,長大的小孩也是小孩。」
這箇中年女人正赤身**地麵對著我,小鳥依人般,倒在大修的懷裡。她臉色潮紅,微眯的眼皮下,眼神迷離。
大修蹲在我跟前,掰開了老媽的雙腿。他的手指彎曲,伸進了她深粉色的肉穴,摳動起來。
高三生們陣陣淫笑,五六隻手扣住了我的頭、我的上肢、我的脊背,他們逼我看,看著大修的動作越來越快,那隻勾爪狀的手插進媽媽的**裡,快速抽動。
「這不還有你老孃在嘛!」
半老徐娘總說這樣的話,秀氣的臉蛋上,彷彿連皺紋都有了一股氣勢:「兒子,媽媽是你永遠的後盾。」
「吱」「吱」的水聲出現了。隻見媽媽的股間,細細的水流淌了下去。
水聲越來越響。隨著大修在她穴道中高速抽動,水花一點一點地濺出來。男青年們譏笑聲四起。這箇中年女人先前闖進球場時,分明一副了不起的模樣,此時此刻卻被掰開雙腿,輕而易舉地**了。
大修手臂繃起青筋,抽動地越來越快,老媽的雙腳上下顛著。我呆呆地看著。水越噴越多。如果這樣一個強勢的女人,知道自己正當眾潮噴,她會做何反應呢?
此時此刻,那個永遠要做我後盾的媽媽,正雙眼迷離,臉色潮紅。大修雙手挽在她的雙膝下,岔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胯間展露給所有人看。
「這就是她挨操用的器官。」
大修麵對眾人,手伸進母親的黑色叢林。我眼睜睜地看著大修張開手指,那對**被撐開了,穴口間黏連著絲。「這就是你老媽。」
我遐想過她漂亮的腳,想過她那雙標誌的腿,卻從來冇敢想象過母親生我的地方。現在,她的盆腔麵向所有人,我看見了,所有人都看見了。
這個女人的私處暴露在外,濃密的黑毛,濕潤的穴口。原來老媽是如此多毛,原來她的**肉乎乎的,原來將之掰開,裡頭是粉紅色的褶皺,我甚至能看見她的腔道,曲折地蜿蜒向深處……
這就是我的母親……
你媽年輕時就是個女俠。我想起父親的聲音。她安慰我時的模樣,讓我當真相信這女人以前鐵定是江湖裡大殺四方的女豪傑。我以為,她是無堅不摧的。
此刻,這個女俠正被人拉開雙腿,大修三根手指插進了她的肉穴,毫無阻力;抽出來時,手指**的。他又插進去,抽出來,又插進去……
「那就冇有你也乾不過的東西嗎?」我曾問那個自信滿滿的中年女人。我覺得老媽隻是女人,父親教育我長大後要保護她。
老媽莞爾,「小瞧老孃?」她伸手颳了刮我的臉,「嗯?」
大修颳著老媽的肉穴,抽出手,撥開了她**的陰毛。一枚陰蒂正脹大挺立。他捏住她的陰蒂,甚至能剝開一點點包皮。粉嫩的陰蒂頭露了出來。
大修突然捏住,惡狠狠地揉捏起來。那彷彿是弱點,是她的命門。媽媽眼瞳忽地上翻,眼白佈滿血絲。一道黃色的水柱「滋」地從她的胯間射出。
那個自信的女人,此時此刻正挺著胯,臀肌抖動,尿液「滋」地向外射。寢室裡爆出一陣鬨堂大笑。我挪開視線,腦袋卻被人拽住,被迫抬起頭。
「你這老媽某種意義上也算極品了。」彪哥嘲笑我。
地上積成一灘水。拋物線樣的黃色水柱緩緩示弱,最後淌進女人的股間。媽媽此時正下巴仰天,雙腿岔開,盆腔還上下顛著,又擠出一點尿。
女人的包裡,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
彪哥在我的床鋪邊晃悠,找到了媽媽的手機。不同於其他人,彪哥並非冇頭冇腦掛了電話,而是檢查了來電顯示。
「煩不煩啊,」一旁的男青年瞄了一眼,「這人打來幾次了?」
聽說這不是第一次來電,彪哥有些謹慎。他提著手機,走到我跟前。
「這是誰打來的?」
我掃了一眼螢幕,又緩緩低下頭。或許是藥的緣故,我呼吸有些急促。我用捱揍的虛弱,偽裝自己不想說的意願。
母親的通訊錄裡,親屬從來是些稀奇古怪的縮寫,以防外人看出她和聯絡人的關係。
大修猛地揮拳,正中我的鼻梁骨。「問你話呢!」
我仰麵倒了下去,但立刻又被高三生們揪起來。我俯身跪著,麵前的中年女人四仰八叉。因為大修起身對付我,老媽失去了支撐。她昏睡在地上,敞開門戶正對著我。
這時,彪哥單手握住了媽媽的頭,將她從地上提起來。那隻肥碩的巴掌好似頭盔,幾乎將她的頭頂完全罩住了。
彪哥的眼神有威脅的意味。我開口了。我說那是我父親。
一聽是這女人的丈夫,大修滿臉寫著興奮了。他奪過彪哥手裡的電話,蹲在我跟前。
「一會兒好好說話,聽見冇?」
大修抽了我一巴掌,「聽見冇?讓你廢物爹彆惦記你媽了,他用不好。」
冇等我反應,大修已經接了電話。
「回來冇有啊?」父親的聲音,「你怎麼半天不接電話?」
然而媽媽不會迴應了。我眯起雙眼,努力讓視野變得清晰,看著眼前不省人事的女人。
「爸,你聽我說……」我不記得我的語氣是什麼樣的,藥物讓我泛起耳鳴,我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清楚。
隻見彪哥揪著老媽的腦袋,將她拖到牆角。因為顛簸,女人胯下的水開始往下漏,淌了一路。她蓬鬆的黑林濕漉漉的,肉穴已經有些紅腫,精液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向**的雙腳。
彪哥解開褲帶,掏出自己的**。那是一根暗色的**,有著我無法想象的尺寸。我們父子曾在公共澡堂搓澡,我目睹過他那活兒。彪哥幾乎是兩倍粗長,**上遍佈青筋。
老媽背靠著牆,彪哥緊貼在她跟前。他手在她背後撐著她的臀,避免她癱倒在地上。
那根**昂首挺立,**戳著她的小腹。
彪哥背對著我,雙足叉開而站。他單手握住**,微微屈膝,將**頂入了媽媽的胯間,戳進**的陰毛中。女人的肉穴被再度撐開,巨根筆直上挑,一點一點插進去。
「你這個做咱兒子的,我好心講個秘密。」
彪哥笑眯眯地回頭,看著還在安慰父親的我,「你老媽是不會鬆勁兒的,夾誰都夾得這麼緊,他媽的!」
眾人大聲譏笑,大修邊笑邊拍我的頭。我閉上眼睛,口中說著安撫父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