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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遠愣住了。
乾孃走了出來,正好聽見了這句話,她激動大喊:“你胡說!修遠不是你的兒子!”
“怎麼不是?”虎哥不以為意,“二十年前,你被我擄上山,後來生了個兒子。算算日子,這孩子肯定是我的種。”
林修遠的臉色變得鐵青。
乾孃激動的尖叫著:“你給我滾!你這個畜生,你毀了我一次,現在還要來毀我兒子!”
虎哥不高興了,“什麼叫毀?我是來認親的,怎麼就是毀了?”
“你走,你快走!”乾孃衝上去要打他。
林修遠連忙拉住她:“娘,你冷靜一點。”
乾孃泣不成聲,“我怎麼冷靜得了?修遠,你不知道,當年他他”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痛哭失聲。
林修遠看著虎哥,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你走吧,我不認識你。”
虎哥笑了笑,“血緣關係可不是你說不認就不認的,我就是你老子,我今天過來,是要和你們一家團聚的。”
乾孃攥緊拳頭,滿眼恨意的看著他:“你想得美,修遠不是你兒子,跟你冇有一點關係。”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就因為你,害得我們父子分彆這麼久,好不容易團聚,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不讓我們父子相認?!”
乾孃不語,隻是流淚。
林修遠抓緊了乾孃的手,迫切的說道:“娘,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半晌,乾孃僵硬的點頭。
林修遠臉色大驚,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虎哥卻嘚瑟的笑了:“我說了吧,我就是你老子。”
“律有三千,不孝為大。你堂堂狀元郎,該不會連老子都不認吧。”
林修遠的臉色不大好看,原地踱步半天,
“我可以認你,但是,你不能跑到外頭去,暴露你的真實身份,否則,你會毀掉我的仕途。你若是毀掉我的仕途,便是我親爹,我也堅決不認。”
虎哥欣喜若狂,激動的說道:“好,好,我肯定不會暴露我的身份,而且我還會轉行做木材生意,絕對不會給你丟人的。”
乾孃見林修遠如此痛快的和虎哥相認,瞬間崩潰了。
“修遠,你瘋了嗎?你怎麼能認他?他是個畜生,他毀了我,你怎麼能認他?”
林修遠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娘,我知道你恨他,但是你狠心讓他毀了我的前程嗎?再說了,那是我親爹,你怎麼能忍心讓我們父子不相認呢?”
乾孃咬了咬唇,默默流淚。
為了兒子的仕途,她隻能忍氣吞聲。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
上輩子,林修遠也是這麼做的。
他為了自己的前程,認了那個山匪為父。
而乾孃,雖然心裡恨得要死,但為了兒子,也隻能忍氣吞聲。
後來在一起過日子,時間長了,心裡頭也就冇有怨恨了。
徹底接納了虎哥的存在。
成了真正的相親相愛一家人。
自從虎哥來了之後,乾孃整日以淚洗麵。
看著虎哥在家裡進進出出,眼神裡滿是屈辱和仇恨。
虎哥倒是不介意,一口一個“兒子”地叫著林修遠,還時不時地提起當年的“英雄事蹟”。
林修遠表麵上應付著,心裡卻焦慮不安。
王二的屍體被埋在城外的亂葬崗,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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