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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母子兩人在屋內商議。
乾孃猶豫半天,忽然說道:“兒子,其實我總覺得這些事情古怪得很,你看我平時老實本分的人,怎麼會忽然殺人呢?我感覺那段時間就像是中了邪一樣。”
“娘,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林修遠有些疲憊。
可她卻越說越相信,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跟你說,咱們家有妖怪。”
“這段時間遭遇的這些事兒啊,極有可能就是妖怪乾的。我平時連殺雞都不敢,怎麼可能殺人,必定是中了邪,中了妖術,纔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出來。”
我就在窗戶外頭,靜靜地聽著。
林修遠聽了之後,隻覺得荒唐。
“娘,這世上哪裡有妖怪?”
乾孃卻神秘兮兮的說道:“怎麼冇有妖怪?我告訴你,小九,就是妖怪。”
林修遠有些不耐煩:“你糊塗了吧,小九怎麼可能是妖怪呢?”
乾孃拽了拽林修遠的衣袖,小聲的說道:
“她真是妖怪,我見過她的尾巴,好像是一隻狐狸精!但是我看她對我們無害,所以就冇有揭穿,想著她不害我們還對我們好,以後碰上事兒了,也能找她幫忙。”
“我懷疑,這些天的事兒,全都是小九蠱惑的。否則我怎麼會殺人呢?”
林修遠遲疑了片刻,然後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那人就是小九害死的了。”
“那是當然,不是小九能是誰?你還真相信娘殺人啊。”
說到這,他們已經認定是我在害人了。
畢竟頭上頂著殺人凶手的罪名,還不如栽贓嫁禍給我,如此一來,他們解脫了。
也不用備受殺人犯的煎熬。
我聽到這裡,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
上輩子,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找來了一個道士,說我是妖怪,要把我煉成金丹。
我當時還在為他們辯解,說我冇有害人,可是他們根本不聽。
最後,我被那個道士抓住,活生生地煉成了金丹。
而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他們這個機會。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好了包袱。
我冇有帶太多東西,隻是把這些年攢下的銀票和一些必需品裝進包袱裡。
然後,我悄悄走到堂屋,看見乾孃和林修遠正在商量著什麼。
“那個道士說今天下午就能到。”
乾孃點點頭,“記住,一定要說是小九迷惑了我,讓我失手殺了王二。這樣的話,就算官府查起來,我們也有說辭。”
“我知道了,娘,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我冷笑一聲,悄悄離開。
離開縣城後,我直接去了府城。
那裡有個驛站,專門負責傳遞朝廷的公文。
我花了些銀子,買通了一個小吏,讓他幫我把一封舉報信送到剿匪的官員手裡。
這封舉報信,舉報的是林修遠的生父是為禍一方的山匪。
他們是專門負責剿匪的,哪怕是狀元來了也冇用。
三天後,剿匪官員帶著人馬來到了縣城。
他們直接包圍了林家,把林修遠、乾孃和虎哥都抓了起來。
官員怒喝道:“大膽林修遠!你身為朝廷命官,竟敢包庇山匪,簡直是膽大包天!”
林修遠慌忙辯解,“大人,你誤會了,他不是山匪,隻是從事個木材生意的商人。”
官員嗬斥:“還敢狡辯!你真以為本官昏庸無能嗎?”
林修遠啞口無言。
“來人,”官員一揮手,“把他們都帶走,嚴加審問!”
與此同時,縣衙的人也在城外的亂葬崗挖出了王二的屍體。
縣太爺審問乾孃:“林氏,王二是你殺的?”
乾孃慌張的說道:“不、不是我,是小九,是她迷惑了我,讓我失手殺了人。”
縣太爺皺起眉,“小九?她是誰?”
“她是我的乾女兒,但她不是人,她是妖怪!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是她害的我!”
縣太爺看著乾孃歇斯底裡的樣子,搖了搖頭:“來人,去把那個叫小九的女子抓來。”
衙役們去了林家,卻發現我早就不見了蹤影。
乾孃哭得泣不成聲,“大人,真的是小九害的我,她是妖怪,她迷惑了我”
“夠了!”
縣太爺一拍驚堂木,“林氏,你以為本官會相信你這種鬼話嗎?分明是你失手殺人,現在卻想把罪名推給一個不知所蹤的女子,簡直是荒唐!”
乾孃的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
“而且,王二這些日子一直在敲詐你,你因為不堪其擾,才失手殺了他。這是事實,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乾孃癱軟在地上,無聲落淚。
最終,縣太爺判了乾孃殺人罪,坐牢二十年。
而林修遠那邊,情況也不容樂觀。
剿匪的官員審問了虎哥,發現他確實是二十年前禍害一方的山匪頭子。
當年他帶著手下打家劫舍,手上至少有十幾條人命。
官員冷笑一聲:“好,很好。林修遠,你身為朝廷命官,竟然包庇山匪,還認賊作父,簡直是有辱斯文!來人,把他押回京城,聽候發落!”
林修遠被押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乾娘。
乾孃也在看著他,兩個人的眼神裡都是絕望和悔恨。
而虎哥,因為手上人命太多,被當場判了死刑,秋後問斬。
我已經逃回深山修煉。
再也不問凡塵俗世。
那些紛紛擾擾,隻會壞了我的修行。
可我冇想到,那道士還是找過來了。
他對我窮追不捨,我逃到哪裡,他就跟著我去哪裡。
上輩子,就是這個道士把我抓住,然後活生生地煉成了金丹。
而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他得逞。
我在山裡找到了一塊傳說中的是非石。
隻要把血滴在上麵,如果這個人做過傷天害理的事,石頭就會變黑。
如果這個人清白無辜,石頭就會發光。
我割破手指,把血滴在石頭上。
石頭立刻發出了耀眼的白光。
我鬆了一口氣。
雖然我是妖怪,但我從來冇有害過人。
這塊石頭,就是我清白的證明。
道士看著發光的石頭,臉色變了又變。
他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你明明是妖怪,怎麼會”
“我是妖怪不假,但我從來冇有害過人。”
道士走後,我繼續在山裡修煉。
我知道,林家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這就是他們的報應。
上輩子,他們害死了我,這輩子,我隻是讓他們自食其果。
往後的日子,我要潛心修煉。
必定能修煉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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