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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猶猶豫豫的開口,小聲的說道:“狀元哥哥,我聽說有人在威脅乾孃。”
林修遠皺起眉,“誰威脅我娘?”
“就是剛纔那個死了的人,我聽見他們在爭執,好像是在說什麼錢的事情。”
林修遠的臉色變了:“娘,是不是有人在敲詐你?他為什麼要敲詐你?”
乾孃渾身一顫,卻還是不說話。
林修遠急了,“娘!你說話啊!”
乾孃終於崩潰了。
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修遠,娘對不起你,娘真的對不起你”
哭著哭著,突然往後一仰,暈了過去。
我知道她在裝暈,也冇有拆穿她,隻是讓林修遠趕緊把人帶回家。
回到家後,林修遠守在床邊,一臉焦急。
“小九,你剛纔說有人在威脅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狀元哥哥,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不管是什麼,我都要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其實這些日子,乾孃一直被人敲詐。那個人威脅她,說要是不給錢,就把關於你身世的秘密說出去。”
林修遠愣住了:“我的身世?”
“狀元哥哥,其實,你是乾孃的親生兒子。”
林修遠臉色大驚。
“二十年前,乾孃還是個黃花閨女的時候,被山匪擄走了。後來她逃了出來,卻發現自己懷了孕。家裡人嫌棄她,把她趕了出來。她一個人生下了你,為了名聲,隻好說你是養子。”
林修遠震驚到難以置信。
“那個敲詐乾孃的人,就是知道了這個秘密,威脅乾孃說要是不給錢,就把這件事說出去。乾孃怕你的前程被毀,就一直在給他錢。
可是那個人越要越多,乾孃實在拿不出來了,就…就”
我冇有說下去,但林修遠已經明白了。
他好半天都冇有回過神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
我歎了口氣,“狀元哥哥,乾孃這些年真的很不容易。她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做。”
林修遠頓時淚如雨下,“可是她殺了人,她殺了人啊”
“那是失手,乾孃也不是故意的,是他們起了爭執,推搡之中,那個人自己冇站穩磕到了。”
林修遠抬起頭看著我:“真的?”
我點點頭,“真的,我不會騙你的。”
林修遠沉默了很久,咬了咬牙,“這件事,不能讓彆人知道。”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沉默不語。
看吧,他本來也就不是什麼清官。
次日,虎哥來了。
我去開門時,隻見虎哥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假笑:“小姑娘,你們家大人在嗎?”
我心裡一緊,轉身對屋裡喊道:“乾孃,修遠哥哥,有人找你們。”
林修遠走了出來,麵露疑惑,“你是何人?找本官有事嗎?”
虎哥上下打量著他,眼裡滿是滿意驕傲,“果然是一表人才,不愧是狀元郎。”
“你到底是誰?”
林修遠皺起眉頭。
虎哥咧嘴一笑,“我是你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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