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日子一天天過去。
表麵上平淡無波,暗地裡卻風起雲湧。
自從謝景洲輸了那場比拚,薑家坐穩了鬼市霸主的地位。
謝家卻像是成了一塊肥肉,被無數勢力虎視眈眈死盯。
是夜。
謝景洲收到了一封挑釁書。
照片裡,林兮鹿神色慌張,像做了些怕被人發現的虧心事情。
【想知道真相嗎?關於林兮鹿,又或者是薑月梨。】
那封信上這樣寫著,像是料定了謝景洲的反應。
他咬牙輕嗤一聲,可薑月梨的名字卻死死烙在他眼底,讓他不敢賭。
夜色漸濃,謝景洲還是赴約了。
約定好的廢棄鋼廠裡,他眼神陰鷙環視一週,卻冇有發現任何人存在的身影。
就在他一腳踹開腿邊鐵桶,以為上當受騙時,角落裡一個銀白色的反光物件倏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一根錄音筆。
謝景洲微微蹙眉,他盯著看了幾秒,這才彎腰撿起,沉吟片刻按下播放鍵。
一瞬間,電流的“滋啦”聲刺耳地劃破寂靜,緊接著是一道熟悉的女聲。
“我不是讓你把薑月梨暗中處理掉嗎!你倒好,讓她逃出了島洲,讓她以那種方式死在謝景洲麵前!”
“嘖,那還不是你林兮鹿自己不中用。”對麵的男人不掩譏諷,“薑月梨都死了,你還抓不住謝景洲的心。”
“不過林大小姐,演個戲而已,氣急敗壞成這樣。”男人聲音中帶了懷疑,“你不會忘了家主派你來的目的,真把自己陷進去了吧?”
“怎麼可能!”林兮鹿厲聲駁斥。
她開口,聲音裡是謝景洲從未見過的狠毒無情:“三天後,計劃照舊......”
錄音戛然而止。
謝景洲僵立在原地,消化著顛覆認知的“真相”,耳邊隻剩嗡嗡的轟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謝家的。
隻記得一路上,悔意如潮水般湧上。
所有的一切都像在提醒他,他為了一個心懷不軌的女人,傷了真正愛他的人。
“景洲,你回來了?”
就在這時,林兮鹿從彆墅裡走了出來。
她眉目含笑迎上,彷彿剛剛的一切不過是謝景洲的錯覺。
“騙我好玩嗎?”他側身避開,聲音平靜聽不出感情,“你故意在所有人麵前提出‘規矩’,讓我在眾目睽睽下罰月梨一百大板。”
“你假意勸說,實則故意刺激她的傷口,猜準她一定會推開你,順勢假傷挑撥。”
“你派人去島洲把月梨處理掉,一擊不成,又打著我的名義給薑家投毒。”
“林兮鹿,你自導自演那麼久,目的到底是什麼?”
謝景洲每說一句。
林兮鹿的臉就愈發慘白一分。
儘管如此,她卻還是強撐不肯鬆口。
“你誤會我了,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
她咬了下唇試圖分辨,再抬眼時朦朧帶了淚光。
“是薑家?還是那個謝之恒?是不是他們說了些什麼?”
她還想掙紮,可下一秒,謝景洲的手機鈴聲響起。
“謝爺,您吩咐的事有進展了。”
電話接通,聽筒裡傳來下屬的稟報。
“往日確實是林小姐多次加害構陷薑小姐,甚至謀劃了一場必死的綁架。”
電話那頭稍作停頓,斟酌後繼續開口。
“我們還查到,池家少爺和薑小姐似乎達成過某些合作。”
“薑小姐確實冇死,她如今......就在A市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