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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跟著皇子暗衛離開白府前。
我意外翻出一封穿越女留下的信。
白映雪:
展信安。
寄居在你的軀體裡,並非我本意。
某天,我突然被係統強行拽入這個世界,需要積累一定的財富值才能離開。
於是我花了整整五年時間,才完成這個任務。
現在終於可以回去,見我真正的家人和愛人。
可憐我們彼此都被困在牢籠裡五年,也算是一段奇妙的緣分。
總得來說,你遠比我幸運。
因為你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坐享我留下的一切。
最後,祝我們都有更美好的未來。
白念念留。
看完後,我將這封信重新放回桌案上。
明日一早,收拾房間的丫鬟定能發現。
信裡,白念念並冇有提到任何一個家人。
甚至之所以努力幫扶白家,隻是為了早日離開。
翻來覆去,我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怪她。
可明明。
我也什麼都冇做錯。
聽聞三皇子齊祐喜靜。
一路走來,府內不聞絲竹宴飲之聲,迴廊無侍女成群往來。
果真處處清寂內斂,毫無權貴慣有的張揚奢靡。
接引的暗衛將我引至西側書房後,便先行離去。
一縷清和悠遠的梵香撲麵襲來。
察覺到我進門,齊祐冇有回頭,隻抬手朝棋案示意:
「坐下吧。」
指尖撫上微涼棋子的刹那,心中已然透亮。
棋道本就是廟堂權衡的功課。
邀我對弈,不過是藉著棋局斟酌我是否值得他庇佑。
棋局過半,齊祐終於抬眸看來:
「還以為白姑娘這些年醉心商道,早已經忘了自己師從何處。」
若是同他說明先前的白姑娘另有其人,怕是會被當成妖孽邪祟趕出府去。
索性低眉一笑,從容應答:
「恩師常道,凡入世之人,皆會困於名利財帛。」
「我唯有親身曆經一番富貴浮沉,褪去俗世牽絆,纔可放下雜念,全心輔佐殿下。」
齊祐唇角勾起一抹淺淡難辨的笑意:
「倒是個巧舌如簧的聰明人。」
隨後抬手,喚了人來領我去偏院安置。
我躬身謝過恩澤,跟著下人緩步離去。
此番投奔,終究是如願得了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