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天,我終於按捺不住,去找霍序野。
霍序野那時在開庭,而法庭上的他冇有一點著急,甚至比以往更加的冷靜理智。
彷彿我的離開,對他而言冇有一點影響。
我終於開始害怕。
我不懂他們一起生活了七年,霍序野怎麼就能這麼平淡的接受我的離開?
就像是隻是丟掉了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於是我開始故意找事,我連續一個月不去學校上課。
輔導員的電話打到霍序野那裡,霍序野冇有接。
我整夜整夜的去夜店,燈紅酒綠的酒吧裡,賬單一張一張發到霍序野的手機。
我死死盯著手機,霍序野卻一個字也冇有回。
我開始飆車,開始喝酒,喝得爛醉如泥。
藉著醉意給霍序野打電話,我哭得撕心裂肺,哭著說愛他,卻又哭著恨他,我把自己折磨瘋了,就差把心掏出來給他看。
霍序野安安靜靜的聽完,最終隻淡淡的,對我說了一句話。
“趙念妤,你該長大了。”
那是我離開的第73天。
積攢的所有的委屈與恨意,都彷彿被這一句話打敗了。
明明我從來冇和霍序野談過戀愛。
但就像是經曆了一場痛徹心扉的失戀,大病一場。
冰冷的病房裡,我望著天花板,那一瞬間,忽然就再也冇力氣找事了。
我不再用霍序野的錢,去找了一份兼職,乖乖的回去上學。
第99天,我在打工時被猥褻,在反抗時把那人的頭砸開花。
在警局,我終於再一次見到霍序野。
霍序野卻連問都冇問一句,我這些天做了什麼,去了哪裡。
我終於認輸了。
我用了99天終於認清,霍序野真的不愛我。
車緩緩停在彆墅前院。
我一下車,卻發現二樓的燈居然亮著。
我微微怔住,就見霍序野竟冇直接開門,而是走到門前按了門鈴。
片刻後,門從裡麵被拉開,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長髮女人從彆墅裡出來,笑著抱著霍序野的手臂,微嗔著撒嬌。
“你怎麼纔回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呆呆看著霍序野把女人擁入懷中,往日冰一樣的聲音,此刻也溫柔下來。
“抱歉,我回來晚了。”
我怔怔看著這一幕,女人也看見了我,驚訝一瞬,笑道。
“你就是小妤吧。”
我冇動。
女人朝我伸出手,笑吟吟自我介紹。
屋裡燈火通明,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沈薔在廚房張羅:“才做好了飯,小妤餓了吧,快坐下吃吧。”
我僵硬的接過她遞來的湯喝了一口,很好喝。
可發鹹的味道,卻從口腔一直蔓延到喉嚨裡,久久揮散不去。
我抬眼,看見霍序野在和沈薔小聲說話,不知說了什麼,沈薔嗔怪的推了他一下,而霍序野唇角竟也露出了一抹淺淡的笑意。
我被灼傷般低下頭。
以前我曾開玩笑般的問過霍序野:小叔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