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照空鏢 > 第一百六十章 魏然的思路

照空鏢 第一百六十章 魏然的思路

作者:二月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08 14:18:41

魏然覺著若是皇上真的那麼較真,那便是有意讓他們與洛京城隔絕訊息,尤其是與鏢局。

皇上因何這麼較真,魏然不想細究,但前提是鏢局一切安好,所以他的暗語中隻問鏢局這幾日有無異狀。

六子不知道讓李昭查案算不算異狀,便寫了下來,放飛了信鴿。

原本六子是不知道李昭查案的,但架不住有個叫孫謙的捕快那一日幾趟的往鏢局跑,還將心裡所想全部說與鏢局裡的人聽,還問蘇伯:「你說我推斷的是不是有道理?讓你選,你覺著裴空的話可信還是阿水的話可信?去城邊客棧接人?騙鬼呢!那地方能有誰?他們認識的人怎會住在城邊那種地方?」

城邊有客棧的地方,不多,隻南城和東城有,六子悄悄出了鏢局,琢磨了一下李昭他們可能去的地方,沒琢磨明白,便先去了趟南城,好巧不巧,他找的也是那位老翁打聽,而這時,李昭正在聽趙氏講那過去的故事。

六子是知道龐林命案的,他想不通李昭為何要查這起案子,且連府衙的人都不能用。

他帶著一肚子疑問,回到鏢局大門口,門都沒有入便被人帶走了,然後上了馬,出了城。

……

五衛的隨從有專門伺候信鴿的,一般這幾人不會與隊伍走在一起,但也不會離得很遠,待他們收到訊息,再悄悄告知五衛。

五衛此行並非隻有他們五個人,還有禁衛軍虎賁營的兩千騎兵,這中間自然是有皇上安排的監視他們五人的人。

魏然知道,其他四人也知道,他們一路很少說話,隻用眼神便可知道對方的意思,可當魏然下馬歇息時收到訊息,知道李昭在查龐林命案,且不是府衙請她幫忙時,臉色即刻難看了起來,其他四人也隻是暗自心驚,卻無人上前問話。

他們五人這些年監視著皇上指定的人,查著皇上指定的案子,同時他們也被彆人監視著,這件事他們都知道,也覺著在情理之中,可真說到了快徹底交差的時候,幾人都覺著如芒在背。

之前辦差,反正心不虛,魏世都敢連殺幾名官員,那是知道皇上能明白他的用意,一心替皇上解憂,自然不懼。

可眼下,他們都知道五衛的使命快結束了,飛鳥儘,神弓是不是便要被毀?

好不容易活到這時候了,五人都知道一個道理,至少不能自己給皇上遞把柄,自然也就比平日小心翼翼多了。

可魏然這個表情……

要說這世上誰最瞭解皇上?

應該是他們五個,隻是皇上不這麼認為。

魏然算跟著皇上時間最短的,也有十二年了,他與魏世還算年輕,其他三人都是四十上下了,像這次這樣苦的差事,又是涉及邊關戰事的差事,沒必要讓這三個人跑這一趟,身手再好又如何?一路顛簸不說,他們又並非出自軍營,若是再剛愎自用些,也是讓領軍將領難做,甚至影響戰事,但皇上偏就這般安排了。

更何況五個人壓根就未曾一起共同辦過差。

這事兒五個人心裡都有疑惑,隻等著看皇上究竟因何這般安排?

眼下看到魏然的臉色,其他人似有所悟。

他們沒有歇息多一會兒便繼續上馬趕路了,而後沒多久魏卓收到訊息,裴空也在趕來邊關的路上,他找機會告知魏然,魏然自然心驚,再想到龐林命案,便也就想到了李昭有難!

龐林命案魏然是知道的,他不僅知道這起命案,甚至認識龐林,六年前那段時間是他們五衛最忙的時候,也是諸位皇子都很忙的時候,五衛手中也有不少人命,所以一開始知道命案時,皇上便覺著是哪位弟弟想要收買龐林未果,便對龐林下了手。

龐林隻對先帝效忠,彆人想要收買根本靠不上前,就算靠前了也未必敢開口,龐林真敢就地拿下……魏然不記得是聽誰說的,隻記得有人跟他說過,龐林友人勸他為來日著想,龐林說再回去種地也無妨。

當時皇上不信府衙,國喪期間便曾命魏然暗中查證。

沒誰比魏然更清楚這起案子,也是他向皇上說明此案與朝局無關,皇上便命府衙將此案擱置,之後便成了一樁懸案,即便是皇上想到了什麼,也沒有道理在這個時候想起要重查這起案子。

原本魏然第一個念頭是皇上對他有了猜忌之心,但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當時他查明龐林命案應是私人恩怨,與朝堂上的人沒有關係,依據除了龐林出門沒有帶刀劍,又死在城邊客棧外,更主要的是魏然找到了龐林的隨從龐大。

趙氏不知道龐大是何時離開龐家的,其實龐林前腳走,龐大後腳便出了龐家。

魏然找到龐大的時候,龐大躲在洛京城一家客棧中,身邊的包袱裡有些銀子。

魏然下了狠手,龐大交代說龐林為救家人,從雙齊縣找了一個走街串巷的鈴醫,這個鈴醫也是個可憐人,家中還有一位病弱的兒子要照顧,但龐林為了救家人,強行將鈴醫帶到洛京城,鈴醫惦念家中患病的兒子,奈何龐林強勢,不醫好家中人,不許鈴醫離開,因此鈴醫便對龐林心生恨意,買通他就是為了報當年的仇……

魏然還沒來得及打聽這是啥時候的事,龐大死了。

魏然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禁不住揍的,殊不知這個龐大是差點餓死在街邊的時候,被龐林救回來做了隨從的,他來龐家也不過才幾年時間,對十多年前的事怎會知曉的清楚?且這幾年時間他也算是『乍富』,有那麼點好日子不知好好過,身子還沒養好,便開始偷偷去賭坊,連覺都捨不得睡……

魏然去了一趟雙齊縣,知道曾經確實有這麼一個老鈴醫,帶著一個病弱的兒子,已經搬走了。

魏然不敢隱瞞,向皇上回稟了整件事,既然是個人仇怨,那日子口皇上需要忙乎的事又百花齊放,便要求府衙將這案子擱置了。

真說府衙努力查明真相,等查到龐大該如何查下去?

所以,魏然知道這起案子沒有道理重查,真說又發現了什麼,也該等他回去再說,莫不是找到了那個鈴醫?

魏然猛然間想到自己手下在公主府附近抓到的那個老頭……魏然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想起來手下說問過那老頭是何人?那老頭說他是……鈴醫!

魏然這時候但凡想到長公主,都會下意識的想到李昭,他趁又一次修整的時候傳信給六子詢問,兩日後收到六子的回信,不僅確認李昭就是在查龐林命案,且知道李昭因為查案暈倒過。

魏然夾緊馬腹,胯下的馬兒四蹄翻飛,鐵掌踏在官道上,濺起陣陣塵土。身後千人騎兵的馬蹄聲彙成一片沉悶的驚雷,滾滾向前,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料峭的春風裹著曠野的寒氣,順著他的袍角鑽進來,呼嘯著掠過耳畔,將束發的錦帶吹得獵獵作響,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身後的方向瞥——那裡是洛京城的方向。

魏然覺著心口像是被什麼揪著,沉甸甸的。兩側的樹林被風拂得枝條亂顫,遠處的田埂和村落飛速向後倒退,成了模糊的色塊。騎兵隊伍的呼喝聲此起彼伏,旌旗在風中舒展,可魏然卻覺得周遭的一切都隔著一層薄紗,喧囂進不了他的耳,春色也入不了他的眼。

他隻覺得心口那股焦躁愈演愈烈,像是揣了一團跳竄的火,隨著馬蹄的顛簸,一下下灼著五臟六腑。

若龐林命案的鈴醫便是那位他親手交給皇上的老頭,隻要沒有找李昭重查此案,確實也沒什麼,可偏偏皇上找了李昭,而李昭還因此暈倒。

魏然知道李昭的性子,若非極大的事,甚至不是要命的事,李昭不可能會暈倒,裴空隻說了暈倒可沒說發熱。

魏然知道李昭定是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

可是與那鈴醫有關?

若是有關便是與長公主有關。

魏然從未像現在這樣懊惱過,他後悔沒有先審那鈴醫,這鈴醫究竟為何要待在公主府附近?又與鏢局有什麼關聯?

眼下他隻知道李昭必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難題,卻不知難題究竟是什麼?那份心急隻能化作翻飛的馬蹄。

馬背上的魏然焦急的將回到洛京城後這段時間的事都過了一遍腦子,他與李昭想的一樣,若是皇上有什麼變化,也是近期纔有的,而近期除了那個鈴醫,還有什麼事?

魏然腦中快速閃過陸慎,陸梅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要找太後賜婚,他當時很是著急,想過讓蔡況去說項,也想過讓魏卓去給陸慎講講道理,後來便沒有後來了,他將這件事忘了,陸家也再沒訊息,可他為何當時會著急?

因魏卓跟他說雖然太後已經遷居慈寧宮,但……

魏然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遺詔!

皇上沒有在太後那裡找到遺詔!

魏然又一次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

皇上還是靖王的時候沒有那麼多疑,但自從繼位之後,多疑的性子便開始日甚一日。

魏卓曾說過『不知肅王這話是真是假。』

魏然當時便想到無論真假,在皇上那裡都已成真。

因這是先帝會做出來的事,皇上聽到了,這根刺便算是種下了。

若是太後那裡沒有找到,皇上又篤定有這麼一份遺詔,他下一個懷疑的隻會使長公主……魏然喝了一口春風,腦中閃過那一晚在鏢局李昭院中看到的那些箱籠。

若是因為這個原因,又與那鈴醫有什麼關係?

或許那鈴醫與長公主有些舊怨,知道些皇家秘聞,皇上正找不到藉口收拾長公主,而他恰巧在這個時候將那個老頭送上門去,而這個老頭恰巧便是龐林命案的真凶,讓皇上想到了用這起案子將公主府與鏢局一起處置了,為何查這起案子能讓鏢局陷進去?魏然覺著皇上定是以為李昭知道了什麼,比如她已見過遺詔。

魏然覺著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思路,肯定還有不知道的細節,但他眼下離洛京城上千裡地,想知道也沒法子,但以他對皇上的瞭解,隻這一點,便可要了李昭的命。

再休整的時候,魏然找機會與魏卓說了自己的推斷,其他三人沒有湊過來聽,而是與領軍的幾位將領討論起後麵的戰事……

魏卓早便知道那句話是禍患,當時他也是沒法子,不想傳也得傳。

他覺著在太後那裡找不到的話,皇上多少也要考慮下是不是肅王死前的陰謀?

真是隨了先帝。

魏卓聽了魏然的推斷,再想一想現在皇上的脾氣,便也知道魏然推斷的有道理,若是沒能在太後那裡找到遺詔,那麼皇上不會就此打住猜忌,而是會想到長公主,進而是李昭。

先帝生前對太後,那時候的方嬪可不怎麼記得,且先帝死的突然,至少不是久臥病塌那種的離世,也沒聽說他那段時間給過方嬪什麼賞賜,反倒是長公主,除了大婚得了舉世羨慕的嫁妝,之後多年也是年年有賞賜,若是先帝真留下這麼一份遺詔,給長公主的幾率定會高過方嬪。

而李昭帶著她爹去給長公主認錯,長公主認下李昭做孫女後,親自帶著幾大車的箱籠去了鏢局……

可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那樣一個人,先帝是真的不瞭解自己閨女?且給她有何用?當真是不想讓這天下安寧了?

魏卓低聲說了說自己的想法,而後沉吟片刻低聲說:「隻要上麵這麼想了,鏢局的人是否真的知情,已不重要,若是換做旁人,或許隻有死路一條,但……並非不可解,隻要戰事快些結束,裴空能拖住,李昭也能應對得當,你能及時趕回,尤其是帶著些功勞趕回去,再幫著鏢局將與公主府的瓜葛都清理乾淨,按理說是能保住鏢局上下眾人的性命的,當然,鏢局肯定是不能再開了。」

魏然擺手說:「不開挺好。我隻是心裡犯嘀咕,你說若是因為這件事,何必要讓李昭查那起陳年舊案?」

??嗯……想說點什麼,又不知說點什麼,好像一直有那麼一個時間點,認定為黃道吉日,許下些願望,期待從這一日開始,一切順遂些。

?沒有太大的願望,隻盼著身體康健些,家裡人都平平安安,書的資料能好些,你們都好好的,嗯……還有個奢望,世界和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