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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菜式,在趙長青與兩個兒媳的操作下,一碟碟的擺滿了整張桌子,待所有的菜上齊後,眾人也放下手中的事物圍坐在一起,除了二孫子在外地讀書無法趕回來之外,趙家全員到齊,一家人有說有笑地吃了這頓中午飯。
午飯過後,幾人收拾乾淨桌子,陸陸續續地回房休息,睡一睡午覺。
晚上趙長青親自操刀,把那老甲魚放血宰殺,用開水澆遍魚身,待放涼一點後剝去老皮,再剁成了大小均勻的塊狀,裝了滿滿一大盆。
趙長青起鍋燒油,一通操作行雲流水,兩個兒媳自發地打著下手,在做這種大菜硬菜的時候,女人始終是不如男人拿手的。
“文靜、雪煙,這裡冇什麼要幫忙的了,你們出去把桌子碗筷什麼的擺好,等把這甲魚燉糯,就可以開吃了。”
“嗯嗯,知道了,爸。”
等兩人結伴走出廚房,趙長青小心翼翼地從櫥櫃的最頂端拿出一個禮盒,打開蓋子後,兩根個頭頗大的人蔘露了出來,趙長青用水洗淨,投到鍋中和老甲魚一起小火慢燉,看著鍋裡啵啵翻滾的氣泡,趙長青嘴角微微上揚。
“爸,你鬼鬼祟祟地乾嘛呢,噫…你哪來的人蔘呀?”
“哎喲,文靜,你小聲一點!”
大兒媳徐文靜的話把趙長青嚇了一跳,看著去而複返的兒媳,趙長青趕緊把兒媳拉到一邊,左右看了看後,湊到兒媳耳邊輕聲道:“那是兩根八十年的野生老山參,和那條老鱉是一個絕配,這幾年老大的應酬多了起來,身體漸漸有點力不從心了吧?等下你讓老大多吃一點,讓他好好恢複一下元氣。”
公公說話撥出的熱氣噴到耳朵上,讓徐文靜有些害羞,聽到趙長青的話語,徐文靜臉色紅到了耳根,自己老公的身體怎麼樣,她可是一清二楚,對於夫妻**,何止是力不從心,簡直是快要硬不起來了,每次求歡的時候,老公就找各種藉口推脫,實在躲不過去了就勉強應付,無論自己怎麼逗弄,丈夫的狗雞兒就是硬不起來,自己現在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早就憋得挺難受了,雖然偶爾用手自瀆緩解一下,但那隻是治標不治本,自瀆與夫妻之間靈肉結合,那感受簡直是天差地彆。
徐文靜羞紅著臉,身子左右搖晃,有些扭捏道:“爸,你說這個乾嘛,就算是這樣,你也不用鬼鬼祟祟地做這些事吧?”
“唉…我這不是不想落老大的麵子嘛,他在外麵好歹也是某局的一把手,如果我把話說開了,豈不是讓他很難堪?”
說到這裡趙長青歎了口氣,有些無奈道:“很久之前我就跟他說過,讓他推掉一些不必要的應酬,他總說知道知道,轉過頭還嫌我囉嗦,然後每次都是喝得七葷八素,踉踉蹌蹌地回來,這次數多了,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徐文靜望著眼前這位精神狀態比自己老公還要更勝一籌的公公,心裡滿是感動,公公做事總是如春雨一般,潤物細無聲。
“爸,家裡有你,真好。”
趙長青笑道:“你們也可以多吃一點,這老甲魚可是養顏聖品,總之多吃一點準冇錯。”
“哎,知道了。”
當天晚上,趙家大宅熱鬨非凡,一家人其樂融融圍坐在大圓桌上,趙長青拿出了幾瓶珍藏多年的老酒,和兩瓶高檔紅酒。
這幾瓶酒往桌上一擺,見多識廣的趙江海立即大叫道:“哎呦喂,老爸今天可是下血本了,捨得把這些酒拿出來喝,往日裡我看一眼都不讓,防我跟防賊似的。”
趙長青笑罵道:“你喝酒就像牛嚼牡丹一樣,隻知道大口乾杯,這些好酒給你喝簡直是浪費,再說了,寶劍配英雄,好菜配好酒,不拿出好酒來,怎麼配得起這條老鱉。”
“哈哈哈”
笑罵聲中,除了楊彩雲要帶孩子,隻倒了半杯紅酒之外,就連十幾歲的趙所有人都把酒給滿上了,趙江海更是搶了一瓶酒摟在懷裡不願撒手。
趙長青夾起一塊裹滿湯汁的腿肉放到老伴碗裡,口中笑道:“快嚐嚐這老鱉,你體虛怕冷,可要多吃一點。”
周玉潔也不客氣,四十多年的相處,她已經習慣了老伴總是把好東西先給自己。
“嗯,軟、糯、香、滑,好吃。”
聽到老伴給出的評語,趙長青笑著點頭道:“大家動筷吧!”
聽著奶奶評語,兩個孫子早就按耐不住了,立即伸手夾起一塊放進嘴裡,其他人也紛紛加入進去,唯獨老大趙江海還冇吃菜就乾了一杯白酒,吧嗒著嘴巴說:“好酒,好酒。”
趙長青見大兒子那個酒癮纏身的樣子,朝大兒媳徐文靜使了個眼神,徐文靜心領神會,用湯勺舀了滿滿一碗甲魚肉放到丈夫麵前,口中說道:“彆光顧著喝酒,先吃點菜。”
誰知丈夫吃了幾口肉之後,口中嚷嚷著要和兒子跟侄子拚酒,一旁的徐文靜見狀隻能無奈搖頭。
“趙立鬆!你養魚呢?老話說老子英雄兒好漢,你老子一口氣乾了是英雄,你可彆當狗熊啊!”
“誰…誰要當狗熊,我今天不把你放倒,我就是你兒子。”
“你本來就是我兒子。”
“哈哈哈哈”
這家宴被兩父子這麼一鬨,所有人都放開了,男人在拚酒,女人也拿著高腳杯品著紅酒。
孟雪煙見兒子喝得滿臉通紅,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去,今天你爺爺生日,給你爺爺說幾句祝福的話。”
“嗝”
趙立明打了個酒嗝,把酒杯滿上,搖晃著站起身,道:“孫子趙立明,祝爺爺老當益壯,長命百歲,這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個…我乾了,爺爺隨意。”
“哈哈,好,咱們一起乾杯。”
趙長青笑容滿麵,兒女家庭和諧幸福,幾個孫子也將學業有成,如此美好的生活,自己還有什麼不滿意呢?
這頓飯從華燈初上一直吃到十點多,所有人都儘了興,兒子和孫子都喝得趴倒在桌上,兩個兒媳和女兒也喝得滿臉通紅,站起來都搖搖晃晃地,隻有趙長青夫婦和孫媳婦楊彩雲還算清醒。
趙長青見狀搖了搖頭,把喝得不省人事的幾人架回了房間,又把走路搖搖晃晃的女兒和兒媳扶了回去。
叫住了抱著孩子想要幫忙收拾的孫媳婦,夫妻兩人麻利地收拾著殘局,趙長青讓老伴先去洗澡休息,自己把鍋碗洗乾淨,地掃好,拖乾淨。
忙完一切已經是夜深人靜,趙長青坐在椅子上點了根菸休息,趙長青有煙癮,但是孫媳婦帶孩子,自己也隻能忍一忍。
抽完煙後,趙長青拿著換洗的衣服來到浴室,脫下上衣露出了滿身的肌肉線條,彎腰脫掉褲子,大腿的肌肉飽滿,胯下一根老槍半軟不硬,但是看著已經頗為雄壯。
夜深人靜之下,趙長青腦袋十分清醒,腦中竟不斷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胯下的老槍不由的抖了抖。
“嗯…想不到一把年紀了,竟然摸了孫媳婦的**,還用**去頂孫媳婦的**,啊…半個**都頂進去了,哦…孫媳婦的**真軟啊。”
趙長青閉著眼睛回想,胯下的青龍高高翹起,趙長青輕輕擼動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一切止不住的在腦海裡不斷回放。
“啊…,晴兒的**好白好大啊,嗯…還有文靜,哦…文靜呀…你屁股真大真白,私處的味道真饞人,饞死我了,哦…,還有雪煙,你的手真滑膩,屁股也翹,黑色的胸罩真性感呀。”
趙長青喘著粗氣,腦子一邊回想一邊擼動著**。
“他爸,你洗好冇有,怎麼冇聽到水聲呀。”
“啊…哦,還…還冇洗好。”
老伴的話打斷了趙長青的回想,想起剛纔意淫著家裡的女人,趙長青打開花灑,冰冷的井水順著頭頂流下,他雙手掩麵,感覺自己禽獸不如。
井水嘩啦啦不斷沖刷著趙長青的身軀,但是好像沖刷不去他內心的火熱,胯下的青龍依然高高翹起。
無奈之下,趙長青隻能用毛巾胡亂擦去身上的水漬,把挺翹的青龍塞回內褲,外麵套著一條大褲衩,光著膀子回到了房間。
房間裡老伴留著壁燈,正靠著枕頭看書,老伴當了幾十年老師,退休以後依然手不釋卷。
“洗好了呀,怎麼洗了這麼久?”
趙長青笑道:“今天出了很多汗,又在廚房忙活半天,所以洗得久了點,晴兒睡著了呀?”
“嗯嗯,她喝得七葷八素的,剛躺下來就睡著了。”
趙長青搖了搖頭,輕笑道:“你說這晴兒都是做媽媽的人了,外孫都差不多讀初中了,大把房間不睡,偏要來我們房間睡,幸好我們的床夠大,不然哪裡睡得下三個人。”
周玉潔摸著女兒的頭,瞪了老伴一眼,口中揶揄道:“你就偷著樂吧,女兒再大也還是女兒,哎呀,也不知道是誰,把女兒寶貝得不行,在一張床上跟她睡到出去讀大學。”
“多少年的事了,還提這些乾什麼?”
趙長青一臉尷尬,上床抱住老伴,把手伸進老伴的睡衣裡,握住了那有些下垂的胸脯,舒服得真哼哼:“老伴啊,你這胸脯雖然有些下垂,但是手感還是很不錯的。”
“嗯…彆亂摸”
周玉潔羞紅著臉,拍了拍趙長青作亂的手,壓著嗓子道:“彆摸了,晴兒在呢,你怎麼這個時候想著這事?”
趙長青瞄了一眼熟睡的女兒,引領著老伴的手握住挺翹的青龍,口中道:“放心,晴兒已經睡著了,以前晴兒小時候我們不也是這麼乾的嗎?”
“啊…長青…彆扣了…癢…”
“哦…玉潔,你這大**,怎麼都摸不厭。”
“嗯…玉潔…給我嘬兩口…快。”
周玉潔看了熟睡的女兒一眼,翻身來到丈夫胯下,伸手把大褲衩和內褲一同扒下,趙長青胯下的青龍“啪”的一聲打在肚子上,周玉潔雙手擼動丈夫的火熱的**,上麵傳遞過來的溫熱,讓周玉潔有些癡迷道:“長青啊,這大**…還跟年輕的時候一樣大…一樣硬…哦…好大。”
周玉潔把**擼了出來,張開嘴巴把**納入口中。
“哦…媳婦…真舒服,含深一點…嗯…就這樣…再深一點…啊。”
趙長青下意識抱住老伴的頭,感覺**進入了一個溫暖火熱的**,胯下忍不住往上一頂,整根**進入了老伴的嘴巴,**頂在嗓子眼上,舒服得直喘粗氣。
“嗚…嗚…,啊…你彆頂那麼大力,哦…都頂到我嗓子眼了。”
“嗯…彆攔著我,我還要喝…”
趙晴翻身來到趙長青身邊,口中嘟囔著幾句夢話,這可把兩人嚇得身形一頓。
趙長青與周玉潔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女兒,發現女兒冇有醒後,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周玉潔準備結束這場**,不料被丈夫按住頭,火熱的青龍隨即插入口中。
“唔…唔…”
趙長青不斷挺動腰腹,火熱的**在老伴嘴裡進進出出,眼睛看著身邊熟睡的女兒,突然趙長青瞪大了雙眼,胯下的**也跟著抖動了一下。
隻見女兒的領口大開,胸口露出了一條雪白的溝壑。
趙長青回想起女兒打麻將的時候,那被胸罩包裹著白嫩雙峰,趙長青扯住一張薄薄的毛毯蓋住下身,連胯下老伴的身影一起蓋住,看著身邊熟睡的女兒,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豐腴的雙腿,趙長青呼吸急促,胯下的**越來越硬。
他挺動的腰腹的時候,身子緩緩靠近女兒,看著女兒仰躺著依然堅挺的雙峰,趙長青忍不住伸手握住女兒的一隻**。
就在握住女兒一隻**的一瞬間,趙長青感覺女兒身子一顫,眼睛的睫毛抖動著,但是女兒最終還是冇有睜開眼睛。
看到女兒冇有醒來,趙長青的膽子越來越大,隔著胸罩揉捏著女兒的**,那豐盈柔軟的觸感,讓他的**越來越硬。
“哦…這是晴兒的**,我在摸自己女兒的大**,嗯…我真的瘋了…啊…可是晴兒的**好大好挺,啊…女兒啊……”
在趙長青胯下吃**的周玉潔被毛毯蓋住,根本不知道老伴對女兒伸出了手,她還在大口大口地吃著老伴的**,感覺老伴的**會突然一下變得特彆硬。
見女兒冇有反應,趙長青提著女兒的t恤慢慢往上拉,露出女兒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他吞了吞口水,提著衣服繼續向上掀,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挺翹雙峰映入眼簾,趙長青一不做二不休,把掀起的衣服蓋在了女兒的頭上。
很快女兒半裸著的身子被趙長青看了個精光,他從女兒胸罩的上方伸手進去,肉貼著肉,毫無阻隔的握住了女兒的大白**。
“嗯…啊…”
那溫潤細膩的觸感,讓趙長青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用力揉捏著女兒的軟肉,手指時不時逗弄著女兒的**,冇有逗弄多久,女兒的奶頭就硬了起來。
看著女兒裸露出來的白嫩**,趙長青口乾舌燥,在確定老伴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趙長青微微扭轉上身,趴到女兒懷裡,大口呼吸著女兒身上的馨香。
女兒白玉般溫熱的成熟**,讓趙長青無法自拔,他張嘴吻住女兒嬌小的肚臍,舌頭有力地在肚臍眼上麵舔弄著,嘴巴順著女兒的腰部越親越上,他激動地伸手把女兒的胸罩推了上去,女兒潔白豐盈的兩團乳肉立即蹦了出來。
這一對雙峰是那麼的堅挺飽滿,白嫩的半球上挺立著兩顆花生米,趙長青見狀忍無可忍,激動地把臉埋在女兒的胸脯上,一陣陣**傳來,他微微擺動頭部,用鼻孔和嘴巴感受女兒溫潤的乳肉,口鼻貪婪地呼吸上麵的**。
“嗯…”
睡夢中的趙晴忍不住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被一張火熱的嘴巴吸住,那火熱的舌頭圍繞著**畫圈圈。
趙長青用力嘬著女兒的**,似乎想要吸出奶水一般,女兒嬌嫩的**,讓趙長青癡迷不已,他吐出女兒濕漉漉的奶頭,舌頭逆流而上,舔著女兒精緻鎖骨,舔過白皙修長的脖頸。
就在趙長青享受女兒年輕的**,老伴的口舌服務時,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驚醒了兩人,眼看老伴要把毛毯掀開,趙長青急忙把女兒的胸罩拉下,t恤拉回原位。
周玉潔把毛毯掀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黏液,輕聲說道:“怕是研兒醒了,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哎,你彆去了,還是我去吧,晚上涼,你先睡,我過去看看。”
說完不等老伴迴應,提起褲子,胡亂穿了一件衣服,那還冇消停下來的**把褲子頂起一個大包,趙長青有些彆扭的走出了房間。
從趙長青握住趙晴**的時候,趙晴已經是醒了的,父親揉捏自己的**,吃自己的**,趙晴都感受得一清二楚,見趙長青走出房間後,一直裝睡的趙晴順勢翻了個身,背對著母親,控製著急促的呼吸。
這邊的楊彩雲把孩子哄睡後,急忙去浴室洗了個澡,回來看到滿身酒氣,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老公,楊彩雲有些無奈。
這時女兒突然醒了過來,口中還哇哇大哭,楊彩雲抱起女兒,解開睡衣的釦子,口中柔聲道:“研兒乖,不哭不哭,你是不是餓了,快吃奶奶。”
然而以往百試百靈的方法冇有奏效,楊彩雲想著,看來女兒不是餓了,就抱著女兒來回走動,手上輕拍女兒的背部,但是女兒還是一直哭。
等她把手放到女兒額頭時,不由得驚叫一聲,急忙推了推熟睡的丈夫,可是哪裡推得醒,趙立鬆今晚喝了太多的酒,醉得已經不省人事。
楊彩雲拍了丈夫一巴掌,急忙跑到公公婆婆的房間敲門,口中大聲喊著爸、媽,然而並冇有人迴應,此時楊彩雲快要急哭了。
“彩雲,怎麼回事,研兒怎麼了?”
就在楊彩雲不知所措的時候,爺爺趙長青跑了出來,楊彩雲像是遇見救星一般,急忙抱著孩子跑過去,帶著哭腔道:“爺爺,不知怎麼了,研兒突然發起高燒,叫立鬆也叫不醒,叫爸媽也冇人迴應我。”
“好了妮子,你先彆急,有爺爺在呢,啊!”
趙長青一邊安慰著孫媳婦,一邊把手放在孩子額頭,發現孩子額頭燙得不行,立即開口道:“快,研兒燒得很厲害,我送你們去醫院。”
來不及收拾,兩人急急忙忙出門,趙長青發動車子,呼嘯著往醫院奔去,也不管有冇有酒駕這回事。
雖然趙長青算得上是中醫聖手,精通各種藥理,對身體各處穴位也一清二楚,但都是偏向推拿鍼灸,和調理身體的方向,對小孩發燒這種情況作用有限,遠遠冇有現代醫學來得有用。
今晚的宴席上,趙長青刻意控製著自己的酒量,就是為了應對突發事件,趙長青開著車疾馳而去,轉頭安慰著孫媳婦:“彩雲,彆著急,小孩發燒什麼的是常有的事,冇什麼好擔心的。”
“嗯,知道了,爺爺。”
有趙長青陪著,楊彩雲也恢複了平靜:“爺爺,今晚這麼高興,立鬆和爸媽姑姑他們都喝多了,還好您冇醉。”
趙長青轉頭看著孫媳婦,柔聲道:“研兒還小,你公公婆婆又忙,你奶奶又愛去跳舞打牌,平時也就我幫你帶帶,你一個人帶著辛苦,既然他們鬨起來了,那我就不能跟著鬨,總要有人清醒,任何時候都能幫一幫你。”
這一番話下來,楊彩雲知道爺爺體諒自己,所以平時帶研兒的時間還比自己多,忍不住紅著眼道:“爺爺,謝謝你。”
“嗨…你這妮子,一家人不用說謝謝,這是爺爺應該做的。”
趙長青看了看孫媳婦懷裡哭鬨的孩子,發現孫媳婦可能太過匆忙,有些衣衫不整,兩隻雪白的大**從衣服的縫隙露了出來,想著自己中午感受過這對**的柔軟,趙長青輕咳了一聲道:“彩雲,快到醫院了,把你的衣服扣好。”
楊彩雲低頭一看,剛纔為了奶孩子,衣服忘記扣好,兩隻雪白**露了出來,她急忙把衣服扣好,紅著臉偷偷看了爺爺一眼,發現爺爺神色如常,這才鬆了口氣。
很快兩人來得醫院,趙長青熟練的帶著孩子掛號去問診,到最後醫生開了藥水,打到一半的時候,孩子的體溫恢複了正常。
見孩子恢複正常,兩人都鬆了一口氣,此時已經是半夜三更了,見孫媳婦上下眼皮打架,趙長青心疼道:“妮子,這裡有爺爺看著,你去那邊的長椅上睡一下。”
楊彩雲強打著精神道:“這怎麼行,要睡也是爺爺去睡。”
“聽話,快去睡一下,等打完藥水不知道幾點了,這裡我看著就行,明天這孩子還得你來帶呢。”
楊彩雲見推辭不了,不知道是不是趙長青在身邊的原因,楊彩雲雙手抱胸,一躺下就睡著了。
趙長青見狀讓醫生幫忙看看孩子,立馬跑到車上拿了一張毛毯,小心翼翼地蓋到楊彩雲身上。
等藥水打完,孩子的體溫恢複了正常,此時時間已經來到淩晨三四點了,趙長青抱著孩子,搖醒了熟睡的楊彩雲。
楊彩雲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著眼前抱著孩子的爺爺,起身時注意到了身上的毛毯,楊彩雲有些不好意思道:“爺爺,研兒的藥水打完了嗎?”
“嗯,打完了,孩子的體溫也恢複正常了,折騰了半宿,現在可以回家了。”
等兩人回到家後,家裡所有人都已經熟睡,趙長青一屁股臥在沙發上,折騰到現在,趙長青也是累得夠嗆。
楊彩雲奶完孩子後,把孩子送回了房裡,出來喝水的時候,看到沙發上坐著的趙長青,口中說道:“爺爺,孩子冇什麼事了,你回去房間裡睡吧。”
趙長青慵懶地調整了一下身子,朝孫媳婦招了招手,楊彩雲見狀隨即來到趙長青身邊坐下。
看著身邊年輕漂亮的孫媳婦,趙長青尷尬地撓了撓頭,有些羞愧說道:“彩雲啊,爺爺給你道歉來了,今天在園子裡,你看那…爺爺…也不知道怎…怎麼了,爺爺犯糊塗了,爺爺冒犯了你,你能原諒爺爺嗎?”
楊彩雲聽完臉上一紅,想著爺爺在園子裡對自己上下其手,那火熱的**,還讓自己泄了身,想到這裡,她口中嬌聲道:“爺爺,你彆提了,咱…咱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我回房休息了,你也快回房睡覺吧。”
夜深人靜,趙長青點了根菸,想起這兩天的遭遇,那年輕漂亮的**,以及那禁忌的身份,趙長青猛吸一口煙,煙霧繚繞下,他的心境慢慢產生了變化。
第二天一早,趙長青早早起身,哪怕隻睡了兩個多小時,他依然神清氣爽,在三浦市,趙長青這位中醫聖手,在一些達官貴人的圈子可謂是家喻戶曉。
趙長青一生堪稱傳奇,幼時家境貧寒,吃不飽飯,六歲時,被父母塞進一位遠房親戚的百草堂當了學徒,冇有工錢,但起碼有飯吃,幫那位八杆子打不著的所謂表叔做一些雜事,切藥、曬藥、煲藥,就是洗衣做飯也成了家常便飯,出診了就幫背那沉重的藥箱。
當時他性子野,不覺得苦,隻感覺有趣,出診時可以到處亂跑,接觸各種各樣的人和事,經常能收到主人家給的果脯蜜餞之類的小吃食。
到了趙長青八歲的時候,見趙長青心性沉穩,能吃苦,表叔就把他收為了弟子。
到趙長青十七歲的時候,一身醫術青出於藍勝於藍,一身筋骨也在表叔的打磨下變得頗為雄壯,一年之後,表叔在彌留之際,讓他參軍入伍,換一個環境繼續打磨性子,因為他知道,自己生前還能壓製這位野性難馴的弟子,等自己死後,關著老虎的籠子就不複存在了,一旦這位弟子行差踏錯,那往往是不可挽回的局麵。
事實也確實如此,十八歲的趙長青剛到部隊,就把一個同為新兵蛋子的人給打得半死,彼時的趙長青年輕氣盛,這位新兵居然敢搶他的下鋪,被他一拳打得岔了氣,差點釀成大禍。
部隊首長見他一身本事,這才擔保他留了下來,後來的趙長青多次打破紀錄,拿遍各區比武大賽的冠軍,場下又憑藉自己的醫術,多次受到部隊的嘉獎。
部隊裡訓練什麼病痛最多?
那肯定是跌打損傷,趙長青對錶叔治病救人那一套興趣寥寥,反而對推拿鍼灸、調理養生這些感興趣,軍營裡有這麼多實操對象,讓他對推拿鍼灸、調理養生有了更深的認識。
趙長青早早起身,去公園打了一套拳法後,去市場買好菜,洗去身上的汗味後,就開始動手準備早餐。
等家人陸陸續續起床,一起吃完早餐後,趙長青又來到園子裡除草施肥澆水,等太陽大起來之後,摘下一些瓜果蔬菜回來。
趙長青一進門,就看到孫媳婦在大廳逗弄孩子,其他人都不見了蹤影,開口問道:“他們人呢,都去哪兒啦?”
“立鬆立明回學校了,爸媽也去上班了,奶奶出去跟老太太打麻將去了,二叔二嬸也回去上班了,小姑回房睡回籠覺呢。”
趙長青歎了口氣道:“昨天還熱熱鬨鬨的家裡,今天就變得冷冷清清了。”
趙長青洗了一根嫩黃瓜,遞給孫媳婦,笑道:“彩雲,吃根黃瓜,解一解昨天的油膩,你怕不怕留下小肚子?”
從孫媳婦手中接過孩子,摸了摸她的額頭,輕輕捏了捏那白嫩的臉蛋,抱著孩子舉高高,把孩子逗得嗬嗬直笑。
楊彩雲咬了一口黃瓜,嘎嘣脆,忍不住讚歎道:“爺爺種的黃瓜,又脆又甜,真好吃。”
趙長青笑道:“好吃吧!等中午爺爺給你弄個拍黃瓜開一開胃。”
“好,我最喜歡吃拍黃瓜了,記得要放幾個小米辣一起。”
趙長青點頭應著孫媳婦,注意到懷中的孩子雙腿亂蹬,他把手摸到孩子的屁股上,感覺有些潮濕,解開尿布一看,裡麵已經粘了屎尿。
“爺爺讓我來換吧”
“你坐著,爺爺換就行。”
說完趙長青熟練地解開紙尿褲扔掉,拿著濕巾把孩子的屁股擦乾淨,把新的紙尿褲換好,整個動作一氣嗬成,顯然是經常乾這事。
楊彩雲看著爺爺比自己還熟練的動作,感覺心裡很溫暖,滿足地笑了起來。
不一會孩子又亂動,楊彩雲接過孩子,解開衣服把**塞到孩子嘴裡,趙長青見狀連忙轉過頭去。
“啊!爺爺,研兒咬我。”
趙長青轉頭摸了摸孩子的頭,笑罵道:“老實點,彆咬你媽媽,你吃個奶也這麼不老實。”
“哎呀,爺爺啊,你看研兒,還真聽你的話。”
趙長青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看著孩子趴在孫媳婦懷中,大口吮吸著奶頭,孫媳婦那白嫩的**露出大半,這麼近距離觀察著,能清楚看到孫媳婦**上麵的青筋。
楊彩雲解開了另一邊的胸衣,讓孩子繼續吃另一邊的奶水,這邊的胸衣也不扣好,那白嫩高聳的一隻**,完完全全暴露在趙長青眼裡。
那在眼前晃來晃去的事物,就算他刻意迴避,也還是會不可避免地看到,看著孫媳婦身上散發的母性光輝,趙長青心裡很複雜,自己都是當太爺爺的人了,還貪戀孫媳婦年輕漂亮的**,昨晚還趁女兒睡著,褻瀆了她的身體,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禽獸不如了?
趙長青心中歎了口氣,想想大概是從感覺到老伴老了之後,皮膚鬆弛,滿臉皺紋開始。
自己對老伴已經提不起興趣,開始貪戀身邊人年輕的**,然後自己調理得勝過大多數年輕人的身體,那方麵的需求得不到解決,總是壓抑著自己。
奶完孩子後,見爺爺盯著自己的胸脯神遊天外,楊彩雲開口道:“爺爺,在想什麼呢?”
“啊…哦,冇什麼,感覺你這妮子一眨眼就長大了,當年你像研兒這麼大的時候,爺爺還給你把過尿呢,如今你都開始當媽媽了,唉…真是歲月不饒人,爺爺也老了。”
看著趙長青那硬朗的身體,想著昨天對自己使壞的那根又大又硬的**,楊彩雲紅著臉道:“爺爺身體這麼硬朗,纔不老呢,要我說啊,爺爺是身不老,心也不老。”
趙長青揉了揉楊彩雲的頭髮,笑道:“你這妮子懂事了,知道哄爺爺開心了。”
感受到爺爺大手的溫暖,和爺爺身上散發的那種舐犢之情,楊彩雲微微搖了搖頭。
“對了,彩雲,最近你的奶水夠不夠吃。”
趙長青突然發問,楊彩雲有些遲疑道:“有時夠有時又不夠,不夠的話就衝一點奶粉補上。”
趙長青皺著眉頭,沉吟片刻後道:“不應該呀,你的胸脯這麼圓潤飽滿,冇理由不夠纔對,是因為不通嗎?你胸口有冇有脹痛?”
楊彩雲知道這是爺爺跟自己在討論問題,但是依然有些害羞道:“爺爺,我這裡看著大,但是好像冇什麼奶水,胸口時不時也會脹痛,現在研兒又一天比一天大,吃的也越來越多,有時候真的不夠。”
趙長青聞言低頭沉思起來,一會之後開口道:“這樣吧彩雲,以後爺爺多給你做一些吃的,你營養要跟上,雖說現在有奶粉補上,但是母乳餵養的孩子健康,抵抗力強一點。”
“嗯嗯”
“爸,你來一下。”
就在趙長青還想跟孫媳婦往下說的時候,女兒趙晴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趙長青拍了拍孫媳婦的手道:“妮子你放心,這事就交給爺爺了,為了研兒,你可不能耍小性子哦!”
“嗯嗯,我知道了”楊彩雲紅著臉點了點頭。
“行了,我去看看你姑姑叫我乾嘛。”
趙長青走進房間,看著女兒穿著睡衣,坐在床上胡亂扭動著脖子,笑著開口道:“你這是練什麼功呢?”
趙晴摸著脖子,苦著臉道:“爸,我脖子好像落枕了,一動就痛,你給我按按。”
“好,爸給你按按。”
趙長青笑著脫掉鞋子,上床坐到女兒後麵,快速地搓了搓手,然後按住女兒的太陽穴輕輕按摩。
“啊…舒服死了,自從嫁出去後,好久都冇享受過老爸你的按摩推拿了。”
父親火熱的大手輕輕按摩著自己的穴位,讓趙晴渾身發軟。
趙長青頗有節奏地按著女兒的頭部,口中笑罵道:“誰讓你嫁那麼遠,平時也不知道常回家看看,這麼多年白疼你了,你媽不知道多想你。”
趙晴向後倒進父親的懷抱,輕輕扭著身子撒嬌:“老媽想我,你難道不想我嗎?你如果不想的話,那我明天回廣東了。”
聽到女兒的話,趙長青急忙把女兒摟在懷裡,對著女兒晶瑩的耳朵,口中動情道:“想,怎麼不想,爸想死你了,啊…爸的心肝寶貝,閨女啊,你好狠的心,嫁那麼遠,爸爸後悔了,早知道當年就應該不給你嫁那麼遠。”
趙晴躺在父親懷裡,聽著父親後悔莫及的話語,趙晴紅了眼眶:“當年我出嫁的時候,家裡喜氣洋洋,你前麵還好好的,據老媽說,等我上了車之後,你哭得撕心裂肺,關在房間裡麵幾天都不出門,茶不思飯不想的,爸,你老實說,這是不是真的呀?”
趙長青緊了緊懷中的女兒,有些赧然的笑道:“我哭我閨女不行呀,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閨女,那麼漂亮懂事,卻要嫁到彆人家,去給彆人當女兒,還嫁這麼遠,我怎麼高興得起來。”
趙晴微微直起了身子,趙長青也順著女兒的頭部往下按,手指搭在女兒光滑細膩的脖頸上按著。
“嗯…爸,是女兒不孝,這麼多年也冇回來幾次,直到你外孫上初中了,我纔多點時間回來,對不起你和媽了。”
趙長青按完閨女的脖頸,雙手來到女兒的肩膀上,時輕時重地揉弄著,口中說道:“閨女呀,你可彆這麼說,你爸我就是發發牢騷,怕你在外麵受委屈,又怕你在外麵被人欺負,這麼遠,爸也保護不了你,爸年紀越大,這心裡就越想你。”
本就被父親按得渾身發軟的趙晴,聽著父親動情的話,徹底軟倒在父親的懷裡。
“嗯…爸…彆說了。”
趙長青嗅著女兒身上的味道,把手伸進女兒的睡衣,毫無阻隔地揉捏著女兒柔軟的小腹,胯下的青龍漸漸抬起了頭,頂在閨女圓潤的屁股上。
趙晴脖頸間不斷被父親口鼻撥出的熱氣繚繞著,同時感覺到父親火熱的**頂到自己的屁股上,上麵傳來的熱量讓她呼吸有些急促。
“啊…閨女啊,爸爸想你了…”
趙長青渴望女兒年輕的**,腰腹聳動著,用挺起的**猛頂女兒的大屁股,雙手順著女兒的腰腹往上,一把握住女兒堅挺的雙峰大力揉捏。
“嗯…爸爸…啊…女兒這不是回來了嗎。”
趙晴低頭看到睡衣裡父親作亂的大手,以及屁股上頂著的巨大**,趙晴羞紅了臉,心中想道:“爸,這是想女人了,可我是他女兒呀。”
趙長青扣住女兒的**,食指畫圈逗弄著那兩顆桑葚,嘴巴親著女兒的脖頸,喘息道:“閨女啊,你媽老了,爸要跟你睡,爸想摟著我閨女睡,啊…爸想睡你…”
“爸啊…你現在不正摟著我嗎,哦…你想跟我睡…也要等到晚上啊。”
在趙長青的一番撫弄下,趙晴的**挺了起來,屁股被父親的大**一下一下地頂著,趙晴呼吸漸漸加重,胸前的雙峰被父親的大手大力抓捏,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趙晴嬌軀微顫,被對於父親越界的行為,身為女兒的趙晴不忍拒絕。
趙長青張嘴叼住女兒的耳垂,手中撫摸著女兒那挺翹的**,胯下**抵在女兒的臀肉上,趙長青不斷釋放自己的**。
“嗯…啊…爸…彆這樣了,我是你的晴兒呀。”
“哦…晴兒…我的好女兒…讓爸摸摸…爸想你了。”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彼此都閉上了眼睛,享受著的禁忌帶來的快感,兩人之間的身份,讓這份感覺多了一股刺激的味道,此時陷入**漩渦的兩人,隻剩下最純粹的本能和最原始的**。
趙長青一隻手順著女兒的胸部向下摸去,掠過腰間和肚臍,挑開睡褲的鬆緊帶,火熱的大手覆蓋到女兒的三角區,中指微微一彎,摸到了女兒那溫熱潮濕的溝壑。
“嗯…啊…”
自己的私處被父親火熱的大手撫摸,讓趙晴渾身一震。
聽著女兒的嬌吟聲,趙長青的**微微跳動,一手揉捏女兒的**,一手撫弄著女兒肥沃的三角區,趙長青吮吸著女兒的耳垂,中指朝著一處潮濕火熱的**進發。
“啊…爸爸…不要啊…”
感覺父親的手指一點一點插入了自己的**,趙晴從**中驚醒,連忙拿掉父親作亂的手,口中喊著不要。
女兒的反抗同樣驚醒了趙長青,他抱著女兒的嬌軀大口喘氣,不知過了多久,當呼吸平穩,**褪去後,趙長青動情地抱住女兒,在女兒耳邊低聲呢喃:“晴兒,對不起,我的寶貝閨女,老爸對你耍混了,老爸不是人,老爸是chusheng,連狗都不如。”
“爸,你胡說什麼,彆這麼說自己。”
趙長青像是冇聽見女兒的話一樣,繼續呢喃:“你媽年紀大了,對**毫無興趣,甚至有些反感,你老爸我呀,也對你媽這個年老色衰的女人提不起興趣,你說說,你老爸我是不是真的有夠無恥的,這還冇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老爸開始貪戀那些年輕的**,甚至開始覬覦身邊的人,我知道這樣不對,我一直忍著,拚命忍著,我忍的好辛苦啊,我昨晚趁你睡著摸了你,今天又對你做出這麼混賬的事,爸對不起你,對不起…”
看著父親如小孩犯錯一樣,一直跟自己說對不起,趙晴紅著雙眼,有些心疼道:“爸,你聽話,彆說了,女兒又冇有怪你,你身體這麼好,有那方麵的需求也正常。”
“晴兒,你爸變成禽獸了,變得麵目可憎,變成一個人麵獸心的傢夥了。”
趙晴搖了搖頭,道:“禽獸也好,什麼都好,老爸始終是老爸,始終是那個疼我愛我的老爸。”
見趙長青還要繼續說,趙晴把睡衣一脫,趴在床上,口中說道:“爸,幫我按按背,這幾天麻將打多了,背啊腰啊什麼的都有點痠痛。”
看著閨女裸露的玉背,趙長青才知道女兒已經不再計較,她還當自己是父親,她不計較自己變成什麼樣的人。
“爸…快點的,磨蹭什麼?”
“哦…,來了。”
趙長青坐在女兒豐腴的大腿上,用自己的大手,從上往下的給女兒做著推拿按摩,那光滑的玉背,細膩的手感,以及那即使趴著,也同樣從兩邊溢位的乳肉,讓趙長青剛剛消停的青龍又蠢蠢欲動。
趙晴感覺父親的**又頂在自己的屁股上,有些無奈道:“爸…你怎麼又這樣。”
趙長青尷尬笑道:“自然反應,自然反應,誰讓我閨女這麼漂亮,身材又好。”
“爸…”
“哦…哦…爸不說了,不說了。”
這時的趙長青熟練地幫女兒做著推拿,眼裡冇有了**,隻有對女兒的關愛,其實這樣的推拿按摩,不管是趙晴還是家裡其他人,已經享受過無數次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