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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九條”
“嘻嘻,終於聽牌了,謝謝老媽!”
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美豔婦人喜上眉梢,把手中麻將熟練倒扣,嘴角上揚,豐盈白嫩的臉蛋上立即浮現出兩個迷人的小酒窩。
“哎呀,果然小妹纔是老媽的心頭肉!”
兩鬢已經微微斑白,已經四十歲的大哥趙江海打出手中的牌,臉上故作姿態,酸溜溜地吐出一句話。
老二趙江河一身正氣:“做為母親,就該一碗水端平。”
小妹趙晴拉起母親周玉潔的手臂夾在胸前,怒挺的雙峰被擠壓變了形狀,緊繃的白色心形T恤清晰透出了蕾絲胸罩的輪廓,趙晴撅起嘴巴不依道:“老媽你看,大哥二哥從小到大就喜歡欺負我,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他們就不知道讓讓我。”
這話一出,趙江海可不乾了,嚷嚷道:“小妹你可不能瞎說,從小到大,你可一直是爸媽的掌上明珠,十指不沾陽春水,上麵有我和老二,乾活做家務你是一樣都冇乾過,老實說,嫁去廣東這麼多年,你婆家有冇有挑你刺?”
趙晴聞言怒瞪了大哥一眼,轉頭拉著母親的手,晃動著身子嬌聲道:“老媽,你看看大哥….”
趙晴搖晃著身子朝母親撒嬌,挺翹的雙峰隨著身體擺動,搖晃出一股股誘人的波動。
站在一旁逗孩子玩的楊彩雲,看到三十歲的小姑的小女兒姿態,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研兒你看小姑奶,不知羞,這麼大的人還跟你太奶奶撒嬌。”
“啊哇吖哇”小女孩哪裡聽得懂這些,隻是見媽媽笑了,自己嘴巴也奶聲奶氣的吖吖了幾句。
趙晴被羞得滿臉通紅。
“哈哈哈哈”
趙江海和母親樂得哈哈大笑,就連一直不苟言笑的老二趙江河也笑了起來。
一道倩影從廚房走了出來,輕聲笑道:“什麼事笑得這麼開心?”
趙晴見到來人,立即放下母親的手,起身投入來人的懷抱,口子嬌聲道:“嫂子,大哥欺負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徐文靜輕輕摟住小姑子,抬手摸了摸趙晴的秀髮,口中輕笑道:“好啦好啦,都做了這麼久的媽媽了,怎麼還像冇長大一樣,等晚上我幫你收拾你大哥。”
“嘻嘻,嫂子最好了。”
徐文靜一邊安慰小姑子一邊看向沙發上的大兒子和侄子,見兩人拿著手機瘋狂點著螢幕,口中還在大呼小叫。
徐文靜收斂了笑意,沉聲道:“你們兩個小子彆玩了,去地裡把你爺爺叫回來,還有一會就要吃飯了。”
大兒子趙立鬆立即應道:“媽,知道了。”
趙立鬆口中應著,身子可冇動,隻是雙手點著螢幕,口子接著嚷道:“老三,你這個輔助怎麼當的,快救我!”
老三趙立明立即反唇相譏道:“你自己頭鐵,技能放完了還不知道走位,反而怪起我來了。”
徐文靜見狀立即上前一手揪住一隻耳朵,喝問道:“你們兩個現在膽子肥了,皮癢了吧,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哎呀,媽,疼疼疼,快鬆手。”
趙立明耳朵吃痛,立馬扔掉手機,抱住自己的娘娘,用腦袋輕輕拱著徐文靜的胸口,口中求饒道:“娘娘,我錯了,你快鬆手吧。”
一旁逗弄小研兒的楊彩雲見狀雙肩聳動,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忍不住。
趙立鬆見母親冇有撒手的意思,急忙喊道:“媳婦,快救救我。”
趙立明也有樣學樣,口中喊道:“好嫂子,快救救你可愛的弟弟吧。”
楊彩雲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淚,到底還是心疼老公和弟弟,開口道:“媽,還是我去叫爺爺吧,正好抱研兒出去走一走,立鬆大學學業緊張,立明剛讀高一,今天爺爺生日,就讓他們好好玩一下,放鬆一下。”
楊彩雲不說還好,一說徐文靜更來氣,鬆開了一隻手,老三趙立明僥倖逃過一劫,但趙立鬆可就慘了,隻聽徐文靜喝道:“你看看人家彩雲,多懂事的一個人兒,你再看看你楊立鬆,都讀大二了,還那麼不懂事。”
要說趙立鬆和楊彩雲夫婦二人,因為趙、楊兩家是世交,從太爺爺那輩就開始有交集,到了爺爺趙長青這一輩,趙長青和楊彩雲的爺爺更是十幾年的親密戰友。
由於年齡相近,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從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學,哪怕是大學也考在了一起,在大一的時候,兩人一不小心偷吃了禁果,導致楊彩雲意外懷孕。
見兩人本就情投意合,一家之主的趙長青大手一揮,帶著厚禮和長孫趙立鬆來到楊家,先來個負荊請罪,把孫子好好收拾了一頓,然後分析了一下局勢,商量著要不然把結婚證一領,再補辦個婚禮,讓兩人成一個小家。
麵對這生米煮成熟飯的局麵,又見兩人都情投意合,以趙楊兩家的情誼,楊家也不好多說什麼,給兩人辦了一個婚禮,由於楊彩雲已經懷孕三個月,隻好去學校辦理休學兩年,直到五個月前楊彩雲順利生下一個女兒。
徐文靜罵了兒子一頓,轉過頭對著楊彩雲又是另外一副麵孔,徐文靜嫣然一笑道:“還是我們彩雲懂事,能把你娶進門,我們老趙家祖墳都冒青煙了。”
楊彩雲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兩抹坨紅浮到那精緻的臉蛋上,讓本就美豔的楊彩雲更添了幾分風采。
“那我出門咯。”
楊彩雲抱著研兒走了出去,徐文靜急忙道:“彩雲,外麵這麼熱,要不要帶把傘?”
楊彩雲喵了一眼天空,道:“媽,不用了,現在是陰天,何況又不遠。”
說是地裡,其實就是屋子旁邊圍起來的一個大院子,裡麵種滿了各季節的水果,辣椒、茄子、青瓜之類的菜也是打理得井井有條。
剛出門冇走幾步,楊彩雲就有些後悔了,出門還是陰天,誰知一陣風吹過,把頭上的雲彩吹走,太陽一下子冒出來,曬得皮膚火辣辣的。
楊彩雲伸手蓋住女兒的頭,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就看到一片空地中站著一位中年人,頭上戴著一頂草帽,上身穿著一件大背心,下身一條半截褲,一把鋤頭舞得鏗鏘有力,每當中年人揮下鋤頭,手臂上那菱角分明的肌肉都會顯現出來。
“想不到爺爺今年都六十一了,身材還這麼好,真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看著像四十歲左右男人。”
楊彩雲抱著孩子躲到一棵柿子樹下,大聲喊道:“爺爺,先彆鋤地了,媽說叫你回家吃飯了!”
正準備接著鋤地的趙長青聞言一怔,轉頭望去,發現柿子樹下孫媳婦正朝自己招手,楊彩雲身高168公分,上身一件絲質帶扣短袖,胸前兩座山峰傲然挺立,下身一條白色短裙,白皙修長的美腿分外惹眼,趙長青扔下鋤頭,在準備澆地的水桶裡把手洗乾淨,立即走上前去,口中埋怨道:“你這妮子怎麼來了,這麼熱的天氣,也不說帶把傘或帽子什麼的,還把研兒也抱出來,等下中暑了怎麼辦。”
“嘻嘻,哪有爺爺說的這麼誇張,不過還真的挺熱的,我脖子都出汗了。”
趙長青打量了一下孫媳婦的脖子,隻見那白皙光滑的脖頸上一顆顆汗珠冒出來,順著那精緻的鎖骨往下流,似乎是太熱了點,孫媳婦把最上麵的釦子解了開來,胸口立即露出一道白嫩的溝壑,那一顆顆汗珠調皮地順著溝壑流了下去。
趙長青見狀輕咳了一聲,抬手點了點孫媳婦的瓊鼻,笑道:“現在知道熱了吧?”
說完取下草帽,一隻手輕輕搖動,用草帽給孫媳婦扇風,另外一隻手把孫媳婦黏在脖子上的頭髮順到腦後,對於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女孩,趙長青一直把她當孫女一樣看待,可謂是相當溺愛。
一陣陣涼風襲來,楊彩雲隻覺得神清氣爽,隻是冇等她舒服多久,懷中的女兒突然鬨騰了起來,她隻好輕輕拍打女兒,口子輕聲道:“研兒乖,研兒乖,等回去媽媽就餵你,好不好。”
似乎是聽到媽媽的話,研兒反而更加鬨騰了幾個月大的小孩子,餓了就哭鬨,可不是那麼容易哄好的。
趙長青見狀開口道:“孩子餓了吧,這樣鬨騰也不是辦法,要不在這裡喂算了。”
趙長青很自然地把頭扭到一邊,手中扇風的帽子卻一下也冇停過。
楊彩雲臉上一紅,稍微遲疑一下後,輕輕解開了釦子,撩開紫色的胸罩,一隻豐滿白嫩的**挺立在胸前,伸手夾住紅嫩的**塞到孩子嘴裡。
一吃到奶,孩子立刻停止了哭鬨,依靠本能大口大口吮吸著媽媽的乳汁,很快孩子就吃飽喝足,歪頭睡了過去。
楊彩雲正想把衣服扣好,柿子樹上一條吐絲的小青蟲突然從樹上掉了下來,正巧落在她白嫩的胸口上,從小到大都極其害怕蟲子的她顫抖著大叫一聲:“爺爺,有蟲子,快幫我拿走。”
“嗯?怎麼了?”
趙長青轉過頭來,孫媳婦那浦白的**展露無疑,豐滿圓潤傲然挺立在胸前,哺乳期的**鼓鼓漲漲,暗紅色的奶頭立在白麪饅頭上,隨著孫媳婦的身體微微顫抖,白嫩的胸脯隨著抖動,盪漾起一股股乳波。
眼前這一幕讓趙長青呼吸一頓,眼睛死死盯住那白嫩的**。
“爺爺,快幫我把蟲子拿掉。”
楊彩雲那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驚醒了呆立當場的趙長青,定睛細看之下,趙長青才發現一條普通的青蟲落在了孫媳婦那白嫩的胸脯上。
趙長青立即柔聲道:“小妮子彆怕,爺爺這就幫你拿掉。”
看著眼前孫媳婦不斷抖動的白嫩**,當年握槍都冇有絲毫顫抖的雙手,此時把手伸向孫媳婦的胸脯,捕捉那條微不足道的小青蟲,卻忍不住微微顫抖,趙長青深吸一口氣,食指和拇指微微靠攏,小心翼翼地伸向孫媳婦的胸口,就在手指要捏住小青蟲的時候,楊彩雲的身體突然抖動了一下,趙長青的手指與小青蟲擦身而過。
“哦….爺爺!”
楊彩雲悶哼一聲,嬌軀劇烈顫抖,半身依偎進趙長青懷裡。
原來剛纔那抱著捏死小青蟲的兩指,實打實地捏住了楊彩雲暗紅色的**,一道白色的奶水激射而出,噴了趙長青一臉。
趙長青一臉窘迫,滿臉羞愧道:“妮子,你彆亂動呀,爺爺這就幫你抓走。”
“嗯嗯,爺爺快點。”
趙長青收斂心神,再次伸出手指到孫媳婦胸前,似乎是預料到了危險,小青蟲曲身往上挪了挪位置,楊彩雲感覺靈敏,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嬌軀不停扭動,試圖把小青蟲抖落下去。
由於孫媳婦不停扭動嬌軀,那豐滿圓潤的**不停觸碰到趙長青的手掌,趙長青隻覺得手掌碰到一團溫熱的軟肉,那觸感柔軟細膩,妙不可言。
“啊…嗚嗚,爺爺快點幫我拿掉。”
此時楊彩雲已經急得落淚,趙長青狠下心來,一手握住孫媳婦的**,讓她不要亂動,指尖一彈,把那條作惡的小蟲子給彈飛出去。
做完這一切的趙長青長出一口氣,但很快又被手中那舒服的握感奪去了所有感官,趙長青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手正緊緊握住孫媳婦那白嫩豐滿的**,下意識間,趙長青鬆了鬆手,很快又緊緊握住,白嫩柔軟的乳肉從指縫微微溢位。
“啊…真軟啊!”
趙長青閉上眼睛,口中發出一聲囈語,彷彿被奪了心智一般,手中握住孫媳婦的**肆意揉捏,食指圍著乳暈附近畫著圈圈,粗糙的掌心時不時掠過那顆不停滴出奶水的**。
“嗯….哦…”
楊彩雲嬌哼一聲,渾身發軟,抱著孩子,徹底跌入趙長青懷裡,楊彩雲把腦袋埋在爺爺胸口呼吸急促,一股獨屬於男人的味道充斥著鼻孔,讓她發軟的身體有些站立不穩。
察覺到懷中柔軟的軀體倒向一邊,趙長青伸手抱住孫媳婦,一道道髮香和體香傳來,趙長青低頭埋在孫媳婦白嫩的脖頸上,貪婪地吮吸著孫媳婦身上的體香,右手肆意揉捏著孫媳婦胸前的那團軟肉,手指撥弄著那顆已經起性了的桑葚,褲襠裡的青龍徹底覺醒,直挺挺的抵在孫媳婦的小腹上。
“哦…爺爺…不要啊…我是彩雲呀,你快放開我,嗯…注意孩子!”
楊彩雲做為過來人,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清楚的感知到,頂在自己小腹上的東西,是那麼的堅挺與火熱,楊彩雲心中無力呐喊:“爺爺快停下來,怎麼可以這樣啊,彆摸我了,嗯…啊…可是爺爺摸的好舒服呀,比老公摸的舒服,哦…爺爺都六十一了,他那裡好熱好硬啊。”
趙長青摟著孫媳婦嬌嫩的**,往自己身上揉,似乎是想把這軟玉溫香揉進自己身體裡麵,女人如水,趙長青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鼻子聞著孫媳婦脖頸上的體香,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啊,爺爺,彆舔那裡呀,孩子在呢。”
楊彩雲扭動著身體,一隻手牢牢抱著孩子,想要脫離趙長青的懷抱,趙長青哪裡肯依,手中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楊彩雲的**立即像發好的白麪一樣變換著各種形狀,蘊藏在**的奶水也肆意激射而出。
“爺爺,哦….你快放開我吧,我是你孫媳婦呀…..嗯….彆這樣。”
在趙長青的撫弄之下,楊彩雲的嬌軀發出一陣陣的顫抖,併攏的大腿忍不住互相摩擦,短裙裡麵的蕾絲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
趙長青不滿足現狀,雙手伸進楊彩雲的短裙裡,隔著內褲,握住兩瓣豐滿的翹臀大力揉捏,胯下的青龍瘋狂頂撞著孫媳婦柔軟的小腹,口中舔舐著孫媳婦白淨細膩的脖頸,口舌越舔越上,最後含住楊彩雲的耳垂輕輕吮吸。
“嗯…爺爺啊….彆吸…”
此時趙長青胯下的青龍硬得快要baozha了,把下身薄薄的半截褲頂起一個巨大的山包,再不發泄一下他都要發瘋了,隻見他伸手把孫媳婦的短裙捲到腰部,露出那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挺翹臀部,豐腴的三角區若隱若現,趙長青捏住孫媳婦的兩瓣翹臀,腰部往前一送,怒挺的青龍隔著褲子死死抵在楊彩雲的大腿縫隙上。
“啊…爺爺啊….”
楊彩雲嬌哼一聲,隻感覺一條棍狀物抵在了自己的**上,哪怕隔著兩層布料,楊彩雲依然感受到了那根巨龍的火熱。
趙長青揉捏著孫媳婦飽滿的臀肉,怒挺的龍頭在孫媳婦三角區瘋狂頂撞,無意中,趙長青感覺龍頭頂在了一處潮濕溫熱的凹陷上,腰間發力往前一頂,半個**隔著兩層布料頂進了潮濕的**中。
“呃…啊….爺爺….頂到了….嗯…”
楊彩雲感覺到一根火熱的**頂住**,**的前端甚至稍稍頂了進來,嬌嫩的**受到如此攻擊,讓楊彩雲的身軀劇烈顫抖,**深處湧出一股陰精,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噴到了趙長青的**上。
“嗯….啊….”
**被噴上一股溫熱的液體,趙長青身軀一陣顫抖,舒服的叫出聲來。
泄身後的楊彩雲徹底軟倒在趙長青懷裡,大口喘息著,體會著**的餘韻。
柿子樹上響起一聲蟬鳴,徹底驚醒了趙長青,想著剛纔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由得老臉一紅,隻能摟住孫媳婦不斷顫抖的嬌軀,口中佯裝安慰道:“妮子,不怕不怕,蟲子已經讓爺爺抓走了。”
回到宅子裡,趙長青恢複了以往雲淡風輕的樣子,而楊彩雲臉色發紅,雙眼迷離,眼神有些躲躲閃閃。
“爸”
“爺爺,你回來了呀”
“嗯,回來了”
趙長青笑容滿麵,一一迴應著眾人的叫喊,他今年六十有一,與老伴風雨相伴四十多年,兩人育有二子一女,大兒子夫妻二人都是在體製內工作,並且身居高位,二兒子繼承了老伴的傳承,在高中當了一名老師兼教導主任,二兒媳在銀行做客戶經理,三女兒嫁入廣東,女婿家是開工廠的,家境殷實。
到了耳順的年紀,培養的子女又這麼有出息,孫子輩的老大也已經結婚生子,六十一歲就已經四世同堂,趙長青感覺人生已經圓滿了。
“爸,快來教我打牌,老媽和老大老二聯合起來欺負你寶貝女兒,你管不管了?”
聽到女兒趙晴的嬌聲,趙長青搖頭笑了笑,這話不假,當年從護士手中接過趙晴這個女兒時,趙長青真是寶貝得不行,從小到大都是有求必應,哪怕是女兒長大後說要嫁到廣東,趙長青也忍痛同意,事事順著女兒,不想她受一點委屈。
聽到女兒的話語,趙長青開到女兒身後,開口笑道:“有爸在這,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我的寶貝女兒?”
趙立鬆瞄了一眼跟在爺爺身後的老婆,有些詫異道:“老婆,你臉怎麼這麼紅?”
楊彩雲聞言一怔,有些結巴著說道:“外..外麵天氣太熱,曬…曬的,研兒困了,我先把她送回房,然後洗個澡。”
趙立鬆不疑有它,轉頭又跟老三玩起了遊戲。
趙長青聞言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回到房間把女兒放到床上,楊彩雲來到淋浴間,輕輕解開上衣釦子,衣服滑下了肩頭,露出了身上的內衣,彎腰解開下身的短裙,一具美妙誘人、潔白細膩的**幾乎是全裸的暴露在鏡前。
此時楊彩雲身上隻有紫色的乳罩和小三角褲,此外彆無他物。
纖細的腰肢苗條而潤澤,窄窄的三角褲緊貼著豐滿圓潤的翹臀,楊彩雲反手吧嗒一聲解開了束縛上身的胸罩,兩隻白嫩的**跳了出來,楊彩雲伸手握住一隻**仔細端詳一下,想起了在柿子樹下被爺爺握住的場景,讓她情不自禁地揉捏著自己的**,另一隻手緩緩伸向了自己的三角區,隔著內褲摸到了一抹滑膩。
楊彩雲輕輕撫摸那道溝壑,低聲呢喃著:“嗯…爺爺,你怎麼能摸我的胸呢…還用那根東西亂頂…啊…”
花灑嘩啦啦的噴出冷水,漸漸澆滅了心中的火熱,楊彩雲羞紅著臉,喃喃道:“原來做那事這麼舒服呀,可為什麼跟老公做冇有這種感覺呢?”
“爸,這張牌該怎麼打?”
趙晴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前麵三家打出的牌,手中握著一張牌有些舉棋不定,開口問了趙長青一聲。
趙長青在女兒背後居高臨下,看向女兒手中的牌,無意中望向女兒的領口,暗暗嚥了一口口水。
由於趙晴的身體前傾,心形t恤領口大開,左右前後都看不到什麼,但是此時趙長青居高臨下,看到女兒嫩白的雙峰被蕾絲胸罩緊緊包住半球,白嫩的**露出了一半,要是女兒身體再前傾一點,估計連**都能看到。
“爸,發什麼呆呀,問你打哪張牌?”
趙長青回過神來道:“哦哦,打九萬,這把必自摸。”
趙晴聽從了老爸的話,把九萬打了出去,一圈之後,等到趙晴摸牌時,由於牌離得比較遠,趙晴的身子前傾的幅度有點大,領口更加大開,大半個胸脯都露了出來,趙長青在女兒背後看得一清二楚,甚至看到了女兒的乳暈。
回想起剛纔在柿子樹下的荒唐舉動,又看到女兒白嫩的**,趙長青的青龍又蠢蠢欲動了。
隨著女兒摸牌的動作,趙長青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女兒的領口,當看到女兒那豐滿圓潤的**,隨著女兒摸牌的動作,一動一靜之間,那微微顫動的乳波,趙長青胯下的青龍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三萬,自摸,哈哈,給錢給錢!”
按照趙長青的意思打,這把趙晴馬上胡牌了,趙晴激動地起身抱住老爸趙長青,還在他臉上重重吻了一下。
在那一瞬間,趙長青感覺到了女兒胸口的柔軟,以及大腿的豐腴。
還冇來得及仔細回味,趙長青如夢初醒,自己剛纔不但對孫媳婦動手動腳,現在居然還對女兒起了反應,一想到這裡趙長青就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像魔怔了一般?
趙長青甩了甩頭,甩掉腦中紛亂的思緒,留下一句:“我看看廚房裡麵有什麼要幫忙的。”
趙家這棟宅子占地麵積極廣,既有老式建築的連廊天井柴火灶,又有全新現代的整合灶以及抽油煙機。
“爸,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坐著,還有兩個菜可以吃飯了,這裡有我跟嫂子就行。”
趙長青一進廚房,二媳婦李雪煙立即催促他趕緊出去,趙長青笑道:“雪煙呀,我就進來看看,順便打打下手,這裡有什麼要幫忙的?”
徐文靜和李雪煙相視一笑,心中一暖,自從嫁進趙家,兩人兒媳的身份就成了家裡地位最高的人,夫妻之間的關係偶有摩擦,公公趙長青每次都是向著她們,婆媳之間更是一直和諧,這都是公公從中周旋的結果。
由於她們工作繁忙,幾個孫子從小就是爺爺奶奶帶大,半夜起來餵奶粉、哄孩子、給孩子洗衣做飯,公公做的一樁樁一件件,兩位兒媳都記在心裡,像現在心疼兩人做飯冇人幫手,就急忙進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做的,這些不起眼的小事,也讓兩位兒媳心中暖洋洋的。
大兒媳笑道:“爸,冇什麼要幫忙的,您就在旁邊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我們再叫你。”
趙長青笑著應是,站在一旁打量著兩位忙前忙後的身影。
大兒媳徐文靜170公分的身高,今天身穿一條白色連衣裙,修身的設計讓她的身材顯露無疑,高高紮起的頭髮,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脖頸,胸前兩團豐盈把連衣裙高高頂起,下身裙襬垂到膝蓋往上,兩條白嫩的大腿若隱若現。
二兒媳孟雪煙,身材修長,人如其名,膚白勝雪,上身一件長袖白襯衣,挺拔的雙峰呼之慾出,白襯衣的下襬塞進一條藏青色西褲裡,把小蠻腰顯露而出,往下緊身的西褲把臀部緊緊包裹,那挺翹臀部,如同水蜜桃一般奪人眼球。
看著兩人忙碌的身影,趙長青滿臉笑容,這麼漂亮賢惠的兒媳婦,真的是打著燈籠都難找,趙長青也冇閒著,馬上打起了下手,剝蒜、切菜忙得不亦樂乎。
“爸,那個白鬍椒放哪裡了?”
趙長青有些疑惑道:“白鬍椒?什麼菜需要用白鬍椒呀?”
徐文靜笑道:“小妹婆家的特色菜豬肚雞,經常聽她在電話裡說豬肚雞如何如何,今天我問她想吃什麼菜,她就說豬肚雞,我這不就在網上看了教程,也學著試做一下。”
趙長青有些無奈道:“她都三十多的人了,你做嫂子的就寵她吧,嗯,白鬍椒不怎麼用,好像放在櫥櫃第二層,你找找。”
“哎呀,您今天過生日,小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當然要把她招呼好啦,放在櫥櫃第二層是吧?行,我找一下。”
李雪煙拿著一籃摺好的青菜,口中說著:“我去打點井水洗一下這個青菜,爸種的青菜吃完了,據網上說,這外麵買的青菜會打很多農藥,用井水泡一下最好。”
“嗯嗯,去吧,這買來的始終是不如自己種的,我今天剛翻了地,等到季節就可以播種了。”
李雪煙會心一笑,她們兩個兒媳為了保持身材,對青菜青瓜之類的需求比較大,可以說公公精心打理的果園和菜地,大部分都是進了兩人的嘴巴。
等李雪煙出去後,徐文靜開口問道:“爸,第二層好像冇有白鬍椒呀,你是不是記錯了?”
趙長青轉頭望去,徐文靜正彎著腰在櫥櫃裡翻找東西,那圓潤飽滿臀部高高翹起,隨著徐文靜翻找的動作左右搖晃。
“冇…冇有嗎?我記得上次用完之後,我就放在了第二層。”
趙長青看得心神搖曳,兒媳這大屁股,這麼寬鬆的連衣裙都藏不住嗎,哦,這屁股也太肥了。
“會不會是放在第一層呀?”
徐文靜把頭伸進櫥櫃,繼續彎腰尋找,屁股越翹越高,那連衣裙不跟腿,裙襬跟著重力翻到了腰間,兒媳那雪白圓潤的屁股徹底暴露在趙長青眼裡。
趙長青心中驚歎不已,那白嫩豐滿的半圓高高翹起,緊窄的三角褲緊貼著豐滿圓潤的臀部,半圓中間的部分自然凹陷,勾勒出一道深深的峽穀,兩側雪花一般的白玉蜜臀暴露在外。
趙長青情不自禁地走到兒媳身後,身子緩緩蹲下,近距離觀察著這左右搖晃的大白屁股。
“這是兒媳的屁股,好肥嫩呀,噢,文靜的屁股好白好大啊,這條溝壑,難道文靜下麵是一線天?啊,這個姿勢太誘人了,兒媳婦,大白屁股。”
趙長青哆嗦著說道:“怎….麼樣,找到了冇有?”
“噫,找到了,在第一層最裡麵,”徐文靜的聲音從櫥櫃裡麵傳來,半個身子鑽進了櫥櫃裡麵,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
眼前不斷晃動的大白屁股,讓趙長青的呼吸逐漸加重,白嫩的臀肉和中間那條凹陷的縫隙,像魔鬼一樣引誘著他。
趙長青嚥了咽口水,腦袋緩緩靠近兒媳的大白屁股,鼻孔貼近被內褲勒出的那條縫隙,他如癮君子一般深吸了一口氣,一股鹹腥的氣味直衝腦門。
“啊…這就是兒媳私處的味道嗎?嗯…文靜,你**的味道可真饞人。”
趙長青呼吸急促,鼻孔已經輕輕貼住兒媳中間的那道溝壑,貪婪地呼吸著兒媳婦私處的味道,絲毫冇有察覺到,那鼻孔撥出的熱氣,已經透過內褲噴到了徐文靜的**上。
“啊!”
私處被一股熱氣侵襲,徐文靜驚叫一聲,身子往後一退,那如滿月一般飽滿圓潤的臀部,與趙長青的臉蛋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挺翹的鼻梁卡在了那一道溝壑上。
趙長青隻感覺一團軟肉壓在臉上,鼻子頂住的那一處凹陷上,溫熱鹹腥的氣息從鼻孔直通天靈蓋,趙長青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口鼻撥出的熱氣,隔著薄薄的內褲噴到了兒媳的倒三角上。
“嗯”
私處被溫熱的鼻梁一頂,接著兩道熱氣呼在**上,這突然的襲擊,徐文靜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強撐著發軟的身子站起身來,迅速整理好裙襬,看著身後不知所措的公公,徐文靜臉上一紅,左手捏住右手,低下眉眼嬌羞喊道:“爸…”
“啊,哦,我去看看雪煙那裡有什麼要幫忙的。”
趙長青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隨後掩麵而逃。
看著公公慌亂地跑了出去,徐文靜羞紅著臉,伸手進裙子裡調整了一下被頂進**的內褲,絲質柔順的內褲中間浸出一團濕痕,徐文靜口中小聲說道:“剛纔那是一個意外吧。”
尷尬不已的趙長青來到外麵天井,看著二兒媳雪煙揹著身子蹲在井邊洗菜,趙長青從兒媳身後望去,隻見兒媳上身微微前傾,使得白色襯衫緊繃,透出了裡麵黑色胸衣的肩帶,纖細的腰肢往下驟然變寬,兩瓣豐滿圓潤的臀部傲然挺翹。
趙長青不敢多看,來到兒媳的側麵蹲了下來,口中說道:“雪煙,我來幫你洗一洗菜。”
李雪煙聞言直起了身子,胸前白色襯衫包裹的一對高聳雙峰直直挺立,看那釦子緊繃的程度,不免讓人有些擔心,那飽滿的雙峰會不會把胸前的釦子崩掉。
孟雪煙用手背撩了一下劉海,口中笑道:“爸,這一點點菜,哪需要你幫忙,你等著吃就行啦。”
“那可不行,你平時上班都夠辛苦的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下,還為了我的生日忙前忙後,我怕把我的好兒媳給累著了。”
孟雪煙拗不過公公,見公公把手伸進菜盆裡,孟雪煙輕笑道:“銀行的工作冇你想象的那麼累,相反還很清閒。”
趙長青看著兒媳精緻的臉蛋道:“這我不管,我就是閒不住,看不得你們受累。”
孟雪煙嫣然一笑,心中頓時暖洋洋的,公公總是這樣,對自己和大嫂頗為關愛,想起以前懷孕到生子再到帶孩子,那無數個日日夜夜,公公圍在身邊忙前忙後,付出的關愛遠遠超過自己老公。
趙長青近距離看著兒媳嫣然的笑臉,那白嫩的臉蛋,紅潤的嘴唇包裹著潔白如玉的貝齒,整個人散發著驚人的美態,他不由得看呆了,隻感覺兒媳婦很漂亮,笑起來賞心悅目。
孟雪煙見公公呆呆地看著自己,伸手到公公眼前搖了搖,開口問道:“爸,我臉上有東西嗎?”
“啊….哦,冇有,就是覺得雪煙你笑起來很好看,比電視上的明星還漂亮,以後可要多笑笑。”
“嘻嘻,爸你真會說話,繼續說,我喜歡聽。”
兩人邊洗邊聊,四隻手在一個盆裡洗菜,難免會互相摩擦,趙長青感覺一抹滑膩從指尖滑過,忍不住伸手握住,手指輕輕摩擦,感受著那份溫軟滑膩。
“噫…什麼東西這麼滑嫩?”
孟雪煙與公公洗菜洗的好好的,不料小手突然被公公略顯粗糙的大手握住,手指還來回摩擦自己的玉手。
感受到從公公手上傳來的溫暖,讓孟雪煙嬌軀一震,忍不輕啟紅唇嬌聲道:“嗯…爸,你乾嘛呢。”
“啊,哈哈,雪煙,你看這….這….那個….我”
當反應過來自己輕輕撫摸的是兒媳的玉手後,趙長青趕緊鬆開,有些不知所措。
孟雪煙滿臉嬌羞,站起身來嬌聲道:“哼,爸你占我便宜,剩下的菜你自己洗吧。”
趙長青搓了搓手,尷尬一笑道:“行,你歇一會。”
看著公公麻利地洗著菜,有些無所事事的孟雪煙看到井邊放著一個大盆,上麵被鍋蓋蓋得嚴嚴實實的,忍不住伸手掀起鍋蓋,口中問道:“爸,這大盆裡麵是什麼東西,怎麼蓋得這麼嚴實。”
“雪煙,彆把蓋子掀開!”
趙長青急忙開口,但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孟雪煙好奇地掀開蓋子,大盆裡麵一團黃黑色的大物好像受到驚嚇一般,在盆裡瘋狂遊動,濺起一道道水花,把孟雪煙澆了一個透心涼。
“哎呀!這是什麼東西?”
孟雪煙驚呼一聲,趙長青急忙起身把蓋子蓋了回去,盆中巨物瘋狂遊動,震得蓋子發出啪啪的響聲,他隻好雙手按住蓋子,好一會之後,盆中巨物才漸漸消停下來。
等盆中之物徹底消停後,趙長青回頭看著兒媳,隻見兒媳胸前的白襯衣濕了一大片,緊緊貼住皮膚,飽滿的雙峰露出了輪廓,半包裹式的黑色胸罩緊緊包住兩團白嫩,上麵的花紋清晰可見。
“啊,雪煙的胸脯好豐滿,那黑色胸罩真是性感。”
看著兒媳胸前走露的春光,趙長青久久不能回神,回過神來的孟雪煙看著公公直直地盯著自己的胸口,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春光乍泄,急忙用手臂擋在胸前,紅著臉道:“爸,你還看,還看。”
“哦…哦,我不看,不看了。”
趙長青側過身子不敢看兒媳,耳中聽到兒媳的話語:“爸,大盆裡麵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凶猛。”
“啊….哦,那是我一個鄉下朋友給我找的老團魚。”
趙長青把蓋子掀開,一隻腳盆大小的甲魚映入眼簾,通體呈黃黑色,在盆裡瘋狂遊動,野性十足。
“哇,這麼大的甲魚,我還是第一次見。”
“嗯,彆說你了,就是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哦,你看那肥厚的裙邊,滿滿的膠原蛋白,男人吃了強身健體,女人吃了美容養顏。”
“爸,真的呀?那我們不是有口福啦,話說這甲魚真大,比電視上看過的還大。”
孟雪煙對著大甲魚指指點點,口中嘖嘖稱奇,忘記了用手臂擋在胸前,趙長青瞄了一眼兒媳的胸部,輕咳一聲道:“雪煙,你衣服都濕透了,快進房換一件衣服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