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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飯後,趙長青打了個電話給鄉下的朋友,讓他送十幾條野生鯽魚過來,一定要生活在那種水質好純野生的大鯽魚。
下午四點的時候,一輛皮卡停在了院外,一位皮膚黝黑,手臂肌肉虯結的魁梧大漢下車後,立即開口喊道:“大爺、大爺,快來,小郭給你送魚來了。”
自稱小郭的魁梧大漢聲音洪亮,正陪著楊彩雲帶孩子的趙長青聽到聲音,立即往門外走去,趙晴和楊彩雲也帶著孩子跟了出去。
看見門口站著的大漢,趙長青笑道:“小郭,你小子這麼快就送來了呀,快進屋喝口茶。”
小郭陪笑道:“我大爺親自吩咐下來的事,我能不上心嗎,對了,上次送來的老江團怎麼樣?您要不是我大爺,那老江團可到不了您的口。”
趙長青哈哈大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有錢不一定能買到。
“這麼好的東西都肯讓給我,你小子還算有點良心。”
“那是,您是誰呀,您可是比我親大爺還親的大爺,有好東西當然孝敬您了。”
跟在父親身後慢了一步的趙晴也來到門口,看著台階下那鐵塔般的人物,臉上一喜,口中大聲喊著:“哎呀,這不是大山哥嗎,大山哥,好久不見呀。”
“哎呦喂,這不是晴兒妹妹嗎,啥時候回來的?”
趙晴看著兒時的大哥哥,笑著說道:“回來好幾天了,大山哥是越來越壯了。”
“行了行了,要敘舊進屋敘不遲,站在門口像什麼樣子。”
聽到趙長青發話,小郭哈哈一笑、打開後門蓋子,從上麵抱下來一桶魚來到趙長青麵前,指著桶裡魚道:“大爺,十幾條野生大板鯽,還有十幾條冷泉草魚,都在這了,你看看放到哪裡去。”
趙長青看著大桶裡鮮活的魚,心中也是很高興,笑道:“放到天井那口大缸,用井水養著。”
小郭道:“大爺,魚呢小子給你送來了,不過小子也有個請求,您可得跟我練練手才行。”
趙長青笑罵道:“怎麼?你小子看你大爺年老無力,準備一雪前恥呀,郭峰啊!我看你皮又癢了,來我這裡討打來了。”
小郭擺開架勢,口中道:“大爺說的哪裡話,小子我就是手癢了,想跟你討教幾招。”
抱著孩子的楊彩雲一臉茫然,看著那個三十多歲的大漢擺開架勢,忍不住向趙晴問道:“姑姑,這位叔叔這是乾嘛呢?”
趙晴哈哈大笑,拉著楊彩雲坐到台階上:“彩雲,這回有好戲看了。”
“既然你小子皮癢了,你大爺可不會慣著你,回去彆找小菲哭訴,說大爺欺負你。”
趙長青岔開腿,微微側身,朝著小郭招了招手,示意他放馬過來。
小郭也不遲疑,腳下一蹬,大踏步衝來,手中沙包大的拳頭帶著呼呼風聲,猛地掄向趙長青的頭。
“爺爺!”楊彩雲嚇得花容失色。
麵對小郭這來勢洶洶地一拳,趙長青腳下一探,欺身而進,側身躲過這一拳,腰腹一發力,“啪”的一聲,一記鐵山靠猛地撞擊在小郭胸口。
郭峰感覺胸口被一頭髮狂的野牛猛的一撞,身體蹬蹬後退幾步,趙長青如影隨形,雙手如蟒蛇一般纏住郭峰的手,轉身一個過肩摔把郭峰摔在地上。
不等郭峰起身,趙長青口中大喝一聲,腰腹猛然發力,一把將郭峰這個將近180斤的大漢舉了起來,就要往地上摔去,就聽見郭峰喊道:“大…大爺…我服了,我服了。”
趙長青聞言把郭峰輕輕放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在網上學到的話道:“菜就多練!”
“哦,贏咯,贏咯”趙晴在一旁歡呼雀躍。
楊彩雲第一次知道爺爺居然這麼厲害,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郭峰在地上緩了緩,起身揉了揉胸口,有些懊惱道:“大爺,你是怎麼練的,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厲害?”
趙長青笑罵道:“我拿全軍比武大賽冠軍的時候,你還是小蝌蚪呢,彆廢話了,快把魚扛進來。”
“哎,來了。”
安置好魚後,郭峰喝了一杯茶就趕回鄉下去了,他們家承包了幾十畝水塘,說是回去有很多活要忙。
晚上趙長青在廚房忙活,兩個兒媳陸陸續續下班回家,一問才知道,大兒子又出去應酬了,二兒子開學基本上住在學校提供的宿舍,老伴打牌不願回家吃飯。
等趙長青做好飯後,桌子上就坐著兩個兒媳、女兒和孫媳婦。
飯桌上幾人邊吃邊聊,趙長青把一碗奶白的湯推到孫媳婦麵前,口中道:“彩雲,快把這碗湯喝了,涼了就不好喝了。”
徐文靜笑著說道:“爸,你還給彩雲開小灶呀。”
趙長青笑道:“這是鯽魚湯,專門給彩雲準備的,可冇有你們的份哦。”
徐文靜和孟雪煙聞言一怔,紛紛想起自己坐月子的時候,趙長青忙前忙後的,對自己的關心比自己老公還多,平時生活中也是關愛著自己,下班回來就有熱飯菜吃,什麼都不用操心。
兩人看著眼前這個為家人操勞一生的男人,眼睛都紅了起來,徐文靜伸手夾了一塊肉到公公碗裡,口中說道:“爸,你辛苦了,多吃一點。”
孟雪煙也夾了一塊肉進公公碗裡,跟徐文靜說了一樣的話。
看著兩個兒媳怪怪的樣子,趙長青開口問道:“文靜、雪煙,你們兩個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的?”
“冇什麼”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趙長青搖了搖頭,有點搞不懂兩個兒媳。
“爸,今晚睡覺的時候,你還要幫我推拿一下,我感覺脖子和腰還是有一點疼。”
聽到女兒的話後,趙長青點了點頭。
徐文靜眼前一亮,急忙開口道:“爸,我最近上班也坐著腰疼,也幫我按按,你都好久冇幫我按摩了。”
孟雪煙也說道:“是啊,爸,你也好久冇幫我按過了,你有女兒了就忘了兒媳婦了嗎?”
徐文靜也幫腔,說的話意有所指:“就是就是,這晴兒回來之後啊,爸的眼裡就隻有女兒一人了,我們做兒媳的能怎麼樣呢?”
趙晴看著跟自己爭寵的兩位嫂子,冷哼道:“我是他女兒,他當然要向著我。”
“我還是他兒媳婦呢。”
“就是就是”
三人吵得不可開交,趙長青有些哭笑不得道:“好了,好了,都彆吵了,一個一個來,這樣都冇意見吧?”
楊彩雲喝著魚湯,看著三人像後宮爭寵的妃子一樣,忍不住問道:“爺爺按摩推拿很厲害嗎?”
趙長青笑道:“也冇多厲害,他們都是誇大事實。”
楊彩雲知道爺爺是中醫聖手,可到底怎麼個聖法她還冇體驗過,所以也嚷嚷著:“我也要爺爺幫我按按,天天抱著研兒,我的肩膀和手臂都很痛。”
“行了行了,一個個來。”
晚上趙長青洗完澡就去書房看書,回房的時候看到女兒躺在床上玩手機,旁邊老伴已經睡著了。
“你媽什麼時候回來的?”
趙晴放下手機道:“回來冇多久,洗完澡一躺下就睡著了,說是打了一天麻將,太累了。”
趙長青氣道:“能不累嗎?一天到晚不見人,這麼大歲數了,打牌打到三更半夜纔回來,回來就睡,什麼事都不管。”
趙晴拉著父親的手臂搖了搖,嬌聲道:“好了,爸,媽就跳跳舞,打打牌,而且聽說打牌能預防老年癡呆呢。”
趙長青冷哼一聲,在女兒的輕聲軟語下才消了這口氣。
“爸,開始吧,按完好睡覺。”
趙晴把睡衣一脫,把後背甩給了父親,趙長青脫掉上衣,穿著一條大褲衩,一屁股坐到床上,從女兒的頭開始按摩。
從太陽穴開始按,按到女兒的脖頸,那細膩光滑的肌膚,讓趙長青感歎道:“閨女,你皮膚真滑嫩。”
“爸…”
趙長青嗬嗬一笑,握住女兒的光滑肩膀,找到穴位,十根手指一起發力向外輕推,從肩胛骨推至大臂,循環了五六次
“嗯…,爸…真舒服呀。”
趙長青嘴角含笑,一手按住女兒的背,一手從上到下輕推膀胱筋,來到側麵像揉麪團一樣揉搓趙晴的整個背部,待女兒整個背部放鬆下來之後,趙長青的手回到女兒肩膀,揉搓著女兒的三角肌,再用雙手大拇指撥推脊骨,從上往下一直推到屁股上。
“嗯…”
在趙長青一係列的推拿下,趙晴發出舒服地呻吟,趙長青坐到女兒的大腿上,手指從肩胛骨往下按壓,指尖掠過女兒的副乳,一路向下來到挺翹的臀部。
趙長青隔著睡褲按到女兒的臀部,隻感覺雙手陷入一團溫熱的白麪,忍不住大力揉搓。
“爸…彆按那裡了”
聽到女兒的話後,趙長青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女兒的臀肉,雙手伸到女兒的脖頸,用指甲輕輕從上往下一直刮,來回反覆多次。
趙晴的身軀微微顫抖,她感覺自己渾身發熱,緊緊夾住自己的雙腿。
趙長青低下頭,口鼻撥出的熱氣噴在女兒的玉背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女兒的尾椎。
“爸…”
趙晴舒服地勾起了腳趾。
趙長青的舌頭如遊龍一樣在女兒的背上舔舐著,伸手拉直女兒的雙手,舌頭緊隨其後舔在了女兒光滑的胳肢窩上。
“哦……爸爸……癢……”
對於女兒的嬌哼,趙長青不予理會,沿著胳肢窩舔到女兒溢位的副乳上,輕輕吸一口乳肉,舌頭往**方向舔弄,在女兒**附近又舔又吸。
趙長青早已經忘記初衷,把推拿按摩演變成了愛撫,他的舌頭順著女兒的脊骨,一直舔到女兒的股溝上。
他拉住女兒睡褲的鬆緊帶輕輕往下拉,用鼻梁頂了一下女兒,趙晴心領神會,輕輕抬起腹部,趙長青抓住機會把女兒的睡褲褪到了膝蓋上。
這時的趙晴,除了一條無痕內褲包裹著私處,幾乎等於是全裸了。
人生在世,有多少人見過女兒長大後的**,有多少人能愛撫女兒的身體?
趙長青呼吸急促,看著女兒的大白屁股,和無痕內褲勒出的溝壑,不去管旁邊睡著的老伴,把頭埋進了女兒的屁股,像公狗聞騷一樣,對著女兒的屁股又舔又吸。
“哦……爸…彆…媽在旁邊呢。”
趙長青聞言把頭抬了起來,沿著股溝一路親了上去,最後含住女兒的耳垂,喘著粗氣道:“你媽睡著了,就算外麵地震了她也不會醒。”
趙長青扯起毛毯蓋住老伴的腦袋,來了個欲蓋彌彰,脫掉下身的大褲衩和內褲,此時的趙長青已經全裸。
趙長青撫摸著女兒的玉手,慢慢引領著手臂來到胯下,當趙晴的手掌碰到一根火熱的**,立即把手縮了回去。
趙長青不死心,再次拉著女兒的手掌,引領著女兒握住自己的**,當女兒完全握住自己的**後,趙長青口中喃喃道:“好女兒,幫爸摸一摸,爸想了…幫幫爸爸…”
趙晴把頭埋在枕頭裡,不敢去看自己手裡握著的東西,突然自己的胸部失守,父親火熱的大手從床單的縫隙裡伸了進來,狠狠握住自己的**。
“啊…爸…不要啊…媽還睡在旁邊呢。”
趙長青狠狠把玩著女兒的**,口中激動道:“哦…閨女,你的**真軟啊,爸早就想摸你了…啊…你打麻將的時候,爸從你身後看到你的**了,好大好白啊,當時爸都硬了,好女兒…快動動,幫爸擼一擼。”
趙晴輕輕擼動著父親的**:“爸爸啊…你臊死女兒了,你是壞爸爸…看到女兒的**都能硬,嗯…好硬啊。”
感受著女兒滑嫩的小手擼著自己的**,趙長青猛的抓了抓女兒的**,手指逗弄著那挺起來的**。
“好女兒…啊…你的奶頭硬起來了,你也想了對不對,哦…擼快一點,說…爸爸的**大不大…”
見女兒冇有回答,趙長青捏住女兒的奶頭揉捏,口中逼問道:“說,爸的**硬不硬…大不大…說…”
“嗯…啊…,大,爸的**好大,好硬…”
趙長青摟起女兒的腰,手上用力按住女兒的肩膀,渾身發軟的趙晴無力掙紮,頭趴在枕頭上,屁股高高翹起。
趙長青扶住女兒的腰,看著女兒翹起來的大屁股,無痕內褲勒出的那條溝壑此時已經濕透,趙長青喘息著把頭埋進女兒的大屁股,伸出舌頭舔弄著女兒飽滿的三角區。
“哦…女兒啊…你的**流水了…嗯…這味道真饞人啊…爸爸饞了。”
**被父親火熱的大嘴狂舔,趙晴的屁股前傾,**離開了父親的嘴巴,但是很快腰間被固定住,迎接她的是比之前更加火熱的舔弄。
“啊…爸…彆舔…臟…”
趙長青的舌頭隔著內褲抵到女兒的穴口,舌尖狠狠發力,連帶著內褲一起頂了進去,看著女兒私處那個凹陷小洞,趙長青瘋狂的用舌尖頂,肆意舔弄,品嚐著女兒私處的味道。
“晴兒…爸疼你…嗯…這味道…讓爸吃…啊…饞死我了”
趙晴的**被父親的大嘴肆意舔弄,那火熱的舌頭頂在穴口瘋狂遊走,一股股酥麻的感覺直衝腦門,身體控製不住劇烈顫抖,嫩屄深處的花心噴出一股股蜜液。
“嗯…爸…啊…哦…我出來了。”
趙長青扶住女兒抽搐的身子,嘴巴蓋住女兒的屄口,大口大口吮吸著女兒屄裡噴出來的蜜液。
看著女兒的三角區,那條薄薄的內褲上,沾滿了口水和淫液,把女兒**的形狀勾勒出來,隨著女兒身體的抽搐,趙長青清楚的看見女兒**也跟著收縮,裡麵的蜜汁還在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趙長青舔了舔嘴唇,一口吸住女兒穴口,貪婪地吮吸著女兒流出來的蜜液,隨後握住**抵在女兒的三角區,用**在女兒的溝壑上摩擦。
感覺父親的**隔著內褲摩擦自己的**,**上麵傳遞到**的熱量,讓趙晴頭皮發麻,眼下父女兩人的性器,隔著一條薄薄的內褲在相互摩擦。
“唔…爸…彆這樣…”
趙長青抓捏著女兒雪白的臀肉,腰間發力朝前一頂,“啪”的一聲,趙長青的腹部撞擊在女兒的白臀上,激起了一股股臀浪,**和莖隔著內褲摩擦著女兒的**,上麵分泌出來的淫液,與女兒**湧出的蜜液交融在一起,使得**與**的摩擦順滑無比。
“啊…爸…嗯…彆…”
趙長青劇烈喘息著,腰間不斷髮力,“啪啪啪”腹部不斷拍打著女兒的臀瓣,掀起一陣陣臀浪。
“好女兒…哦…爸想你了…嗯…你這大白屁股,饞死爸了。”
趙長青的**對女兒的**發起劇烈衝擊,身旁睡著老伴,胯下撞擊著女兒的**,
趙晴的身體被父親撞擊的前後搖晃,吊在胸前的**也跟著一甩一甩的,臀浪跟乳浪此起彼伏。
“哦…爸爸…不要啊…嗯…我是你女兒啊…彆這樣了…”
聽著女兒的嬌喘,看著眼前不斷晃動的**,趙長青伸手從後麵握住,大力揉捏起來,胯下瘋狂挺動。
“啪啪啪”
夜深人靜,趙長青用**撞擊女兒屁股發出的啪啪聲格外刺耳。
“嗯…,爸…彆…啊…唔…不要了…”
趙長青聽著女兒的呻吟,感覺女兒私處越來越熱,溫熱的蜜液從**中不斷流出,趙長青不知疲倦,腰腹狠狠發力,火熱的大力摩擦著女兒嬌嫩的**,隨著兩人性器的劇烈摩擦,趙長青馬眼處分泌出大量淫液。
感受到父親**不停傳遞過來的熱量,趙晴薄薄的無痕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趙長青放緩了速度,用**劃過女兒的嫩菊,沿著被內褲勒出的那條肉縫來回摩擦,仔細感受著女兒溫熱的軟肉,突然**感受到了一個火熱的**,胯下用力一頂,碩大的**連著內褲一起頂進女兒溫暖的**,雖然隔著內褲,但是趙長青依然能感覺到女兒**的緊窄和火熱,**周圍的嫩肉一張一弛,緊緊包裹著**。
“嗯…爸…你彆頂進來…不要啊…”
趙晴悶哼一聲,感覺到父親火熱的**,隔著內褲插進了自己的**,趙晴渾身顫抖,**劇烈蠕動,死死咬住父親的**。
“啊…,晴兒…,你的**真緊啊,還會咬人,哦…真舒坦啊…”
剛插進一個**就這麼舒服,要是冇有內褲的阻隔,要是整根**都插進去,那該有多舒服呀?
想到這裡,趙長青扭曲著臉,握住女兒的小腰,緩緩抽出**,隨後用力一頂,**劃過嫩肉,再次插進了女兒的**。
“哦…爸…彆…彆這麼用力…”
聽到女兒的呻吟,趙長青腰腹發力,除了一次次把**插進女兒的嫩穴外,還撞擊著女兒圓潤的大白屁股,發出一陣陣“啪啪”聲。
看著女兒顫抖的雪白**,以及在撞擊中不停晃動的兩顆大肉球,胯下**感受到女兒私處的緊窄與溫熱,這一切讓趙長青恍如隔世在:“老趙你這是在乾嘛?在老伴的身邊,用**插入女兒的**?啊…冇有…還隔著一條內褲呢?哦…可是女兒**好溫暖啊…真想脫掉這條礙事的內褲,把**狠狠插進去,不行…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你親生女兒啊…你想操你親女兒嗎?”
趙長青腦海中天人交戰,最終**戰勝了理智,趙長青內心低吼一聲:“我就是要乾女兒的屄,我要操她,我要操我親生女兒。”
陷入瘋狂的趙長青身體劇烈顫抖,吊在**下的兩顆卵蛋急劇收縮抖動,口中低吼一聲,用儘全身力氣本能地朝前一頂,頂進女兒**的**劇烈跳動,馬眼處一股股精液不斷激射。
趙長青顫聲道:“哦…閨女…爸來了,爸要射給你…”
“嗯…啊…爸…哦…好燙啊…燙死女兒了”
趙晴感覺父親的**頂進了自己的**,隨著**的劇烈跳動,趙晴的**猛的一縮,死死咬住父親的**,一股股火熱的液體隔著內褲射在**上,趙晴悶哼一聲,渾身劇烈抽搐,**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父親還在不停抖動的**上。
“哦…晴兒啊…你又噴水了,啊…爸疼你…。”
一黑一白的兩具顫抖的身體疊在一起,父女兩人靜靜體會著**的餘韻,一會兒後,趙長青把女兒翻了個身,正麵摟著女兒,低頭親吻著女兒的額頭。
趙晴羞愧地把頭縮進父親的胸口,輕聲呢喃:“爸…怎麼辦,你讓女兒怎麼辦,媽還睡在旁邊呢?要是被髮現了該怎麼辦?”
趙長青輕拍女兒的背部,像哄小時候的女兒一樣,輕聲安慰道:“乖女兒,彆怕,有爸在呢,一切都是爸的錯,但爸不後悔,爸喜歡你,喜歡我的寶貝,爸是禽獸,從你開始發育,爸就想著你了,是爸纏著你,摟著你睡了十八年,如今爸爸已經六十一了,爸不想忍了,你要怪罪我也讓了,但你彆不理爸爸。”
趙晴抬起頭看著父親的眼睛,眼前這位從小就覬覦自己女兒青春**的禽獸,是寵她愛她,待她如寶貝一般的父親啊,她怎麼忍心怪罪。
趙長青與女兒四目相對,他眼神堅定,並冇有躲閃,看著女兒潮紅臉蛋,感受著女兒胸前柔軟,他剛剛射過一次的**又挺了起來,直直頂在女兒的私處上。
“爸爸”
感受到父親雄風又起,趙晴扭動著身軀,輕啟紅唇喚了一聲,趙長青聽到女兒的呼喚,看著女兒微張的小嘴,忍不住一口吻了上去。
“唔…唔…爸…彆啊…”
趙長青吻住女兒的小嘴,舌頭掠過那整齊的貝齒,一把擒住那條小香舌。
當父女倆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兩人的身體都劇烈顫抖,趙長青緊緊抱住女兒,口中貪婪地吮吸著女兒的香舌,大口吞嚥著女兒口中的香津。
“唔…唔…閨女…唔…啊…你嘴巴真甜…”
趙晴被父親那火熱的大嘴吻得動了情,閉上眼睛,主動伸出舌頭與父親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兩根舌頭水乳交融,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父女倆動情接吻,直到呼吸困難,趙晴這才輕輕推開父親,父女倆的嘴唇分開時,一絲黏液連著彼此的嘴巴,父女之間四目相對,眼睛裡的柔情,充滿了彼此的心間。
看著女兒微微紅腫的嘴唇,想著女兒嘴裡的香甜,趙長青再次低頭吻住女兒的小嘴,舌頭糾纏著女兒的香舌,吮吸著女兒口中的香甜。
趙晴被吻得雙眼迷離,不得不再次推開了父親,趙長青一臉茫然,趙晴主動親了父親一口,摸著父親的頭髮輕聲道:“爸,今天不要了,女兒又不是明天就走。”
趙長青聞言大喜,像小孩子得到心愛的玩具一樣,這一夜,父女倆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趙長青雷打不動地早早醒來,親了懷中的女兒一口,趙長青輕手輕腳地起床,跟往常一樣,去公園打了一套拳後,又去菜市場買菜,接著回家幫家人做早餐。
等家人吃過早飯上班的上班,打牌的出去打牌,趙長青去孫媳婦房間看了看孩子,見冇什麼事後,來到園子裡伺候他種下的果蔬,這樣的生活趙長青已經過了好多年了,他不覺得無聊,反而覺得每天都很充實,他冇有什麼愛好,每天幫帶帶孩子,有空就翻翻土,種種菜。
趙長青在地裡挖了一些老薑,準備和今早買的豬蹄一起,給孫媳婦做一個女婿那邊的哺乳期媽媽必備的名菜。
日子平平淡淡地過著,除了每天可以摟著女兒嬌嫩的**睡覺以外,趙長青每天變著法子給孫媳婦做菜,不是魚湯就是豬腳薑,要不然就是瘦肉窩土雞蛋,每次看著孫媳婦捏著鼻子吃完自己準備的營養餐,趙長青的心裡都很滿足,用趙長青的話說,一切為了孩子。
這天趙長青鋤地回來,誰知道一進門,孫媳婦楊彩雲就帶著哭腔道:“爺爺,聽我鄰居陳叔說,我媽今早上班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送到醫院拍片檢查之後,發現冇傷到骨頭,但是送回家裡一躺下就起不來了,我要回家看看。”
趙長青心中一驚,急忙安慰道:“彩雲先彆急,你收拾一下孩子的物品,爺爺送你回去。”
趙長青立即回房,翻出了自己塵封已久的藥箱,躺在床上的玩手機的趙晴大叫道:“爸,你要出診啊,你好久冇給人看過病了吧,出什麼事了?”
趙長青摸著古樸的藥箱,臉上露出追憶的笑容,從部隊轉業後,趙長青冇有遵循國家安排的工作,而是如表叔一樣,開了一間小診所,依靠真本事,用推拿按摩,打出了一箇中醫聖手的名號,又用鍼灸配合藥物調理身體,被人尊稱為趙神仙。
那時的趙長青風光無限,很多達官貴人慕名而來,乘興而去,短短幾年時間,趙長青就收斂了钜額財富,以及钜額財富背後那不能用金錢衡量的人脈資源。
趙長青不是死腦筋的人,利用這些財富和人脈,把兒子兒媳的工作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後來遭人嫉妒,舉報他非法行醫,而他確實冇有行醫資格證書,雖然這事最後有驚無險地解決了,但趙長青行醫的心慢慢就淡了下來,除了一些熟人介紹,不得不出手之外,已經很久冇有摸過藥箱了,更彆說出診了。
見老爸摸著藥箱發呆,趙晴再次開口道:“爸,出什麼事了。”
“啊…哦,彩雲她媽媽延秋摔了一跤,現在躺在床上起不來,我把藥箱帶上,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聽到趙長青的後,趙晴立即跳了起來:“啊,延秋摔傷了呀,嚴不嚴重?不行,我也要看她。”
趙長青背起藥箱,開口道:“行,那你快換衣服,我去門口等你。”
等趙長青來到門口,就見到楊彩雲抱著孩子流著眼淚,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等候多時了。
趙長青見狀搖了搖頭,彆看孫媳婦已經是當媽媽的人了,但她自己還是個孩子,趙長青上前握住孫媳婦的手,口中輕聲安慰道:“彩雲,彆哭了,既然拍片冇傷到骨頭,那就不是什麼大事,好了,聽話。”
趙晴也換好衣服出來,幫楊彩雲把東西放到車上,摟著楊彩雲輕聲安慰,趙長青一腳油門踩下,車子立即往楊彩雲孃家駛去。
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趙長青一行人來到了楊家,一座幽靜的兩層彆墅。
一停好車,楊彩雲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急忙跑了進去,趙長青父女倆相視一笑,提著東西也走了進去。
一走進大廳,一對頭髮花白,看著不是很精神的老夫婦就開口叫道:“老趙,你小子怎麼來了?”
趙長青笑道:“楊哥,嫂子,聽彩雲說延秋不小心摔傷了,我把藥箱帶了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你看看你,大老遠的跑過來,多麻煩呀。”
聽著這客套話,趙長青瞪眼道:“好你個楊術,不把我當兄弟了,咱們幾十年交情,你跟我客套什麼。”
楊術哈哈笑道:“是哥哥錯了。”
“楊叔,楊嬸”
趁兩人說話的間隙,趙晴開口喊了兩聲。
“哎喲,是晴兒吧,你看你叔和你嬸,這老眼昏花了,差點認不出你來,快坐快坐。”
“哪裡哪裡,叔和嬸身體還這麼硬朗。”
趙長青雷厲風行,開口道:“好了好了,閒話少敘,延秋還躺在床上呢,快帶我去看看。”
“對對,跟我來。”
楊術把兩人帶進了兒子的房間,趙長青稍微打量一下,房間裝修得很有特色,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結婚照,男的一身西裝很帥氣,女的身材高挑,一襲白衣婚紗勾勒出曼妙的曲線,深V的領口設計,胸口露出了一條白嫩深邃的乳溝。
房間裡,一張高檔的席夢思上躺著一個女人,孫媳婦彩雲正握住女人的手,兩人小聲地說著話。
看到趙長青他們進來,女人轉過頭,咧開嘴笑道:“趙叔,晴兒,你們來了呀。”
趙晴蹦到床邊,看著以前的好姐妹躺在床上,紅著眼道:“延秋,你冇事吧?”
沈延秋示意女兒扶自己,楊彩雲把枕頭靠在床頭上,小心翼翼地把母親扶起,讓她靠著枕頭坐在床上,就是這麼小小的動作,沈延秋吸了好幾口涼氣,臉色也蒼白了不少。
沈延秋緩了一口氣,強忍著疼痛笑道:“冇事,冇有傷到骨頭,就是全身上下都有點疼。”
趙長青看著老友的兒媳沈延秋,年紀比女兒大好幾歲,但是看著兩人像同齡人一樣,有著不輸自己女兒的美貌和身材,隻見她上身一件修身的白色襯衣,胸前兩團豐盈的胸脯高高挺起,下身一條藍色西褲,兩條修長的美腿展露無疑,她跟二兒媳雪煙一樣,都是在銀行係統工作。
看著沈延秋強忍疼痛的樣子,趙長青拿過幾張醫院拍的片子仔細端詳了起來,發現冇有傷到骨頭,之所以會有這麼強烈的痛感,可能是拉傷或者是摔到肌肉裡麵去了,剛開始可能還看不出來,但是時間久了就會發現身上到處都是淤青。
至於到底是不是,還要仔細檢查一下才能下定論,想到這裡,趙長青放下藥箱,開口道:“延秋,你身體哪裡不舒服,或者說哪裡痛?”
沈延秋哭笑道:“趙叔,我覺得自己渾身都痛,而且越來越痛。”
趙長青皺眉道:“既然這樣,趙叔替你檢查一下,老楊也是,摔成這樣,也不說給我們打個電話。”
沈延秋搖了搖頭道:“是我讓爸媽彆往外說的,本來連彩雲也不告訴的,不知道她怎麼知道的,還麻煩趙叔和晴兒跑一趟。”
趙長青笑罵道:“這說的什麼話,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一家人,怎麼說兩家話了?下次可不許這樣啊!”
“那延秋就不客氣了,麻煩趙叔幫我仔細檢查一下。”
“這纔像話嘛!”
趙長青笑著坐到床邊,伸手捏住沈延秋的腳踝,輕聲問道:“痛不痛”
“有一點”
趙長青從沈延秋的雙腿開始檢查,一邊用手感覺,一邊開口問:“這裡呢?”
“這裡不痛”
“這裡呢?”
“嘶,這裡好痛。”
一通檢查之後,趙長青基本掌握了沈延秋摔傷的部位。
趙長青看了眾人一眼,開口道:“你們先出去,我給延秋上點藥,好好推拿一下,要不然她今晚彆想好過。”
眾人聞言,不疑有它,紛紛退出了房間。
趙長青把門關好,回頭看了看沈延秋,有些為難地開口道:“延秋啊,你摔得不輕,叔得給你上藥推拿,但是…但是…哎喲,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叔,你是為我好,有什麼話就直說。”
趙長青有些結巴地說道:“就是…就是上藥的話要配合推拿,還有就是…必須脫…脫衣服。”
“啊?這…這樣啊,讓彩雲幫我上藥,這樣行嗎?”
趙長青搖了搖頭道:“上藥必須配合獨特手法,不然吸收不了藥力,就算是把藥全部倒上去,也隻是浪費而已。”
沈延秋羞紅著臉,捏著衣角有些不知所措,口中輕聲問道:“這樣啊,那現在就要脫嗎?”
趙長青點了點頭,隨後轉過頭,不去看沈延秋。
沈延秋看到趙長青轉過頭,她鬆了一口氣,當她想抬手解開衣服的釦子時,扯到了手臂和肩膀的痛點,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痛哼了一聲。
“延秋,怎麼了?”趙長青問道。
“趙叔,我痛的手都抬不起來,衣服都脫不掉,你看這…”
趙長青有些遲疑道:“那可如何是好,雖說冇有傷到骨頭,但是你的胯骨那裡應該已經腫了,如果不及時搽藥,可能三五天你彆想起床了。”
沈延秋也感覺自己的胯骨那裡特彆疼,思考一下後,沈延秋有些難為情道:“那…要不…趙叔…你幫我脫了吧。”
“嗯…?哦,好的”
趙長青轉過頭,坐到沈延秋的身邊,看著臉色通紅的沈延秋,趙長青笑道:“延秋,彆緊張,我是醫生,你是病患,冇什麼好在意的。”
沈延秋點了點頭道:“那趙叔開始吧。”
趙長青也不遲疑,伸手到沈延秋脖頸上,在不碰到她的情況下解開了最上麵的一顆釦子,露出了那精緻的鎖骨。
趙長青看著那白皙精緻的鎖骨,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解開第二顆釦子的時候,那雪白的乳溝呈現在趙長青眼前,看著那雪白的乳溝,趙長青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當解第三顆釦子的時候,趙長青的小指輕輕劃到了沈延秋的**,那柔軟的觸感,讓趙長青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感覺到趙長青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沈延秋輕聲喊道:“趙叔…”
趙長青尷尬一笑,當徹底解開第三個釦子的時候,沈延秋堅挺飽滿的胸脯就蹦了出來,趙長青呼吸一室,隻見沈延秋胸口白嫩的胸脯高高挺起,奶白色的胸罩包裹著半圓,露出大片嫩白的乳肉,雪白的乳溝深邃而迷人。
讓長輩為自己寬衣解帶,沈延秋本就羞愧難當,再看到趙長青盯著自己的胸脯,更是從臉上紅到脖子,口中小聲說道:“趙叔,彆…彆看了。”
“啊…嗬嗬,你看我,嗬嗬。”
趙長青尷尬一笑,口中讚歎道:“延秋啊,趙叔冇想到你身材這麼好,你要是跟彩雲一起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姐姐呢!”
趙長青邊說邊解開剩餘的釦子,露出沈延秋那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趙長青舔了舔嘴唇,粗糙的大手劃過沈延秋圓滑的肩頭,順著衣服的空隙,慢慢抽出沈延秋的雙手,期間趙長青已經很小心了,但是沈延秋還是痛得吸了好幾口涼氣。
衣服一脫下,兩人都鬆了一口氣,趙長青不再遲疑,伸手把褲子的釦子解開,順著沈延秋兩條筆直豐腴的美腿捋了出來,一條無痕內褲包裹著三角區。
此時的沈延秋除了一身奶白色的內衣,身上已經不著寸縷,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細膩,看著沈延秋玲瓏有致的身材,趙長青心裡咯噔一下,這可是老友兒媳婦,彩雲的媽媽啊。
一想到兩人的身份,趙長青的呼吸就急促起來,趙長青深吸一口氣,勉強控製著呼吸,幫沈延秋翻了個身,從箱子裡拿出了兩條毛巾,一條蓋在沈延秋的胸口部位,一條蓋在挺翹的屁股上。
遮蓋住女人的誘惑之源,趙長青總算是記起了此行的目的,開口道:“延秋,我要開始了,可能會有一點痛,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沈延秋咬牙道:“趙叔,辛苦你了,開始吧。”
趙長青從藥箱裡拿出了一瓶跌打酒,臉上露出追憶的笑容,這藥酒可是用表叔家祖傳秘方研製出來的,對跌打損傷有著奇效。
收回思緒,趙長青把手放在沈延秋的腳掌上,左右晃動了一下,輕聲詢問著沈延秋的感受:“有什麼不舒服要告訴叔。”
沈延秋聞言點了點頭,得到沈延秋的反饋後,趙長青握住她白嫩豐腴的美腿,利用虎口和粗糙的手掌往上推拿,在趙長青大力推拿下,兩條腿泛起了粉紅色。
推拿到沈延秋大腿內側,趙長青雙手在沈延秋豐腴的美腿上流連忘返,心中讚歎道:“延秋的腿真是白皙細膩,比晴兒的皮膚還要光滑。”
細細體會了一番後,趙長青看著毛巾蓋住的挺翹美臀,想了想直接略過臀部,把手放在沈延秋腰間。
察覺到趙長青的動作,沈延秋難為情道:“趙叔,我…我屁股上好痛,可能是摔傷了。”
“哦…行,那叔給你檢查一下。”
本來顧忌沈延秋既是老友兒媳,又是孫媳婦的媽媽,趙長青想刻意避開沈延秋的**部位,但是既然沈延秋開口了,那麼問題可能有些嚴重。
想到這裡,趙長青從毛巾的下襬把手伸了進去,隔著內褲撫上那兩團豐盈臀肉。
“嘶,趙叔…好痛啊…”
剛一接觸到沈延秋的臀瓣,就聽到她壓抑著痛苦的呼聲,趙長青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立即開口道:“延秋,你的屁股可能摔傷了,需要上藥酒,但是為了讓藥酒更好吸收,要把你的內褲脫掉,你看…你看如何?”
沈延秋全身泛紅,把頭埋在枕頭裡麵,甕聲甕氣地點頭:“嗯…”
想著要脫掉老友兒媳的內褲,趙長青呼吸急促,深吸一口氣穩住雙手,彎腰把手探了進去,摸索著抓住內褲的鬆緊帶,緩緩褪到了大腿上。
當脫掉沈延秋的內褲後,趙長青的心跳猛的加快,隻見剛纔還蓋住沈延秋屁股的毛巾,此時竟然已經捲到其腰腹上了,導致整個下身裸露在趙長青眼前。
趙長青睜大眼睛,看著老友兒媳裸露的下身,那雪白挺翹的兩瓣蜜臀中間,一條迷人的肉縫顯露出來,飽滿的縫隙周圍,幾根彎曲的毛髮整齊排列著。
多少年了?
除了老伴以外,多少年冇有看過女人的嫩屄了?
趙長青已經記不清了,隻是看著老友兒媳那條迷人的縫隙怔怔出神,胯下的青龍已經把褲子頂起一個大包。
冇有察覺到走光的沈延秋,見趙長青遲遲冇有動作,開口問道:“怎麼了趙叔,是不是很嚴重?”
“啊…哦…,是有一點嚴重,已經青紫了,叔給你上點藥,很快就會好的。”
確實如趙長青所說,沈延秋那兩瓣雪白翹臀,上麵已經有一些青紫,趙長青“啵”的一聲拔掉藥酒的軟塞,把裡麵黃黑色的藥酒倒在掌心,雙手大力摩擦化出藥力,口中道:“延秋,要上藥了,你忍著點。”
“啊……趙叔…好痛啊…”
當趙長青火熱的大手按住自己屁股大力揉搓的時候,沈延秋痛得大叫起來。
趙長青按住孫媳婦媽媽的大白臀瘋狂揉搓,那豐盈滑嫩的手感,讓趙長青大口喘著粗氣,等手中的藥酒開始滲入進去後,趙長青倒了一點藥酒在沈延秋屁股上,雙手從剛開始的大力揉搓,變成現在適度揉捏。
在揉捏的過程中,沈延秋兩瓣臀肉朝兩邊微微分離,中間的肉縫慢慢分開,露出了裡麵那紅褐色的軟肉。
看著老友兒媳肉縫中露出的軟肉,趙長青著魔了一般,低下頭嗅了一口老友兒媳私處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傳來,趙長青沉醉地閉起眼睛,雙手揉捏著沈延秋的臀部,口中大口嗅著她私處的味道,劇烈喘息道:“延秋,剛開始有些痛,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沈延秋經過最開始的疼痛後,現在已經變得有些麻木,但是屁股被趙長青的大手揉捏,不知是不是在藥酒的加持下,她隻感覺趙長青雙手的火熱,透過皮膚直達內心深處,讓她的**都慢慢濕潤起來:“叔,嗯…是好舒服,感覺熱熱的。”
趙長青貪婪地嗅了幾口沈延秋私處的味道,隨後把毛巾蓋了回去,雙手沿著沈延秋光滑的背部往上推拿,摸到了內衣的後帶,一直到按到脖子上,隨後又往下,在沈延秋背部上下反覆推拿,一邊加大力度,一邊開口問道:“延秋,覺得如何,背上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沈延秋整個背部已經泛紅,在趙長青大手的推拿下,沈延秋暫時忘記了疼痛,舒服的閉著眼睛享受起來,一股股熱氣從趙長青手掌傳遞到各處穴位,沈延秋下身的**越來越火熱。
聽到趙長青的話,沈延秋慵懶地說道:“趙叔,你這手法真的太好了,我覺得通體舒泰,好舒服呀。”
趙長青笑道:“這算什麼?等你好了,趙叔徹底給你推拿一下,你才知道有多舒服,不過這兩天還要幫你上幾次藥,雖說其他人也可以幫你上藥,但是冇有我的手法加持,效果可能冇有那麼好,你看…?”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趙叔你了,這兩天您辛苦一下,幫我把藥上完。”
趙長青推辭道:“咱們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辛苦不辛苦的,趙叔也希望你快點好起來。”
說完把沈延秋翻了過來,蓋好**部位後,從正麵開始推拿,從腳掌推拿到膝蓋,發現兩處膝蓋已經泛起紫黑色,倒了藥酒在手上,朝著膝蓋部位大力揉搓。
沈延秋吃痛,扭動著身軀道:“啊…叔,痛…好痛啊…”
趙長青開口安慰道:“彆怕,很快就好了。”
果然,經過剛開始的疼痛後,藥酒的藥力滲透到損傷部位後,一股股酥麻感傳來:“趙叔,麻麻的,好舒服啊。”
等膝蓋吸收完藥力後,趙長青順著沈延秋的雙腿推拿到大腿內側,那細膩光滑的觸感,讓他胯下的青龍一直高高挺起。
趙長青沿著沈延秋身上的穴位大力推拿,很快來到了胯骨的位置,趙長青掀起毛巾的一角檢視,發現此時沈延秋左邊胯骨的位置已經淤青了一大片,趙長青皺了皺眉,左手固定住沈延秋的身體,倒好藥酒的右手按住患處大力揉搓。
“啊…趙叔…好痛啊…快放開我!”
沈延秋瘋狂扭動著身體,口中大聲喊道,痛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趙長青死死按住沈延秋的身體,不去管她的慘叫,右手有條不紊地上著藥酒,看到沈延秋流著眼淚的痛苦臉龐,趙長青像哄小孩子一樣開口道:“延秋乖,彆害怕,相信趙叔,很快就好了啊,彆怕!”
沈延秋小聲抽泣道:“可是趙叔,好痛啊…嗚嗚…我不要了…嗚嗚…痛死我了。”
“哦,好了好了,已經上好了,慢慢就不痛了,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胯骨這裡酥酥麻麻的?”
沈延秋仔細體會了一下後,輕輕點了點頭。
“怎麼樣,趙叔冇有騙你吧?”
趙長青咧嘴一笑,手上一刻不停,順著沈延秋柔軟的小腹推拿,趙長青暗暗吃驚,想不到沈延秋快四十歲的人了,小腹竟然冇有一點贅肉。
仔細檢查了一下沈延秋的上身,趙長青發現隻有她胸部下方的肋骨有一點紫青,但是想要上藥的話,勢必會碰到沈延秋的**部位,隻能開口道:“延秋,就還有你胸部下方的位置有傷,如果上藥的話,可能會把你內衣搞臟,要不…要不你把胸衣提上去?”
沈延秋想著剛纔連內褲都脫掉了,也不差這件胸罩了,況且有毛巾在上麵蓋著,想到這裡沈延秋忍著疼痛,把胸罩提到了脖子下方,蓋住胸部毛巾上隱約凸起兩個小點。
趙長青見狀也把藥酒倒好,在沈延秋肋骨位置揉搓,指尖不時劃過沈延秋的胸部,那滑膩柔軟的觸感,讓趙長青呼吸急促了起來。
沈延秋也感覺到趙長青粗糙的大手不時掠過自己的胸部,上麵殘留的藥酒讓整個手掌更加火熱,不一會,沈延秋的**就挺立起來。
不知不覺間,趙長青越揉越上,整個手掌已經覆蓋到沈延秋的胸部上,趙長青情不自禁地抓捏著掌心的軟肉,食指有意無意間逗弄著那一粒凸起。
“嗯…趙叔…彆…,上麵也要上藥嗎?”
胸部被丈夫以外的人揉捏,沈延秋滿臉潮紅,緊閉的雙腿忍不住互相摩擦,下身的通道裡緩緩流出一股蜜液。
趙長青大力揉捏著沈延秋的胸部,讓她的胸部變幻著各種形狀,口中喘息著道:“為了保險起見,這裡…趙叔也要給你推拿一下,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好吧,嗯…您快一點。”
胸部在趙長青的撫弄下,沈延秋的呼吸也慢慢急促了起來。
趙長青的大手用力揉捏著沈延秋的**,手指圍繞著**畫圈,不一會就把兩顆**逗弄得挺立起來,沈延秋的呼吸也慢慢加重。
趙長青適可而止:“哎呀…好了,延秋,你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今晚不要洗澡,也不要用毛巾擦拭身體,今晚可能會有一些疼痛,你忍一下,我明天再過來給你上藥。”
趙長青扯過一張薄毯裹住沈延秋的身體,把她扶起靠著在床頭上,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一通推拿之下,趙長青也是累的夠嗆,衣服都汗濕了半邊,趙長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胯下頂起的大包變得更加顯眼。
靠在床頭休息的沈延秋,看著渾身濕透的趙長青,心裡滿是感動,但是趙長青伸懶腰的時候,胯下頂起的大山包突兀地出現在眼前時,沈延秋還是呆愣了一會兒。
“趙…趙叔…你辛苦了…真是太感謝你了,晚上留下來吃飯吧。”
沈延秋看著趙長青鼓鼓囊囊的胯下,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起來。
“嗯…?哦…不了,我回家還有事呢,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過來。”
察覺到沈延秋的語氣,趙長青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胯下頂著個大包,還被沈延秋髮現了,趙長青趕緊雙手交叉掩蓋住,一臉訕笑地說著。
沈延秋臉上紅得像蘋果一樣,口中道:“那好吧,麻煩趙叔了。”
趙長青瞪大眼睛,故作姿態冷哼一聲道:“延秋,你再這麼客氣的話,叔明天可不來了,你另請高明吧。”
看著演技如此拙劣的趙長青,沈延秋嫣然一笑,眼角泛起了幾道魚尾紋,讓她明媚的臉蛋增添了一絲韻味。
沈延秋突然綻放的魅力,讓趙長青看得一呆,隻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一種獨特的韻味,讓人忍不住想親近。
見趙長青呆呆地看著自己,沈延秋嬌哼道:“趙叔,您在看什麼呢?難道是我臉上有花?”
趙長青一臉尷尬,咧嘴笑道:“哈哈,延秋,趙叔現在才發現,原來你長得這麼漂亮,便宜誌勇那小子了。”
沈延秋羞紅著臉,有些扭捏道:“趙叔,你說什麼呢?”
“哦,哈哈,不說了,不說了。”
趙長青打了個哈哈,退出了房間。
楊彩雲因為擔心媽媽的身體,索性就帶著孩子,留在孃家住下,老友兩夫妻極力邀請留下來吃飯,趙長青推脫說等沈延秋好了再說,這才堵住了老友熱情的邀請,和女兒趙晴踏上了回家的路。
趙晴見父親全身濕透,回去的路上主動開車,趙長青也冇勉強,坐在副駕駛上,不一會就睡了過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