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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舔舔她的手。
那天下午，阿蓮從山上來了一趟。她帶來一封信，是青雲誌寫的。
何霄接過信，手有些抖。她打開來看，信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行字：
“何姑姑，我在山上很好。學堂的老師很厲害，我學了很多東西。我想你，想小月姐姐，想小霧姐姐，想小毛。放假我就回去看你。青雲誌。”
何霄看著那封信，眼眶紅了。
小月說：“何嬸嬸，他寫的什麼？”
何霄把信念給她們聽。小月和小霧聽完，都笑了。
小月說：“這小子，還知道想我們。”
小霧說：“我也想他。”
小毛在旁邊搖搖尾巴，像是也在說想他。
那天晚上，何霄坐在院子裡看星星，趙宏在旁邊陪著。小月和小霧也坐在旁邊，一個靠左邊，一個靠右邊。小毛趴在她們腳邊，尾巴輕輕搖著。
月亮很亮，星星很多。風吹過來，帶著山間的花香，帶著夜晚的涼意。
何霄說：“趙宏，你說咱們以後會不會也像青雲誌一樣，離開這裡？”
趙宏問：“你想離開嗎？”
何霄想了想，說：“不想。這兒是我的家。”
趙宏說：“那就留下。”
何霄靠在他肩上，說：“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趙宏說：“會。”
何霄笑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又是一年。
這一年裡，發生了很多事。
青雲誌放假回來過兩次。每次回來，都長高了一截，學的東西也多了。他給何霄講學堂裡的事，講老師怎麼教，講同學怎麼鬨。何霄聽著，心裡高興。
小月十八歲了，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她的醫術比何霄還好，鎮上的人都叫她“小何神醫”。何霄有時候忙不過來，就讓她單獨坐診。小月看得很好，病人也滿意。
小霧也十六歲了。她認的藥材比何霄還多，配的丹藥比何霄還好。何霄說她天生就是煉丹的料，以後肯定比自己強。
阿蓮還是常來，帶來山上的訊息。說青雲又進步了，說蘇小小又懷了，說楚天闊又出去執行任務了。
何霄聽著，心裡高興。
小毛老了一些，但精神還好。它還是每天守在鎮子口，巡邏，趴著。有時候走累了，就趴在醫館門口，眯著眼睛曬太陽。
何霄看著它，心裡感激。
那天晚上，何霄又坐在院子裡看星星。趙宏在旁邊陪著，小月和小霧也在，小毛也在。
月亮很亮，星星很多。風吹過來，帶著山間的花香，帶著夜晚的涼意。
何霄說：“趙宏，你說咱們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多久？”
趙宏說：“一直過下去。”
何霄說：“真的？”
趙宏說：“真的。”
何霄笑了，靠在他肩上。
小月說：“何嬸嬸，我以後也要像你一樣，有個家。”
何霄說：“好，以後給你找個好人家。”
小月臉紅了，說：“我纔不要。”
小霧說：“姐姐，我也不要。”
何霄笑了。
月亮慢慢移動，照在他們身上。
何霄閉上眼睛，心裡很平靜。
她知道，以後的日子，還會這樣過下去。
平靜，安穩，幸福。
第七十七章：何霄的猶豫
那天晚上的對話，何霄一直記在心裡。
“咱們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多久？”
趙宏說能一直過下去。她也希望如此。可有時候，她還是會想，萬一呢？萬一有一天，趙宏不在了，或者她不在了，或者他們不在一起了，怎麼辦？
她知道自己想多了。可就是控製不住。
那天下午，醫館裡冇什麼病人。何霄坐在診桌後麵，看著窗外的天，發呆。小月和小霧在旁邊整理藥材，偶爾說幾句話。
小月說：“何嬸嬸，你怎麼了？”
何霄回過神來，說：“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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