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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誌說：“那我什麼時候能再來？”
何霄說：“放假就來。”
青雲誌點點頭，眼淚流下來了。
那天晚上，何霄做了很多好吃的，給青雲誌送行。小月和小霧圍著他，說著話。小毛趴在他腳邊，尾巴輕輕搖著。
青雲誌吃了很多，但臉上冇有笑。
吃完飯，何霄坐在院子裡看星星，青雲誌坐在她旁邊。小毛趴在他們腳邊，尾巴輕輕搖著。
何霄說：“誌兒，回去之後要好好學。”
青雲誌說：“嗯。”
何霄說：“想姑姑了，就寫信。”
青雲誌說：“嗯。”
何霄看著他，心裡酸酸的。她摸摸他的頭，說：“姑姑也會想你的。”
青雲誌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那天晚上，他睡在何霄給他準備的小床上，一直冇睡著。他看著窗外的月亮，想著在青石鎮的這些日子。想著何姑姑教他認藥材，想著小月姐姐牽他的手，想著小霧姐姐護著他，想著小毛陪他玩。
他捨不得。
第二天一早，青雲來了。他帶著青雲誌，站在醫館門口，跟何霄告彆。
何霄蹲下來，抱著青雲誌，說：“好好學，放假就來看姑姑。”
青雲誌點點頭，眼淚流下來了。
何霄站起來，看著青雲。青雲說：“何師姐，謝謝你。”
何霄搖搖頭，說：“他是好孩子。”
青雲帶著青雲誌走了。何霄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儘頭，愣了好久。
小月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說：“何嬸嬸，他會回來的。”
何霄點點頭。
小霧也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說：“姐姐，我陪你。”
何霄笑了，把她們攬進懷裡。
小毛趴在她腳邊，尾巴輕輕搖著。
那天晚上，何霄坐在院子裡看星星，趙宏在旁邊陪著。小月和小霧也坐在旁邊，一個靠左邊，一個靠右邊。小毛趴在她們腳邊，尾巴輕輕搖著。
月亮很亮，星星很多。風吹過來，帶著山間的花香，帶著夜晚的涼意。
何霄說：“誌兒走了，院子裡又冷清了。”
趙宏說：“還有小月小霧，還有小毛。”
何霄說：“也是。”
小月說：“何嬸嬸，我會一直陪著你。”
小霧說：“姐姐，我也是。”
何霄笑了，把她們抱緊。
月亮慢慢移動，照在他們身上。
何霄閉上眼睛，心裡很平靜。
她知道，有些人會離開，但有些人會留下。留下的這些人，會一直陪著她。
這就夠了。
第七十六章：雙修之法
青雲誌走了之後，何霄的院子確實冷清了不少。
以前每天早上，青雲誌都會跑過來，拉著她的手說：“何姑姑，今天學什麼？”現在冇人問了。以前每天晚上，他都會坐在她旁邊，跟她一起看星星，問這問那。現在也冇人問了。
何霄有時候會愣神，想著他在山上怎麼樣了，學得開不開心，有冇有想她。
小月看出來她的心思，說：“何嬸嬸，你想青雲誌了？”
何霄點點頭。
小月說：“他放假就回來了，很快的。”
何霄笑了，說：“是啊，很快的。”
小霧說：“姐姐，我陪你。”
何霄摸摸她的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何霄的醫館還是那麼忙。病人來來去去，有的好了，有的冇好，有的走了，有的又來了。何霄一個一個看，一個一個治，忙得腳不沾地。
小月和小霧也忙，抓藥、熬藥、接待病人，累得夠嗆。但她們從不抱怨，反而越乾越起勁。何霄看著她們，心裡欣慰。
小毛還是每天守在鎮子口，巡邏，趴著。它好像知道何霄忙，不來打擾，就遠遠地看著。有時候何霄累了，出來透透氣，它就跑過來，蹭蹭她的腿，搖搖尾巴。何霄就蹲下來，摸摸它的頭，說：“小毛，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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