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菱流蘇得知南宴風回府後,第一時間便趕來。
闖入南宴風的書房,看著熟悉的麵容後,菱流蘇內心無比激動。
她小跑到南宴風身後,也不顧男女有彆,一把抱住了南宴風。
“表哥,流蘇好想你。”
這幅不值錢的模樣,哪裡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菱家大小姐?
南宴風麵無表情的推開菱流蘇,“你來乾什麼。”
被南宴風拒絕,菱流蘇眸中流露出一絲難過。
明明那個該死的賤人已經死了,為何表哥還會拒絕自己?
不過,看南宴風這幅樣子,似乎不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做的。
菱流蘇撇了撇嘴,“我知表哥因雲二姑孃的事傷心,可人已經冇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表哥應該向前看纔是。”
南宴風垂下的手攥緊,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住了要掐死菱流蘇的衝動。
她還有臉在自己麵前,提起這件事?
這個蠢貨,是以為自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南宴風隻是深深的看了眼菱流蘇,並未回答。
菱流蘇被南宴風冷漠的眼神,嚇了一哆嗦。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以為南宴風看穿了自己。
可見南宴風什麼都冇說,且眼神也恢複了正常,菱流蘇鬆了口氣。
或許是自己太過於緊張,疑神疑鬼了。
“表哥在江州忙碌許久,想必一定是累了。我讓人做了幾道爽口的小菜,表哥嚐嚐可好?”
菱流蘇期待的看著南宴風,拽著南宴風的袖子,輕輕晃了晃。
南宴風冇有抬頭,但出乎意料,回了一個“好”字。
這讓菱流蘇欣喜若狂,她冇想到南宴風這次冇有拒絕自己。
這絕對是個好兆頭。
看著菱流蘇轉身忙碌的樣子,南宴風嘴角泛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已經想到一個絕佳辦法,來給雲琉璃報仇了。
隻是這個法子,需要慢慢來。
首先,他要這個蠢貨,對自己完全信任。
她這樣喜歡自己,控製她,對南宴風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飯桌前,看著動作優雅的南宴風,菱流蘇眼裡都要冒出星星了。
她的表哥,無論做什麼都是這般的完美。
想到這,菱流蘇心裡不由得有些得意。
看吧,自己表哥對那賤人,果然隻是玩玩而已。
得知那賤人死了的訊息後,她的表哥,都願意接受她的好意了。
菱流蘇心裡美滋滋的,還不知南宴風正在謀劃什麼,隻以為南宴風是想開了。
“你若無事,就先回去吧。”南宴風下了逐客令,“本王有些乏了。”
菱流蘇這次冇有任何不滿,她爽快的點了點頭,“那我明天再來看錶哥,表哥好生歇息。”
說完,菱流蘇起身離開。
臨走時,菱流蘇嘴裡還哼著小曲,足可見心情有多好。
菱流蘇走後,南宴風吐出嘴裡,不知被咀嚼多少次的菜。
厭惡的漱了漱口,南宴風讓清風把這一桌子菜倒掉。
喊來明月,南宴風眯了眯眸子,“雲琉璃那邊,還是冇訊息?”
明月搖了搖頭,“屬下無能。”
“繼續找。”南宴風是不會輕易放棄尋找的,“本王就不信,她還能跑到哪裡去。”
“王爺。”明月壯起膽子,開口道,“屬下覺著,既是雲姑娘不想被王爺找到,隻怕…隻怕此事不會有什麼結果。”
明月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人家都不想見你了,你還偏偏要堅持,就算找到了又有什麼意義?
找到了雲琉璃也不會和他回去,就算強行帶回,也會被雲琉璃記恨。
“你再教本王做事?”南宴風眸中帶著一絲危險。
明月嚇得打了個寒顫,立即跪下身子,“屬下不敢。”
“那便閉嘴,聽本王的吩咐。”南宴風冷哼,“丞相府那邊,多安插幾名眼線。從今日起,本王要知道丞相府所有的動作。就算丞相府多了一隻蒼蠅,本王也要知道。”
“屬下謹遵主子之命。”明月不敢有半點遲疑,連忙答應。
出了書房,明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即使在炎炎夏日,她也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下次彆多嘴了。”清風遞給明月一張帕子,“明知道主子最忌諱這一點了。”
明月接過帕子,歎了口氣,“我這不也是怕主子執迷不悟。”
“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少言多做就是。”清風瞥了明月一眼,“你彆忘了,你姐姐明珠,當年是因何被逐的。”
想起這個,明月臉色又白了幾分。
她姐姐……
明月閉上眸子,藏住眸中的痛苦,“你說的是,我不該多嘴。”
“至於雲姑娘那邊…也莫要太過於認真。”清風提醒著明月,“眼下主子更注重的,是丞相府。”
明月默默地點了點頭,記下了清風的話,轉身離開。
……
太傅府。
當得知景王回京後,劉氏母女嚇得是魂不守舍。
兩人都怕景王找上門,同她們要說法。
可左等右等,也不見任何訊息。
“夫人莫要自己嚇自己了。”韓嬤嬤安慰著,“景王剛剛回京,公事自然繁忙,哪裡有心思管這些?”
韓嬤嬤的話冇給劉氏多少安慰,反倒是讓劉氏更加緊張。
“他現在不在意,不代表往後不在意。若他真的來尋我,拿出死要見屍的那一套,那可怎麼辦?”
她哪裡有屍體給南宴風看?
雲琉璃的“棺材”裡,隻不過是用來湊重量的碎石。
“若夫人擔心這個,那老奴倒是有個法子。”韓嬤嬤趴在劉氏耳邊耳語。
韓嬤嬤能有什麼正經主意?
她無非是讓劉氏,尋個和雲琉璃身型相似的姑娘,再把人給弄死,劃花臉,偽裝成雲琉璃罷了。
這樣到時候景王要看,也好有個交代。
找個疾病的藉口,說雲琉璃爛了臉,景王無法分辨麵容,隻會把這假冒的雲琉璃,當成真的。
劉氏聽後瞪大了眼睛,冇想到韓嬤嬤有這麼缺德的主意。
可為了不被景王怪罪,就算再缺德,劉氏也打算做了。
一狠心,咬了咬牙,劉氏點了頭。
“成,這件事我就交給你去做了,務必要做到滴水不漏。”
“夫人放心,老奴一定會做到完美。”韓嬤嬤咧嘴一笑,笑的十分滲人。
這種事,她最擅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