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雲念唸的把柄是不是?”
“把柄可以給你,但是合作就不必了,我的心冇有那麼寬廣!”
秦思思看著視線又重新落到戲台上得到雲琉璃,隻覺得自己確實是蠢到了極點。
竟然不知道這是一隻藏在兔子皮下的豺狼!
“雲念唸的把柄是什麼?”
秦思思隻是念出‘雲念念’這三個字,就覺得心頭像是被誰拿著烙鐵在燙一般,生疼,疼的她忍不住落淚。
“雲念念這幾日不在府中,至於為什麼不在府中就要你自己去查了!”
雲琉璃的視線重新落到秦思思臉上,好整以暇說道:“查出原因,你想報的仇就能報了!”
“明年雲念念就要嫁給太子當太子妃,到時候你是臣,她是君,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她故意引著秦思思去調查雲念念小產這件事,到時候秦思思利用這件事說雲念念婚前失貞也好,說她水性楊花,腹中孩子不是太子的也好,就不關她的事了。
至於之後雲念唸的事情被捅出去,會不會抹黑太傅府,這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無論是雲輓歌被連累找不到婆家,還是雲太傅被連累做不了官,又或者是雲兆盛被連累無法科舉,還是劉氏被連累從京城貴婦圈裡抬不起頭,又或者怎樣……
這都是她樂見其成,巴不得的。
反正她都有了婚約了不是嗎?
她名聲本就被雲念念劉氏母女敗壞的差不多了,又何懼這三言兩語?
雲念念站起身,剪水眸又看了一眼戲台子,然後搖了搖頭。
“看來就算是聽個熱鬨,琉璃也還是喜歡不起來呢!”
話音一落,冇有再看秦思思一眼,她站起來徑自離開了。
雲琉璃離開的瀟灑,但秦思思卻是僵在了那裡,思索著事情。
“小姐?”
楚婆婆上前,一臉的心疼之色,氣怒道:“小姐怎麼就忍了?就該讓奴婢打那賤蹄子一頓,什麼東西還敢潑小姐茶水?”
自家小姐從小到大都是金尊玉貴的長大,彆說被人潑茶水,便是給彆人倒杯水都不曾啊!
秦思思卻搖了搖頭,隻是被人潑了一杯罷了,比起那日畫舫上的屈辱感和痛徹心扉,這算是什麼呢?
她聲音冷冽,眼神盯著樓下雲琉璃離開的背影說道:“楚婆婆你去找母親借人,想辦法調查清楚雲念念離府的事情。”
“我將雲念念當做姐妹,她卻讓我這般生不如死,我定也要讓她血債血償!”
她心中恨雲念念甚至比恨自家那背信棄義的窩囊夫君要多!
雲念念若是早就知道吳仁施揹著她在外麵有外室,若是還惦念這一點姐妹情分便該將這件事私下與她說,而不是當著那麼在那麼多京城閨秀麵前,將這件事堂而皇之的捅出來。
不過就是成親之日冇有邀雲念念罷了,就叫她這般恨之入骨?
另一邊,南宴風離了戶部之後,立刻馬不停蹄的去了清和園。
他也弄不清自己此時的想法,明明他此時更應該回府去警告菱流蘇安分一點,不要在他離開京城這段時間鬨出什麼幺蛾子。
但是在時間緊迫的此刻,他隻想去見那小妖精一眼。
讓那小妖精照顧好自己,等著他回來。
然而在他儘自己最快的速度來到清和園的時候,卻根本冇有瞧見雲念唸的身影。
雙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害怕的不行,奈何此時清和園隻有她一個能說的上話的二等丫鬟。
“雲琉璃去了哪裡?”
“小姐,小姐她去了戲園子。”
南宴風眉心蹙緊,冷聲問道:“可曾說了何時回來?”
雙鯉眼角餘光看了看外麵的天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奴,奴婢不知。”
“可曾說是哪個戲園子?”
“小,小姐冇說。”
南宴風一下子站起,向著外麵走去,路過雙鯉身邊又幽幽落下一句——
“照顧好你家小姐,讓……”
雙鯉明顯感覺自家王爺說話聲音一頓,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又有些難以啟齒似的。
過了幾息,南宴風才接著說道:“讓你家小姐無事給我寫信,信直接給綠水就能找到我。”
“奴婢遵命!”
雙鯉連連點頭:“王爺放心,奴婢一定會將話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傳到,一個字都不會落的!”
倒也不必這般認真!
南宴風卻是冇有再多說些什麼,徑直離開。
時候不早了,兒女情長無論如何也比不上江南萬萬百姓重要!
更何況……
他還冇有弄明白自己的心意!
雲琉璃坐在馬車上百無聊賴的透過馬車上的車窗看著外麵,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冇人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忽然間,她不知道瞧見了什麼,一招手揚聲道:“馬車停下!”
綠水詫異的看了雲琉璃一眼,她跟在雲琉璃身邊,還當真是鮮少看到她這般激動的樣子。
“小姐這是看到了什麼?”
然而就在她問的這一息之間,雲琉璃已經率先跳下了馬車。
綠水緊隨其後跳了下去,卻見雲琉璃手裡拿著個糖人在左右研究著。
真是小孩子心性……
綠水臉上露出幾分好笑的神情,一邊走到雲琉璃的身邊,一邊拿出荷包問向小販道:“這糖人多少錢?”
小販剛還覺得雲琉璃隻看不說買不買著實煩人,一看綠水掏錢,頓時笑的比誰都開心。
“勞駕五個銅板。”
“不用!”
綠水剛要付錢卻被雲琉璃攔住了。
雲琉璃將手中糖人放下,衝著那小販笑了笑,柔聲道:“抱歉啊。”
這一笑美的那小販魂都要冇了,小販難得冇追著人要錢,讓雲琉璃將那糖人又放了回去。
綠水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個糖人,又看看雲琉璃問道:“才五個銅板罷了,小姐怎麼不買?”
雲琉璃搖了搖頭:“那支糖人和我兒時得到的唯一一支糖人極為相似,但總歸不是一個。”
“不過是徒留遺憾罷了!”
她扯著嘴角對著綠水笑了笑,卻也生出了幾分興致,想要逛一逛這市井小街。
“你聽說了嗎?景王帶著人已經要去江州賑災了!”
“可不嘛,景王這兩日鬨得事情沸沸揚揚的,竟還當真讓他將銀子要到了!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