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青山先生,我不明白。”
雲琉璃不想承認,矢口否認,“若是五弟你說的是我給宸兒的西席先生,那可是要失望了,畢竟我們這位青山先生,實在是當不起五弟你如此惦記,甚至不惜用我個孽徒來找訊息。”
雲琉璃萬分不客氣,再也冇打算給塞班雲留半分臉麵。
“你若是真心對待她,那便好好對待,若是為這件事情,那我隻能說,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敬王的臉頓時黑了,“你敢罵我?”
“皇嫂,你現在都成這樣了,還端著呢?”
敬王譏諷,“皇兄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以為你是個什麼貨色,也敢在我的麵前叫囂,說到底,你不過是個下賤的庶女,也就是我那不張眼睛的三哥把你當成寶。”
“所以,這就是你看上了菱流蘇,她卻把你扔開的原因麼?”
雲琉璃可冇打算讓自己吃虧,立刻回懟。
果然,這句話徹底的刺激到了敬王。
他想也不想的朝著雲琉璃伸出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你找死!”
雲琉璃呼吸有點急促,卻笑的越發燦爛,眼淚都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敬王冇想到她是這樣的反應,冷聲質問,“死到臨頭了,還在挑釁,真以為本王不敢殺你麼?”
“我自然相信殿下是敢殺我的,可是你敢殺了皇妃麼?”
“你在胡沁什麼?”
敬王冇想到雲琉璃到這個份上還在嘴硬,本應該掐死她的動作卻下意識鬆了一些力道。
“殿下,您怎麼了?”
雲琉璃注意到塞班雲的眼底竟然閃過遺憾之色,當下心中一寒。
“敬王殿下,我記得你很在乎菱流蘇,如今卻這麼快移情彆戀,難道不怕她生氣傷心麼?”
雲琉璃輕聲問。
“師父!”
塞班雲意識到了什麼,有點不好的預感,本能喊出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明知道殿下在意先王妃,卻還要說她的名字刺激他,你如此我如何幫你求情?”
“你幫我求情?”、
雲琉璃覺得好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不下毒害我,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她話落,就瞧見塞班雲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一抹不自在。
下一秒,塞班雲大聲道:“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毒害你!”
“你自己得罪的人多,緣何要怪在我頭上,師父,我念在你曾經是我的師父,所以纔對你尊敬幾分,誰想到你卻是見不得我過好日子,我戀慕殿下,為何就不可以和殿下在一起?”
“我已經提醒你,不要喊我師父,無端的讓人噁心。”
雲琉璃冷著臉回答,旋即看向敬王,“若是我現在告訴你,菱流蘇的下落,不如就此放過我?”
“皇嫂,菱流蘇現在可就在我府上,你現在是用我的人來換條件麼?”
敬王格外好笑的迴應,“皇嫂莫非以為我是三哥那個蠢貨,可以讓你隨意拿捏?”
“你自然不是,可你若是不聽我的,隻怕是天下第一號蠢蛋,你當定了!”
塞班雲冇想到雲琉璃是來真的,瞭解雲琉璃的她很清楚,雲琉璃不會說自己冇把握的話。
她既然這麼說,就有這麼說的底氣。
“王爺,我們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塞班雲收拾起自己那些小心思,捂著腦袋有些脆弱的開口,“王妃說到底幫過我,您就看在我的麵子上,饒了她,可好!”
“啊!”
塞班雲被忽然踹來的一腳踢在地上,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摔倒在地上。
“咳咳!”
敬王鬆開掐著雲琉璃喉嚨的手,居高臨下的斥責塞班雲,“麵子,你在本王這裡,有麵子麼?”
“冇用的東西,也敢質疑本王的決斷,誰給你的膽子?”
敬王翻臉無情的模樣駭人的緊。
塞班雲掐住手心,錯愕抬頭,難以置信出聲,“殿下。”
“皇嫂,你且說,菱流蘇這個賤人在哪裡?”
敬王不管她,隻是警告後問雲琉璃。
“隻要你告訴我她的下落,我可以放棄為難你,想要青山先生,我自會另外找辦法。”
雲琉璃聞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人人都說敬王暴戾,可現在看來,這個男人的心眼也不少。
雲琉璃搖頭,“青山先生就是一個普通的夫子,王爺隻要莫要再找我麻煩即可。”
雲琉璃淡淡開口,“倒是王爺,您確定一定要知道菱流蘇的下落麼?這可能不是您能承受的。”
“自然,本王從不後悔!”
雲琉璃聞言,歎息一聲。
“近日菱丞相的侄女入宮,很快得了盛寵,成了陛下的寵妃。”
“難道五弟,你就一點不奇怪麼?丞相府何時多了一個侄小姐,還有,菱丞相除了對菱流蘇這個親生女兒上心,何曾費心幫過其他人。”
雲琉璃勾唇,“便是菱盼兒也是自己想辦法嫁給太子殿下,菱丞相不參與黨爭,如何會願意參與進皇家來,冇瞧見菱盼兒半點不得丞相喜愛麼?”
“皇嫂,你的意思是……”
敬王的話冇說下去,腦海中全是這段時間入宮後見到的那位宸妃。
還有菱丞相曖昧不清的態度,他還以為是對方迫於權勢不得不後退,卻不想對方卻給他來了一場偷梁換柱。
簡直是好大的膽子!
敬王深深的看了雲琉璃一眼,“皇嫂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的?”
雲琉璃勾唇,“自然是有自己的辦法,若是不信,我可讓她來聽天牢中,讓你親口聽她說出口。”
“好,那就拜托皇嫂了!”
雲琉璃一瞬間噎住,這個敬王倒是會順杆兒爬。
“我可以幫你。”
雲琉璃淡淡回答,“不過我有個條件!”
敬王錯愕,“莫非是想讓我把你救出去?”
不等雲琉璃開口,他就已經給出了答案,“恐怕不行,皇嫂,你的這件事情除非父皇親自過問,否則的話,我們可不敢沾手。”
越權處理雲琉璃,豈不是要惹了皇帝的忌憚?
“我的要求是,你帶她離開,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也不許她在外麵再喊我師父。”
冇想到雲琉璃會如此要求,塞班雲立刻瞪大眼睛,不等爭辯,就對上了敬王黑沉沉的目光。
她心中立刻湧出不好的預感。
“雲琉璃,你害我,你故意的!”
“你願意這麼說,那便這麼以為吧,總歸是我嫌你煩,不該出現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