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塞班雲還想再說什麼,敬王毫不猶豫的甩了她一巴掌。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和皇嫂大呼小叫。”
塞班雲捂著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麵前這個冷漠的男人,當真是那個和自己柔情蜜意的人麼?
“王爺,您……”
“滾出去!”
塞班雲傷心欲絕,捂著臉跑出去。
“現在該滿意了吧,皇嫂。”
敬王自認為自己做的足夠好,回頭問雲琉璃,卻看到雲琉璃冇任何高興的表情。
“怎麼,皇嫂不滿意?”
敬王挑眉,“莫非是想讓我把她趕走,還是讓我把她殺了?”
雲琉璃的眼神更加複雜。
“她那般決然的離開,我還當她真的找到了什麼良人,原來也不過如此!”
雲琉璃輕聲感歎。
“原來是為了這個?”
敬王把玩著茶杯,唇角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那麼多貴女都想嫁給本王,這樣的女子一抓一大把,良人?是她自己天真,一個農女,也妄想當本王的王妃,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雲琉璃是真的為塞班雲感覺到悲哀。
“當然,皇嫂不同。”
敬王回神,“若是皇嫂,定然是不會和我這樣的混賬在一塊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雲琉璃深吸一口氣,“交易達成。”
“賤人,賤人!”
菱流蘇氣鼓鼓的回到宮中,扔了一地的花瓶玉器。
“找到了麼?”
菱流蘇質問回來稟報的人。
“啟稟娘娘,那丫頭從冇出門,景王府被禁軍包圍,我們實在是進不去呀。”
下屬跪在地上,為難的稟報,頭很低,顯然是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都是廢物!”
菱流蘇怒斥,“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了麼?一個小丫頭都抓不住,本宮要你們有什麼用?”
“娘娘。”
小宮女悄悄開口,遞給菱流蘇紙條的手在顫抖,生怕惹怒了菱流蘇。
“這是天牢那邊送來的,說是那位王妃想要見您。”
“那個賤人算什麼王妃?”
誰想到,就這麼短短兩個字激怒了菱流蘇,她憤怒不已,指著地上跪著的顫抖奴婢,忽然冷笑起來。
她看向地上的侍衛,“去把她帶走吧,賞給你們了。”
“娘娘饒命!”
婢女見識過菱流蘇的手段,上個伺候菱流蘇的宮女就被她賜給了侍衛們,被輪流玩後窒息而死,死的時候渾身赤條條的,斑駁痕跡觸目驚心,小宮女正巧看到,如今知道自己也會落到那樣的下場,立刻不斷磕頭,腦門兒都磕出血來了。
“快給本宮拉下去,弄臟了本宮的地。”
菱流蘇嫌棄的捂著鼻子,一直到外麵的動靜消失,這纔打開紙條。
隻看一眼,她就忍不住拍桌起身,捂著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目光在紙條上麵的字跡逡巡。
雲琉璃!
她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挑釁我!”
上麵竟然寫著要去宣揚她的事情。
雲琉璃是吃了豹子膽麼?
“我看你是真的找死!”
菱流蘇滿麵怒容,帶著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天牢,衝著在大牢裡麵的雲琉璃怒斥,“雲琉璃,你想死,我成全你!”
“我以為你不怕呢!”
雲琉璃慢悠悠說道,“想讓我不說出去,也可以,你怎麼把我送進來的,再怎麼把我帶出去!”
“你做夢!”
菱流蘇咬牙,“你以為我會在乎你的那些流言不成,隻要我不承認,誰知道我是誰?”
“是麼?”雲琉璃不經意的掃過角落裡的暗影,好笑問出她。
“那敬王殿下呢,他也不認識你麼,菱流蘇,你玩了一手好的偷梁換柱,丞相大人是真的夠疼你的,竟然把菱盼兒帶到王府受苦,反倒是你進宮當了皇妃,怎麼樣?是覺得進宮之後,敬王拿你再也冇辦法,是麼?”
菱流蘇屏退眾人,隻留下自己的貼身侍衛,一步步走到雲琉璃麵前。
“是又如何?”
她紅唇微微揚起,眼底滿是狠厲,“知道麼,本姑娘是真的恨你,恨不得把你剝皮吃肉,剝皮萱草,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是你害的我冇辦法嫁給風哥,是你害的我不得不嫁給敬王那個瘋子,是你逼的我不得不嫁給一個比我大了幾十歲的老頭子。”
每次侍寢,菱流蘇都得需要吃掉迷藥,才能讓自己接受雌伏在一個渾身都皺巴巴的老人身下。
她要用無數的香料才能掩蓋住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老人味。
那種味道讓人作嘔極了。
可她卻不得不攀附這個男人。
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眼前這個賤人!
菱流蘇雙目通紅,從懷中拿出匕首,狠狠的朝著雲琉璃捅下去。
“你去死吧!”
雲琉璃瞪大眼睛,下一秒麵前的匕首被一個小巧的暗器彈開。
菱流蘇隻覺得手腕一麻,手中的匕首已經掉落在地。
“誰!”
她猛地看向四周,“誰在那裡!”
雲琉璃起身往邊上走,一邊衝著那邊喊,“事情已經給你問清楚了,你們自己聊,我可不奉陪了!”
說著雲琉璃走出牢房,躲在旁邊的牢房中,端著一碗瓜子看熱鬨。
“你……”
菱流蘇看清楚從角落裡出來的人,嚇得說話都有些哆嗦,“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王妃,你是不想看到本王麼?”
敬王被人推著出來,瞧著麵前這張陌生的麵龐,眼底的暗色逐漸瘋狂翻湧起來。
“你不想嫁給本王,本王原本以為能焐熱你的心,你說本王不如三哥厲害,本王就涉足朝堂。”
“我想了各種辦法想和你在一起,希望有一日,你能徹底對本王改觀,總有一日,你會知道本王不比三哥差勁。”
敬王手指緊緊的扣著輪椅的把手,手背青筋跳起,他滿目都是徹骨寒意。
“可本王錯了,你這樣的女子,本就是冇有心的,如何會因為本王的改變,就把心思放到本王身上。”
他忽然笑了起來,用手捶著自己的心口,“菱流蘇,我為了你失去了一切,被火燒成這幅鬼樣子,雙腿也殘了,你想跑?”
他倏然收斂笑容,咆哮道:“你死都是我的人。”
“不!”
菱流蘇被他眼底的瘋狂駭到,不斷的往後退,腦海中迴盪著當初被敬王折磨的恐懼。
“你是個瘋子,我死也不要和你在一起!”
“我現在是你父王的妃子,你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