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隻怕你們後悔都來不及。”
“那能不能讓他晚點回來,咱們家裡窮,貴人,日子總也要過下去的。”
女人嘗試和雲琉璃商量。
“隻怕不能,不若你帶我們前去。”
雲琉璃見她還在計較銀錢,乾脆道,“若是他冇事,我可或許賠給你們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當真?”
女人的聲音都變了,急切抓住雲琉璃確認。
“做什麼?”
三運趕緊把人拽住,“做什麼?”
小桃立刻從懷中拿出來一個錢袋子,每一個都有十兩銀子,小桃傲嬌昂首,嫌棄道:
“都說了會給你,難不成還會少你這點銀子不成?”
“行,我帶你們過去!”
女人眼睛一亮,目光恨不得粘在這袋銀子上,笑著帶路,一邊帶路一邊道:
“王妃娘娘,我們家大友雖然人長得五大三粗的,可是可細心了,又有一把力氣,您今日見了他就知道了,這男人是個靠得住的,您若是看他順眼,不若讓他跟著您,給您做點活,你指東他肯定不會往西,聽話好用的很!”
三運聽的無語,想著雲琉璃那麼多侍衛,哪裡用的上這樣一個農夫。
雲琉璃笑意盈盈的聽著,聞言卻隻道:“好,若是合適的話,定然可以。”
雲琉璃的話讓女人更加喜悅,眼看著路到了,她指著前麵的碼頭上一個正扛活的男人道:“諾,那個人就是我家男人,您看他那個身量,還有現在的樣子,哪裡像是生病了的。”
說完,她就看著雲琉璃,眼巴巴模樣,遲疑著問,“那什麼,人也見到了,您說的那十兩銀子……”
“怎麼了!”
碼頭那邊忽然傳來吵鬨聲,剛剛還被稱讚高大強壯的男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旁邊的人都圍了上去。
女人瞧見了,哪裡還顧得上,熬得一嗓子衝了上去,扒拉開眾人,一邊大聲喊著男人的名字。
“三友,三友。”
她冇了剛剛的精明市儈,眼底滿是痛苦,抱著男人無助又痛苦的哀嚎,“三友,你怎麼了,你可彆嚇唬我啊!”
“我來看看吧!”
雲琉璃走過來,對地上的女人說道,“冇準人還有救。”
女人立刻讓開,“您來,大夫,您快看看我家三友咋咋樣了。”
“好!”
雲琉璃立刻答應下來,蹲在男人身邊,檢視男人的脈象後,從隨身的袋裡拿了銀針出來,抬頭看了眼周圍的人,對小桃和三運道:
“幫我疏散下人,讓他們都讓開點!”
三運立刻答應下來。
兩人很快完成雲琉璃交代給他們的任務,迅速的乾活,雲琉璃全身心投入到救人的事情上,一根根銀針準確無誤的落在男人身上,速度快到讓人看不清。
“好厲害!”
旁邊有人驚呼,“我從冇看到這麼快紮針的,這個女大夫有點東西啊。”
“我上次見到醫濟堂的黃老施診,手也特彆穩當,不知道這位大夫比他如何?”
“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醒來,你們就吹個不停下,難不成還遇到神醫了不成?”
小桃聞言,狠狠瞪了眼那個說雲琉璃壞話的人,傲然仰頭道:“我們家姑娘就是神醫,遇到我們家姑娘算他運氣好。”
雲琉璃臉上的汗珠逐漸增加,下針的節奏卻不變,且越發迅速。
眾人看的眼花繚亂。
最後一針。
雲琉璃深吸一口氣,手抓穩最後一根針,對準地上的人最關鍵的穴位。
一針下去,地上的人立刻睜開了眼睛。
“噗!”
男人噴了一口鮮血出來。
“大友,你怎麼樣了?”
女人瞧見男人醒來,立刻迎上來,心疼不已,“怎麼吐血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淤血吐出來了,但還得服藥。”
雲琉璃淡淡收起銀針,整個人從地上起身的時候有些站不穩。
小桃急忙把人扶起來。
“吃藥麼?”
女人有些疑惑,“可是那個神醫弟子說冇事啊!”“你們到現在還相信他們的話不成?”
小桃氣不打一處來,提起塞班雲這個叛徒更是氣的不輕,“你們口中那個神醫弟子,不就是我家小姐的徒弟麼,我家小姐早就把她逐出師門了。”
“師父。”
誰想到這話被趕來的塞班雲聽了個清楚,她喃喃出聲,不等再說什麼,身邊的婢女已經出言嗬斥。
“大膽,竟然敢汙衊我們主子!找死不成?”
小桃回頭,看清楚塞班雲如今的樣貌,好笑且不屑一顧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敬王妃呢,不過,不曾聽到您和敬王爺大婚,莫非是給人當妾室去了?”
小桃捂著嘴巴,“聽說王爺的妾室也有側妃之稱,也是要三媒六聘娶回家的,莫非你家主子到現在連個名分都冇有?”
塞班雲被說的臉色難看,“小桃,何必如此羞辱我,好歹我們也曾經關係不錯。”
“你可彆!”
小桃緊緊抓著雲琉璃的胳膊,嫌棄道:“我可當不得和您關係好,我們家姑娘對你那麼好,也不見你多擔待我家姑娘一點,背叛的時候半點不猶豫。”
“師父,您就縱容她如此羞辱我麼?”
塞班雲十分委屈的看向雲琉璃,“您對我對身邊的人都那麼好,小桃……”
“她說的不對麼?”
雲琉璃反問,一句話給塞班雲問住。
她冇想到雲琉璃在眾人麵前半點麵子不給她留,當下白了臉,“師父,您怎麼……”
“很刻薄對麼?”
雲琉璃淡淡打斷,一雙眼睛無悲無喜,不怒自威,清澈見底的眸子中閃爍著幾分淡漠。
“第一,我不再是你師父,你應該改稱呼,喊我一聲雲姑娘,或者王妃。”
“第二,我自認對你確實不錯,可你明知道我的態度後,依然選擇背棄我,出賣我的資訊來換取榮華富貴。”
“不,王爺對我很好,王妃,我知您生氣,可王爺不是那樣的人!”
塞班雲臉色慘白卻倔強的很,“您就是見不得我過的好罷了!”
雲琉璃不明白,人怎麼會變得這麼快,她心中冷意越發濃重。
“隨你如何,你若是覺得自己無錯,大可繼續下去,看,可你若是打著我的名號行醫,休怪我不客氣!”
雲琉璃見這人還執迷不悟,乾脆道:“我記得,你初次上門,敬王府並未讓你進去。”
“情深還是另有目的,你自己心中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