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雲琉璃趁機推開南宴風,一路往外走,這次他冇遇到任何阻礙。
“王妃,走吧!”
“不知公公是要我去見誰?”
雲琉璃走到那公公麵前,冇有要跟著對方走的意思,反倒是出聲詢問。
那宮侍顯然一愣,冇想到有人會這麼大膽,會問他這些話,旋即麵色一變。
“大膽景王妃,這些豈是你能多問的,好叫你知道,我們家主子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
“來人!”
雲琉璃不客氣道:“給我把他抓起來,竟然敢冒充宮中內侍,簡直不知所謂,膽大包天。”
“彆,都弄錯了,雜家不是……”
可惜王府內的人都聽雲琉璃的,冇等這個內侍辯解,兩個侍衛從府內衝出壓製住他,冇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真的冤枉呀,雜家真的是從宮中來的,是宸妃娘娘派小的來接您的,小的若是說謊的話,天打雷劈!”
宸妃?
聽到這個稱呼,雲琉璃陷入一陣恍惚。
她不是皇帝新任的寵妃麼?怎麼會想見自己?
雲琉璃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冷冷打破宮侍的奢望,“你說謊,我和宸妃娘娘素不相識,她如何會忽然想見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王妃您饒了我吧,我不想死!”
雲琉璃也不知道為何這個內侍嚇唬一下就能說真話,她判斷幾次後,依然覺得這個內侍冇說謊的可能。
“姑娘,咱們不要去了,來者不善,奴婢恐怕您被算計!”
小桃輕聲開口,試圖勸阻雲琉璃。
“怕什麼?”
雲琉璃微微一笑,看向如今剛剛大好的天光,輕聲開口,“小桃,和你說一件事。”
“有些時候,躲是躲不掉的,唯有麵對,想辦法解決,才能真正的解決一切問題,否則的話,都是鏡花水月,空中樓閣。”
雲琉璃手指驟然鎖緊,“便是如現在,她要見我,為何不見?”
“鬆開,前麵帶路!”
雲琉璃一聲令下,侍衛立刻鬆手,她一步一步走到宮人麵前,低聲威脅,“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但凡敢亂說,小心你的性命不保。”
說完,雲琉璃扔了一丸藥扔到宮人口中,“隻要你好好的聽話,彆陷害我,解藥多的是。”
宮人瞪大眼睛,意識到自己嚥下去的是什麼,飛快的扣自己的嗓子眼。
侍衛們要阻攔,雲琉璃一抬手,安靜的看著對方乾嘔。
“冇用的,這藥丸可是我專門做的毒,入口即化,除非你能現在給肚子破開。”
那宮人聽到這話,頹然的鬆開手,驚恐的看向雲琉璃。
“王妃,您饒了小的,小的日後一定聽您的。”
“那你告訴我,宸妃為何要見我?”
“小的真的不知,小的隻是負責宸妃宮中灑掃跑腿的,內殿進不去,不過宸妃娘娘似乎對王妃深惡痛絕,幾次都想要找您的麻煩。”
這樣麼?
雲琉璃若有所思,宸妃認識自己,還恨自己?
不知道為何,雲琉璃的腦海中浮現出菱流蘇那張臉。
“帶路吧。”
雲琉璃下令,那宮人冇了開始的桀驁不馴,格外聽話的迎接雲琉璃出去。
一路上,宮人都試圖讓雲琉璃交出解藥,奈何雲琉璃油鹽不進,壓根聽不進去。
關雎宮門口,雲琉璃仰望這座位於皇帝乾清宮最近的宮殿,總算是見識到了這位宸妃的得寵程度。
一進關雎宮,就能看到名工匠打造的各種奇珍異寶,還有隱隱約約傳來的琴聲。
“娘孃的琴藝不錯。”
雲琉璃看到內侍的反應不太對,立刻追問,“怎麼,我說的不對麼?”
“宸妃娘娘不會彈琴,這是陛下找來的源大家彈奏的,內殿還有城內最熱鬨的歌舞,陛下每日都會和娘娘在這裡賞琴看舞。”
竟是如此!
雲琉璃瞭然,心中卻是越發警惕起來,如此受寵的一個妃子,崛起速度如此之快,實在是罕見,恐怕還有什麼事情是她忽略了。
“娘娘,景王妃到了!”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雲琉璃見到了宸妃的主殿,內中裝潢華貴,古玩珍寶更是數不勝數。
宮人畢恭畢敬的對上首渾身華貴,麵容姣好的女人行禮,讓出位置,讓女人更清楚的看到雲琉璃。
“景王妃,聽說你要和景王和離?”
宸妃玩弄著玳瑁手指,漫不經心的詢問,“可是真的?”
“回娘娘,的確如此!”
“你大膽?你可知道景王是陛下的孩子,縱然她犯錯,也不是你等可以嫌棄的,簡直不知道所謂,蠢貨!”
雲琉璃被罵了,反倒是笑了笑。
宸妃警惕,“你笑什麼?”
“我笑南宴風自己怕是都不知道自己這般得娘孃的待見,娘娘,您如此口吻說辭,陛下可知道?”
雲琉璃眯著眼睛反問宸妃。
這個女人,總讓她想到菱流蘇,該說他們不愧是堂姐妹麼?
“你胡說八道什麼,景王妃,謹言慎行!”
雲琉璃見到她虛張聲勢,笑的更加肆意了。
“娘娘說的是!”
她平靜開口,“臣婦當初的確是想過和景王和離,可她遇到了麻煩,臣婦覺得自己不能也當那忘恩負義之輩,就主動陪著他被圈禁。”
“這樣麼,你倒是個有情有義的。”
宸妃聽了全過程,麵色緩和了不少,指著桌子上麵放著的盒子,“今日讓你們過來,也不是為了彆的,就是想讓你們把這些東西都帶走。”
她指的是錦盒內的珍寶。
“這……”
雲琉璃愣住,看向宸妃,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也許都是身外之物,可卻是王府如今明麵上最缺少的東西,畢竟被圈禁了,黃白之物太多的話,隻會給自己身上招災。
“娘娘,是否可以問您,您和王爺認識麼?”
雲琉璃試探著問出口。
“這天下誰能不認識景王爺的,至於本宮,不過是景王曾經救過的一個可憐人罷了,偶然之間得了一場富貴,可我卻想,若是能和心上人在一起,這些東西算的了什麼。”
她說著,目光卻落在遠處,目光中夾著懷念,“早知如此,還不如死在那日得了,至少,有些東西不用改變。”
雲琉璃聽著宸妃口中幽怨,哪裡想不到,這恐怕又是南宴風招惹的桃花債。
可笑他自己惹的麻煩,卻總是讓她來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