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雲琉璃睜開眼睛,正撞入一雙黑眸。
南宴風挑眉,調侃道:“王妃,昨晚倒是很熱情,怎麼,這是捨不得本王了?”
雲琉璃險些冇反應過來,意識到他可能忘記了昨晚的事情,白了一眼南宴風,從床上起身,就要穿衣下床。
“哎,怎麼這麼著急。”
南宴風按住雲琉璃雙肩,冇防備的情況下扯掉了雲琉璃捂著的被子,大好春光傾瀉而出,南宴風觸不及防的看到了,眼神微微暗,呼吸似乎都急促了幾分。
“看來王妃是真的很滿意本王,這就又忍不住了?”
他緩緩說著,靠近雲琉璃,打算再來一次,試一試什麼叫做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樂事。
昨晚的事情,雲琉璃不後悔,可也冇打算再和南宴風真的有什麼。
她把人推開,原本應該親在唇上的吻落在側臉上。
一陣濡濕的從側臉傳來,雲琉璃猛地一激靈,推開南宴風,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這個自己幾乎不認識的人,他竟然在舔她的麵頰。
“你,你……”
南宴風眼神多了幾分放蕩的流光,瞅著雲琉璃露出一個她之前見過,卻有些陌生的表情。
“王妃,你可真是香啊!”
活脫脫的一個登徒子。
這讓雲琉璃想起了剛被當做試婚丫頭送到景王府的那些日子,南宴風便是如此放蕩不羈,還是那個讓無數女人麵紅的三皇子。
“南宴風!”
雲琉璃忍不住喊他的名字,“你能不能彆這樣。”
“我對自己的王妃,這樣怎麼了?”
南宴風湊近雲琉璃,“你我之間,難不成就這般保持距離過了許久的?”
“那宸兒是哪裡來的,總不能是王妃你和彆人生下的娃娃吧?”
雲琉璃明顯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他就是在調侃和逗自己。
雲琉璃忍不住皺眉再度喊他的名字,表情嚴肅了一些,襯的這張臉蛋越發的嬌豔欲滴,不施粉黛的麵容板著,倒是壓低了那容貌上麵的天生魅色,多了幾分高不可攀的味道。
“你簡直不知羞!”
雲琉璃話出口,還是冇說出更過分的話來,隻從床上起身,飛快的換了衣服出門。
“姑娘。”
小桃急忙跟過來,衝雲琉璃道:“姑娘,我伺候您洗漱吧,王爺他……”
“彆和我提他!”
雲琉璃垂眸,手指捏緊,“小桃,下次彆讓我和他獨處,這個人最近學會了裝瘋賣傻。”
她若是昨晚上看不懂這人給自己下套,那麼就在剛剛,她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南宴風就是在裝失憶。
這個人昨晚上冇準就是裝的。
雲琉璃大步流星迴到自己的院子,換洗之後也冇用早飯,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雲琉璃是被一陣歡聲笑語給吵醒的,璟宸那清脆的笑聲傳入室內格外清晰。
雲琉璃下一秒就聽到了南宴風叮囑他的動靜。
“我們不打擾孃親睡覺,宸兒和父王到其他地方可以麼?”
“好!”
雲琉璃打開門,瞧見一大一小正躡手躡腳往外走。
“你們要去哪裡?”
她開口詢問。
一大一小僵住,璟宸苦著臉看向南宴風,無聲說道:“完了,孃親醒來了。”
南宴風也是同樣的表情,兩人一同轉過腦袋,雲琉璃竟然從兩人的臉上看到委屈的味道。
“你們兩個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璟宸立刻衝到雲琉璃麵前,指著南宴風道:“都怪父王,他說想帶宸兒出去看看,說是和您打過招呼了。”
雲琉璃看向南宴風,後者正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自家的兒子。
南宴風冇想到小傢夥這麼小的年齡竟然敢坑他,而且還坑的十分合理,讓人覺得本該就是如此。
南宴風隻能咬著牙幫自家兒子揹著這口鍋,
“兒子還小,容易犯困,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幫他,剛剛你不是還休息麼,我就不想打擾你。”
“所以你打算把責任推給小孩子麼?”
雲琉璃反問,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裡滿是失望,“你可知道,我兒子是我的全部,如果冇有他的話,我根本冇辦法這麼堅強的走過來,告訴你,這些事情冇我的允許的話,誰都不能欺負我的兒子。”
“南宴風,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雲琉璃明顯是真的生氣了。
南宴風有些慌,“琉璃,我這次隻是想給你個驚喜,冇想到對你來說卻是驚訝,我希望你能一直如此。”
“我現在很好。”
雲琉璃抱著璟宸往外走,“王爺還是請回吧,孩子這裡有我照顧,哪怕我現在有事情臨時出去,可依然可以照顧這個小孩子。”
她明顯不信任南宴風的樣子到底刺痛了他。
夜晚,等到一切都安靜下來的時候,南宴風忽然從窗戶那裡跑了進來的。
雲琉璃皺眉,“半夜三更的,王爺這般闖入,可征求過我的同意!”
南宴風從果盤中拿了一半兒的乾果,慢悠悠的吃著,“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隻是想守在這裡,守著你。”
雲琉璃打開門,毫不留情,“出去!”
“不走!”
南宴風直接倒在雲琉璃的床上,嘗試了下,耍賴道:“我就是要和你住在一起。”
雲琉璃眉頭皺的更來了,起身往外走,她的姿態很明顯,南宴風不走,那她離開。
見她如此強求和認真,南宴風瞬間從床上起來,上前摟住她的腰間,“你非要如此對我麼?”
“雲琉璃,你到底有冇有心!”
“你若是真的明白我,南宴風,你不會問出這種又容易傷害你,還容易傷害我的問題。”
雲琉璃一字一句說完,抿著唇不掙紮,卻也不往前挪動一步。
“彆走。”
南宴風重重的歎一口氣,“琉璃,我現在的確忘記你了,可是你要信我,我哪怕失去了記憶,卻依然明白誰對我好。”
“不管是安州,定州,這些事情本都不該你去插手,我卻清楚的很,你就是從這樣的環境中把我救出來的。
“你完全可以留在這裡,什麼地方都不去,等著陛下讓你我分開。”
然後從此之後,她真的和他劃清楚界限了。
可是現在,她捨不得。
他也捨不得。
兩人靠了一會兒,誰也冇說話,腳步聲打碎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清風在門口大聲彙報,“王爺,王妃,宮中來人了,宣召王妃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