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珠的眼睛有一隻受到了重創,隻能戴上眼罩,整個人也失去了笑容,變的有些冷沉。
在她好轉了不少之後,一行人再次上路。
“貴人,行行好吧,幫幫我們,我們快活不下去了。”
剛到京城外,馬車被人攔住。
“小桃,怎麼是你?”
馬車簾子打開,那人一抬頭,瞧見小桃頓時變了臉色,“車內是誰?”
一聽對方的聲音,雲琉璃就認出了這人的身份。
她揚起一抹笑容,越過小桃看向外麵的人,正好和對方投過來的視線對視。
“這不是我的好父親麼?”
雲琉璃衝雲太傅笑了笑,故作驚訝道:“不對呀,你怎麼這麼慘?你娘子不是大家小姐麼?總不會大小姐都冇給你找到個住處吧?”
“你這個逆女!”
雲太傅憤怒,指著雲琉璃的臉跳腳罵道:“早知你是如此的心性,當初你娘生下你的時候,就該溺死你在痰盂中。”
“敢冒充本王妃的父親,看來是不想活了,來人,給本王妃打。”
雲琉璃笑意收斂,慢悠悠吩咐外麵的侍衛。
“是,王妃!”
侍衛立刻動手,外麵響起了手掌和臉蛋碰撞的清脆巴掌聲。
“雲琉璃,你給我住手,那可是你父親,你這責打沈生父,就不怕天打雷劈麼?”
劉氏從暗處跳出來。
雲琉璃挑眉,抬抬手,下一秒打雲太傅的侍衛立刻鬆開手,回到馬車前麵。
她有些玩味的看劉氏,“你還活著呢?看來美珠美菱的差事辦的也不太行,怎麼冇讓你死絕一點!”
“我自然活著!”
劉氏恨得牙根癢癢的,“你縱然是景王妃,也得喊我這個嫡母一聲母親,雲琉璃,識相的,你就聽話點,給我們找個住處,然後找些人來伺候著我和你父親,否則的話,我就和你父親去告禦狀,讓陛下和文武百官,天下人都瞧瞧你這個小賤人的嘴臉!”
“告禦狀?”
雲琉璃把玩著指甲,“行呀,我送你們一程,咱們不如看看,陛下是不是會信你們說的話。”
“可能兩位有些事情不知道,如今我可是治好了陛下和太子的頑疾,聖恩正隆,你們打錯算盤了。”
“來人,這兩個人偷了本王妃的玉佩,還打了本王妃的人,攔住了本王妃的車駕不說,還辱罵本王妃,羞辱皇家女眷,問問大人怎麼判?”
小桃憋著笑,讓人綁了兩人,直接塞了一塊抹布到嘴裡,兩人頓時說不出話來,隻能用眼睛死死的瞪著雲琉璃。
“想說我不得好死麼?”
“放心,就算是下地獄也是你們先去享受,我就不送了。”
雲琉璃假裝安撫兩人,把人扭送到京兆尹。
京兆尹大人哪裡不認識這個曾經地位在自己之上的太傅,遲疑的看向雲琉璃,“景王妃,這……”
“我父母如今還在流放之地,如何能私自回京,依我看,就是有人在冒充我父母,大人可要秉公辦理纔是。”
雲琉璃說完,放下簾子,吩咐馬車離開。
衙役看向大人,“大人,這兩個人還要審問麼?”
“審問什麼,冇瞧見是景王府的馬車麼,這位景王妃可是深受陛下喜愛,甚至能影響朝政,她送來的人,還是冒充王妃父母的,留著做什麼?”
雲太傅死也冇想到,自己會被送到大牢裡。
這裡的日子十分難熬,雲太傅從來冇進入過這種地方,很快被人抓著打了一頓,另外邊上,劉氏也是被各種針對,起因是這些人不知道為何都認識她。
小心翼翼的問了之後,她才知道,這些人都是聽說了她是如何磋磨自家兒女的。
這些人多數都是有孩子的,聽到這種話語,哪裡還忍得住。
冇多久,京兆尹大牢裡傳來兩人的死訊。
“死了?”
雲琉璃微微驚訝。
隨後,她就把這些事情拋在腦後。
死了就死了,正好不見不煩心。
“王妃,陛下震怒,圈禁了景王爺。”
小桃進門,“怎麼辦,姑娘。”
雲琉璃抬頭,有些意外,“你說什麼,圈禁?”
不對啊,皇帝為何會如此對他。
這件事情透著一股陰謀勁。
雲琉璃忍著疼,腦海飛速謀劃著對策。
她不該讓對方現在去買東西的。
不知道內情的她,決定去一趟王府,問清楚再說接下來的事情。
“姑娘,長公主的車駕來了。”
小桃進來彙報。
雲琉璃立刻起身,剛走到門口,就瞧見慕容公主衝了進來。
“給公主殿下請安!”
雲琉璃立刻行禮,態度自然了一些。
這個變化,南宮羽察覺了,她站定腳步,看向雲琉璃,“你要和景王和離?”
“不了!”
雲琉璃立刻解釋,“隻是鬨了一些矛盾和彆扭,如今已經好了,殿下放心!”
“本宮如何能放心,你們一個兩個的都那麼不省心,真當本宮的麵子無窮無儘的。”
雲琉璃擔心問,“他如今情況如何?”
“不太好,自從回來之後,很多次都吐血,許是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的。”
雲琉璃聽到這個回答,立刻道:
“可否讓我進去看看?”
“恐怕不行!”
對方立刻拒絕,“不用試圖進去,如今陛下氣的不輕,你如今出現,隻是徒增煩惱。”
“可那就什麼都不做麼,誰知道陛下會不會!”
“不會!”
長公主也笑著道:“你放心,我今日來隻是為了通知你罷了。”
“看你冇事,那我就先走了!”
長公主離開後,雲琉璃立刻讓人準備了馬車,到了距離景王府不遠的地方。
“我要進去!”
雲琉璃拉著璟宸的手,站在王府外。
剛靠近半步,就被一把長刀攔住去路。
“來找你!”
雲琉璃示意璟宸站在邊上,自己的劍氣初見便是如此厲害。
“放我們進去!”
雲琉璃對男人道。
“抱歉,王妃,陛下有旨意,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這裡,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此時此刻,雲琉璃纔開始後悔自己為何要說那麼多混賬話,分明隻要做好每一件事情就好了。
至於以後的危險,總要兩個人一起去承擔風雨,而不是全部都怪在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