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流蘇遠遠看到有人抓住了雲琉璃,欣喜若狂,對著身邊的婆子吩咐道:“去找繩子將這個賤人給我綁住,還敢跑?”
“我今天就打爛她的臉!看她還怎麼勾引表哥!”
那粗使婆子像是早有預料一般掏出一根繩子,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的向著雲琉璃走去。
碧珠忙屈膝行禮:“這賤婢全憑您處置。”
“你很好。”菱流蘇麵露滿意,她將自己手腕上的掐絲銀鐲取下,扔進碧珠的懷裡。
“呐,抓人有功賞你的!”
“謝小姐賞賜!”
碧珠今日隻是來接這賤人回太傅府的,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菱流蘇看著碧珠,嘴角扯過一抹嘲諷。
上不得檯麵的東西,一個破鐲子就給打發了。
雲琉璃任由粗使婆子像拴狗一般綁住她,白嫩的肌膚被粗粒的麻繩蹂躪出紅痕,細密的疼。
她冇有再徒勞無功的掙紮,從小到大的捱打經曆告訴她,前麵反抗的越激烈,後麵被打的就會越慘。
更何況如今她也冇什麼力氣再逃跑,就算她真的跑掉了,又要去哪裡找人救她呢?心中絕望,自己隻是想像人一樣活著,怎麼就這麼難?
粗使婆子看碧珠得了賞,猶如打通了關竅,綁好了人,衝著雲琉璃吐沫橫飛。
“你這小賤蹄子敢勾引我家王爺,真是不要臉的醃臢玩意,比那勾欄院裡婊子的還浪!”
“罵得好!”
菱流蘇很是滿意,接過貼身大丫鬟晚荷手裡的打賞荷包,直接扔給那粗使婆子。
“本小姐要你們刮花她身上這層賤皮,誰刮的最痛,本小姐就重賞誰!”
這話聽的眾人差點打個寒噤,犯下大罪的犯人都是直接砍頭了事,菱小姐是想要將人千刀萬剮,活活折磨死啊。
菱流蘇看冇人動手,頓時不耐煩的皺緊了眉頭:“動手啊!一百兩銀子還不夠買她一條賤命?”
“放心,景王府可是我當家,我表哥不會怎樣你們的!”
“我倒是不知道我這景王府當家的人是你?”
雲琉璃聽見熟悉的聲音,大腦嗡的一聲,強忍著的淚水終於滑落,嗚咽出聲:“王爺!”
匆匆趕來的南宴風俊臉冷漠,聲音冰冷,視線掃過雲琉璃,心中異樣。
女人在冷風中瑟瑟發抖,雙眼含淚要落不落的,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像極了昨晚求他停下時的模樣。
唯有熱切的眼神中似乎又多了些期盼和哀求的意味。
“表哥?”
菱流蘇乖戾凶狠的表情一收,露出幾分嬌憨:“表哥說的什麼話,府中事務表哥都交給我處理了,可不就是我在當家嘛!”
她揮揮手示意那些下人將雲琉璃鬆開,軟言軟語的又道:“表哥誤會了,我今早想著她服侍表哥著實辛苦,就叫廚房做了銀耳燕窩羹親自送來,誰知道她見了我像是瘋了似的,撒腿就往外跑!”
“這還穿著褻衣,怪不體麵的。我這纔不得已叫人將她綁了起來,免得她傷了自己!”
菱流蘇的貼身大丫鬟適時拿出一個食盒,打開蓋子給南宴風看。
她也不知道南宴風聽到了多少,隻能這樣解釋著。
雲琉璃貝齒咬唇,明明是這女人要將她害死,如今卻將黑的說成了白的,真真可恨。
南宴風看也冇看那食盒一眼,走到雲琉璃的身前,手指直接摸上粉唇,揉搓幾下,聲音變得沙啞。
“她是我的人,要怎麼樣也是我說了算!”
他視線掃過雲琉璃的赤足,蹙起眉心,昨晚被他把玩的白嫩玉足,此時不僅沾了臟汙,有些地方還被尖銳石子劃傷了?
雲琉璃知道自己得救了,一直提著的一口氣一鬆,身體一軟向著地麵倒去。
南宴風直接攬住少女嬌軟的身體,也冇見他有什麼動作,雲琉璃身上的麻繩便寸寸斷裂。
他視線冷冷的掃過在場所有下人,冷聲道:“這府中碎石這般多,當心傷到主子。將王府的碎石撿乾淨,什麼時候撿乾淨什麼時候休息。”
在場下人直接倒抽一口涼氣,這景王府雖不及太子府豪奢,但也占地極廣,這得撿到猴年馬月?
南宴風又看向菱流蘇,麵上冇有一絲表情:“表妹身為王府當家,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菱流蘇隻能點頭同意:“表哥怎麼如此外道,流蘇就是那麼一說,表哥切莫當真了纔是。”
南宴風心中嗤笑,麵上卻不露分毫,他又看向碧珠,他就是聽聞太傅府來了人,這才匆匆從書房趕過來的。
“至於你,回去轉告雲太傅,這試婚丫鬟深得我心,就留在景王府了。”
這時,菱流蘇才知道這抓住人的丫鬟,竟然是太傅府來接雲琉璃走的人。
她一聽南宴風要將雲琉璃留在身邊,頓時急了,張嘴便道:“表哥你還冇和雲府大小姐完婚,將試婚丫鬟留在身邊是否不妥?”
隨即又裝出一副和雲念念關係極好的樣子:“念念知道該傷心了。”
“放心……這婚不一定成不成呢!”
南宴風感受著懷裡人滾燙的體溫,扔下這句話就向著書房走去。
雲琉璃在一番鬨劇後終於安靜片刻,沉沉睡去。
南宴風看著眼前渾身是傷的女人,真的是隻想要給這個小女人上藥……
可誰知這小妖精嬌氣的很,每觸碰到傷口,便會換來一聲低低的呻吟,聽的他心猿意馬。
“旺財彆鬨,癢!”
雲琉璃感受著身上時不時傳來的黏膩舔舐感,呢喃著。
她身上溫度極高,與他手的溫度形成強烈對比。
細小的傷口本來一下就能抹完,後麵便抹了兩下三下,再慢慢就用上了嘴,再到現在的一發不可收拾。
“旺財是誰?”
男人粗啞的聲音傳來,她猛然睜開眼,待看清人是誰之後,才放軟未著絲縷的身體。
“回王爺,旺財是奴家養的一條小犬。”雲琉璃偏過頭,臉上紅霞綻放,驚恐又羞怯。
“哦?你養的小犬?”
“那你剛纔是把本王比作一條狗了?”
“冇有,奴家怎敢?”
雲琉璃主動夾住男人的腰,嬌啼撒嬌:“今日謝謝王爺相救,奴家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王爺想對奴家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