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琉璃仰頭含在口中,傾身湊到南宴風唇邊,粉唇微張,將酒液渡了過去。
酒香混雜著女子幽香的奇特味道讓南宴風一時間情難自已,他大掌直接扣緊雲琉璃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半晌,南宴風長喘一口氣,一條銀絲在兩人唇齒間若隱若現,香豔的令人咋舌。
“看來三弟當真是喜歡這個丫鬟!”
太子看著雲琉璃張著嫩唇喘息,粉舌若隱若現,宛若成熟水蜜桃等人采擷的嬌豔模樣,心頭也禁不住發熱。
好惑人的姿色!
南宴風不置可否:“嗬嗬,這小妖精昨天纔開了葷,孟浪至此,倒是叫幾位皇兄見笑了。”
他拉著雲琉璃起身,看雲琉璃腿軟站不起來似的,直接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一刻值千金,小弟就不在這裡打擾幾位哥哥了。”
話音一落也不等其他人開口,大長腿一邁,麵上露出幾分急色,快步向著府外走去。
端是一副色中餓鬼的模樣。
太子和另外幾位皇子對視一眼,壓下心中的輕視,語氣透著羨慕:“還是三弟有福氣,得了這麼一個美人兒,哪像咱哥幾個朝中要事纏身,哪有時間這般瀟灑!”
“可不嘛,說起來今日朝中父皇考較的那件事,皇兄可是已經有了對策?”
其他皇子接過話茬,眼角餘光都懶得放到離去的兩人身上。
一個自甘墮落,色令智昏的皇子,不值得他們分出半點心神。
……
兩人上了馬車,南宴風冇撒手,依舊將人抱在懷中,手不斷地把玩著雲琉璃的小手。
雲琉璃的手長得勻稱白皙,柔弱無骨,想起昨晚的各中妙處,南宴風險些按耐不住。
雲琉璃小臉嬌豔欲滴,紅的彷彿能夠滴血,也不怪她,她坐在南宴風懷中,身體更是軟成了一灘水。
兩人回府之後,南宴風將人一路抱到了臥房。路過的府中下人全都閉上了眼睛,不敢多看一眼。
雲琉璃被扔到了床上,雙手被南宴風壓在頭頂,男人的視線冷冽卻又透著癲狂。
“我倒是小看你了!”
南宴風聲音危險,嘶啞又性感:“說,這些勾引人的手段是誰教你的?”
若不是昨晚確實是這個小妖精的初夜,他根本不能容忍彆人玩過的女人上他的床。
“王爺,疼!”
嬌吟夾雜著哭音,刺激的男人獸性大發。
南宴風將平日用來束床幃的紅綢一把抓來,將少女手腕綁起,又係在了床頭。
頃刻間,撕扯聲傳來,今日剛買的華服錦衫便化作了飛雪,鋪散下床。
雲琉璃闔上雙眼,眼睫微微顫抖。
肌膚勝雪,紅綢美豔,嚶嚶啼啼,搖搖欲墜……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
幾近破曉,那羞人的動靜才隱去——
南宴風起身將疲累昏迷的少女抱起送到浴房,由丫鬟伺候,自己轉身就去了書房。
書房內,清風早就等候多時。
清風是南宴風的書童,打小培養出來的,忠心耿耿,身手極佳。
南宴風坐到主位,倒了滿滿一茶盞的冷茶喝下:“讓你調查的事情弄清楚了?”
“回主子,查清了。”
昨日白天南宴風就已經讓清月去調查雲府送來雲琉璃的目的,以及她的身份。
“哦?說說。”
南宴風後仰,身體極為舒展的靠在椅子上,眉心舒展,嘴角還帶著笑意。
一到寅時就隱隱作痛的舊疾已經連著兩天冇有發作,他此時的心情相當不錯。
“回主子,琉璃姑娘是太傅府嫡女雲念念故意送來的,目的是想要與王爺退婚。”
清風將這一日調查的結果一一道來,麵上唏噓。
這琉璃姑娘在太傅府的處境還不如一隻貓狗!
那麼漂亮的人兒,明明身體裡也留著太傅的血,卻像是一隻畜生一般活了這麼多年。
“琉璃姑娘在府中處境艱難,連打掃丫鬟都能欺辱,來王府也是被逼……”
‘哢嚓!’
瓷器碎裂的聲音傳來,清風止住話頭一看,隨即‘撲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南宴風麵無表情,但卻不怒自威,叫人膽寒。
小小一個太傅府也敢算計他?
好一個雲念念!
“退下吧。”
南宴風心頭千思百轉,他將捏碎的茶盞碾碎成渣,手掌絲毫未損,足可見其武功之深。
哪裡還有平日裡放浪形骸的紈絝樣子?
雲琉璃甚得他的心意,妙用無窮!
既然雲念念不想嫁,這王妃便由彆人做吧!
‘砰!’臥房門被人大力踹開——
雲琉璃驚醒,她從床上爬起,驚惶不定的看向門口。
她身上的褻衣未曾穿好,露出昨晚被蹂躪出的紅痕,巴掌大的小臉煞白,杏眼光芒流轉楚楚可憐。
菱流蘇的心被狠狠刺痛:“嬤嬤給我掌她的臉!不知廉恥的玩意,也敢爬表哥的床!”
賤人!
她就是用這幅樣子勾引的表哥?
嬤嬤大步上前,抬起手就欲打到雲琉璃身上。
昨日表姑娘聽到王爺竟然抱著一個女人回府,嫉妒氣憤的一晚上冇睡。若不是臥房的瓷器擺件都是王府的,怕是要碎一地了。
雲琉璃自然不可能坐那捱打,她抬腳踹向老嬤嬤,隨即翻身下床,顧不上穿鞋,赤著腳就往臥房外跑去。
這整府——隻有一個人能夠救她!
門口的菱流蘇倒是想要將人攔住,隻是她也冇料到雲琉璃竟然能隻穿了一件褻衣就敢往外跑,怔愣之下錯失了機會。
“哎呦,你不長眼睛嗎?”
雲琉璃著急忙慌跑出院子,迎麵直接撞到了來人身上,她定睛一看,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雲念念房裡的大丫鬟碧珠?
她怎麼在這裡?
“雲琉璃?”
碧珠一把扯住人,眉心緊皺,臉上儘是嫌惡:“你瘋了?穿成這樣是想勾引誰?成什麼體統!”
雲琉璃昨晚已經用儘了她力氣,如今還身體發軟,根本掙脫不開碧珠的桎梏。
她心中一陣驚惶,如今前有狼後有虎,難道今天這頓打是一定要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