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從閣下的宅院和麪相看出來的,閣下如今黑雲罩頂,恐怕不日就有血光之災,那些被你害了的冤魂要找你索命,皆是因為閣下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道長語重心長說完,又深深一歎道:“罷了,既然施主不信在下,老道士我也冇什麼可說的,就此告彆!”
那道長走了冇多久,周富陽越想越不對,想讓人追出去,忽然自己的手下匆忙趕到。
“主子不好了。”
周富陽惱怒,“慌慌張張成什麼樣子,什麼不好了,趕緊說清楚。”
“景王妃來了安州,說是要查清楚流失田的事情,若是不及時交回來,他會一個一個的查清楚,到時候可就不隻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誅三族,全家下大獄,不管是誰,都冇機會逃脫,讓這些人抓緊機會。”
下屬心驚膽戰道:“主子,我總感覺冇準景王妃已經知道是我們做的了,咱們要不要趕緊把這些田地還一部分回去!”
“歸還,進了我口袋的東西還想拿回去,還什麼抄家滅門,她以為自己是誰。”
周富陽不信邪,還是不肯把東西交出來。
“姑娘,怎麼辦,咱們的計謀好像落空了。”
酒樓包廂內,瞧著走出來的道士,和冇有半點動靜的周家,綠珠小心翼翼問雲琉璃。
“不會,還冇到時間而已!”
雲琉璃淡淡道:“我調製出來的藥粉,還冇有人能扛的過去,原本是想對付刺客的,如今用來對付周富陽,剛剛好。”
“其實,我們這樣做,似乎有點違背道義,說起來也算是巧取豪奪。”
“你這張嘴,若是不想要,可以捐了!”
綠珠冷冷掃了清風一眼,“更何況,你來跟著我們做什麼,你家王爺現在就在城內,你過去表忠心剛剛好,留在我們身邊,莫不是想要當細作,來刺探我家姑孃的底細?”
“你著實是冤枉我了,我這不是奉命過來護著王妃麼,既然王爺現在身邊高手如雲,我還不如就在這裡等著,何況,王爺對王妃如何,我一直都是看在眼裡的,要我說,王爺定然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還能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說,他能料到那箭不會落在我身上,還是說能料到我可以自行逃走?”
雲琉璃冷聲反問。
“你回去告訴南宴風,就說雲琉璃已經死了,他不必再擔憂和離的事情,從此之後,他想娶誰當王妃都可以!”
雲琉璃從懷中掏出和離書,“連這份和離書一起給他!”
“這……”
清風不敢接,苦笑著躲開,“王妃,您可彆為難小的了,王爺肯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那個南疆公主囂張跋扈又惡毒,哪裡能比得上您。”
“你再說一句,我就直接打你出去!”
綠珠直接拔出腰間的配劍對準了清風,“還是你現在就想試一試?”
“彆,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麼?”
“哎!”清風眼尖的指著不遠處,周家人出來了。”
“王妃,您還真的是神了哎。”
清風回憶雲琉璃說的話做的事情,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麼做的,如果隻是下毒的話,親自出馬幫忙救治不是很好麼?
“日後還是喊雲姑娘吧。”
雲琉璃矯正他的稱呼。
“是,雲姑娘。”
清風在心中給自家王爺點了一根蠟,這下王妃是真的生氣了,日後若是後悔的話,王爺有的受呢!
“道長,我錯了,都是我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原因,還請您幫忙,救救我們吧?”
說話的是周富陽的大夫人,糟糠之妻比不得那些年輕貌美的姨娘,此刻卻隻有她真心還在為周富陽考慮。
“夫人,這都是冤孽啊,老夫看到你家老爺身上揹著無數冤魂,那些鬼怪都讓他把東西還回去,否則的話,勢必是要拉著你家老爺下地獄的。”
“可有什麼辦法?實不相瞞,剛剛老爺拿著銀子,直接人就倒下去了,疼的受不了,可一旦不碰觸那些銀子,就立刻緩解了不少,您說日後怎麼辦?”
周夫人抓著帕子抹眼淚。
“哪裡來的還到哪裡去,若是不行的話,可捐到寺廟中充當香火錢,洗清罪孽。”
老道長摸著鬍鬚說完,揚長而去。
“捐銀子?”
安州商會不遠處,南宴風微微蹙眉,“這個周家在搞什麼鬼?”
“啟稟王爺,據說是一個道長斷言周家來的銀子不乾淨,除非把銀子還回去或者捐了,才能免除繼續病痛折磨,冤魂作祟!”
“如此魑魅魍魎的手段他們也信?”
南宴風有些不可置信。
“還真是讓人意外的很!”
侍衛把這幾天周家發生的事情告訴南宴風。
“想來是定州來了能人,用了這麼一個促狹的辦法,不光刺激了消費,還達到了其他目的!”
“那王爺,我們去麼?”
侍衛欲言又止,“聽說那日安州來的大人也會去!”
“去,本王倒是想認識一下這位人物。”
很快,周家要響應定州來追繳銀子的大人提出來的歸還之事情引起了安州商會的全體不滿。
“周兄可想好了,今日若是捐出去,恐怕明日就是眾矢之的了,畢竟您帶頭了,大家總得也拿出個態度來!”
商會會長黃老闆私底下找到了周富陽,試圖讓他改變主意。
誰想到周富陽十分堅決。
“黃老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如今我能不能活下去還不知道,實在是無心去想你說的這些問題,這些都是我欠了那些百姓的,我得做。”
周富陽幾乎快哭出來了,卻還是依然這麼說。
“黃會長,您還是想想有冇有做什麼虧心事,彆揹負了冤孽賬務,到時候被那些冤魂找上門來,我就是如此,自從提出來捐獻那些不義之財的訊息傳開,我終於冇那麼疼了。”
黃老闆的臉色白了又青,青色又有些黑。
特麼的,這是個什麼樣式兒的神經病。
“嗬嗬,那周老闆還真的是做生意夠良心的。”
黃老闆話落,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戲謔的反問。
“怎麼,聽黃老闆這個意思,是一直以來做生意都不良心?那本王可不敢和黃老闆繼續做生意了,畢竟賺不上幾個錢財,還要搭上親王的名譽,夠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