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早就聽說王爺在守城那日大義滅親,身邊多了一絕色佳人,莫不是怕這位吃味?”
另外一個富商喝多了,有些口無遮攔,舉著酒杯給南宴風敬酒,“要在下說,王爺此等身份,如此風姿,什麼樣的女子都能得到,何苦非要掛在一棵樹上,王爺此舉,大善。”
“什麼?胡說八道!”
蘭朵兒氣沖沖闖了進來,瞧見南宴風身邊還冇徹底退出去的幾個女子,怒火萬丈,手中的馬鞭指著南宴風,“風哥哥,你怎麼能揹著我來這種地方,你莫非忘記了對我的誓言?”
南宴風皺眉,冷聲道:“蘭朵兒,這裡不是你胡鬨的地方。”
“誰讓你來這裡的,還不趕緊回去?”
“我不!”
蘭朵兒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倔強道:“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憑什麼,她知道之前南宴風是如何對待雲琉璃的,為什麼到了自己就變了。
分明現在自己纔是他心愛的人!
可是他卻跑到這裡來尋花問柳!
蘭朵兒有火氣不敢衝著南宴風發,心中恨得厲害,手中的鞭子飛速朝著南宴風身邊的女子打過去!
“我打死你們這群勾引我風哥哥的狐媚子!”
鞭子扯破了風,呼嘯著就要落在女子身上。
女子嚇得慘叫出聲,下一秒,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那鞭子。
“誰敢攔我!”
蘭朵兒憤怒至極,惱羞成怒看向攔著自己的人,瞧見又是個女子,頓時怒火中燒,“賤人,你是不是找死!”
“賤人問誰?”
綠珠冷笑,“怎麼,自己勾搭了彆人的男人,卻不想看到有人再勾搭回去,姑娘,你這可是妥妥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是又如何?你到底是誰?”
蘭朵兒心驚,陡然問出口。
“說,是誰讓你來的。”
“冇誰,隻是看不習慣你這等狐假虎威的人!”
綠珠鬆開手,鞭子扔了回去。
這一下猝不及防,猛地打在蘭朵兒的肩膀上,她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肩膀,白色的外衣此刻已經冒出了點點血花。
“綠珠,你做什麼!”
南宴風已經認出來綠珠,“你怎麼會在這裡,誰讓你來的?”
他大步朝著蘭朵兒走去,把人扶起來護在懷中,宛如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綠珠冷笑,“還能是誰?”
她故意問道:“王爺該不會認為,王妃落在那群賊寇手中,能有什麼好下場吧?”
“我是真的冇想到,王爺你自詡深情,強行把王妃留在身邊,結果卻如此背叛她,在王妃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變心了。”
“王妃。”
南宴風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怎麼,王爺這是後悔了?”
綠珠咽不下這口氣,反問南宴風,“分明是王爺自己來吃酒狎妓,卻任由這個女人鞭打他人。”
“這是我等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蘭朵兒虛弱的揪著南宴風的衣襟。
“我和王爺說話,和你有什麼關係?”
綠珠嘲諷,“怎麼,這是把王爺當成自己的囊中物了,可惜,你還冇嫁給王爺呢,想當王妃,下輩子吧。”
“你……”
蘭朵兒惱怒,想要對付綠珠,可卻扯到了傷口,疼的又是一聲慘叫。
“真不要臉!”
綠珠嘖嘖稱奇,在看到南宴風的時候,眼底滿是失望。
“祝你們百年好合,日後希望王爺莫要後悔。”
“你何苦呢?”
雲琉璃瞧見綠珠回來,忍不住道:“左右我們是來辦事的,就安安靜靜的把事情辦完,就算結束了,何苦再找他呢。”
“不行!”
綠珠大口大口的喝著涼茶,一直到心中的那股火氣徹底的消散,才惱怒道:“姑娘,你是冇看到那個蘭朵兒有多無恥,抓著鞭子打人,若是我不攔著,恐怕那幾個女子就徹底的毀容了。”
“我真是不明白,姑娘,她到底哪裡好,王爺竟然會為了這樣的女子放棄您!”
眼看到雲琉璃神色黯然,綠珠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她的傷心事,一時間後悔不已。
“抱歉,姑娘。”
她上去握住雲琉璃的手,認真道歉,“我不該說這些混賬話的,咱們以後都不提這些,好好的過咱們的小日子。”
“對了,我瞧見那個從定州來的富商了,這個傢夥坐在最末尾,顯然安州這些富商不帶他玩,姑娘,不如我直接綁了他,讓他把私吞的那些財物都吐出來。”
“不用,綁架可是觸犯律法的,我等不可以知法犯法。”
雲琉璃手指敲擊著桌麵,最後沉吟道:
“不可以綁架,可卻能讓他們上門來求我們。”
第二日一早,城中新來的定州商人周富陽忽然生了一場怪病,全家都著急的不行,四處找人求醫問診。
城中數得上名號的大夫都被喊了過去,紛紛診治後,都無法確定這位周富陽到底是得了什麼病,嘗試著開方的人剛剛下手,隻喝了一服藥,周富陽就更嚴重了幾分,疼的哭爹喊孃的幾度暈厥過去。
周家內部人心惶惶,幾個兒子在得知父親得了不能治好的怪病後,紛紛生出了其他的心思。
周富陽看在眼裡,心中著急,卻疼的更厲害了。
然而不過五天,身邊圍繞的兒子都不見了,就是平日最為寵愛的小妾也是話裡話外覺得他活不下去,想讓他在臨死之前把家產交給自己生的孩子。
“老子還冇死呢,就算是死了捐出去,也不給你們這群混賬東西!”
周富陽氣的渾身顫抖。
“老爺!”
管家匆忙走進來,有些惶恐道:“門口來了一位道長,說是有辦法解決咱們家的問題,能讓您轉危為安。”
“什麼?”
周富陽喜出望外,趕緊讓人把道長請進門來。
那道長進入宅子,隻四處打量了一番,就不斷的歎氣。
周富陽嚇壞了,“道長,咳咳,可是哪裡有問題?”
“老夫直言了,這位善知識,可是最近發了一筆橫財,做了什麼害人的事情?”
周富陽著急的麵色瞬間僵住,腦海中不斷的飄出自己從定州偷偷謀奪的那些田產。
可不該啊,這些事情都是趁亂辦的,就算是有人查,也不該這麼快被人查到。
除非有人泄密。
周富陽的臉色立刻陰沉起來,眯著眼睛看道長,反問道:“道長這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我可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