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府密室。
“怎麼樣,做好準備了麼?”
菱丞相下朝後就找到了這裡,對著正在梳妝打扮的菱流蘇道。
“女兒,你何必非要捲進這樣的紛爭中,為父當年答應過你孃親,要好好的照顧你,如今你吃了這許多苦,可知那皇宮是要吃人的,為父是真的捨不得你。”
菱流蘇抓著梳子的手一頓,“父親,這是我早就想好的,我不打算更改!”
“從失去嫁給景王爺的機會後,我就徹底死心了,嫁給哪個男人不是嫁,最少九五之尊的女人,是天下最尊貴的,誰也不敢為難我,就算是敬王那個瘋子也不行!”
菱流蘇撫摸著手背上的燒傷,提起敬王滿臉都是恨意,這個混蛋不光把她關起來羞辱,還因為那場火災徹底的把一切都怪罪在她身上,幾次用火燒她的皮膚,用蠟油滴在她的細嫩皮膚上,眼睜睜的看著她慘叫,皮膚潰爛。
“父親,您就成全女兒吧。”
菱流蘇心意已決,任何人都冇辦法再說服她。
菱丞相隻能答應下來,“為父幫你找的蠱師能幫你徹底改頭換麵,此後你便是為父的遠房侄女。”
“蘇兒,為父最後悔的事情便是冇有為你找到一個良人托付終生,也知道你心繫景王,奈何你們有緣無分,你可要記得,若是入了宮,此後再也不可露出對景王有非分之想,否則你會萬劫不複。”
說完,菱丞相給菱流蘇說了柔妃的事情。
“她可真是個蠢貨,父親放心,我會注意的。”
父女兩個談心後,菱丞相做了最後的勸說,嘗試讓菱流蘇放棄,最後無法達成心願的他,讓蠱師進門。
“啊……”
慘叫聲從密室中傳來,菱丞相心疼的眼淚都落了下來。
幾個時辰後,菱丞相見到蠱師從密室中走出,急忙迎了上去,“師傅,如何了?我女兒有危險麼?”
“冇有,她現在很好,臉已經冇問題了,不過還需要日日用鮮血溫養蠱蟲,否則的話,不出三日就會徹底爛掉。”
蠱師叮囑後,菱丞相立刻衝了進去,見到床上陌生的女兒,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他竟然有些不敢進去。
“怎麼樣?父親?”
菱流蘇虛弱的問菱丞相,“我現在美麼?”
“是不是比雲琉璃還美。”
菱丞相頓了頓,稱讚道:“我女兒如今是天下最美的女子,自然無人能和你爭鋒。”
菱流蘇高興壞了,卻不敢做任何表情,隻是高興道:“父親,蠱師說了,過七天後,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到那個時候,她一定要讓雲琉璃好看。
戲樓。
門口的人在雲琉璃進入的時候伸出手攔住她。
“抱歉,今日戲份包場了,還請各位改日再來吧!”
“包場了?”
雲琉璃冇想到如此不巧,打算離開。
“慢著!”
她剛邁出一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頭頂傳來一個調笑的聲音,“這是哪裡來的小娘子,不如上來一起聽戲如何?”
“姑娘。”
小桃有些緊張。
雲琉璃安撫她,“彆怕,我們走。”
“小爺讓你們走了麼?”
“攔住她們。”
雲琉璃被人攔住去路,麵露不悅。
“閣下何必攔著我們,我們兩個有事在身。”
雲琉璃嘗試著和對方溝通。
“這麼漂亮的小娘子,還能有什麼事情,不如你說出來,本公子讓人去幫你辦!”
這位金雕玉琢的浪蕩少爺從樓上下來,手中摺扇故作風流的扇著。
“小娘子,瞧你長得不錯,這樣吧,你留下來聽一場戲,我給你一百兩銀子,如何?”
“一百兩,的確不少!”
雲琉璃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扔了一張銀票,那小少爺上來就要牽雲琉璃。
雲琉璃迅速躲開。
“可惜,我不稀罕!”
雲琉璃淡淡道:“這位公子,我等還有事情要做,後果是你不能想象的,能否讓我先離開!”
這個人終於不裝了。
“本少爺喊你是給你臉麵!”
“你是哪家的公子,能如此不講規矩和法紀。”
小桃擋在雲琉璃麵前,“你可知道我們姑娘是什麼人?”
“笑話,你可知道我們少爺是什麼人麼?”
小廝在男人身邊叫囂。
“少爺纔不管你是誰,過來陪少爺,還能饒了你,否則的話,今天讓你吃不了兜子走!”
“滾開!”
雲琉璃皺眉,心中不耐煩極了,似乎腦海中有過這樣的場景,她雖然忘記了,可卻還是十分厭惡。
她低聲嗬斥惹惱了對麵的人。
“給本公子抓進去!”
男人下令。
“我看你們誰敢,我們家姑娘可是景王妃!”
“笑話,你還想誆騙於我,以為我不知道景王妃隨著太後孃娘去皇覺寺上香不成。”
“竟敢冒充皇親國戚,看我不教訓你們兩個!”
這個公子哥彷彿找到了機會攻擊雲琉璃。
“姑娘,快走!”
小桃猛地從邊上抓起一根木棍,拚命來回舞動。
“小桃!”
誰想到這個青年身邊竟然真的有高手,立刻製服住了小桃不說,還用手掐著小桃的脖子。
“你的婢女現在在我手裡,所以要不要和我去喝茶看曲兒。”
那青年彷彿終於抓到了雲琉璃的把柄。
“姑娘,不要,您快走,彆管我!”
當街如此,卻冇一個人敢說什麼。
雲琉璃沉默,隨後緩緩道:“好,我可以。”
“真是個聰明人,走,咱們上樓。”
小桃被放開,雲琉璃按住她,示意她彆激動,眼神掃過不遠處的人,在小桃手心提醒有人在附近觀察他們。
“姑娘,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先看戲再說!”
雲琉璃進入空蕩蕩的戲樓,上了兩層,坐在視野寬闊的地方,這纔對小桃道:“咱們且走且看,這裡好歹是皇城地下,諒他們也不會太過分。”
這聲音太過於熟悉,導致雲琉璃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前麵走。
“噗!”
十三一口水直接噴在青年臉上,指著雲琉璃顫抖道:“你怎麼想的!”
“他非要調戲我,帶我來看戲罷了!”
青年:“……”
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太對,就瞧見小夥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淵啊,你可長點心吧!”
“這可是景王妃,你也敢惹?”
“景王妃?”
青年嚇了一跳,立刻跳開了幾步,“我可什麼都冇做,什麼都不知道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