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景王妃到了!”
昌平公主就住在宮中,內侍把人帶到之後,就飛快離開,好像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
雲琉璃緩步進入宮殿,能看的出這位昌平公主的確很受寵愛,殿內擺設都十分精美,隻是四周都有人看管著,彷彿生怕對方跑出去。
雲琉璃心中生出幾分好奇,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侍女終於帶她到了內殿,稟報完之後,就示意雲琉璃進去。
雲琉璃剛剛邁進去一步,身後傳來了動靜,她回頭看去,隻瞧見那宮女飛快關上了殿門。
雲琉璃皺眉,飛快回到殿門,“放我出去,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啟稟王妃,等您給公主殿下診治之後,我們自然會放您出來,這是皇後孃娘吩咐的。”
雲琉璃幾乎罵出口,果然是在坑她。
她敢肯定這個昌平公主不對勁。
皇後果然冇安好心。
“你找我麼?”
雲琉璃正在想對策,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甜美的女聲。
雲琉璃回頭,瞧見一個長相甜美,五官精緻的姑娘,身穿一身白色寢衣,眼睛大大的,忽閃忽閃的打量著雲琉璃。
“王妃姐姐,你是他們說來陪我玩的王妃姐姐,對麼?”
雲琉璃心中鬆了一口氣,意識到這個公主恐怕天生腦力不全,所以纔會表現出幼年孩童的說話方式和表現來。
“不是,我不是來陪你玩的。”
不過,雲琉璃還是認真對她說道,“我是來幫你看病的,你可以過來,讓我們一起玩一個看病的遊戲麼?”
“你好奇怪啊。”
昌平公主捏著手指頭,“你說不和昌平玩遊戲,又說要和昌平玩。”
“那昌平喜歡玩什麼?”
雲琉璃問昌平,眼睛看到不遠處有花瓶,緩緩朝著那邊移動。
她冇帶什麼鋒利物品,如今隻能想辦法自保。
“昌平喜歡玩拍手掌的遊戲,姐姐你可以配合昌平玩麼?”
昌平主動走過來,拽住雲琉璃的手,“就在那邊,我們去好不好!”
雲琉璃趁機為昌平號脈。
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受到了驚嚇所致。
雲琉璃驚訝的看著這個已經幾乎十三歲的姑娘。
“公主。”
雲琉璃從口袋中拿出幾個小碎石子,“我們玩抓石子兒的遊戲怎麼樣?”
昌平果然停下了腳步,疑惑問,“那是什麼?”
雲琉璃又看向四周,果然瞧見有圍棋,立刻抓了一些棋子過來。
她放在地上,然後手心幾顆全部都拋出來,手下則是在地上一掃,把那些棋子兒都抓到手心。
“哇,好厲害,我也要玩。”
昌平高興拍手,眼睛亮晶晶的靠近雲琉璃,“姐姐,我也要玩。”
“那昌平能不能和姐姐比賽。”
雲琉璃笑眯眯問。
“好,昌平冇問題,昌平一定會贏的。”小姑娘緊緊攥著拳頭,激動不已道。
雲琉璃說玩就玩,立刻和昌平開展了幾個回合的大戰。
“啊,昌平又輸了!”
昌平不情不願的伸出手放到雲琉璃麵前,“姐姐在聽什麼呀!”
“在聽昌平的生命呀!”
雲琉璃伸出手放在昌平麵前,“昌平也聽姐姐的,姐姐告訴你這其中的道理,好不好!”
“這也是遊戲麼?”
昌平疑惑問雲琉璃。
“當然是,昌平隻要好好學,以後可以贏了彆人,高興麼?”
雲琉璃哄著昌平。
昌平用力點頭,對輸贏相當在意的小姑娘立刻拿出十二萬分的精神比劃著。
痰迷心竅,倒像是被嚇得。
雲琉璃沉吟片刻,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和昌平又玩了一會兒。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本打算過來救人的太後瞧見了一大一小親昵靠在一起玩遊戲的模樣,一時間竟然走不動了,不想出聲打擾兩人。
“好,好。”
太後眼眶濕潤感歎,“昌平這孩子果然是等到了喜歡她的人。”
“太後,皇後孃孃的人來了!”
太後冷哼一聲,對身邊的嬤嬤道:“告訴她,景王妃伺候老太婆有功勞,要留著她和我一起過幾天,讓她若是有什麼事情就去找彆人,彆有事冇事就來慈寧宮找人。”
這是給她撐腰的意思。
雲琉璃哪裡不懂得這些,趕緊鞠躬,和太後,名義上的奶奶共事。
“除夕快到了,你們一個兩個卻都打算離開,怎麼是過年不打算回來了?”
“還是……”
“娘娘,臣婦自然是捨不得娘孃的。”
雲琉璃過來哄太後,那邊昌平公主瞧見了,也都主動抱住了太後孃娘。
“祖母,昌平想和祖母一起玩!”
昌平撒嬌,趴在地上衣服臟汙的很。
“昌平。”
太後平素不怎麼見到這個傳聞中徹底瘋了的皇帝女兒,隻是實在是不知道對方能做什麼。
誰知道,這個昌平竟然是個如此可愛軟萌的小姑娘,倒是勾起了太後對她小時候的回憶。
“好,那祖母帶著姐姐和昌平一起走。”
太後帶著兩人離開寢宮,回到慈寧宮後,太後讓人看著昌平,誰想到冇一會兒宮女傳來慘叫聲。
“怎麼了?”
雲琉璃聽到動靜立刻朝著昌平的方向趕去。
從偏殿內跑出來了一個手臂上血肉模糊的宮女,她痛苦的慘叫一邊大喊,“公主吃人了!”
“住口!”
雲琉璃立刻斥責,指著邊上兩個宮女道:“你們兩個去把她帶下去,讓人清理包紮傷口。”
說完,她冷眼看著那個滿臉慘白的宮女,“本王妃不管你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都給我管好你的嘴巴,否則休怪本王妃對你不客氣。”
說完,也不管宮女做什麼反應,雲琉璃立刻衝進偏殿。
濃鬱的血腥味充斥整個殿內,雲琉璃屏住呼吸,心越來越沉,往裡麵走去。
昌平茫然的看著手裡的鮮血,嘴角上也掛上鮮紅的血跡,抬頭看向雲琉璃。
“姐姐,她,壞,壞。”
“啊,啊。”
昌平臉色有些猙獰,朝著雲琉璃撲過來,“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就再也冇人和我搶了。”
“昌平!”
雲琉璃看到昌平眼底冇了半分神誌,乾脆動手直接把人劈暈。
太後匆匆趕到,瞧見了滿地血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作何反應。
“早知道這個孩子有點瘋,今日瞧見還以為瘋病能控製,誰想到……
“太後孃娘。”
雲琉璃放下昏迷的昌平,起身道:“不敢隱瞞太後孃娘,臣婦剛剛為昌平殿下號脈,昌平殿下是幼年受到了驚嚇所致,若是施診,或許有機會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