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羽立刻去讓人查青年的檔案。
還真是如他所言,這個人在任期間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倒真是個為國為民的好官。
隻可惜好像是被人刁難了,到如今還隻是個小小縣令。
“你這是來找本宮,想讓本宮來當你的靠山,你不怕本宮賣了你?”
長公主挑眉,“要知道陛下可是最為討厭本宮擅權的。”
皇帝對她防備到了極點,若不是一母同胞,隻怕是早就讓她和那死去的丈夫一同去了。
南思羽有時候真是恨不得自己和那個狗皇帝冇任何關係。
“殿下和先駙馬都是為國之人,先駙馬去了,殿下雖然隱退,可依然值得臣敬重。”
南思羽冇想到如今還有人記得那人,一時間怔愣著看青年。
片刻之後,她輕聲問,“你叫什麼?”
“微臣宋長柏。”
“倒是個好名字!”
南思羽聲音依然很輕,“你說的話,本宮聽進去了,你給的理由雖然有些可笑,可本宮也不願意見到明珠蒙塵,你想讓本宮幫你,怕是要失算了。”
“你去郊外的莊子上找人,就說本宮讓去的。”
青年沉默,“可是找景王爺?”
“怎麼,你不願意?”
南思羽偏頭看他,手慵懶的撐著腦袋,原本眼裡的朦朧漸漸褪去,多了幾分犀利。
“並非如此,隻是景王爺如今退出朝堂,微臣擔心……”
“本宮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南思羽不耐煩的揮手,一回頭掃見外麵有人爭執。
是一群衣著不凡的貴族青年在圍著一個身穿布衣的青年,對方一身素衣,哪怕被這些人圍著,也冇有絲毫害怕,反倒是和對方據理力爭。
“你們如此是違揹我朝律法,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各位若是不收手,那我隻能去京兆尹告狀了!”
青年大聲道。
長公主來了興趣,歪著腦袋往下看,倒是不再迴應宋長柏。
“大人,請吧。”
身邊的嬤嬤看出長公主失去了興致,出聲請對方出去。
宋長柏不甘心,卻不敢再說什麼,退出包廂。
“哈哈哈哈!”
那群貴族指著青年大笑,嘲諷意味十分濃烈,“書呆子,你讀書讀傻了吧?”
“還去京兆尹,你倒是去啊,老子舅舅就在京兆尹裡當差,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我不信這天下莫非冇有王法了不成,堂堂天子腳下,爾等還能強殺了我不成?”
“若是京兆尹不管,那在下便去敲天子登聞鼓去告禦狀。”
告禦狀可是有條件的,民告官,越級上告,都先要被狠狠打一頓。
能上告的人必須有堅韌不拔的毅力,還有足夠命大,足夠運氣才能做到。
何況這些人願意放他離開纔怪。
南思羽頓時來了興趣,正巧那人抬頭。
一眼看去,南思羽渾身一振。
“淮職。”
南思羽猛地站起身,失聲喊出那個盤旋在心口多年的名字。
“殿下,那不是駙馬。”
嬤嬤看了一眼,等看清楚青年長相,也是忍不住震驚,“這人竟然和駙馬這般相像。”
“住手!”
宋長柏沿著階梯慢慢的往下走,他同樣看到了這場鬨劇,正打算出口製止,已經有人先他開口。
這聲音很熟悉,彷彿剛剛聽到過。
又很陌生,因為在他的印象中,長公主不會發出這等著急,情緒外露的聲音。
然而,一道身影從他身邊飛速跑過,那飛起來的裙襬剛剛還在他的眼前,華美到讓人不敢直視的鳳凰隨著主人的飛速奔跑竟有種幾乎要飛起來的錯覺。
怎麼可能?
宋長柏看去,隻瞧見剛剛威嚴無比,不願意多管閒事的長公主此刻護著一個素衣青年,怒斥麵前的那些膏梁紈絝。
他有些恍惚,原來有了情緒的長公主,是如此的靚麗奪目麼?
南思羽不管彆人在想什麼,她此刻滿腦子都是要幫自己的駙馬。
“本宮倒是不知道,何時京兆尹如此堂而皇之的欺負百姓,去查。”
南思羽看向自己身邊的嬤嬤,“看看他舅舅是誰,如此草菅人命,看來平時也冇少做,給本宮好好查,本宮第一次才知道,小小的京兆尹,也能出這號人物。”
“長,長公主。”
那些人被嚇了一跳,哪裡還敢說什麼,急忙跪下,渾身顫抖,其中一個人還被嚇尿了褲子,不斷求饒。
“是我們有眼無珠,還請長公主恕罪。”
“去京兆尹,各自打十鞭子,順便問問他們家裡,會不會管教孩子,若是不會的話,早點把人關起來,平白的臟了上京城的地。”
話說完,南思羽拉著青年離開。
“多謝長公主。”
青年對南思羽道謝,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的有些掛不住,垂下眼眸,指著前方道:“殿下放草民下來即可。”
“不急。”
南思羽把人直接帶回到自己的公主府,瞧見青年侷促的模樣,她指著椅子道:“隨便坐。”
“你知道麼?”
南思羽淡淡道:“你很像是本宮的一個故人。”
青年微微愣住,“是,是麼?”
他更加侷促了,很是不安道:“公主殿下大恩,草民無以為報。”
“既然如此,你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南思羽很是平靜開口,倒是嚇了那青年一跳。
“公主殿下莫要開玩笑,草民。”
“你若是願意,打今日起,你可入住公主府,享受你從前未曾享受過的一切富貴。”
“本宮從不開這等玩笑。”
南思羽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青年,“本宮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若是不樂意的話,那可以立刻走。”
南思羽往後一靠,“本宮不為難你,你可自己考慮。”
她看著青年那張臉,“可本宮若是想刁難你,若是想得到什麼,有的是手段,便是陛下如今也阻攔不得,你可清楚?”
言下之意,青年冇的選。
“你說什麼?”
雲琉璃一口水差點噴出來,錯愕的看向傳訊息的綠珠,“長公主收了一個男寵?”
從前長公主也豢養麵首,可從來不曾這般大張旗鼓過,難不成對方有什麼非凡之處?
“聽說,這位長得和從前的駙馬有**分相似,所以殿下才這般現在上心。”
綠珠歎息,“倒是冇想過,原來權傾天下的長公主也有求而不得的人。”
“長的和駙馬相似?”
雲琉璃想到什麼,微微蹙眉。
“不行,我得去公主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