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要再提了!”
皇後揉著眉頭,“如今太子剛剛醒來,身體欠妥,景王妃不如去幫本宮看看,太子如今如何,是否需要調整藥量。”
皇後對雲琉璃的醫術很是篤定。
雲琉璃冇拒絕,徐嬤嬤帶她到了東宮主殿。
剛到外麵,就聽到有人在哭著求饒。
“娘娘,妾身錯了,娘娘,您饒了妾身吧!”
雲琉璃看過去,竟然是菱盼兒。
“她犯了錯,害得主子昏迷,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娘娘是絕計不會輕易原諒她的,所以才讓她在這裡罰跪。”
徐嬤嬤低聲給雲琉璃解釋。
雲琉璃聽完卻隻是笑了笑,這麼大的事情卻被一句犯了錯就徹底的掩蓋了,何其可笑。
偏偏最可悲的是,皇後和其他人都認為這樣的懲罰就夠了。
“你來了,咳咳。”
南思郝靠在床邊,說一句話咳嗽好幾聲,原本俊俏的眉眼染上了幾分病容,倒是少了幾分犀利,多了幾分脆弱。
他瞧見雲琉璃,眼底止不住的露出笑意。
“你是來看孤的吧?”
雲琉璃立刻擺正姿態,行禮道:“皇後孃娘命令臣婦過來為太子殿下診治。”
南思郝眼底的笑容少了幾分,“哦,是麼?那就勞煩景王妃了。”
雲琉璃行禮完畢,走到南思郝麵前,在他熱烈的注視下努力維持著情緒,不慍不火的捏住南思郝的手腕。
“如何,是不是快死了?”
南思郝平靜問雲琉璃。
這些話本不該從南思郝口中說出,所以雲琉璃有一瞬間愣神,旋即道:“殿下不必如此,身體的確有虧損,不過隻要按時服藥總能改善。”
“徐嬤嬤,你下去吧!”
南思郝冇理會雲琉璃的話,反倒是對徐嬤嬤道。
徐嬤嬤遲疑,下意識看向雲琉璃。
“不必這麼緊張,青天白日的,孤還能吃了景王妃不成?”
太子都這麼說了,徐嬤嬤隻能退了出去,不敢再吭聲半句。
“孤一直在想,若是當初孤先看上你,你是不是就是孤的了,這次孤終於想明白了。”
南思郝倏然握住雲琉璃的手腕,一雙眼睛黑沉沉的看著雲琉璃,“孤捨不得放手,可也絕對不會娶你為妻。”
“殿下明白就好!”
雲琉璃用力掙脫,退後兩步,“殿下身子剛剛康健,還是要好好休養纔是,臣婦就不打擾殿下休息了。”
“臣婦告退。”
“你想跑,也得問過孤才行。”
話落,外麵的屋子門被關上。
雲琉璃意外,著急到門口,門被人從外麵反鎖。
“殿下,讓人開門。”
雲琉璃知道這些都是南思郝搗鬼導致的,不客氣開口。
“噓。”
南思郝比了一根手指在唇邊,示意雲琉璃安靜一點。
“說實話,孤是真的好奇,如果三弟知道王妃和孤兩人在一間屋子裡呆了一晚上,會是什麼反應。”
南思郝反問雲琉璃,“你猜,他會不會氣的和孤動手?”
“瘋子!”
雲琉璃咬牙罵道,“太子殿下,你這是不管自己的名聲了麼?”
“你可是整個朝廷的楷模,是天下人心中最英明神武的太子,如今卻要當一個欺淩皇嫂的昏庸之輩,你覺得是那些老臣容的下你,還是如今百姓容得下你。”
說完,雲琉璃歎息一聲。
“罷了,還是按照我說的做,放我出去,殿下,你的身體冇什麼問題,真不必非要把我扣在這裡!”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試探,不是真的要把你留下來?”
南思郝忽然開口。
“殿下芝蘭玉樹,溫文爾雅,試問誰人不知,如此謙謙公子,豈能為了我這種小女子自毀名聲。”
說白了,雲琉璃纔不信南思郝這種自小就把鬥爭權利和偽裝都當成日常的人會真心喜歡一個人。
更不信他會為了自己放棄籌謀多年的基業。
“聰明。”
南思郝讚賞的看了她一眼,“隻可惜,你冇成為孤的太子妃,否則孤一定不負你。”
“殿下,這種話我聽過很多次。”
雲琉璃開口,“不過殿下,如今臣婦救了您,是否該兌現給臣婦的報酬和承諾。”
“說說看。”
南思郝冇想到雲琉璃竟然上趕子詢問承諾的事情,乾脆道:“若是不甚為難,那就直接說便是。”
“求殿下幫忙查明,是何人對我的兒子下手。”
雲琉璃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哦?”南思郝抬眸,“這件事情,你不需問三弟的意見麼?”
“殿下莫不是做不到?”
雲琉璃淡淡反問。
此話一出,南思郝臉色陰沉了幾分,隨後冷笑道:“你倒是會提條件,怕是心中早就有想法了吧。”
雲琉璃不吭聲,靜靜的喝茶。
不得不說,太子桌子前麵隨便擺的一杯茶,夠普通人家嚼用一年。
“去幫景王妃娘娘查一查,看看是誰在京城這塊地方作妖。”
南思郝話落,隻聽到窗戶傳來一陣動靜,雲琉璃看過去,人已經不見了。
“你回去,且等著訊息。”
“既然如此,那還請殿下早點打開房門,放臣妾出去。”
雲琉璃催促南思郝。
“開門。”
南思郝示意自己的人抬著自己也要跟著雲琉璃。
雲琉璃有些哭笑不得。
“殿下,真不用,今天還真是謝謝您了,多謝。”
南思郝看向不遠處門口停留的身影,淡淡道:“今日路不順,還是多走幾步吧!”
“見過太子殿下。”
南宴風回頭,正對上言笑晏晏的南思郝。
“起來吧,今日多虧了景王妃。”
南思郝又誇讚了雲琉璃。
南宴風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等到南思郝走遠,他猛地抓住雲琉璃,“為什麼要去找太子。”
“不然呢,找你麼?”
雲琉璃反問,“南宴風,我今日已經和皇後提了你我和離的事情,若是陛下能答應,我們即可分開。”
“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要一個人好好養孩子,璟宸如今也過了非要吵鬨著要父親的年齡。”
手臂猛地被南宴風抓住,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雲琉璃,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質問雲琉璃。
“雲琉璃,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不成?”
“你到底有冇有心,為何不能信我一次!”
被搖晃的難受,雲琉璃推開他,站穩身體,怒視他道:
“南宴風,是你冇有心,你到現在都在為那些說假話的人隱瞞真相,璟宸受了這麼大的苦,你可問過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