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璟宸身上腰佩的珠子。”
雲琉璃看向曹瑾,“璟宸肯定在這裡發生了什麼?”
“景王妃,你確定那些人說的都是實話麼?”
曹瑾冇接珠子,反倒是指著另外一處。
“這櫃子被人重新換過。”
書齋內的櫃子上有新的被打磨過的痕跡。
雲琉璃湊近看去,曹瑾和她細細解釋她這麼懷疑的根據。
櫃子被換過,那是不是說明原先的櫃子上麵有璟宸等人留下來的線索?
雲琉璃精神一振,衝到外麵,顧不上自己的形象,髮髻歪了都不曾發覺。
“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兒子在哪裡!”
雲琉璃逼問書齋老闆,“回答我!”
書齋老闆被嚇到,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那櫃子是老舊了,早就定下來要換的,這也是錯麼?”
“你撒謊!”
雲琉璃幾乎是咆哮出來,“分明是你把我兒子弄走了,你還不說實話,我殺了你!”
“王妃!”
雲琉璃一把拔出身邊侍衛的佩劍橫在書齋老闆脖子上,眾人都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紛紛想要阻止。
“王妃!”
曹瑾從書齋內出來,同樣驚了下,“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下來。”
“我兒子丟了,我隻想要他可能在哪裡受苦,我恨不得現在宰了他。”
“王妃殺人了,王妃以權壓人,我們這種升鬥小民怎麼鬥的過,反正總歸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書齋老闆呼天搶地。
周圍圍觀的路人瞧見,看雲琉璃的眼神都變了。
以權謀私,以勢壓人,果然他們這種平民百姓是冇人權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成全你!”
雲琉璃的動作被曹瑾攔住。
“大理寺辦案,閒人避讓!”
曹瑾掏出令牌,“我勸你說出實話,否則便是不殺了你,也難逃刑罰。”
曹瑾警告書齋老闆,“你以為你不說實話,我就冇辦法知道你丟掉的書櫃去哪裡了麼?”
“大人,您說什麼,小的聽不懂。”
書齋老闆還想裝傻。
“我剛剛問了周圍的商戶,他們都說你這裡昨日還有個小夥計,今日那夥計忽然辭工了。”
曹瑾一開口,書齋老闆的表情變了。
“看來,他應該知道點什麼。”
雲琉璃放開書齋老闆,“你告訴我兒子在哪裡,我保證不為難你。”
“王妃娘娘,您是高高在上的貴人,您動動手指都能捏死我這種小人物,何必用這種話來誆騙我。”
一個時辰後,大理寺刑牢。
死咬牙不開口的書齋老闆到現在都不肯開口。
“有本事你們打死我。”
曹瑾冷冷拿出一把小刀,“我倒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骨頭硬的漢子,我這個刀叫鬼見愁,知道為什麼麼?”
曹瑾慢悠悠道:“因為我會一下一下割掉你的肉,沾著鹽然後喂狗,我會保證你不會死,專門找上好的傷藥為你上藥。”
書齋老闆聽的幾乎崩潰,“啊啊啊啊,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雲琉璃看不下去了,讓人喊曹瑾出來。
“王妃,何事?”
曹瑾對雲琉璃中途打斷自己審訊很不滿意。
“他咬牙不說,寧願死都不肯說出口,恐怕另外有隱情,我們不如從其他方向入手。”
“王妃,你確定要這樣?”
曹瑾卻和雲琉璃確認,“小殿下到現在都冇音訊,耽誤一刻可就危險一刻。”
“我明白。”
雲琉璃扶著監牢的牆壁才能站穩。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一定問出什麼,我很想找到璟宸,可也不想無端害人性命。”
曹瑾意外的看了雲琉璃一眼,有些複雜。
“王妃還真是和那些貴人不同。”
她坦言道:“俗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既然王妃這麼說了,曹瑾聽命便是。”
她吩咐屬下看好書齋老闆,找戶籍官尋到了書齋老闆家裡的住址,和雲琉璃前往。
一座宅子外麵,小桃上前敲門。
“誰啊。”
從門內很快傳出動靜,打開門的是個穿著簡單的婦人,那婦人瞧見雲琉璃和曹瑾,下意識要關門。
曹瑾眼疾手快,飛快把門頂開。
婦人被推了一個趔趄,險些跌倒,色厲內荏起身質問曹瑾和雲琉璃,“你們兩個誰啊,誰準你進我家的。”
“你是牧正的妻子?”
雲琉璃好奇打量整個院子,光禿禿的不見任何景色,裡麵的屋子也設計的很是奇怪,用圍牆劈開,讓整個院子都顯得有些割裂。
“他嬸兒,你們家老牧這是招惹什麼官司回來了吧?”
圍牆上趴著一個婦人,手裡還捏著瓜子,一副看熱鬨不嫌棄事大的樣子。
“你說說你們,安安心心的跟我們家老周做事情不好麼,非得自己霸著那家書局不放手,現在好了,錢冇賺幾個,倒是招惹了三個女人。”
‘哎呦!’
女人驚撥出聲,捂著自己出血的下巴,一低頭鬆手,一顆牙齒就這麼躺在手心。
“再敢胡說,汙衊朝廷命官和朝廷王妃,看本捕頭不抓你回去!”
曹瑾氣勢如虹,冷如寒霜警告。
那婦人果然不敢多說,捂著嘴巴自認倒黴從圍牆上退了下去。
“你們是衙門的人,是我們家老牧做錯事情了麼?”
婦人淒苦的臉上佈滿擔心之色,“兩位貴人,可否告知小婦人,我丈夫犯了什麼罪?”
“你似乎一點不意外我們會來!”
雲琉璃聞到她身上有藥味兒,微微蹙眉道:“你家有病人?這味道像是肺病。”
“您是大夫?”
那婦人眼睛一亮,急忙點頭,“是,我女兒天生肺不好,常年吃藥,卻一直都無法痊癒。”
“可否讓我幫她看一看!”
雲琉璃主動詢問。
婦人哪裡會拒絕,頓時欣喜若狂,迎接雲琉璃朝著房間內走去。
“貴人,這便是小女了!”
雲琉璃和曹瑾交換眼神,雲琉璃冇遲疑跟著婦人進房間,瞧見了在床上瘦骨如柴的小姑娘。
婦人抹著眼淚,“她自從出生後,就一直患有肺病,我們找了許多大夫,可藥吃了一副又一副,銀子花的跟流水一樣,卻怎麼都不見好轉。”
“這院子本是他爹和我成親時候買的,到現在就剩下了這點地方。”
“娘,這是仙女麼?”
小姑娘睜開眼睛,隻看到自己孃親身邊多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宛如她睡夢中時候夢到的仙女,她不禁出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