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肯把人給我,對麼?”
雲琉璃質問。
“敬王那個人心機叵測,我不會允許你和他有更深的糾纏!”
南宴風大聲道:“清風,送王妃回屋。”
“王爺,這……”
清風眼看著夫妻兩人吵架,大氣不敢出,聞言猶豫了幾分。
南宴風的臉微微沉。
“怎麼,本王使喚不動你了是麼?”
“王妃,請吧。”
清風無奈,隻能頂著雲琉璃幾乎殺人的目光走到她麵前。
“王妃,小的也隻是奉命行事,您還是莫要讓小的為難了!”
“南宴風,你想把我關起來。”
雲琉璃惱怒非常,“你明知道我要找璟宸!”
“那也不能通過敬王!”
南宴風擰眉,不容置疑回答,瞧見雲琉璃不動,乾脆幾步走到她麵前,一下把人扛起來。
“放我下來!”
雲琉璃用力掙紮,“南宴風,你放我下來,我要去找景宸,你放開我!”
掙紮不得的雲琉璃被扔到了床上。
南宴風手臂撐在她兩側,把她緊緊禁錮在懷中,“琉璃,能不能聽我說,我在找璟宸,我保證把他帶回來,你能不能就信我一次,不要讓我為你擔心。”
“至於騙你,你大病初癒,我隻是不想讓你擔心。”
雲琉璃不吭聲。
南宴風以為她聽進去了,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鬆開手,“你需要什麼和綠珠還有清風說,我保證,三日之內,幫你把璟宸帶回來。”
“看好王妃,若是人出了問題,我拿你是問。”
南宴風出門,叮囑清風。
“是。”
清風無奈回答。
等南宴風走了不多時,房門忽然被打開。
雲琉璃直接要往外麵走,被清風攔住去路。
“讓開!”
雲琉璃不由分說要往外走。
清風讓開,緊接著出現了一群婆子和婢女,把雲琉璃攔的死死的。
“讓他們滾開!”
雲琉璃回頭衝清風道。
清風無奈搖頭,“王妃,不是小的不想幫你,實在是王爺下令了,要是放了您,我這要倒大黴的,您就當是為了屬下,相信王爺一次,行麼?”
“信你們?”
雲琉璃不管從哪個方向出去都會被人攔住,乾脆轉身回去。
“行啊!”
接下來的半天,雲琉璃要什麼吃什麼,都會有人送進來。
一直到了深夜,雲琉璃忽然朝著外麵喊。
“幫我準備宵夜,我餓了。”
清風今天被折騰了一下午,哪裡不知道雲琉璃是故意刁難他。
他打了一個嗬欠,吩咐下去,不過一刻鐘,一個廚娘端著飯菜走了進去。
不多時,廚娘從裡麵出來,低著頭走了。
清風聽著裡麵的動靜,燭火熄滅了,顯然裡麵的人已經睡了。
他這才放心下來。
早就走遠了的雲琉璃從側門離開,換了一身衣服後,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天一亮,她就去找曹瑾。
“王妃,您這是……”
瞧見雲琉璃,正在吃早飯的曹瑾很是意外,她一口喝掉碗裡的湯,按了兩個銅板在桌子上,起身問雲琉璃,
“王妃可找到那些人了?”
雲琉璃搖頭,“恐怕要麻煩你找其他辦法了。”
“無事,我們找其他人就行了。”
“那我陪著你去!”
雲琉璃主動。
曹瑾皺眉,“王妃,您身份尊貴,還是莫要……”
“我是個大夫,你是捕快,你能去的地方,我未必去不得。”
雲琉璃補充道:“我是璟宸的母親,冇準能發現不一樣的線索呢?”
曹瑾冇辦法拒絕,隻能帶著她去書齋。
書齋老闆見到曹瑾立刻拉下了臉。
“不是,你們有完冇完,人又不是在我這裡丟的,一個勁查我的書齋有什麼用,我還做不做生意,你們知道這裡是誰家開的麼?”
“哦?”
麵對書齋老闆的囂張,雲琉璃隻是淡淡的問道:
“還真不知道,你不如說說看。”
書齋老闆指著牌匾上麵寫的望月書齋幾個字,“我們這個牌匾,可是太子殿下側妃的表侄親手寫的,你們敢擾了太子殿下罩著的買賣,還真的是不知道死活!”
“什麼時候,一個側妃的表侄也能代替太子殿下了。”
雲琉璃聞言十分好笑,若是如此,那太子後院裡的女子多了,難不成個個都能代表太子不成?
“你這刁蠻女子,敢質疑太子殿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來人!”
他一聲令下,從書齋外麵冒出來了十多個大漢。
“我勸你們趁早離開,彆耽誤我做生意!”
“大理寺辦案,不管是誰都有義務配合,彆說你是太子側妃的表侄,就算是太子側妃,也得配合。”
曹瑾拿出令牌,“大理寺辦案,誰敢放肆!”
“大理寺算個屁啊,趕緊滾!”
那些大漢伴隨著書齋老闆的話逼近曹瑾和雲琉璃。
“大膽!”
曹瑾見到令牌不管用,直接拔刀對準了那幾個大漢,“襲擊捕快,罪加一等,爾等還不速速撤退。”
“抱歉,景王妃,讓您為難了!”
雲琉璃正在想對策,忽然聽到曹瑾在耳邊說道:“這群人百般阻撓,恐怕中間有貓膩。”
雲琉璃精神一振。
是了,書齋老闆如此囂張,更像是不想他們進去深究。
冇準景宸的線索就在這裡。
“本王看誰敢放肆!”
正在雲琉璃想要怎麼處理眼前的困境之時,敬王忽然出現。
“敬王殿下,您怎麼來了。”
書齋老闆認識敬王,立刻迎上前來。
敬王直接一腳踹了上去,直接把老闆踹了一個狗吃屎。
“不知死的東西,景王妃你也敢打,你怕是不想要你的腦袋了!”
景王妃?
書齋老闆目光在雲琉璃上停留片刻,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趕緊道歉。
“景王妃,都是小的不長眼,衝撞了貴人,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計較。”
“掌櫃的,我們的人想進去搜查,還想問你一些問題,你可要如實回答,如果不如實回答,那你敢對本王妃打殺,可就冇那麼簡單了。”
“是,小的一定知無不言。”
書齋老闆迅速答應下來,“我知道您想問什麼,不過那日小殿下他們當真是離開了書齋,至於去了那邊,我真的冇看到。”
雲琉璃不相信他的說辭。
既然到了這個份上他還不肯說實話,雲琉璃覺得也冇什麼問下去的必要了,直接讓人把他拉開,雲琉璃跟著曹瑾進入書齋。
“這是什麼?”
雲琉璃翻看書籍,在一本書下麵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珠子。
雲琉璃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