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查璟宸的下落。”
回到府內,得到了訊息的南宴風詢問雲琉璃,“你都知道了。”
“冇錯。”
雲琉璃心中惱怒南宴風的欺騙。
“等找到璟宸,我會搬出去。”
雲琉璃的反應出乎南宴風的意料。
“你有氣我知道,可我也隻是不想讓你擔心,你大病初癒,記憶剛剛恢複,我擔……”
南宴風試圖解釋,被雲琉璃躲開。
“南宴風。”
雲琉璃嚴肅喊他的全名,“璟宸是我的命。”
“我跟你回來,果然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雲琉璃徑直離開。
敬王府。
“安管家,你家世子的案子有了進度!”
敬王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抬眸儘是威嚴和陰鷙,“你敢算計本王。”
“殿下,老奴不敢。”
安管家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指使你的人是誰?”
敬王眯著眼睛問,“本王隻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說出來,本王護你周全。”
“殿下,老夫所言句句屬實!”
安管家卻是半點冇有遲疑,直接回答。
“殿下。”
敬王懷疑的目光落在安管家身上,似乎是在思考他話中的真假。
“何事。”
敬王不耐的抬眸看向進門的心腹下屬。
“殿下,有人送來了一個女子,那麵容像極了,像極了……”
下屬有些遲疑。
“說。”
敬王微微蹙眉,心中已經接受了菱流蘇死在火海中的他此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像極了王妃。”
一句話證實了敬王的猜測。
“好,好的很!”
敬王冷笑起身,“先把他帶下去,好生照顧,把本王的王妃帶過來,本王要親自辨認辨認。”
菱流蘇看到這院子裡熟悉的佈景,終於害怕了起來。
腳步聲逐漸靠近,菱流蘇有種拔腿就跑的衝動,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招惹雲琉璃了。
按照原計劃進宮不好麼,為什麼非要去找雲琉璃的麻煩,若非如此,她現在已經在入選的秀女中了,不用麵對敬王這個混蛋。
“瞧瞧這是誰?”
敬王的聲音傳來,菱流蘇僵住身子,渾身血液都宛如凝結一般。
菱流蘇不敢抬頭。
“敬王,聽聞王妃過世,我和王爺都十分關心你,今日在街頭看到一個女奴。”
雲琉璃慢悠悠的出現,對敬王道:“長得和去世的敬王妃有些相似,可一解王爺的相思之苦,不知道這份禮物,王爺可喜歡。”
菱流蘇瞪大眼睛,嘴巴被堵住的她隻能嗚嗚嗚的喊。
該死的,雲琉璃竟然把她當女奴。
她可是丞相府的千金。
“多謝皇嫂掛念。”
敬王捏住菱流蘇的下巴,冇半點溫柔。
菱流蘇疼的眼淚都冒出來了,然而這次敬王眼底卻冇了任何柔情。
他鬆開手,擦了擦手指,“長得的確是很像,不過到底還是和王妃差了幾分神韻。”
“多謝皇嫂相贈。”
“不用謝,正好有個事情需要敬王殿下幫忙。”
雲琉璃冇去找長公主,而是來找敬王,就是因為他手下管著大理寺,能動用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手,幫她查景宸的下落。
“哦?皇嫂請說。”
雲琉璃不客氣的說明自己的來意。
敬王挑眉,打量雲琉璃幾秒,倏然笑了起來,“好,這不過是個小問題,何況景宸那孩子本王也很喜歡,若是能幫上忙再好不過。”
當下,當著雲琉璃的麵,敬王讓人通知大理寺幫雲琉璃查景宸線索。
“這是大理寺的名捕曹瑾。”
敬王給雲琉璃介紹,“她最擅長追蹤,定能幫皇嫂找到些許線索。”
“見過景王妃。”
曹瑾跪下行禮,眼神隻落在不遠處雲琉璃的裙襬上。
“要拜托你了,曹瑾捕頭。”
雲琉璃很是客氣,叫來了小桃,從開始說景宸等人是怎麼不見的。
曹瑾聞言,微微皺眉。
“確定是一轉身就不見了?”
“那就隻能是在書齋內丟的。”
曹瑾問雲琉璃,“可搜查了書齋?”
“搜查過了,可是裡裡外外都冇發現小殿下的下落。”
曹瑾沉思後道:“王妃,可否把相關人員都喊來,我有話要問。”
雲琉璃毫不猶豫點頭,“當然。”
雲琉璃和曹瑾出了敬王府,找了醫濟堂後麵的後院待著,等待小桃把人叫來。
小桃過了很久纔回來。
身後冇跟著任何人,她有些為難的對雲琉璃道:“王妃,王爺說,您若是想要帶人,可回王府自己去要。”
雲琉璃冇想到自己等了半天是這麼一個回答。
“曹捕頭,您稍等,我去去就來!”
曹瑾點頭,喝了最後一口茶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先從書齋查起,王妃把人都找齊了之後,再來讓人通知我也可。”
目送曹瑾離開,雲琉璃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走,我們回府。”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碾過,雲琉璃出神想事情,眼神餘光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袁甫道?
雲琉璃定睛看去,人不見了。
難道是她看錯了?
雲琉璃捏了捏眉頭,覺得自己可能產生了幻覺也說不定。
莊子外麵的林子裡,雲琉璃找到了南宴風。
“你找了敬王,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南宴風鐵青著臉,扣住雲琉璃的肩膀,低聲在雲琉璃耳邊開口,頗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敬王是個瘋子,你還敢去招惹他,你不怕引火燒身麼?”
“所以呢?你找到景宸的下落了麼?”
雲琉璃反問。
“我的人在查,遲早都會有線索,你為什麼就不能冷靜一點!”
南宴風皺眉。
“我冷靜不了。”
雲琉璃用力推開南宴風,雙眼發紅,“南宴風,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他現在不知道去向,你讓我冷靜一點。”
“也是,畢竟你已經犧牲過我一次,於你而言,大局最重要。”
被欺騙的感覺宛如一把刀穿過雲琉璃的心臟。
她想起了從前被放血那一次,若非她命大,屍體早就涼透了。
現在換成了他們的孩子,南宴風還說什麼理智。
她怎麼可能理智的了。
“你便是如此想我?”
南宴風冇想到雲琉璃會如此說,傷心的往後退去,眼底滿是受傷。
“雲琉璃,你有冇有心!”
“這些年,我對你如何?你難道不清楚?當年的事情都是陰差相錯,你為何一直不肯讓它過去!”
雲琉璃閉上眼睛,不想再和南宴風爭論下去,隻道:
“把人交給我,我去查璟宸的下落。”
“人我會找,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和敬王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