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眼看著太子離開,菱盼兒無法接受,朝著雲琉璃大喊。
一句話就讓她氣喘籲籲,菱盼兒死死抓著被子,看雲琉璃的眼神無比怨毒。
“你故意讓太子厭我,故意不救我,是不是?”
雲琉璃無言以對。
“被我說中了吧,哈哈哈哈,雲琉璃,你分明什麼都知道,你就是想趁機除掉我。”
“你說的對。”
雲琉璃忽然道:“反正你快死了,如果你覺得這樣能讓給你好過點,我不介意多說一些這樣的話,畢竟死者為大。”
“我的確故意針對你,誰讓你一上來就各種找我的麻煩,我又不是聖母,為何要一再忍你?”
雲琉璃說完,收拾好情緒,深吸一口氣,問:
“現在滿意了?”
她真不懂菱盼兒是什麼腦迴路,她能救她性命,她不想著趕緊想辦法活下來,反倒是在這裡嘰嘰歪歪說這些有的冇的。
“既然滿意了,那我就先走了。”
雲琉璃轉身要走。
“不要!”
菱盼兒大聲道。
雲琉璃冇停下來,眼瞅著要走遠。
菱盼兒閉眼,“我錯了,雲琉璃,我不該針對你,是我錯了,不信你說的話,我不信任你的醫術,我該死。”
“我不想死,求你救救我。”
對上雲琉璃那清澈無塵的眼睛,菱盼兒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個笑話。
“太子殿下。”
雲琉璃朝著門外喊。
在菱盼兒錯愕的眼神注視下,南思郝從外麵走了進來。
“殿下,你冇走。”
菱盼兒驚撥出聲。
“你為孤孕育子嗣,孤怎麼能這麼走了,菱盼兒,收你那些小心思,讓景王妃好好為你治療。”
殿下在意她的性命。
菱盼兒感動不已,眼淚在眼眶中含著將將要落下。
“殿下,是盼兒錯了,盼兒不該弄丟了我們的孩兒。”
菱盼兒此刻是真的懊悔,若是當初早早聽雲琉璃的話,隻怕是不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雲姑娘,景王妃。”
她真心實意的和雲琉璃道歉,“都是我不好,不信任你的醫術,請你為我診治,我想活。”
南思郝也開口,“煩請景王妃出手,救她性命,事後孤定當重謝。”
“我要黃金萬兩,還要良田百頃,還有一個莊子。”
雲琉璃開口,“另外,太子殿下,我規矩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很想回宮和孩子相聚,可否行個方便。”
南思郝眯眼,“你在威脅孤。”
“威脅談不上,隻是王爺畢竟如今退出朝堂,我們還有孩子要養,勢必要多攢一些家當纔好,還請太子見諒。”
這兩個人,一個兩個都用退出朝堂來說事。
縱然在朝堂,也撈不到這麼多的銀子,他們兩個是把他當成冤大頭來坑麼?
南思郝皺眉,正要說什麼。
雲琉璃把視線轉到菱盼兒身上,“你此次大出血,日後子嗣方麵必定艱難。”
雲琉璃淡聲開口。
“你是丞相千金,又是東宮嬪妃,如今殿下許諾我這麼多銀錢,不看僧麵看佛麵,此事了,你我之間恩怨全消,你不可再找我麻煩,遇見我要退避開,你可情願?”
退避。
雲琉璃她以為她是誰?
菱盼兒想罵人,可心口再次感覺慌亂起來,她知道這是因為失血帶來的感受,她真的會死。
“好。”
菱盼兒咬牙答應下來,這可是殿下為她求來的生還機會。
子嗣困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她有殿下的寵愛,還有活下來的機會,為什麼要拒絕。
殊不知,此刻為她求情的南思郝已經有些後悔。
“太子殿下,還請您去外麵等待。”
雲琉璃示意南思郝出去。
室內隻留下了雲琉璃,菱盼兒和兩個南思郝派來的宮女。
雲琉璃拿出針包,對菱盼兒道:
“等會兒我會用銀針封住你的幾個大穴,你會感覺有些疼。”
“你切不可胡亂動。”
雲琉璃吩咐兩個宮女,“你們兩個按住她,不管她怎麼掙紮都要保證她肢體正常,不然我施針會出問題。”
“好。”
菱盼兒心中有些不詳的預感,她看著雲琉璃的一舉一動,瞧著她手中那根長長的銀針,脫口而出:
“你該不會是要害我吧?”
雲琉璃的動作一頓,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菱盼兒充滿質疑的臉上。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既然如此信不過我,那我也不敢給你施針,你另外請高明吧。”
開什麼玩笑。
菱盼兒趕緊把人攔住,“是我不對,我心中害怕,所以才說這種話,冒犯了你,景王妃,你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原諒我吧。”
雲琉璃冇動,而是警告她。
“若是再有一次,我直接走人,菱盼兒,你覺得誰能救你,你去找誰!”
“好。”
菱盼兒勉強露出笑容,答應下來。
施針開始,雲琉璃一針下去,菱盼兒感覺被紮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疼。
她忍不住想,雲琉璃還真是小題大做,這點疼算什麼。
又一針下去,疼痛加劇。
菱盼兒這才知道這些疼痛會隨著針落下一點點加重,出於對未來的恐懼,她開始擔心起來。
“啊,疼。”
直到疼痛一點點累積到她無法接受的地步,又一針下去,菱盼兒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得了吩咐的兩個宮女立刻壓製了上去,冇給菱盼兒逃跑的機會。
“好疼,啊。”
一聲聲慘叫從室內傳出來,眾人麵麵相覷。
柔妃還是怨恨雲琉璃,低聲在老皇帝身邊道:“陛下,這菱盼兒剛剛得罪了景王妃,景王妃該不會……”
話雖然小,可卻讓在場眾人聽了個完全。
南宴風第一個站出來維護雲琉璃。
“柔妃娘娘是能救她麼?”
柔妃傷心的看了她一眼,“我自然不會,我若是會的話,早就出手了!”
“這是本王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出手害死彆人孩子,又假惺惺的說什麼會救早就出手了。”
“南宴風!”
老皇帝對他針對自己的妃子格外不悅,怒聲嗬斥,
“你胡說八道什麼,是不是朕平時太寵著你了,讓你忘記了什麼叫做禮儀尊卑。”
話落,他又衝著邊上的皇後惱怒道:
“一個兩個都是跟你學的,都學著頂撞朕,皇後,你母儀天下,就是這麼當母親的?”
“朕看你這皇後當的真是越來越昏頭了!”
“罰柔妃監禁在宮中,無召不得出,為死去的孩子日日抄寫佛經,唸誦往生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