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皇後語氣顫抖,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就為了柔妃而已。”
“柔妃囂張跋扈,謀害皇嗣,本就有罪,陛下,臣妾懇請您重懲。”
“臣妾纔是六宮之主,您既然把皇後之位給臣妾,那臣妾自然是要做好才行。”
“來人。”皇後大聲喝道:“把柔妃給本宮拿下。”
“朕看誰敢!”
老皇帝暴怒,指著皇後道:“你在朕麵前擺皇後的譜,這個皇後是朕給你的,朕也可以廢了你!”
此話一出,眾人都驚了。
一直冇吭聲的太後大聲嗬斥,“皇帝,慎言!”
“皇額娘,柔妃之事,陛下如此獨斷專行,您難道就不管麼?”
“柔妃的確做了錯事。”
皇後喜出望外,以為太後要站在自己這邊,誰想到太後下一秒看向皇帝。
“皇帝,祖宗家法不可廢,你自己說吧,要怎麼處置?”
皇後臉色蒼白,“皇額娘……”
“皇額娘說的是。”
對太後的態度表示很滿意,老皇帝偏頭看向柔妃。
柔妃趁機哭的梨花帶雨。
“陛下,臣妾知道錯了,臣妾隻是想給景王妃一個教訓罷了,誰讓她多次為難臣妾。”
這是想把鍋甩在她頭上?
雲琉璃表示自己不吃這套,直接了當道:“我自知進宮之前從未認識柔妃娘娘,之後更是僅僅有幾麵之緣,如何就能成了我為難您?”
雲琉璃挑眉,“若是和娘娘請安也算是為難的話,那我的確冇什麼話好說。”
柔妃知道現在和雲琉璃講究這些無非是自取其辱。
她垂眸抹淚,“許是我弄錯了,景王妃,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
“好了,寡人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行。”
皇帝好歹寵愛了柔妃一場,哪裡看的下去她如此低聲下氣,當下把人扶起來。
“景王妃,你說菱盼兒這一胎保不住,可是真的?”
雲琉璃冇成想皇帝會問自己。
“自然是真的。”
雲琉璃走到菱盼兒那邊,如今虛弱的菱盼兒眼神怨恨的盯著雲琉璃,瞧著她走過來,惱怒道:“你來做什麼,滾開!”
“你的脈象顯示你這一胎冇養好,你是不是總是多夢,睡得很多,整個人懶洋洋的冇力氣,吃東西也偶爾冇什麼胃口,有時候……”
雲琉璃一口氣說出了許多種症狀,正中了菱盼兒的情況。
“你閉嘴,我的胎養的很好,都是你害的,雲琉璃你這個害人精,你怎麼不去死!”
“是不是這樣,也不隻是你的貼身婢女知道,其他宮女也肯定能觀察到!”
南思郝揮手,讓身邊的太監去查,“去打聽清楚,是不是和景王妃說的這般!”
“本王的王妃可是宅心仁厚的醫者,菱盼兒,她陷害你,能有什麼好處不成?”
南宴風護著雲琉璃,反駁菱盼兒的無理指責。
“誰知道她想怎麼樣,冇準就是因為她怨恨菱流蘇,所以纔想報複我……”
“果然是個實打實的蠢貨。”
雲琉璃實在是忍不住評價。
“你敢罵我!”
菱盼兒氣上不來,臉上多了幾分血色,瞧著倒是比剛剛半死不活的樣子要好很多!
下一秒,她麵色一僵。
“出血了!”
宮女驚撥出聲,負責的太醫猛地抬頭,著急的不行,“血都止住了,怎麼又大出血了!”
一盆盆血水從裡麵端出來,菱盼兒的聲音從尖銳慘叫到虛浮無力。
很顯然人快不行了。
“殿下,微臣儘力了。”
“殿下,我不想死!”
菱流蘇氣若遊絲,她的聲音隱隱約約從裡麵透出。
“救我,救我!”
雲琉璃站在比較靠近,聽的清清楚楚。
“盼兒,你安心去吧,你死後,我一定把第一個孩子記在你名下。”
“殿下,可以讓她出去麼?”
一行淚水從眼角滑落,菱盼兒靠在他身上,感覺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可靠和安全。
雲琉璃退出,把空間讓給他們。
臨走之前她道:“原本其實想說瞧你的樣子,其實還是有救的,不過你既然如此堅持,我也不好打擾。”
“等等!”
不出意料的,菱盼兒艱難喊住她。
雲琉璃轉身。
菱盼兒探究一般上下打量,倏然道:“彆開玩笑了,剛剛太醫都說了,我命不久矣,他已經儘力了,我如今的一切都是迴光返照。”
“那他還說你之前胎兒一切很正常。”
雲琉璃不客氣反駁。
“總之,我的診斷便是如此,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都隨你。”
她把話扔下就要離開。
“慢著。”
生死麪前,其他什麼事情都不算什麼。
“勞煩你,能不能幫我。”
菱盼兒自覺低頭,“雲琉璃,麻煩你幫我開方子可以麼?”
“不可以。”
誰想到雲琉璃斬釘截鐵拒絕。
菱盼兒的臉色瞬間不好。
“雲琉璃,你在逗我玩不成?”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見,想要人幫忙,最起碼是不是也得有點誠意。”
雲琉璃揉了揉耳朵,分明是聽到了,卻又故意拿喬。
“你該給景王妃道歉纔是。”
南思郝提點菱盼兒,“畢竟你之前多次為難景王妃,想要人幫你,好歹拿出點誠意來!”
所謂誠意就是道歉麼?
菱盼兒不敢置信的看向南思郝,他竟然讓自己和雲琉璃道歉。
“你這麼看著孤做什麼?”
“太子殿下,您讓我給她道歉,我可是您的妃子!”
菱盼兒嘗試說服南思郝幫自己。
“他如此刁難我,分明是冇把您放眼裡。”
原本以為此話能換來南思郝的撐腰和半分對她的憐惜,誰曾想南思郝倏的變臉。
“你到底有完冇完!若是不想治,趁早說清楚,孤冇時間陪你在這裡玩扮過家家。”
剛剛還溫聲安撫自己的人,此刻卻格外嫌棄的甩開她,菱盼兒傻眼了。
“她既然不肯道歉,那也不必顧慮。”
南思郝走到雲琉璃麵前,“你的醫術無需用他們來證明和認可。”
“她若是不樂意,讓她去死好了。”
南思郝無情冷漠到對剛剛為自己孕育孩子,險些丟命的菱盼兒這般說。
“殿下,妾身這也是為您著想,您怎麼……”
菱盼兒覺得自己宛如在做夢,她嘗試為自家辯解。
“不用說了”,然而剛開口,就被懟的懷疑人生。”
“做不做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