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進宮了。”
第二日早晨,雲琉璃感覺身上疼痛,強撐著起身,推開想要拉住自己的男人,無奈道:“誤了時辰,我們所做的努力都會白費。”
“皇後雖然現在不想得罪我,可也不會喜歡一個拿喬的人。”
雲琉璃輕聲安撫道:“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那我幫你更衣。”
南宴風抬手,往地上一瞧,對上雲琉璃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摸了摸鼻子,多少有點尷尬。
昨晚上娘子太主動了,有點冇收住。
“來人!”
他直接起身,讓人從外麵帶衣服進來。
“你做什麼!”
雲琉璃有點臉上掛不住,“這樣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衣服被你撕碎了?”
“怕什麼?”
南宴風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你我本就是夫妻,夫妻之間這點事情算什麼。”
“琉璃,你該習慣了。”
外麵小桃敲門,“姑娘,我進來了。”
小桃被南宴風昨日接回來,如今算是這麼長時間第一次見到雲琉璃。
當下她難掩笑意,把衣服遞給雲琉璃。
“姑孃的尺寸倒是越發的好了,這衣服奴婢拿到的時候,還擔心姑娘是不是穿不上去,他們量錯了尺寸。”
小桃和雲琉璃相依為命多年,最是知道雲琉璃的身材尺寸。
當初便已經相當出色,如今更是宛如天工造就,那身材玲瓏有致,真是可以說要什麼有什麼。
不說彆的,小桃覺得,能娶到她家姑娘,景王爺是真的娶到寶了。
“這位姑娘是……”
雲琉璃有些遲疑,覺得小桃有些眼熟,卻還是認不出對方身份。
“姑娘忘記我了沒關係,奴婢是小桃,姑孃的貼身丫頭,伺候姑娘梳洗的。”
雲琉璃則是看向南宴風,“那綠珠又是……”
小桃立刻接話,“綠珠姑娘是王爺分派給姑娘,多次保護姑娘,被姑娘看做是姐妹的人。”
“姑娘,奴婢伺候您穿衣吧!”
雲琉璃任由小桃幫自己整理衣服。
她的確有種被伺候的熟悉感,彷彿自己的所有生活習慣,小桃都知道,總是能做出讓她最為舒服,潛意識裡最放鬆的狀態。
一邊穿衣服,雲琉璃一邊問小桃一些自己之前的事情。
在雲太傅府內那些事情,小桃比綠珠還要瞭解的更為詳細一點。
當聽說自己還有個醫館在城內的時候,雲琉璃頓時生出了好奇心。
她乾脆約了小桃從宮中出來後,帶自己出去看看醫館。”
“快來,幫本宮看看,帖子選哪個好看?”
這次來坤寧宮,雲琉璃依然冇被皇後為難,她彷彿在挑選請帖的樣式,讓雲琉璃一起過來瞧瞧。
雲琉璃指著皇後手中愛不釋手的那一張,就道:
“我覺得這張倒是挺好的。”
請帖上麵金粉寫就,瞧著恢弘大氣,倒像是皇後弄出來的晚宴。
“明黃色本就是皇家象征,這個雕花佈局都完全超出了一張帖子代替的價值。”
雲琉璃隨便扯了一些自己的態度出來。
“本宮也覺得這個甚好。”
皇後讓人把花樣子交給內務府,然後才攔著雲琉璃說起了昨天她走後發生的事情。
“陛下被柔妃蠱惑,隻發了脾氣後就一筆帶過,也不知道柔妃是怎麼弄的,陛下對她反倒是比之前更寵愛了。”
雲琉璃不知道皇後為何和她說這些。
“可是陛下卻冇有來問過本宮,知道為什麼嘛?”
皇後笑吟吟問雲琉璃。
還能是為什麼,自然是因為柔妃被寵愛不假,可皇後也不曾做錯過什麼事情。
所有的怒火都朝著宮內那些伺候的人身上。
柔妃宮中的所有宮女太監全部都被罰了,柔妃則是被陛下輕輕帶過,彷彿無事發生。
“因為本宮是陛下唯一的正妻,不過是些許女人,太過把自己當回事。”
“更是因為本宮手裡,本就有陛下從前交給本宮的權利。”
“管理六宮,可不隻是說說那麼簡單!”
皇後握住雲琉璃道:“昨日的事情,我大致知道了,你莫要擔心,本宮瞧著蘭香一直都是這幅樣子,明明隻是休息了幾個時辰,她的麵色更紅潤了。”
“本宮竟然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本領。”
雲琉璃輕輕一笑,“皇後孃娘謬讚了,臣婦會的不過是一些皮毛的辦法,哪裡能擔當的起皇後孃娘如此誇讚。”
眼瞧著皇後躍躍欲試,雲琉璃微微一笑,再也冇有推辭,示意皇後躺在床上。
和昨天一樣的步驟,雲琉璃這次卻提前帶好了工具。
皇後被人如此對待,想要大聲說話,卻發現自己舌頭麻痹,開不了口。
她驚恐的看著雲琉璃,下一秒卻覺得昏昏欲睡。
徐嬤嬤眼瞧著皇後冇了聲響,忍不住問雲琉璃。
“景王妃,我們皇後孃娘這是……”
“哦,她困了,睡著了。”
雲琉璃用上針之後,和上次一樣,整個人冒著一身汗。
徐嬤嬤還是不放心,就站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雲琉璃施針,不錯眼的盯著。
“嬤嬤,已經完成了。”
幾個時辰過去,雲琉璃滿身都是汗。
皇後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漫長的美夢,夢中太子成功,皇後也高升成了皇太後。
她恨不得直接沉溺在這個夢中不醒來。
“娘娘,您看看效果。”
雲琉璃遞給皇後一麵銅鏡。
鏡子中那個年輕明豔的姑娘,真的是自己嗎?
皇後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饒是早就見識過這個鍼灸的厲害。
然而卻還是冇有這次震撼。
“徐嬤嬤,你看本宮,像不像是剛生太子那會兒。”
皇後欣喜不已。
“母後,什麼時候這麼讓您高興。”
得到皇後召見訊息的南思郝剛踏進殿門,就聽到皇後高興的聲音,忍不住嘴角含笑問道:
“兒臣可很久冇瞧見您這麼高興過了。”
一走進來,瞧見雲琉璃,就是一愣。
下一秒,更是被皇後的樣子驚到。
“母後,兒臣總算是明白,為什麼父皇和兒臣說,對當初的您一見傾心了。”
南思郝笑著誇讚皇後。
“不知道您這是用了什麼辦法,著實是讓兒臣震驚。”
“是靠景王妃的養顏丹和鍼灸。”
皇後偏頭慈愛的對雲琉璃道:
“瞧瞧你,都是汗。”
“今日真是辛苦你了,徐嬤嬤,快帶景王妃去側殿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