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關柔妃禁足,柔妃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當晚,皇後還冇安寢,就聽到了皇帝前往柔妃宮中的訊息,氣的她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梳子。
“賤人,都是賤人。”
“皇後孃娘,您冷靜點!”
徐嬤嬤拽著蘭香過來,“您看看蘭香,您年輕的時候,那也是國色天香,陛下不過是一時被美色所迷惑,隻要有景王妃幫我們,您重新獲得陛下心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你說的對!”
瞧見蘭香的臉,皇後冷靜下來,“明日景王妃來了,告訴太子,找時間過來一趟。”
“我兒聰明睿智,隻要勾勾手指,景王妃怎麼了,遲早都成為他的人,滿心滿腦子都是我兒。”
女人最瞭解女人。
皇後覺得,一個美貌的女人可以有很多選擇,如果天下最尊貴的女子身份就唾手可得,她不覺得對方會不心動。
誰說野心隻能是男人可以擁有的。
女人也會渴望權利,特彆是權利觸手可及的時候。
“冇事吧?”
南宴風一回到府中,就讓吳神醫給雲琉璃做一個全麵的檢查。
他擔心的問吳神醫,換來了對方冇好氣的一個白眼。
“老夫的時間也是很忙的。”
“怎麼樣?”
南宴風追問,“冇人對她下藥之類的吧?”
“你忘記了,她自己就是個大夫,你怎麼想的,活蹦亂跳的回來了,非要讓老夫幫忙檢查。”
吳神醫無語極了,“老夫現在吃肉的時間都冇了,都被你小子拉來給你家娃娃啟蒙了,現在還讓老夫做這種活,南宴風,你是不是瞧著老頭子我好欺負?”
“哪裡有的事情。”
南宴風矢口否認。
“您是琉璃的師父,讓您來,肯定是因為相信您,畢竟宮中秘藥多,本王也是怕王妃不小心中招,出了什麼意外。”
“哎,還真是被你說中了。”
吳神醫一句話讓南宴風表情變得十分凝重。
“怎麼了?她被人欺負了,還是被人下藥了?”
南宴風冷著臉沉聲問,又恢複了那個外表風流倜儻,實則高冷淡漠的景王爺。
“您直接說,不需要隱瞞。”
他心中已經設想了無數種可能。
孰料吳神醫搖頭。
“今日吃荔枝吃多了,上火了。”
南宴風錯愕,“荔枝?”
吳神醫無語點頭,“她隻有上火的症狀,至於之後,多注意一點吃飯飲食而已。”
“說起來,皇宮果然不是普通地方,竟然連荔枝都有。”
吳神醫眼底浮現出些許羨慕。
這個季節,還能有新鮮荔枝出現,還能把人給吃上火了。
簡直暴殄天物!
“荔府每年都會在年關將至的時候進貢上好的荔枝過來,王府也有一籃子份例,師父若是喜歡的話,我讓人給您送過去。”
南宴風覺得好笑,立刻表示。
“咳咳,王妃的身體冇什麼大問題,王爺大可以放心了,至於荔枝,老夫倒是不介意嚐嚐看。”
吳神醫摸著鬍鬚不自然的回答。
“那個,老夫的藥還冇弄好呢,先走了,你們夫妻慢慢聊。”
“另外就是,王爺,老夫給你釀的酒好了,等會兒讓人給你送來,早晚喝一杯,對你和我那徒弟來說,剛好可以讓你們兩個親近一點。”
吳神醫臨走笑了笑,丟下一句彆謝我就揚長而去。
晚飯的時候,吳神醫果然冇來,讓藥童把酒水送了過來。
雲琉璃眼看著自己的手出現了兩個影子,終於意識到自己喝多了,臉色泛紅的倒在南宴風的懷中。
“咦?”
她奇怪的晃了晃手,紅潤爬上嬌嫩的麵龐,整個人宛如一朵盛開的海棠花。
“南宴風。”
“你怎麼有兩個人啊。”
雲琉璃結結巴巴的抓住南宴風的臉。
“嘶……”
她兩隻手一起上陣,對南宴風的臉揉捏搓扁,“到底哪個纔是真的。”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越發捏的來勁。
南宴風那張臉被捏的通紅。
王爺何曾這麼狼狽過。
清風在邊上看的憋的不行,努力不笑出來。
“你是不是打算去邊疆待幾年?”
南宴風掃了他一眼,涼涼開口。
清風頓時一凜,不敢再笑了,苦巴巴的瞧著南宴風,像是受了氣的怨婦。
“王爺。”
南宴風:“……”
“再用那種噁心的語調和本王說話,你直接去邊疆報到吧。”
清風終於正常了。
“是,王爺。”
“房間準備好了,屋子也已經打掃了,您可以隨時帶著王妃入住。”
“南宴風。”
雲琉璃用力推開麵前抱著自己的人。
“幸好我聰明,否則今天晚節不保的人肯定是你,你看,我一下子幫你解決了兩個麻煩。”
“我一直都在想,我冇記憶了,我不會醫術了,我甚至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楚,那我在做什麼?”
她靠在南宴風懷中,說話斷斷續續,可從字裡行間卻能聽出她到底有多難過。
“我好高興呀,我終於有用了。”
說著話,她手指在南宴風身上劃過,“你身上好舒服,我好想靠一靠,彆動。”
她嘴唇動了動,眼皮都冇抬起,醉醺醺的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那麼抱著南宴風睡了過去。
“我好高興啊。”
她嘴唇嘟起,輕輕嘟囔著。
南宴風的一隻手就那麼在半空中抬著,彷彿忘記放下去。
“原來,你想的這麼多啊。”
“是我的疏忽。”
南宴風的手最後輕輕落在雲琉璃的背上。
“若非我,你不會吃這麼多的苦。”
“何來幫不幫我,你能活著陪在我身邊,還幫我養大了宸兒這樣的好孩子,成為我的親人,你不知道。”
他輕輕的垂頭,落在雲琉璃額頭上深深一吻。
“你對我而言,早就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隻恨自己未曾早點遇到你。”
“若是如此,我就能早些守護你,讓你遠離那些傷害。”
雲琉璃的眼眶微微濕潤。
忽然間,她抬起頭吻住南宴風的唇。
南宴風頓了頓,對上那雙有些微醺卻清晰無比的眸子,唇間傳來佈滿酒香的柔軟,他手指倏然發緊,緊緊扣住雲琉璃,彷彿要把她嵌入自己的懷中。
一室旖旎,被翻紅浪,屋內很快撕碎了一地衣服,彼此交融在一起後的酣暢淋漓換來了雲琉璃迷糊後又清醒,清醒後又繼續昏沉的後果。
一瞬間的清明後,又再次陷入醉酒的混亂中,可此刻,她的大腦卻無比清楚。
她雲琉璃此生,隻想和南宴風在一起。
一生一世一雙人,生同衾死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