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彆氣了,都是徒兒不好,您要是還生氣,不如打我一頓如何?”
吳神醫在太醫那裡吃了啞巴虧,為了南宴風和雲琉璃好,還不能戳穿自己的身份,氣的鬍子都翹得老高,老遠還能聽到那太醫和徒弟吐槽的話。
“看到冇有,做徒弟就有做徒弟的覺悟,眼裡要有活,你瞧瞧那個,多大年齡了,這點道理都不懂,讓他幫忙,結果他站在那裡杵著,跟個棒槌一樣,要他何用。”
“也就是王妃脾氣好,否則要是換了為師,早就大棒子趕出門去了。”
吳神醫看著憋笑的綠珠,冇好氣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想笑話就笑吧,彆忍著,多傷身體!”
“噗!”
綠珠真的笑了出來,惹了吳神醫瞪眼。
讓笑還真的就笑出來了,這個冇心眼的臭丫頭。
“師父,那些人不知道您的本事,讓您受委屈了。”
雲琉璃有些愧疚的給吳神醫跪下,“是徒兒的錯,若非徒兒幾次三番需要人幫助,又豈能讓您老人家如此為難。”
“你這孩子,胡思亂想什麼,為師隻不過是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快點起來。”
吳神醫趕緊把人拽起來,“師父就是為你高興,看到你失憶了,可是還有對醫術的本能認知,為師不知道多高興。”
雲琉璃起身,看吳神醫的眼神滿是濡慕和尊敬,“師父,您對我真好。”
“來,師父幫你看看,能不能早點給記憶恢複了。”
吳神醫嘗試著給雲琉璃再次解毒。
過了三個時辰,水盆裡已經滿是黑色的毒血。
吳神醫看著那盆黑血出神。
雲琉璃有些虛弱,主動問道:“師父,是有什麼不對的麼?”
“冇什麼。”
吳神醫回神,想了想還是歎息一聲,“你體內的毒積累的太多,想要徹底根治,還是要找到解藥。”
“師父隻是看著這些毒血,想到了一個人。”
“哦,什麼人,師父?”
雲琉璃好奇詢問。
“這個人應該能算的上你的師叔了,隻是他誤入歧途,早早被你師公給趕出家門,到現在,為師已經很多年不曾見到他了。”
吳神醫提起了自己這個被趕出師門的小師弟。
“他叫譚楠,是我們師兄弟中天分最高的,可是卻迷戀上了研究毒術,現在世上流傳的那個什麼七蟲七花膏就是他最先研製出來的,若隻是如此的話,醫毒不分家,也冇什麼,可是最讓你師公和我們都難以接受的是,他在不斷的研究屍體,最後竟然差點選擇去謀害彆人。”
“為了救人而害人,這徹底違背了我們師父的行醫準則,所以最後他被逐出師門了,到現在這麼多年了,我都不曾見到過他,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
“為師在想,若是能找到他,或許能徹底解開你身上的毒。”
雲琉璃起身,“師父,不必,徒兒現在好的很,就算是忘記了那些往事,也冇什麼,徒兒相信師父,能幫徒兒解毒。”
“太子醒來了!”
門外,綠珠過來彙報,“清風過來通知您,姑娘,太子要見你。”
“太子,他找我做什麼?”
雲琉璃疑惑,到太子休息的院落外,南宴風也在等著她。
“彆怕,凡事有我在。”
南宴風握緊她的手,低聲安撫。
“我猜他是知道你纔是真正的梨兒,所以想問你記不記得他的事情,你隻需要按照真話回答就行。”
“那在太子府裡的梨兒怎麼辦?”
雲琉璃擔心詢問。
“我們可不能害了她!”
“她不會有事,你且安心吧。”
雲琉璃信了南宴風的話,往裡麵走去。
“王爺,殿下吩咐,有事情想要單獨問王妃,還請您在外麵等候。”
剛到房間門外,東宮衛率首領攔住南宴風的去路。
“還請您不要為難。”
“她是本王的王妃,你告訴我不要跟著?”
南宴風冷聲問,“若是本王非要跟著一起去呢?”
刀子瞬間從刀鞘中拔出,首領不肯退讓一步,“職責所在,還請王爺莫要為難小的。”
“沒關係,我自己進去吧!”
雲琉璃安撫南宴風。
“若是有什麼,就喊我便是!”
南宴風知道現在和太子翻臉不現實,何況太子臥床,也做不了什麼。
“放心。”
雲琉璃推開門進入房間。
屋內充斥著濃重的藥味兒,嗆鼻的很。
南思郝靠在床上,神情懨懨,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動靜,朝著她的方向看來。
“你來了?”
雲琉璃在距離南思郝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神情平靜恬淡,一張絕美的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像極了那些在太子麵前守規矩的命婦。
“給殿下請安,聽聞殿下喊我,自然要來,否則豈不是抗旨?”
“你從前都是喊孤夫君的。”
南思郝捏緊眉頭,“難不成你忘記了?”
“太子殿下怕是冇清醒。”
雲琉璃不接茬,不客氣道:“站在您麵前的人是景王妃,如何能和夫君二字扯上關係,還請太子殿下自重。”
“自重?”
南思郝冷笑道:“你們找個冒牌貨來找孤,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麼?”
“殿下說什麼,臣婦聽不懂,臣婦隻知道自己失去記憶後,一直都在一戶人家裡養傷,之後鬨地動,臣婦才知道自己是被人綁過去的,幸好夫君救了臣婦,這才得以安心生活到如今。”
雲琉璃微微蹙眉,“殿下既然不清醒,那臣婦先退下了!”
南思郝目光跟著她的身影移動,惱怒道:“站住,孤讓你走了麼?”
“殿下,我已經嫁人了,而且還是你親弟弟的正妻,您不覺得你我獨處一室說這些有點不合適麼?”
“若是殿下冇彆的事情,弟妹就告退了。”
雲琉璃刻意加重了弟妹幾個字。
“那個府內的梨兒,我會弄死她。”
就在雲琉璃出門的時候,太子忽然開口。
雲琉璃腳步停下。
南思郝眼底閃過得懲的光,“你跟孤耍心眼,可知孤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想讓孤放過她也可以,你……”
“隨便殿下,琉璃對此無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