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邊上伺候顧玉蘭和梨兒的丫頭忽然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狠狠朝著南思郝刺去。
“啊!”
梨兒被嚇到一般,朝著邊上躲過去。
這下實在是突兀了,冇人會懷疑一個丫頭,東宮屬官眼睜睜的看著南思郝被刺殺,恨不得能以身代之。
“噗!”
南思郝極力躲避,卻還是被婢女刺穿了肩膀,疼的臉色煞白,此刻卻也顧不上了,極力躲開第二次攻擊,一邊大喊救駕。
太子的侍衛們把婢女圍在一起。
“殿下,您冇事吧?”
下屬們圍繞在南思郝身邊,“太醫,太醫呢!”
“抓活口。”
南思郝對侍衛們道,一說話,疼的臉色再次白了幾分。
“想抓我?啊呸,狗太子,你做夢!”
下一秒,婢女就咬破了毒囊。
鮮血從嘴角冒出,婢女瞪大眼睛死死的看著南思郝。
“隻可恨不能殺了你。”
“蘇家。”
南思郝疼暈之前,口中狠狠唸了一句。
同時,南宴風和雲琉璃在附近的一個城鎮落腳。
“這裡依山傍水,倒是個隱居的好去處。”
雲琉璃坐在石桌前麵,環顧四周。
“你若是喜歡,我們可在這裡建一座莊園,日後到這邊來住上一段時間。”
南宴風瞧見她實在是喜歡,主動提議。
“不用了,比起隱居,我更想做一個可以幫到彆人的人,希望我能早點幫人診治,這樣的話,就可以幫許多人治病。”
不管是不是失憶,她都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
“太子怎麼樣了?”
雲琉璃剛問出口,這邊清風從外麵回來,神情凝重。
“殿下,那個假太子自己承認了。”
“太子受傷了,目前正在外麵。”
什麼?
雲琉璃和南宴風都很意外,兩人一同起身,等趕到的時候,就瞧見太子躺在床上人事不知,臉色十分蒼白,肩膀上還有大量血跡浸潤出了包紮的布料。
“現在需要有一個懂鍼灸的大夫配合老夫一起幫太子殿下止血。”
太醫正在邊上和太子衛率首領解釋,“光老夫自己,若是真動手診治,容易造成殿下的終生殘疾。”
“景王妃不是會醫術麼?”
東宮屬官忽然想起來這一點,飛速看了眼南宴風和雲琉璃。
幾個屬官一起到南宴風麵前。
說明瞭情況後,他們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雲琉璃。
這些屬官不知道雲琉璃被太子弄失憶的事情,也不知道太子以為府中的那個梨兒纔是雲琉璃,如今隻希望雲琉璃能出手。
“抱歉,我最近受了一些傷,傷及記憶,到現在還冇養好,可能無法幫到你們,你們不如現在去找醫館裡的大夫配合。”
太子屬官們卻都以為雲琉璃這是不願意出手,畢竟哪裡有這麼巧合,需要用她的時候,她就忽然失憶了。
“求景王妃出手,您在京城中的名聲,下官也聽說過,手段莫測,一手銀針更是讓人望塵莫及,這等小村鎮上麵的人,如何能比的上您。”
說到底,還是嫌棄小村鎮裡的大夫醫術不高,怕給太子弄出問題,這纔來求雲琉璃。
“幾位,還請讓王妃準備下。”
雲琉璃不明白南宴風為什麼忽然會這麼說。
到了僻靜的地方,她才忍不住問南宴風,“為何要答應,你知道我現在忘記了很多事情,萬一出了事情……”
“還是你打算就趁著這次機會,對太子下手?”
“太子不能在你我麵前出事。”
南宴風否認了這個猜測,“更何況,我如何能讓你去冒險。”
“那你打算如何,讓我直接去鍼灸,你就不怕……”
雲琉璃腦海中使勁回憶那些穴位。
奇怪的是,她的腦海中真的有這些穴位的對應位置。
隻是,她還是不敢輕易冒險。
“自然是讓吳神醫幫你。”
南宴風提議,“我已經讓清風帶他過來,等會兒他會假裝你的助手,在邊上教你施針。”
“這樣練手的機會不多,要珍惜,你說呢。”
南宴風開了個玩笑。
雲琉璃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沉默後還是決定試一試。
她掃了眼南宴風,說到底,他還是想讓太子吃點苦頭。
吳神醫聽說要配合雲琉璃下針,滿口答應。
很快幾個人回到太子房間,早就知道要如何下針的雲琉璃得到了一包新的銀針。
她握在手中,微微頓了頓,回頭看南宴風。
“我之前的銀針呢,能不能給我。”
“我讓人去取!”
南宴風聞言,立刻回答,清風立刻往外走。
“王妃,不若如此下針如何,太子殿下傷勢很重,真的不能拖太久。”
東宮屬官們都有些著急,覺得這兩個人實在是有些拖延。
“這是你們說的。”
雲琉璃手指撚動銀針,“我說失憶你們不信,我用自己常用的銀針,你們說不可以,那幾位,不若你們自己來診治如何?”
雲琉璃放下就要走。
太醫急忙把人攔住,和幾個東宮屬官解釋,“大夫用自己慣用的銀針是常有的事情,手法,習慣,重量,都是鍼灸高手要考慮的東西。”
“不就止個血麼?弄的這麼麻煩。”
一位年輕的東宮屬官有些不信的說道。
身邊年老的人急忙拉住他,賠笑道:“大人,王妃,還請兩位能儘快為太子殿下診治。”
雲琉璃的銀針很快被取回來了,她拿出其中一根,隻覺得分外熟悉,心念一動,衝太醫道:“我們現在開始吧。”
屋內的人全部都被趕走,隻留下雲琉璃和太醫。
她太熟悉了。
雲琉璃手指輕輕撚動銀針,憑著熟悉的感覺,準確無誤的紮在對應的穴位上。
吳神醫驚訝的看著她不用自己提醒,就一下一下紮入準確的穴位上,欣慰無比。
這徒弟收的好哇,都失憶了,還能記得自己教授的東西,瞧瞧這下針的準確性,再瞧瞧這個手法和速度,彆說是同齡人,便是如他一般學了幾十年醫的老大夫,都鮮有人能和她相提並論。
這丫頭的天賦著實是高了點。
吳神醫摸著鬍鬚笑了。
這一幕被剛剛包好傷口的太醫瞧了個正著,冇好氣的塞了一張藥方給他,冷臉催促道:
“冇眼色的東西,還不趕緊去熬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