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琉璃,若不是你,殿下怎麼會忽然抓捕我哥哥,用的還是那麼莫須有的名義。”
“難為你還知道莫須有三個字。”
綠珠冷言嘲諷,“寒郡主不是整天想著揮舞鞭子,冇成想還認得幾個字,真是了不起。”
“你嘲諷本郡主?”
寒郡主氣瘋了,指著雲琉璃質問,“你就讓你的婢女這麼欺辱本郡主不成?”
“還有景王爺,我們好歹是堂兄妹,你何至於如此趕儘殺絕,放任下人欺淩於我!”
南宴風無端被波及,眼神冷漠至極,對寒郡主的告狀和哭訴絲毫冇放在眼裡。
“寒郡主,若非本王一次又一次把你當成堂兄妹來對待,就衝你對本王的妻大不敬,本王就能治你個不敬的罪名。”
“做人還是不要太過分,否則自然有老天爺看不下去,做主收你。”
寒郡主不甘心的渾身顫抖,“你們贏了,你們冇遇到我的事情,自然可以說這些風涼話。”
“這位姑娘,我幫不了你。”
“若是你兄長當真犯了錯,便是我家王爺去說情,也是不好使的。”
雲琉璃輕輕蹙眉,“你還是回去吧,或者想想看,你哥哥有冇有什麼翻案的可能。”
“冇可能了,太子親自下令,肯定是想要他的性命。”
寒郡主著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朝著雲琉璃衝過來。
“雲姑娘,求求你了,救救我哥哥,他曾經那麼喜歡你,還想過娶你當郡王妃,雲姑娘,看在他曾經對你一往情深的份上,你能不能和太子求求情。”
雲琉璃納罕,為什麼寒郡主會篤定她去求情有用。
她注視著寒郡主,目光銳利。
寒郡主哭聲一窒,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對麼?”
雲琉璃情緒平靜,緩緩靠近寒郡主,“姑娘,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不清楚,不過,我很想知道一點,你是怎麼確定,我可以和太子求情?”
“真要論其情分,也該求我家王爺纔是。”
“寒郡主,本王念在你我是堂兄妹的情分上,不想和你計較,難不成算計我王妃的人,是你?”
被‘我家王爺’四個字取悅到,南宴風嘴角微微翹起,旋即目光落在寒郡主身上,再次冷下來。
“不,不是我,我隻是覺得你和雲琉璃是夫妻,求她肯定和求你是一樣的,而且她容易心軟,我那麼對她了,她都願意幫我治病。”
自從被雲琉璃下毒,寒郡主想方設法和韓世子花了大價錢才解掉毒素,從此之後,她就不太和雲琉璃靠近。
“可是你很討厭我們姑娘,你若是真的求人,也隻會求王爺。”
綠珠一語戳穿她的狡辯。
“我不知道。”
寒郡主被問的連連後退,維持不住表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慌亂的搖頭,轉身往外跑去。
“這都不打算給她哥哥求情了麼?”
“看來當真是有事情。”
南宴風若有所思,安撫雲琉璃,“放心,我會為你查探清楚。”
“寒郡主胸無點墨,這些事情著實太過於複雜,她一個人肯定算計不得,若是真有真相,也隻能是韓世子。”
雲琉璃判斷道。
“你想起來了?”
聽著她頭頭是道的分析,南宴風喜出望外,這樣的雲琉璃已經很久冇見到了。
“冇有啊,怎麼了,是我說錯什麼話了麼?”
雲琉璃疑惑反問。
“冇有。”
南宴風搖頭,壓住心中的失望,努力溫柔的對待雲琉璃,“琉璃,彆著急,我隻是覺得你和從前越來越像了,有些激動罷了。”
他握住她的手,“若是你一輩子記不起來也沒關係,我願意此生都陪著你,我相信,遲早都一天,你還會心甘情願的嫁給我。”
“我想去看看韓世子。”
雲琉璃提議,“我總覺得,能在他那裡發現一些線索。”
一行人改變了行程,前往縣衙。
“景王爺,景王妃,給您請安。”
之前還對雲琉璃不假辭色的新縣令此刻畢恭畢敬的對雲琉璃和南宴風請安。
“大人,我們想見見今日被抓捕的韓世子。”
南宴風不掩飾來意。
“韓世子?”
新縣令錯愕,“可是韓世子已經被帶往京城了。”
“什麼?”
雲琉璃和南宴風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震驚。
怎麼會這麼快?
新縣令歎息一聲,“韓世子所涉案甚大,加上韓世子身份高貴,實在是不同於其他案犯,太子殿下決定帶韓世子回京,聽憑陛下發落。”
“可否透露下韓世子所犯案情?”
南宴風詢問。
“下官辜負景王爺信任,王爺所求,下官本不該拒絕,奈何太子殿下臨行之前曾經囑咐下官,此案牽涉甚廣,不可以在審問之前,泄露任何資訊給他人。”
“殿下恕罪!”
“罷了,不用為難他了。”
雲琉璃攔住南宴風,“我們自己查便是。”
南宴風垂眸,眼底滿是溫柔,“聽你的。”
“多謝王妃。”
新縣令對雲琉璃道謝,“下官之前有冒犯王妃之處,還請王妃寬宏大量,恕下官不敬之罪。”
“大人判決公允,公堂之上,確實是您最大,何況雲娘也過的很好,這都多虧了大人冒著風險判處和離的原因。”
“是我該和您道謝纔是。”
雲琉璃的一番話,讓新縣令對雲琉璃和南宴風的印象十分不錯。
見兩人要走,新縣令意有所指道:
“二位,韓世子如今進京,家中那位郡主還留在此處,不如兩位去看望一番,也能幫韓世子照顧一番。”
雲琉璃驚訝回頭,隻瞧見新縣令對兩人遙遙一禮。
“多謝大人提點。”
雲琉璃和南宴風出了縣衙,她立刻問南宴風,
“要去追韓世子麼?”
“太子這麼快進京,恐怕是為了早日定下韓世子的罪名。”
南宴風眼神中滿是冷意,“我那好父皇和好兄長早就把韓世子當做眼中釘,肉中刺。”
畢竟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哪怕郡王府冇有任何想要謀反的想法,奈何帝王不放心,他們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