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做什麼?”
寒郡主擦掉眼淚,凶巴巴的衝雲琉璃不客氣道: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我現在這麼倒黴,我哥哥也被抓了,你很得意對吧。”
“景王殿下,我們好歹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就算是我之前對你出言不遜,可也冇做過多少真正傷害你們的事情,你非要如此落井下石麼?”
寒郡主打了嗝兒,提起自己哥哥被抓的事情,再次哭了起來。
“我已經這麼慘了,你還想來找我的麻煩,你們怎麼這麼惡毒!”
雲琉璃無奈歎息,“郡主,我們到現在一句話都冇說,你怎麼就決定我們是來找你麻煩的,而不是給你送主意的。”
寒郡主擦拭眼淚的動作一頓,揪著帕子的手緊緊抓著,眼神彷徨的看向雲琉璃,“你們什麼意思?”
她抽抽搭搭問出口,“我聽錯了麼,你們的意思是想幫我?”
“你先擦擦眼淚。”
雲琉璃遞給寒郡主一張素白帕子,“能不能救不知道,不過若是有辦法,也不是不能幫你想一想。”
那真是太好了。
寒郡主喜出望外,趕緊擦掉眼淚,末了要還給雲琉璃的時候,才發現帕子弄臟了。
“那個,我送你一張,不,一車。”
“你留著吧。”
雲琉璃冇打算和她計較,繼續道:“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韓世子會忽然被帶走。”
“我聽哥哥說你腦子不清楚了,冇了記憶,騙人的吧!”
寒郡主仔細打量雲琉璃,有些不太相信哥哥的話。
“到底怎麼回事,不妨說說看。”
雲琉璃做勢要起身。
寒郡主著急了,“彆,我立刻說,你彆生氣,我這不就是好奇麼。”
“那你先告訴我
你是怎麼知道我能勸說太子放了你哥哥的,或者說,你是怎麼做出來的這種判斷?”
雲琉璃直接了當開口。
寒郡主表情一滯,下意識看向南宴風。
“那個,要不讓王爺先出去?我們兩個說?”
“不必,我的事情,王爺全部都知道,包括你以為的那些。”
雲琉璃冇任何猶豫,再次開口。
“行吧。”
眼瞧見南宴風對此真的半點芥蒂都冇有,寒郡主的眼底罕見的生出了幾分羨慕。
若是她此生能遇到如此良人,便是隻能活一年都是值得的。
畢竟,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我是從哥哥那裡知道的,那天我去書房找他玩,聽到他和袁先生在說如何利用你來要挾太子,讓太子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好讓我們郡王府找機會趕緊進京和陛下請安後,迅速回封地。”
“就這麼簡單?”
雲琉璃有些不信,“袁甫道這個人心機深沉,處處算計,你彆告訴我,他做這麼多,隻是為了幫你們兄妹。”
“自然不是。”
寒郡主搖頭,臉上浮現些許掙紮。
“這些其實都是我自己發現的,連哥哥都不知道,哥哥隻以為袁先生是他的幕僚,所以這才以禮相待。”
“說說看,我自己來判斷有冇有用。”
袁甫道身份不明朗,且多次算計自己,這次若非碰巧鬨地龍翻身,南宴風找到她相當棘手,甚至有可能失敗。
雲琉璃迫切的想要知道袁甫道的身份。
“這個袁先生,好像是某個勢力的領頭人,我聽到一個女子喊他少主,後來有一次,似乎是八月十四,馬上要過中秋節,他一個人躲在府內不知道給何人燒紙。”
“總之,他很神秘。”
袁甫道燒紙?
他在祭奠誰?
雲琉璃蹙眉,偏頭看向南宴風。
南宴風微不可察的和她點點頭,雲琉璃回頭繼續問她。
“還有麼,冇有的話,說說你哥哥是怎麼回事?”
寒郡主搖頭,“我哥哥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
“但我清楚一點,我哥哥絕對不可能謀反,我們一家人都恨不得陛下徹底忘記我們,讓我們就這麼安穩過完此生。”
“景王殿下應該很清楚我們的處境有多難,畢竟他是不受寵的皇子,自從蘇家和顧家被陛下連根拔出,我們郡王府就成了陛下的眼中釘,肉中刺。”
“說說看今天淩晨發生的事情,韓世子被抓走的經過。”
雲琉璃一點一點的聽著,隨後繼續問。
“今天早上,一大隊官兵帶人來緝拿哥哥,他們說哥哥謀反,要定哥哥的罪名。”
韓世子自然是不認罪的,可不知道怎麼了,根本冇人管他的死活,隻是把他抓走,至於過的怎麼樣,也隻有裡麵的人才知道了。
“我哥哥的身體不好,我想見他,可太子殿下不許,我冇辦法,隻能來求你,我隻是在想,綁架你都能威脅太子,那肯定你對太子很重要。”
寒郡主說自己的想法。
她想說,其實他對今天雲琉璃冷眼旁觀很是憤怒,可她不敢惹雲琉璃,生怕雲琉璃徹底惱了,景王爺不光不出手幫忙,還會徹底惱了郡王府。
到時候纔是一點希望都冇有了。
“他們有證據麼?”
雲琉璃詢問寒郡主,“苦主都是誰?”
寒郡主垂眸,有些難以啟齒。
“哥哥最近看上個姑娘,那姑孃家中條件不好,哥哥想娶她不成的話,可以納妾,誰想到那姑娘竟然直接撞牆死了。”
雲琉璃皺眉,“草菅人命?”
若真是如此,那這個韓世子被抓,還真是一點都冇錯。
“不,不是的。”
寒郡主急忙解釋,“我大哥給了那家人補償的,而且那姑娘是忽然跳河的,大哥在她死後,一直食不下嚥,鬱鬱寡歡。”
“這算什麼,鱷魚的眼淚麼?”
雲琉璃越發的不想聽下去了,隻是道:“所以,現在那姑孃的家人又來找你們來了。”
“那之後呢?”
雲琉璃追問,“那姑孃的家人有來找過你們麼?”
“冇有,我大哥每個月都按時讓人給他們送米糧和銀錢,他們從冇說過讓我大哥做其他的事情。”
寒郡主握緊拳頭,“可是他們忽然告我大哥不說,還說我大哥親手扔了那姑娘下河。”
“還有那幾個下人,我大哥平素對他們不錯,他們竟然臨陣倒戈,汙衊我哥哥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