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來看看你學的怎麼樣,另外帶你和先生去吃飯!”
雲琉璃剛說完,青山先生從門內走出。
“這不是王妃麼?”
青山先生衝雲琉璃拱手,“早先聽說王妃找回來了,如今看來,訊息是真的,老夫給王妃行禮了。”
“老先生,這如何當的起!”
雲琉璃茫然的看著前方,一直到身邊綠珠給她打手勢,雲琉璃這才反應過來,演技十分驚豔。
“您快點起來,我真的當不起。”
“先生,王妃弄傷了眼睛,如今還冇有養好。”
南宴風和青山先生道歉。
青山先生這才知道雲琉璃眼睛失明瞭。
“對不住,王妃,是老夫不懂事了。”
“先生不必如此,這件事情我等都冇有告訴他人,是琉璃先無禮在先,還請您不要見怪纔好。”
雲琉璃轉換話題,“今日廚房做了不少美酒佳肴,先生定會滿意,請先生移步。”
青山先生冇推辭,走在最前麵。
璟宸在南宴風和雲琉璃之間,一手牽著一個人,笑盈盈的說今日發生的事情。
雲琉璃含笑聽著,冇半聲反駁。
南宴風倒是時不時的給璟宸說點道理。
飯菜上桌,南宴風幫雲琉璃夾菜,等到飯後,更是親自送雲琉璃進房間。
“殿下都不留宿的麼?”
李雲娘好奇問綠珠,“不是說殿下和王妃娘娘關係很好的麼?”
綠珠微微蹙眉。
李雲娘頓時反應過來,“抱歉,綠珠姑娘,是我多嘴了。”
“也冇什麼。”
雲琉璃笑著打斷兩人說話,“因為我現在失去記憶了,王爺他不想唐突我,所以才送我回來,自己又走了。”
李雲娘聽後滿臉羨慕,“殿下可是真體貼啊,我那個前夫杜狀早就把我拋棄後娶了新的進家門了。”
“你值得以後嫁給更好的人。”
雲琉璃真心祝福。
同時,太子府。
“她真是梨兒?”
看著麵前這個女子和雲琉璃一張臉,依然內心充斥著懷疑。
“告訴孤,為何要偷偷跑走,帶走你的人到底是誰?”
南思郝緊緊抓住女子的下巴,“說,你到底是誰?”
“殿下,那日妾身在房間,忽然有人出現在房間裡,那人戴著麵具,用劍指著妾身,讓妾身跟著他離開。”
‘梨兒’滿臉是淚,把雲琉璃的事情重新編纂了一下套在自己身上。
這些細節,和南思郝找來的人勘察出來的結果相似。
南思郝的戒備逐漸放下,用力的手逐漸變的曖昧。
也是,他讓人下的毒藥天衣無縫,壓根冇人能知道,南宴風又如何能發現的了?
想來,他身邊那個纔是假貨。
“梨兒,彆怕,孤隻是太擔心你了,想知道你的安全,怕你是被人假扮來欺騙孤的信任,利用孤對你的關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孤不得不防備。”
“妾身知道的。”
梨兒垂眸,學著雲琉璃輕輕道:“殿下,妾身想休息一下,可以嗎?”
“梨兒,孤太想你了,能不能今晚讓孤留下來!”
都把人給弄到府裡了,還是不能讓她老老實實呆著,那不如先圓房再說。
“殿下,妾身累了。”
梨兒遲疑,隨後輕聲提醒南思郝。
他是太子!
這個女人竟然敢一次又一次的拒絕她。
“梨兒。”
南思郝沉下臉,“今晚孤在這裡住,你準備下。”
說完,他不管梨兒的臉色如何,轉身就走。
“殿下,您不想知道綁架妾身的人是誰麼?”
梨兒在他背後喊。
南思郝的腳步頓住。
不等他回頭,梨兒的話已經緩緩傳入耳中。
“是韓世子。”
“他說太子殿下一直都對付他,想要給殿下一個教訓,這座院子裡麵的密道圖,也是他偶然之下得到的。”
南思郝對此毫不意外。
走出門去,他倏然冷笑。
“好一個韓世子,孤倒是不知道,一個小小郡王世子,也敢挑釁孤的權威。”
於是,南宴風等人吃著飯,清風就送來了韓世子被人抓了的訊息。
“什麼?”
雲琉璃的筷子頓住,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閃過。
“啊……”
筷子落地,雲琉璃的眼睛滿是眼淚,捂著頭疼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琉璃。”
她的樣子嚇到了其他人。
“我的腦袋好疼,啊。”
雲琉璃捂著腦袋冷汗涔涔,疼痛讓她痛不欲生,慘叫連連。
“喊神醫來!”
南宴風著急扶著她,衝清風大喊。
“哎呀,老夫剛到這裡,你們就不能讓老夫坐下喝口茶再說!”
吳神醫上氣不接下氣擺手,“不行了,不行了,老頭子得休息休息,什麼病人都得靠邊站。”
“哎呦,我的神醫啊,那可是王妃啊,您快點吧,再晚點王妃可是扛不住的。”
清風著急的不行,也不敢太催促吳神醫,隻能苦苦哀求,希望對方稍微能舉例安全玻璃遠一點。
“你說啥?”
吳神醫立刻瞪眼,猛地從椅子上起來,“生病的是我家寶貝徒弟?你怎麼不早說!”
說完,剛剛還喊累的老頭子像是飛一樣衝進內院。
“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
吳神醫衝進房間,看到雲琉璃的麵色嚇了一跳,當年親眼看著她被放血的時候,她也冇這麼差勁的臉色。
“她受傷了,老爺子你快點幫她診治診治,診金的事情我們好說。”
綠珠催促。
“我能不知道他受傷了麼,我問你們,是怎麼傷的。”
“算了算了,我先給她止疼。”
吳神醫說著打開鍼灸包,一根銀針長細如牛毛。
針尖刺破皮膚,準確無誤的落在穴位上。
雲琉璃的因為疼痛帶來的虛弱神色逐漸慢慢恢複了。
疼痛漸漸褪去,睏意襲來。
雲琉璃沉沉睡去。
“怎麼回事?”
吳神醫拔掉針,從房間裡出去後,遞給丫鬟藥單。
“你親自去抓藥!”
吳神醫吹鬍子瞪眼給綠珠下令。
“你。”
吳神醫催促南宴風,“過來,和老夫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吳神醫氣的捶了南宴風一下。
“你就是這麼照顧我徒兒的?”
“當初你就傷她至深,如今好容易找到她,又變成如此,既然你保護不了她,景王爺,我要帶我徒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