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撞見自己被黛綠帽子的現場該如何?
南思郝恨不得現在就把知情人全部都打死纔好。
“三皇弟,你怎麼來了,進來吧。”
南思郝示意下屬把膽大包天敢偷他後宅的男人堵住嘴,狠狠打了一頓扔到邊上,隻給了一件衣服蔽體。
“這……”
他瞳孔微微縮,“三皇弟這是納了佳人不成?”
南宴風抬手,看向梨兒揶揄道:“太子殿下纔是真的納了佳人纔是,這位便是梨兒姑娘吧。”
“皇兄,您不認識了,這是我的王妃啊。”
雲琉璃此刻臉上的易容已經被去掉,她被南宴風攬著肩膀,感覺到南宴風忽然低頭,朝著她的脖頸間嗅了嗅,隨後聽他滿足道:
“終於找到王妃,這次是陪著王妃出來買香的,王妃近日愛上了調香,皇弟我現在反正無所事事,與其出門逗悶兒,不如陪王妃出來。”
雲琉璃有些不自在,她自從失去記憶以來,張嬤嬤一直在告訴她要謹言慎行,要有女子應該有的儀態和規矩。
儘管雲琉璃學的不怎麼樣,可還是記住不少。
比如,就算是自己的夫君,在外麵也不可太過於親密,容易惹人詬病,大戶人家的女兒,可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可南宴風像是故意裝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雲琉璃知道他在外麵風流王爺的名頭,這些名聲和自己認識的南宴風完全不同。
“三弟倒是有閒趣。”
南思郝控製住心中的驚駭和意外,“今日為兄處理一些家事,就不陪你了。”
“太子殿下,這些事情都是小事情,等你和我一樣遇到合心意的妻子之後,就會發現這一點。”
南宴風勾唇,“不過,皇兄都這麼說了,當弟弟的也不能不給麵子,皇兄,改日咱們一起喝酒,就當慶祝我找到王妃。”
“好說,三皇弟你盛情邀請,孤自然要赴約。”
“哎,這不是成大人麼?”
南宴風詫異的看向在角落裡龜縮成一團的男人,脫口而出,“成大人怎麼會在此處,莫非剛剛那人就是你……”
南宴風臉上露出錯愕之色,偏頭問南思郝,“皇兄,莫不是弄錯了人?”
“成大人官聲不錯,而且為人也很正派,按說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而且……”
南宴風停頓幾息,頗有種彆樣的意味。
“哦?而且什麼,皇弟不如說下去。”
南思郝煩死了南宴風在這裡賣關子,卻不得不裝作一個合格儲君應該有的氣度詢問南宴風。
還得做出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
雲琉璃捂著唇,驚訝出聲,“呀,王爺,這個成大人是不是就是你之前和臣妾說的那個在外麵自稱太子門人的大官兒。”
“小聰明蛋。”
南宴風捏了捏雲琉璃的鼻子,寵溺的笑道:
“都給你說出來了,爺我還怎麼和太子哥要賞賜。”
“畢竟情報可是很值錢的,你家王爺我也要養家餬口,怎麼地這種訊息也能值個一百兩吧。”
南宴風把無恥和厚臉皮發揮到了極致,任由誰來都得說一句絕了。
南思郝的表情寸寸龜裂,勉強維持儀態。
“三弟,這種訊息都來打你哥哥的主意,不地道吧。”
“冇辦法呀,太子哥,您家大業大,也不會吝惜這點吧,可是臣弟不同,這麼一大家子要養活,可偏偏手裡冇權利,做什麼都得靠銀子開路。”
南宴風把打秋風說的理直氣壯,摟著雲琉璃無奈歎息,“您看,王妃今日想要學調香,調香師傅得找吧,然後還要有各種昂貴的材料給王妃使用,關鍵是,這個做出來的東西,也隻能讓王妃高興。”
“臣弟好歹是皇家的人,不能破壞規矩,自己出去做買賣去,您說呢?”
皇室子弟不得和民爭利益,這是從祖上傳下來的規矩。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人在遵守,明麵上冇人會說祖宗規矩不對的。
南宴風說的南思郝啞口無言。
“行吧,給三殿下一百兩銀子。”
就當給這個南宴風燒紙了,打發一些叫花子也就這麼點銀子而已,不必在意。
南思郝在心中給自己建設心態,熟料南宴風一句話給他整的差點破防。
“太子殿下果然大方,臣弟以後可要多多做您的買賣,這一家老小不用擔心生計了,臣弟還以為有個十兩銀子就不錯了,多謝太子殿下慷慨解囊。”
雲琉璃憋著笑容,趕緊低頭,生怕被人看出自己在看熱鬨,學著南宴風一樣和南思郝道謝。
“多謝太子殿下慷慨解囊。”
被坑了還得被這兩個人噁心,南思郝一把將那個冒牌梨兒抱入懷中,“佳人在懷,實不相瞞,三弟,孤前段時間府上也丟了梨兒,如今才找回來,就不留三弟了。”
雲琉璃感覺抱著自己的手臂倏然發緊。
這般親昵,她是梨兒,那對方是誰?
任由誰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被人擄走,很可能已經和對方有親密關係,便隻是如此擁抱,也是無法接受的。
雲琉璃剛剛還溫暖的內心倏然變冷,像是墜入了冰窖。
“如此,那就不打擾太子殿下了。”
南宴風帶雲琉璃離開。
注視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南思郝的笑容收斂,扔開剛剛還抱著的梨兒。
“抓起來。”
“說,你是誰?”
南思郝注視著地上的女子,如果南宴風找的那個是冒牌貨,那麵前這個就纔是真貨,可是南宴風那個情種會弄錯麼?
直覺告訴南思郝不會。
可想到雲琉璃那時而嬌憨,時而俏皮,時而又冷靜的美貌模樣,南思郝心中火熱,不想絲毫弄錯。
“說實話,孤或許還能留你一命,若是讓孤查出你是假的,叫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他溫潤外表下隱藏著的陰狠在此刻全然爆發,從被綠到被這個稱為成大人的下官背刺,如今又來個不知道真假的梨兒。
南思郝再也維持不住平素的溫文爾雅,和煦溫和。
他雙眸中的陰狠和暴戾此刻都暴露出來,嚇得那個叫梨兒的女子渾身都僵硬了。
“殿下,殿下,您忘記了嗎,您和我說,妾身失憶了,您和妾身情投意合,隻是奈何皇命不可違,所以才把妾身給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