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帶你去看一場戲。”
和雲琉璃和好後,兩人的氣氛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改變。
璟宸一覺醒來,天都變了。
孃親和父王的關係再度變好了,導致的結果就是他再次被青山先生挖去讀書,再也不能用想要親近孃的理由不去上課。
一聽要去看好戲,璟宸頓時來了精神,“孃親,孩兒也想去。”
“這次不行,宸兒乖乖去讀書,下次帶你去好嗎?”
璟宸有些不情願,可對上南宴風不讚同的目光,又乖乖的答應下來。
“那孃親回來的時候,給宸兒帶糖糕可好。”
“好。”
雲琉璃瞧不見父子兩人的眉眼官司,聽兩人商議好,笑盈盈答應下來。
等出門,她才問南宴風,“你是要帶我去看什戲,我現在都看不到。”
“這戲可聽,可看,可想象,主要是聽了,看了,心裡痛快。”
南宴風都這麼說了,雲琉璃哪裡還有不看的道理,還生出了好奇心來。
到底是什麼樣的好戲,才能讓南宴風誇成這樣。
雲琉璃一路上想了無數種可能。
一直到他們進入明月樓的包廂,聽著隔壁傳來的動靜,那哼哼唧唧的男子喘氣聲,女子悶哼聲,求饒聲,哭泣聲不絕於耳,時不時還有低吟和疑似拍打的聲音。
雲琉璃的臉紅了起來。
“這種東西,你竟然聽的下去,景王爺,您隨意,我先走了!”
雲琉璃聽的麵紅耳赤,緊接著就是怒氣在心中徘徊,怪不得不讓璟宸跟著,原來打的是這種主意。
算她看錯了南宴風,竟然覺得對方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冇想到在這裡等著。
齷齪!
雲琉璃毫不客氣的說完,轉身就走。
南宴風急忙拉住她,“琉璃,你誤會了,我不是讓你看這種戲碼,我是讓你聽接下來的好戲。”
雲琉璃對此滿是失望,“我對你說的任何事情都冇興趣,南宴風,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她說的同時用力甩開南宴風,隻是她眼睛看不到,剛走兩步,就被屋內的東西絆倒,失重感襲來,雲琉璃下意識想要抓住什麼。
布料在手中劃過,雲琉璃的身體被人接住,下一秒,南宴風發出一聲悶哼。
“琉璃,你再抓下去,我可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
“無恥!”
“放開我!”
誰想到,下一秒南宴風就死死把她扣在懷中,同時緊緊捂住她的唇。
“你聽。”
他湊近雲琉璃低聲道。
“這會兒纔是我讓你聽的戲。”
“砰!”
熟悉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包含著怒火和殺意。
男子和女子的慘叫聲格外明顯,緊接著就是女子的求饒聲。
“殿下,您饒了我吧,我不敢了,都是這個男人的錯,對,就是他趁著您不在欺辱於我,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
南思郝冷眼看著地上這對衣服都冇來得及穿好的狗男女,冷笑道:
“孤看你倒是享受的很,怎麼,就這麼自甘下賤?既然你這麼喜歡和人睡,那孤成全你。”
“來人,把這個賤婦給孤送到最下等妓院裡去。”
女子被嚇壞了,趕緊道歉磕頭求饒。
“殿下,我知道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您饒了妾身吧。”
“還有你。”
南思郝一腳踹開那個試圖求饒的男人,厭惡至極道:“把他身上的那二兩肉給孤去喂狗。”
“敢動孤的女人,孤倒是看看你有幾個膽子!”
“把他也送到怡紅院去接客,告訴那群人,誰喪了這兩個人,孤給賞錢。”
雲琉璃聽的目瞪口呆,南思郝這是什麼變態懲罰,把男女都送去妓院裡,還要互相搶奪恩客不成。
太可怕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南思郝麼?
雲琉璃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你是怎麼知道的?”
雲琉璃好奇問南宴風,“莫非你早就知道,所以故意引南思郝過來不成?”
“噓,還冇完呢!”
南宴風在嘴上放了一根手指,指了指隔壁,示意雲琉璃繼續聽下去。
“殿下,有個自稱是梨兒的姑娘找您。”
隔壁傳來動靜,雲琉璃瞪大眼睛,驚訝的看向南宴風,她聽到了什麼,梨兒,她不是在這裡麼?
那找南思郝的那個梨兒是誰?
“你說什麼?梨兒,快讓她進來。”
南思郝立刻讓屬下把人帶進來。
“梨兒,真的是你。”
南思郝在看到女子樣貌的一瞬間,臉色就冷了下來。
“你不是和人跑了,現在回來做什麼?”
“殿下,妾身這是被人給綁架了,想儘辦法纔回來,您這樣說話,是不歡迎梨兒麼?”
女子被懷疑很是傷心。
“那妾身走就是了,也不需要讓殿下為難。”
“不為難,孤這就帶你回府。”
南思郝卻緊緊握住女子的手,同時仔細打量女子的樣貌和身材,還有那道留下來的疤痕。
都對的上。
可是南宴風分明說王妃已經找回來了。
難不成眼前這人是假裝的?
南思郝心念一動,主動試探道:
“梨兒,是下麵的人不懂事,我怎麼可能不管你,華榮城外發生地動,孤不光要調查官員被謀害的案子,還要去賑災,這纔沒有親自去,梨兒,你不會怪孤吧?”
“可是,您不是說,梨兒和您情真意切麼,您還說冇有梨兒,日子過的無趣極了。”
這些話都是男人嘴上說說的,誰還會當真不成。
不過這也同時證明瞭麵前這個梨兒是真的。
南思郝收回目光,低頭喟歎一聲,把麵前的這個梨兒當成真的來也好。
“梨兒,彆怕,以後有我在,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另外一邊,南思郝帶雲琉璃往外走。
雲琉璃不解的看向他。
隻他帶著雲琉璃出現在隔壁門口。
門口的侍衛瞧見兩人是從隔壁出來的時候,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太子殿下,臣和王妃特意來感謝太子殿下的恩情,謝謝殿下慷慨解囊。”
南宴風故意拔高聲音,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屋內的南思郝聞言,臉黑成了鍋底。